为什么港警和六四时期北京的军队心甘情愿镇压人民?可能是人性本就如此——米尔格拉姆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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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不讨论大陆公安混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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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我的心理学学习经验和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1%B3%E7%88%BE%E6%A0%BC%E5%80%AB%E5%AF%A6%E9%A9%97

米尔格拉姆实验,又称权力服从研究(是一个针对社会心理学非常知名的科学实验。实验的概念最先开始于1963年由耶鲁大学心理学家斯坦利·米尔格拉姆在《变态心理学杂志》里所发表的《Behavioral Study of Obedience》一文,稍后也在他于1974年出版的《Obedience to Authority: An Experimental View》里所讨论。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为了测试受测者,在面对权威者下达违背良心的命令时,人性所能发挥的拒绝力量到底有多少。

实验开始于1961年7月,也就是纳粹党徒阿道夫·艾希曼被抓回耶路撒冷审判并被判处死刑后的一年。米尔格拉姆设计了这个实验,便是为了测试“艾希曼以及其他千百万名参与了犹太人大屠杀的纳粹追随者,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服从了上级的命令呢?我们能称呼他们为大屠杀的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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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方法

实验小组在报纸 New Haven 上刊登广告并寄出许多广告信,招募参与者前来耶鲁大学协助实验。实验地点选在大学的老旧校区中的一间地下室,地下室有两个以墙壁隔开的房间。广告上说明实验将持续约一小时,报酬是4.50美元(大约为2006年的20美元)。参与者年龄从20岁至50岁不等,包含各种教育背景,从小学毕业至博士学位都有。

实验小组告诉参与者,这是一项关于“体罚对于学习行为的效用”的实验,并告诉参与者他将扮演“老师”的角色,以教导隔壁房间的另一位参与者——“学生”,然而学生事实上是由实验人员所假冒的。

实验小组告诉参与者,他被随机挑选为担任“老师”,并拿到了一张“答案卷”,并向他说明隔壁被挑选为“学生”的参与者也拿到了一张“题目卷”。但事实上两张纸都是“答案卷”,而所有真正的参与者都是担任“老师”。“老师”和“学生”分处不同房间,他们不能看到对方,但能隔着墙壁以声音互相沟通。在其中一个版本的实验,“学生”明确告知参与者,他患有心脏疾病。报酬在实验前就先发放,并表示就算受试者中途退出实验也不需退还报酬。

“老师”被给予一具据称从45伏特起跳的电击控制器,控制器连结至一具发电机,并被告知这具控制器能使隔壁的“学生”受到电击。“老师”所取得的答案卷上列出了一些搭配好的单字,而“老师”的任务便是教导隔壁的“学生”。老师会逐一朗读这些单字配对给学生听,朗读完毕后老师会开始考试,每个单字配对会念出四个单字选项让学生作答,学生会按下按钮以指出正确答案。如果学生答对了,老师会继续测验其他单字。如果学生答错了,老师会对学生施以电击,每逢作答错误,电击的伏特数也会随之提升。

参与者将相信,学生每次作答错误会真的遭到电击,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真的受电击。在隔壁房间里,由实验人员所假冒的学生打开录音机,录音机会搭配着发电机的动作而播放预先录制的尖叫声,随着电击伏特数提升也会有更为惊人的尖叫声。当伏特数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假冒的学生会开始敲打墙壁,而在敲打墙壁数次后则会开始抱怨他患有心脏疾病。接下来当伏特数继续提升一定程度后,学生将会突然保持沉默,停止作答、并停止尖叫和其他反应。

电压 /“学生”的反应
75V /           嘟囔
120V /          痛叫
150V /         说,他想退出试验
200V /         大叫:“血管里的血都冻住了。”
300V /         拒绝回答问题
超过330V /    静默
到这时许多参与者都表现出希望暂停实验以检查学生的状况。许多参与者在到达135伏特时暂停,并质疑这次实验的目的。一些人在获得了他们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的保证后继续测验。一些人则在听到学生尖叫声时有点紧张地笑了出来。

若是参与者表示想要停止实验时,实验人员会依以下顺序这样子回复他:

请继续。
这个实验需要你继续进行,请继续。
你继续进行是必要的。
你没有选择,你必须继续。

如果经过四次回复的怂恿后,参与者仍然希望停止,那实验便会停止。否则,实验将继续进行,直到参与者施加的惩罚电压提升至最大的450伏特并持续三次后,实验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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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米尔格拉姆为整个实验过程和其结果录制了纪录片《服从》,纪录片的正版拷贝目前已经很难找到了。

在进行实验之前,米尔格拉姆曾对他的心理学家同事们做了预测实验结果的测验,他们全都认为只有少数几个人——10分之1甚至是只有1%——会狠下心来继续惩罚直到最大伏特数。

结果在米尔格拉姆的第一次实验中,百分之62.5(40人中超过27人)的参与者都达到了最大的450伏特惩罚——尽管他们都表现出不太舒服;每个人都在伏特数到达某种程度时暂停并质疑这项实验,一些人甚至说他们想退回实验的报酬。没有参与者在到达300伏特之前坚持停止。后来米尔格拉姆自己以及许多全世界的心理学家也做了类似或有所差异的实验,但都得到了类似的结果。为了证实这项实验,也有许多更改了架构的实验产生。

马里兰大学巴尔的摩县分校的Thomas Blass博士(也是米尔格拉姆的传记——《电醒全世界的人》的作者)在重复进行了多次实验后得出了整合分析的结果,他发现无论实验的时间和地点,每次实验都有一定比率的参与者愿意施加致命的伏特数,约在61%至66%之间。

对于实验结束时的情况所知不多,依据菲利普·津巴多的回想,当时那些没有达到最高伏特数的参与者却也都没有坚持这项实验本身应该结束,也没有至隔壁房间探视“学生”,离开时也都没有询问实验人员的同意。

米尔格拉姆在他的文章“服从的危险” (1974年)里写道:
在法律和哲学上有关服从的观点是意义非常重大的,但他们很少谈及人们在遇到实际情况时会采取怎样的行动。我在耶鲁大学设计了这个实验,便是为了测试一个普通的市民,只因一位辅助实验的科学家所下达的命令,而会愿意在另一个人身上加诸多少的痛苦。当主导实验的权威者命令参与者伤害另一个人,更加上参与者所听到的痛苦尖叫声,即使参与者受到如此强烈的道德不安,多数情况下权威者仍然得以继续命令他。实验显示了成年人对于权力者有多么大的服从意愿,去做出几乎任何尺度的行为,而我们必须尽快研究和解释这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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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分析:
香港黑警、北京军队的行为本质是弱化版的纳粹屠杀行为,跟这个实验中的人颇为相似—港府、北京赋予了警察、军队使用高度武力的权力,且一定程度上在强迫香港警察、北京军队“平暴止乱”。这个时候,香港警察、北京军队就如同实验中的参与者,很多人自己也不喜欢专制,但是却会作出暴力的行为。美国人,德国人,香港人,河北人都是如此——只能说这很可能无关种族,只关于人性。人性的脆弱,才更体现出法律的意义之大,更体现出正义的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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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討論大陸公安混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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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格拉姆實驗,又稱權力服從研究(是一個針對社會心理學非常知名的科學實驗。實驗的概念最先開始於1963年由耶魯大學心理學家斯坦利·米爾格拉姆在《變態心理學雜志》里所发表的《Behavioral Study of Obedience》一文,稍後也在他於1974年出版的《Obedience to Authority: An Experimental View》里所討論。這個實驗的目的,是為了測試受測者,在面對權威者下達違背良心的命令時,人性所能发揮的拒絕力量到底有多少。

實驗開始於1961年7月,也就是納粹黨徒阿道夫·艾希曼被抓回耶路撒冷審判並被判處死刑後的一年。米爾格拉姆設計了這個實驗,便是為了測試“艾希曼以及其他千百萬名參與了猶太人大屠殺的納粹追隨者,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服從了上級的命令呢?我們能稱呼他們為大屠殺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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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方法

實驗小組在報紙 New Haven 上刊登廣告並寄出許多廣告信,招募參與者前來耶魯大學協助實驗。實驗地點選在大學的老舊校區中的一間地下室,地下室有兩個以墻壁隔開的房間。廣告上說明實驗將持續約一小時,報酬是4.50美元(大約為2006年的20美元)。參與者年齡從20歲至50歲不等,包含各種教育背景,從小學畢業至博士學位都有。

