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五毛粉红式反问句式和党文化话术,从你我做起

不知大家是否有感觉,即墙内人的说话方式是有着某种共通特点的。这可以归因于统一的教育(要知道,主流国家的教材大多是学校自选,教师也不像墙内被束缚言论)导致的统一的党文化党话术党思考问题方式。

举例来说,我发现墙内人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用反问句式,而且是完全没必要的情况下使用的。
我们复习一下反问句的特点:问中有答,加强语气。而与人讨论和辩论,我想加强语气是大多情况下不必要的事。将自己的观点表述清楚,业已足够,且完全足够。我们是心平气和的讨论来的,不是吵架来的。

我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五毛粉红的:反问句式可以预设一种强烈的立场,用于表明说话者是正确的。并传达“这你都不知道吗?”(这句本身就是反问句,语气强硬)的,对听话者的鄙夷。对事,对人都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优势。也许这么说话的人没有意识到,但他们潜意识就喜欢这样。

除去反问句以外,墙内话术近期还显现出了诸如 非常喜欢使用emoji进行直接辱骂 的特点。但凡对墙内有些许接触的,肯定常见如“你🐎死了” “给👴整笑了”等表述。首先我们明确,人身攻击是最低劣,最无耻,甚至见到就可以直接放弃讨论的一种反驳法(如果还称得上的话,请见反驳金字塔https://zh.wikipedia.org/wiki/%E4%BF%9D%E7%BD%97%C2%B7%E6%A0%BC%E9%9B%B7%E5%8E%84%E5%A7%86#%E6%A0%BC%E9%9B%B7%E5%8E%84%E5%A7%86%E7%9A%84%E5%8F%8D%E9%A7%81%E9%87%91%E5%AD%97%E5%A1%94)。
用emoji表达人身攻击的话,并不好笑,且无聊低级。
大多数时候,把字换成emoji是会让对话变得诙谐轻松的,无可厚非,有时值得推崇,只是内容确实很重要。但我还是想表达,严肃讨论时,最好不使用。

文昭做过这样的评论,我深以为然:
我们从大陆出身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党文化。因为我们是从小在那种环境中生长起来的。

我们虽然觉醒了,破除了最简单的洗脑。但在看待问题上、处理问题上的深层的与整个世界主流和普世的所背道而驰的,我想并不很少。为了解决这个,我们还有很多要学,最重要的是要多思考。

因此我呼吁,先从拒绝五毛话术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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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1-13

29 个评论

我同意。

中共黨文化很喜歡用設問句和反問句。我們可以嘗試改成台灣式的疑問句和陳述句。比如「劉曉波是什麼東西?是西方反華勢力的走狗。」我們可以嘗試改成疑問句:「把這些欺辱了香港人的港共黑警犬決,您介意嗎?」;

又比如這種共匪式反問句「這個螳臂擋車的歹徒,難道能夠阻擋得了嗎?」我們可以嘗試改成陳述句:「稍有常識的人都會看出,共匪除了槍桿子以外一無所有。」

引用之前蔥友琉璃光的回复:

私以為:

君子論而不爭。

談論、商榷,不是爭辯,更不是斥罵。

與其「你、你、你」,好像指著人家鼻子,不若「閣下、足下、先生、女士」,至少也「您」;

與其「我、我、我」,好像指著自己鼻子,不若「不佞、在下、小弟、小妹」,至少也「(我)個人」;

「你國」不若「貴國」,「我方」不若「敝方」。

中共式粗悍用語,「鐵一般、就是、不容置疑、本質上、決定了、上升到、殺光、打死、深度、高度」等等,頻頻反問、嘲諷,能免則免。講理在事實,不在形容詞、副詞。事實平直論述出來就好了。公道自在人心。

多說「恐怕、似乎、好像、如果、適宜、不若、好些」等等,商議的語氣。

辱罵只是洩憤,氣急敗壞,無補於事。

不宜耍無賴,「我就是如何如何」,獻世見笑而已。

妄冠罪名非君子所為。回應宜立足其言論,無確鑿證據,不宜妄揣動機、發言身份等等。

論述宜有條理。夫子自道無妨;與人討論,接連拋出論點而不肯稍加論證,猶如共黨複讀機。

謹引一段大紀元《解構黨文化》的評論:

中共的鬥爭性滲透在語言方式裡,就表現為語言中帶有鬥的意識,有話不好好說,正話反說,多用反詰句和反諷句,使談話對方陷入被動而尷尬的境地。

在論證一個道理的時候,受黨文化影響的人不是心平氣和、與人為善地講道理,而是詭辯,強詞奪理,得理不饒人,沒理狡三分,盛氣凌人、態度囂張。有人曾指出所謂「毛語體」的一些特點,這些特點或多或少滲透進普通中國人的話語方式中。這些特點包括:

第一,定性。如:「XXX是什麼人呢?是西方反華勢力的走狗。」
第二,群體稱謂。其好處是無法證明他在捏造,而且不用負任何語言責任。如「眾所周知,廣大中國人民都早已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第三,舉證倒置。就是把舉證的責任推給對方,事實上自己無法證明卻弄得好像別人無法證明,最常用的詞是「不可告人」或「別有用心」。如「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
第四,一律證偽。對實在無法反駁的就冠以「虛偽」、「惡意」、「假新聞」等。比如「他口口聲聲說XXX,實際上都是虛偽的,只有我們黨才真正維護XXX」。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曝光後,中共「新聞發言人」狡辯說,「最近境外一些媒體報導我國器官移植醫療活動時編造虛假新聞,惡意攻擊我國的司法制度。」
第五,總結,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後路。如「不論他如何狡辯,也否定不了他XXX的本來面目」。
第六,自我貶低,做「我是流氓我怕誰」狀。如「我們共產黨人就是無情地打擊他這樣的反動派,不講任何溫情」。


最後奉勸:生理脫共為難,心理脫共更難。生理脫共緊要,心理脫共更為緊要。

謹議


謹引三段大紀元的評論:

一、

有人做過一個小測驗,問來自台灣和大陸的學生,如果到一間教室裡覺得很熱,要打開窗戶的時候會怎麼說。來自台灣的學生多傾向於:「太熱了,我把窗子打開,你介意嗎?」而來自大陸的學生則傾向於說:「這麼熱,怎麼還不開窗?」兩句話的意思相似,但反詰句使對方陷入被動,似乎沒開窗是不正常、不應該的。後面這句話的說話者其實往往是無心的。這是因為黨文化的爭鬥之心已經深入人們的話語習慣,人們都已經習焉不察了。

二、

中共的鬥爭性滲透在語言方式裡,就表現為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有話不好好說,正話反說,多用反詰句和反諷句,使談話對方陷入被動而尷尬的境地。

在論證一個道理的時候,受黨文化影響的人不是心平氣和、與人為善地講道理,而是詭辯,強詞奪理,得理不饒人,沒理狡三分,盛氣凌人、態度囂張。有人曾指出所謂「毛語體」的一些特點,這些特點或多或少滲透進普通中國人的話語方式中。這些特點包括:

第一,定性。如:「XXX是什麼人呢?是西方反華勢力的走狗。」
第二,群體稱謂。其好處是無法證明他在捏造,而且不用負任何語言責任。如「眾所周知,廣大中國人民都早已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第三,舉證倒置。就是把舉證的責任推給對方,事實上自己無法證明卻弄得好像別人無法證明,最常用的詞是「不可告人」或「別有用心」。如「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
第四,一律證偽。對實在無法反駁的就冠以「虛偽」、「惡意」、「假新聞」等。比如「他口口聲聲說XXX,實際上都是虛偽的,只有我們黨才真正維護XXX」。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曝光後,中共「新聞發言人」狡辯說,「最近境外一些媒體報導我國器官移植醫療活動時編造虛假新聞,惡意攻擊我國的司法制度。」
第五,總結,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後路。如「不論他如何狡辯,也否定不了他XXX的本來面目」。
第六,自我貶低,做「我是流氓我怕誰」狀。如「我們共產黨人就是無情地打擊他這樣的反動派,不講任何溫情」。


三、

老一輩大陸人受到黨文化的長期浸泡,年輕人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中長大,大家都以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說話的,並不覺得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好。其實,中國古人講究溫文爾雅的禮教和溫柔敦厚的詩教,信奉的是「仁義禮智信」的做人準則,講究的是「溫良恭儉讓」的處事態度,說話的態度和方式與今天的人大相逕庭。在西方國家,人們的語言和行為受宗教、道德、法律和職業倫理的強有力的約束,爭鬥性的語言被限制在法庭、候選人辯論等有限的場合,在日常生活中,人們說話謙恭禮讓,整個社會處在很和順的狀態。全民人人語言中都帶有斗的意識,而且是強烈的斗的意識,這種現象是中共黨文化的獨特產物。