實驗小組告訴參與者,這是一項關於“體罰對於學習行為的效用”的實驗,並告訴參與者他將扮演“老師”的角色,以教導隔壁房間的另一位參與者——“學生”,然而學生事實上是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

實驗小組告訴參與者,他被隨機挑選為擔任“老師”,並拿到了一張“答案卷”,並向他說明隔壁被挑選為“學生”的參與者也拿到了一張“題目卷”。但事實上兩張紙都是“答案卷”,而所有真正的參與者都是擔任“老師”。“老師”和“學生”分處不同房間,他們不能看到對方,但能隔著墻壁以聲音互相溝通。在其中一個版本的實驗,“學生”明確告知參與者,他患有心臟疾病。報酬在實驗前就先发放,並表示就算受試者中途退出實驗也不需退還報酬。

“老師”被給予一具據稱從45伏特起跳的電擊控制器,控制器連結至一具发電機,並被告知這具控制器能使隔壁的“學生”受到電擊。“老師”所取得的答案卷上列出了一些搭配好的單字,而“老師”的任務便是教導隔壁的“學生”。老師會逐一朗讀這些單字配對給學生聽,朗讀完畢後老師會開始考試,每個單字配對會念出四個單字選項讓學生作答,學生會按下按鈕以指出正確答案。如果學生答對了,老師會繼續測驗其他單字。如果學生答錯了,老師會對學生施以電擊,每逢作答錯誤,電擊的伏特數也會隨之提升。

參與者將相信,學生每次作答錯誤會真的遭到電擊,但事實上他們並沒有真的受電擊。在隔壁房間里,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學生打開錄音機,錄音機會搭配著发電機的動作而播放預先錄制的尖叫聲,隨著電擊伏特數提升也會有更為驚人的尖叫聲。當伏特數提升到一定程度後,假冒的學生會開始敲打墻壁,而在敲打墻壁數次後則會開始抱怨他患有心臟疾病。接下來當伏特數繼續提升一定程度後,學生將會突然保持沈默,停止作答、並停止尖叫和其他反應。

電壓 /“學生”的反應
75V /          嘟囔
120V /          痛叫
150V /        說,他想退出試驗
200V /        大叫:“血管里的血都凍住了。”
300V /        拒絕回答問題
超過330V /    靜默
到這時許多參與者都表現出希望暫停實驗以檢查學生的狀況。許多參與者在到達135伏特時暫停,並質疑這次實驗的目的。一些人在獲得了他們無須承擔任何責任的保證後繼續測驗。一些人則在聽到學生尖叫聲時有點緊張地笑了出來。

若是參與者表示想要停止實驗時,實驗人員會依以下順序這樣子回覆他:

請繼續。
這個實驗需要你繼續進行,請繼續。
你繼續進行是必要的。
你沒有選擇,你必須繼續。

如果經過四次回覆的慫恿後,參與者仍然希望停止,那實驗便會停止。否則,實驗將繼續進行,直到參與者施加的懲罰電壓提升至最大的450伏特並持續三次後,實驗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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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米爾格拉姆為整個實驗過程和其結果錄制了紀錄片《服從》,紀錄片的正版拷貝目前已經很難找到了。

在進行實驗之前,米爾格拉姆曾對他的心理學家同事們做了預測實驗結果的測驗,他們全都認為只有少數幾個人——10分之1甚至是只有1%——會狠下心來繼續懲罰直到最大伏特數。

結果在米爾格拉姆的第一次實驗中,百分之62.5(40人中超過27人)的參與者都達到了最大的450伏特懲罰——盡管他們都表現出不太舒服;每個人都在伏特數到達某種程度時暫停並質疑這項實驗,一些人甚至說他們想退回實驗的報酬。沒有參與者在到達300伏特之前堅持停止。後來米爾格拉姆自己以及許多全世界的心理學家也做了類似或有所差異的實驗,但都得到了類似的結果。為了證實這項實驗,也有許多更改了架構的實驗產生。

馬里蘭大學巴爾的摩縣分校的Thomas Blass博士(也是米爾格拉姆的傳記——《電醒全世界的人》的作者)在重覆進行了多次實驗後得出了整合分析的結果,他发現無論實驗的時間和地點,每次實驗都有一定比率的參與者願意施加致命的伏特數,約在61%至66%之間。

對於實驗結束時的情況所知不多,依據菲利普·津巴多的回想,當時那些沒有達到最高伏特數的參與者卻也都沒有堅持這項實驗本身應該結束,也沒有至隔壁房間探視“學生”,離開時也都沒有詢問實驗人員的同意。

米爾格拉姆在他的文章“服從的危險” (1974年)里寫道:
在法律和哲學上有關服從的觀點是意義非常重大的,但他們很少談及人們在遇到實際情況時會采取怎樣的行動。我在耶魯大學設計了這個實驗,便是為了測試一個普通的市民,只因一位輔助實驗的科學家所下達的命令,而會願意在另一個人身上加諸多少的痛苦。當主導實驗的權威者命令參與者傷害另一個人,更加上參與者所聽到的痛苦尖叫聲,即使參與者受到如此強烈的道德不安,多數情況下權威者仍然得以繼續命令他。實驗顯示了成年人對於權力者有多麽大的服從意願,去做出幾乎任何尺度的行為,而我們必須盡快研究和解釋這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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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分析:
香港黑警、北京軍隊的行為本質是弱化版的納粹屠殺行為,跟這個實驗中的人頗為相似—港府、北京賦予了警察、軍隊使用高度武力的權力,且一定程度上在強迫香港警察、北京軍隊“平暴止亂”。這個時候,香港警察、北京軍隊就如同實驗中的參與者,很多人自己也不喜歡專制,但是卻會作出暴力的行為。美國人,德國人,香港人,河北人都是如此——只能說這很可能無關種族,只關於人性。人性的脆弱,才更體現出法律的意義之大,更體現出正義的難得。人性的脆弱,才更體現出法律的意義之大,更體現出正義的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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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5-13

44 个评论

繁体字是机器翻译的,如果有错误请指出,我会修改,谢谢!
不,他們就是喜歡專制,他們沒技能沒學識
唯獨做獨裁者的創子手可以有豐厚回報
事實上他們已經組成了自己的圈子,在警罯及宿舍有支持自己的標語,在微博上亦有大量小粉紅支持,已經與主流香港社會脫離
他們享受這一切特權
如同粤语所说:好仔唔当差(好孩子不做警察)
黑警本身智力低下,只管服从
加上当权者威逼利诱,煽风点火,令到黑警与示威者关系敌对恶化
还将示威者去人化,称之为曱甴,
打起来自然暴力十足。
本来就是这样,人真的需要在优秀的文化中成长才能够脱离动物的劣根性。
你觉得让人人都应该是v字仇杀队的人民,对于谎言连小孩子都能看穿,对于善良关进大牢用刑也要坚持。
其实现实人人都是1984,专治下每个人活的都是畜生。暴戾,残忍,懦弱,愚昧。
这个实验特别适合在国内做,不同地区和主要城市都募集志愿者做一遍。目前品葱有讨论问国内哪个地区支性最强,等全都做完这个实验一对比就知道了。
甩鍋給上級,不會良心不安
想起了史丹佛监狱实验...


我一直怀疑斯坦福监狱实验的真实性。
 人性本如此的话,为什么国外人上街不会被镇压?
香港的警蛆比實驗的邪惡太多了
要知道實驗, 或多或少會讓參與者有種安全的理解
而警蛆, 是真槍實彈在正面的打進人體內, 血是在牠們面前流出來, 生命是在牠們面前消逝的, 牠們很清楚自己在幹的好事, 所以對比實驗根本是兩回事
港府给警察的权限和任务不同。


所以不是人性的问题,还是制度的问题。
感觉不会差太多。美国都是如此

有一个问题是不论中西,对于理工科学的叙事都是以崇拜,褒扬,支持为主,把他们当作推动社会进步的伟人。爱迪生与特斯拉的各式传奇故事正是这种叙事的结果。所以实验对象可能出自于对自身科学素养的不自信而产生盲目服从。如果提前告知实验对象对他下命令的不是科学家而是政府官员呢?我觉得实验结果应该会有变化。
所以不是人性的问题,还是制度的问题。

其實也是人性的問題 好的制度只是在最小化這些人性之惡
实验中很明显人命都要没了,比港警还要坏好吧

港警是直接拿了人命好吧 真的沒必要比壞 讓人寒心
 人性本如此的话,为什么国外人上街不会被镇压?