大紀元《解構黨文化》系列中〈習慣了的黨話〉二章有詳盡論述中共式用語和語氣,其他章節也鞭辟近裡
http://www.epochtimes.com/b5/nf3628.htm
还不如好好琢磨怎么整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笑话来得实在。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五毛粉红对线的例子。毛左洗地文化大革命,说十年浩劫用的不对文件里没出现过,所以文革不是浩劫,诸如此类的洗白语句然后我反手就拿包子16年十八届五中全会的讲话给予打脸痛击毛左“上世纪50年代,国家建设取得显著成效。后来,由于在指导思想上出现了“左”的错误,还发生了“文革”那样的十年浩劫,加上我们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认识不够深入,大规模工业化建设未能顺利持续下去。”包子讲道理也就这种时候有用,毛左当包子毛粉,疯狂在微博装B洗白腊肉一句话让这些傻逼闭嘴。另一个就是粉红,忘记在那条新闻下面讨论党政分工一说,粉红疯狂洗地说党是党政分开的国家不是一党专政,然后我反手就用王岐山公公在两会上说的“王岐山同志参加北京代表团审议时指出,“在党的领导下,只有党政分工、没有党政分开,对此必须旗帜鲜明、理直气壮。”予以打脸粉红瞬间哑巴语无伦次。用党的话反击五毛小,不用担心被扣上什么恨国党的帽子,被群起攻之,反之你可以给五毛粉红反手扣上恨国党反中央帽子占领道德制高点,这就是我在微博和粉红五毛毛左斗争的经验
贊成

還有一點是五毛還喜歡用一個失敗的例子來推翻千千萬萬個成功的例子 邏輯超級混亂 最常見的就是 「你不是說民主好嗎?為什麼最大的民主國家印度 經濟比不上中國呢?為什麼民主後伊拉克還是那麼亂呢」等等 先不說他們的消息來源本來就不對 以偏概全本身邏輯就不對 
贊成還有一點是五毛還喜歡用一個失敗的例子來推翻千千萬萬個成功的例子 邏輯超級混亂 最常見的就是 「你...

这个其实也很好解释。印度自古以来就是分裂不断,第一次统一是靠英国而且是殖民式的。并且印度的宗教1混杂2阶级分明,这两个极端不利于现代政治和公民意识的要素,中国都没有。换句话说,中国比印度适合愚民统治太多,并且印度本身难以适应公民政治太明显。结论就是,不能把原因归咎于民主制度不行,而是印度本身的特殊性。简单来讲的反驳就是,共产党去印度,搞的会比现在的印度更差,用民主制度指摘印度现状,是没有因果联系,并且以偏概全
中國人玩田忌賽馬那套玩慣了,總喜歡拿著80公斤級的去比別人50公斤級的選手。先讓他們搞清楚該跟誰比。
再來西方思想的問題,你共產黨拿著西方人都不要的失敗理論來實驗那才是最丟人的西方走狗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学侃大山的?
周的那套就是文革里背毛语录的那套,总能找到毛的某句来为自己的行为作辩解,
不管这个行为是为了批斗人还是为了不被人批斗。
毛语录为什么有这个效果,就是因为毛的话术就是诡辩之术。
不客气的讲,当你看了共匪那套话语就已经中毒了,
共匪的思想教育什么辩证法之类就是让人变成煞笔,
煞笔之间抬杠又有什么意义呢。
作人要先从不作煞笔开始啦。
现在墙国网络上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各种反问句、emoji,原来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老发,后来觉得这样交流太累了,而且有时候讨论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句反问句出来,我根本不知道对面要表达什么意思

前几个月的时候我就开始有意的不去说怪话,期间还因为说话这事儿和好几个人闹掰了,现在想想也挺好的
现在墙国网络上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话都阴阳怪气的,各种反问句、emoji,原来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老发...

都要有一个过程,当年我还摸蛤蟆呢,然后就是有水平和会独立思考的人就会检视自己这些是否合适,寻找适合自己的去做。这样的人多了,就形成了这样的阶层。所谓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文人要有气节,也是一种侧面反映。
捧就行了,那里需要花费时间和他们志气哈哈哈
举一些工作的沟通例子:

1.之前不是说过了要XXX吗?
2.我有说过要XXX吗?
3.你觉得这钱值得给吗?
...