额,你不看世界史或国际新闻的吧?游行不被镇压是少数文明国家的特例
实验中很明显人命都要没了,比港警还要坏好吧


鏡頭映到的有起碼兩次近距離行刑式開實彈槍,只不過幸好沒有死人。而鏡頭後呢?有多少在警署、新屋嶺或其他秘密地方被殺呢?早幾個月有一男子從警察宿舍高處被掉下來然後警方說死因沒有可疑。還有駕駛警車沖入人群、少年被打斷手etc etc.

不過我覺得最費解是藍絲。警察有任務有上頭壓力,他們視抗爭者為敵人,被洗腦等等,但藍絲是普通市民,沒有壓力沒有任務,黃絲是身邊的人甚至是自己的子女朋輩,但對這些事件不單沒有同理心,還要拍手叫好。我有一個姨姨她平常很正常,但非常藍,7月22日(即721事件後)在親戚群組中說“沒有黑警!”,要知道行刑的是黑社會,被打的是平民(很多沒有參與抗爭只是乘車回家),有老人家也有小孩,而警察就是幫兇,要多下賤才能說出那句説話?
其實也是人性的問題 好的制度只是在最小化這些人性之惡


如果说人性的话,大部分男人看到美女都想强奸吧………………这怎么能怪人性。
不,他們就是喜歡專制,他們沒技能沒學識唯獨做獨裁者的創子手可以有豐厚回報事實上他們已經組成了自己的圈...


光頭警長微博上罵林鄭;林大總管出聲明批評張建宗以致張要公開認錯。

中環金融界和你lunch被拉;律師名車播榮光被鎖。

毅進散仔比香港兩位最高領導人及社會精英更意氣風發,這種特權這種地位比打嗎啡更high。
如果明天宣布强奸不违法,你看女的还敢不敢出门


对啊,所以这就是制度/法律的问题,不是人性的问题。
对啊,所以这就是制度/法律的问题,不是人性的问题。

是的,人性坏,但是人性不能改变。让任何人去当香港警察,这样的惨剧依然也有可能发生
他们难道不需要在社区生活?他们的街坊、邻居怎么看他们的家人呢?

香港警察都有自己的宿舍, 所以他們的鄰居大多都是藍營的。
实验中很明显人命都要没了,比港警还要坏好吧

實驗小組告訴參與者,這是一項關於“體罰對於學習行為的效用”的實驗,並告訴參與者他將扮演“老師”的角色,以教導隔壁房間的另一位參與者——“學生”,然而學生事實上是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
然而學生事實上是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
然而學生事實上是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
然而學生事實上是由實驗人員所假冒的。
???
他们难道不需要在社区生活?他们的街坊、邻居怎么看他们的家人呢?

他們平常活在自己圈子,與同事、「撐警團體」做朋友
若與圈外接觸時,他們不會透露自己身份,我保證特區警察被問及職業時,絕不會回答「警察」,而是「公務員」、「紀律部隊」
都上坦克镇压?

从拿破仑的大炮到卡扎菲的轰炸机,镇压者大多数其实不介意使用手里最先进的武器。小粉红们对这个事件的认识确实不对,但是麦克阿瑟1932年也真的是把坦克都准备好了
不太一样的,64屠杀开枪的士兵和碾人的士兵主要都是不明所以的,并不知到的被碾压和被屠杀者是学生还以为是真正的敌对分子,香港的警察我不确定,但是有不少都是大陆过去的黑警。看下这个帖子的链接,散播64的真是历史是必要的。https://pincong.rocks/article/4591 【对粉蛆打脸必备·下】所谓的“共和国卫士” - 新·品葱
人是群體動物,群體中的成員一般認同本群體的價值觀,再加上安全、混飯吃等因素,一般都不會背叛團體,再加上身為權力團體成員,路西法效應便更加彰顯。
士兵和警察都是工具人而已,要看上头给的信息吧,人在群体之中的智商会无限下降
三十万军人,子弹都上膛了。
只要有一千名士兵想要杀人,足以将示威的市民大部分杀死,那么死亡人数会超过五万人,然而目前能了解到的就是死亡人数分布是比较零散的。

说明大部分士兵还是不敢开枪或者说打的是空枪,不过怎么说来着,就算几十万军人里面有十几个人开枪这说明军队非常残暴了。
香港的事, 在1年前就開始被引導市民跟香港唯一的武裝部隊完全割裂了
這是一種提防武裝部隊叛變的常見手段
如同粤语所说:好仔唔当差(好孩子不做警察)黑警本身智力低下,只管服从加上当权者威逼利诱,煽风点火,令...

这几年看了大量各个年代的香港电影,确实警察在港人眼里形象确实普遍不怎么样
Kenshiro 观察 回复 天下无贼 观察
所以不是人性的问题,还是制度的问题。

像你一样的很多又坏又蠢的汉族支持新疆集中营,支持对当地维吾尔哈萨克的各种歧视欺压时,请问是人性问题还是制度问题?你这种人就算不是共产党,一样改变不了骨子里那种典型之那汉族的阴暗愚昧
天下无贼 观察 回复 Kenshiro 观察
像你一样的很多又坏又蠢的汉族支持新疆集中营,支持对当地维吾尔哈萨克的各种歧视欺压时,请问是人性问题还...


你呢,有病赶紧治,别拖延。
跟个疯狗一样,在大马路上突然大叫一声:“你是五毛”,然后上去随便乱咬别人。这是被害妄想症。

我没支持新疆集中营,你咬错人了
>> 不,他們就是喜歡專制,他們沒技能沒學識唯獨做獨裁者的創子手可以有豐厚回報事實上他們已經組成了自...

8964那时,先给扣上反革命,然后反革命自然随便突突突。
很多社会暴行都是如此,先扣上敌人的帽子,然后肆意迫害。
>>  人性本如此的话,为什么国外人上街不会被镇压?

其实也会镇压的,所以HK的两百万游行才显得可贵
>> 鏡頭映到的有起碼兩次近距離行刑式開實彈槍,只不過幸好沒有死人。而鏡頭後呢?有多少在警署、新屋嶺...

蓝丝多少人的生机跟共党挂钩呢?你也知道国泰的事吧。不难理解很多人会直接屈服
tfera 观察
真正香港人警察不会过度使用暴力,因都是一家人,但外来人不是。同样,8x8北京38军全体拒命,中央只能调外地军入京,并号称叛乱!
關於米爾格倫實驗,這裡要補充一下,就是米爾格倫本人對這個實驗做了十九個變體,其中發現權力距離會影響一個人順從的程度,權力距離越小,人們越不容易服從權威,在權力距離最小的狀況下,會服從權威的人的比例降到30%;而用電話指導實驗,是沒有權威性的,只有大約21%的人會聽從電話的權威,而且在使用電話的狀況下,一些人會欺騙實驗者說自己配合實驗,可見權威本身是否能物理地影響一個人,對權威的施展很重要;而在實驗單位的名義不是「耶魯大學」而是名不見經傳(疑似是實驗者虛構的)的「布里奇波特研究會」(Research Associates of Bridgeport)時,會服從權威的人的比例降到47.5%;受測者的性別不影響服從權威的傾向;而在有多個「老師」的狀況下,受測者服從權威的傾向會因為其他「老師」的態度而出現變化:如果其他兩個「老師」表現出拒絕的態度,那40個受測者中,只有四個(10%)會出現服從權威的傾向;但在其他「老師」表現出完全順從實驗者的態度的狀況下,那40個受測者中,有37個(超過90%)會出現服從權威的傾向。

此外,有人認為在米爾格倫實驗中,可能有受測者已經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一些實驗者把「學生」改成一隻活生生的人畜無害可愛小狗,而且這隻可愛的小狗會真的受到電擊,然後再做一次實驗,結果在所有13個男性受測者中,有七個服從權威;而所有13個女性受測者全數服從權威。換算下來,也就是大約四分之三的人服從權威。

另外,在現實中,港警和六四時期的北平軍隊雖然可能有更多機會看到反抗者拒絕權威的傾向,但他們更多受到來自權威和同儕的的壓力,這類似米爾格倫實驗中服從權威的壓力;此外,這些軍警人員可能真心覺得自己只是在「盡義務」,但這點和中共可能比較沒有關係,而可能和現代官僚體制中的權力與責任分配方式有關;除此之外,政府多少會對這些軍警人員進行洗腦,他們可能會透過妖魔化、訴諸仇恨等手段,讓這些軍警人員真心相信反對政府的人是破壞社會秩序的壞人,而打擊反政府抗議的做法是在保護一般百姓;此外軍警人員的環境可能本來就比較閉塞,這種狀況下他們可能更容易相信政府的宣傳,據信鄰國緬甸的軍隊及其家屬就和外界相對隔絕,因此常常真心相信自己的作為是為了人民好。我不住在中國內地我不知道北平偽政權對待軍警人員的方式,所以只能推測。

另外有人提到六四時北平偽政權鎮壓抗議學生的軍隊是從外地調動的,這裡要講的是,我認為「本地人比較不情願鎮壓」的說法是有道理的,而就我看來,這也是人性所致。人的內心永遠都有「我方」和「他方」之分,而地理位子對這點有決定性的影響,因此對北平的軍警人員而言,北平的學生是「我方」的人,因此開槍時會比較有心理壓力;但對外地的軍警人員而言,北平的學生是「他方」的人,因此要對他們妖魔化北平的學生比較容易。其他國家的一些黑道,在暗殺城裡的對手或叛徒時,常常會僱請外地的殺手,這可能也是這種「我方」和「他方」之分的心態所致。

此外,在現實中,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工作而得到報酬,而米爾格倫實驗並未探討報酬的因素,但利害關係的存在,可能會讓這些人變得更加願意傷害別人。以下是另一個實驗的內容(內容取自 https://case.ntu.edu.tw/blog/?p=8508 ):

英國劍橋大學的費德曼海爾(Oriel FeldmanHall)等人曾經做一個實驗,在費德曼海爾等人的實驗中,躺在核磁共振儀裡的受測者,可以做一個選擇:要嘛讓另一個房間裡的某人承受痛苦的電擊,然後拿到一英鎊,或是放人一馬,同時也放棄拿錢。電擊程度跟錢多錢少有分等級,受測者給人輕輕一電,拿的錢比較少;想要賺到整整一英鎊,就要給人重重的電擊下去。同樣的選擇要連做二十次,躺在腦部掃瞄儀裡的人,可以看到被電者的手抽搐,有時還加上臉部扭曲的影像,而且在這實驗中,電擊是真的,錢也是真的

研究者給另外一群人純粹假設性的選擇,結果有大約百分之六十四的人表示,他們壓根不會為了錢電擊人,即使是輕輕一電也不要。總體來說,人們在假設性的狀況下,只有在平均金錢報酬達到大約四英鎊的時候,才會考量他們電擊人的行為是否合算。

然而當冷冰冰、硬梆梆的真錢一扯進來,實驗資料就變了,而且變得很誇張:有高達百分之九十六的人,選擇電人拿錢。費德曼海爾表示,在真槍實彈的實驗中,人們願意電擊人拿錢的金錢額度,是假設性情況下的三倍。受測者最多可能拿走二十英鎊的橫財,當他們只看到被電擊者的手抽搐時,他們平均會帶走「驚人的」十五點七七英鎊;當他們不但看到被電擊者的手抽搐,還看到他們臉部扭曲的表情時,讓他們收手的平均金額,就下降到十一點五五英鎊。

在現實中,港警和六四時期的北平軍隊的成員,他們的工作都是有薪水可以拿的,在同時存在服從上級的壓力、同儕壓力和利害關係,又處在一個相對閉塞的環境的狀況下,要在命令發出的當下就良心發現,可說是難上加難;而且至少在六四中參與事件的北平士兵,他們可能是被騙的,在發生於2010年11月28日的維基解密泄露美國外交電報事件中,裡面提到說美國在與智利的外交電文中,曾提起「一名曾參與六四事件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士兵在事件數月後向同鄉談起,稱被誘騙向抗議者開槍」,當然他是不是推卸自己的責任,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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