他们(我也是)好像不会用陈述句了。
别这样啦!人家的中文很烂,你叫我如何改变写作方式,改变鄙视粉红的态度呢?
还有关于颜文字的运用我也改不了,因为写作能力低,只能用颜文字搭救……(〒︿〒)补充自己的心情。(外加因为喜欢日本文化……)
大家别笑我,可是我一直想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别这样啦!人家的中文很烂,你叫我如何改变写作方式,改变鄙视粉红的态度呢?还有关于颜文字的运用我也改不...

一般都是“妈”的代称,多用于问候别人母亲的人身攻击w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干得漂亮
学侃大山的?周的那套就是文革里背毛语录的那套,总能找到毛的某句来为自己的行为作辩解,不管这个行为是为...

你不可能从逻辑上辩倒粉红,因为他们不要脸。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而用这个方法恰恰证明,中共所有的叙事话语都是自相矛盾的。
你不可能从逻辑上辩倒粉红,因为他们不要脸。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而用这个方法恰恰证明,中共所有的叙事话...

五毛還有兩個最強招數轉移話題加誣賴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习时代之前是主张党政分开的 习上位后, 党管一切
这个其实也很好解释。印度自古以来就是分裂不断,第一次统一是靠英国而且是殖民式的。并且印度的宗教1混杂...

嗯 贊成 五毛小粉紅如果有你這種邏輯思維就不會變成五毛小粉紅了
我同意。中共黨文化很喜歡用設問句和反問句。我們可以嘗試改成台灣式的疑問句和陳述句。比如「劉曉波是什麼...

太精辟了
我同意。中共黨文化很喜歡用設問句和反問句。我們可以嘗試改成台灣式的疑問句和陳述句。比如「劉曉波是什麼...

「稍有常識的人都會看出,xxxx」其实这也是大陆官方发言常用的话术,这种句式带有强烈的预设和攻击性,在我看来还是不太友善。
赞成。貌似华春莹之流的红犬也非常喜欢用反问的句式来回答问题。
墙内网络戾气太重,基本上三句话没结束吵架就已经起来了。墙内人大多数都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有无比的自信,仿佛别人说的话只要不和自己的心意就都是错的,仿佛反驳别人语气越强烈就越能说服对方。而内容上的逻辑谬误却没有人认真思考了。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陶杰也是用这招的,我也喜欢这招,对付粉红五毛轻轻松松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以子之矛,刺子之盾,太棒了!看来活学活用重要讲话的内容还是有必要的~
我同意。中共黨文化很喜歡用設問句和反問句。我們可以嘗試改成台灣式的疑問句和陳述句。比如「劉曉波是什麼...


生理脱共,心理没脱共,这也可以用来解释海外强国粉红留学生的行为、思想吧
生理脱共,心理没脱共,这也可以用来解释海外强国粉红留学生的行为、思想吧

其實我認為對於絕大多數在中共國長大的人來說,心理上脫共可能一生都做不到。這只能寄託給在自由的陽光下成長的下一代了。
其實我認為對於絕大多數人在中共國長大的人來說,心理上脫共可能一生都做不到。這只能寄託給在自由的陽光下...


没错,心理上的影响确实是潜移默化的。但也不能放弃心理脱共,不然我的下一代还会重蹈覆辙
你不可能从逻辑上辩倒粉红,因为他们不要脸。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而用这个方法恰恰证明,中共所有的叙事话...

为了辩论在天朝付诸权威这种方式当然最有效,但要注意两点,
付诸权威这种方式也就是引用红宝书或中央文件或某某讲话这些等于在内心承认了这些权威合法性,
另外就是用这个方式可以获得口舌之胜,但无法说服自己的。
这个就应该学学周孝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中共的话反驳五毛粉红最有用,举两个我在微博和一个毛左和一个...

能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粉红都是粉红中的珍稀品种了,至少是讲道理有廉耻的。普通粉红被你拿“道理”反驳后只会切换到网络暴力或者辱骂模式,成群结队对你攻击,才不会和你讲理
为了辩论在天朝付诸权威这种方式当然最有效,但要注意两点,付诸权威这种方式也就是引用红宝书或中央文件或...

個人覺得這也未必
這就像是有一個因為上帝忘記給他做大腦而有點可憐的基督教徒逼著你一個異教徒信他教,你就跟他說按照你的神和你的聖經的說法你這做法不對一樣
我覺得這沒有承認對方的合法性啊?
一樣有一個人,一樣是上帝忘記給他做大腦,只是他信了不同東西你就用不同東西去駁倒之而已
邏輯錯了,那所有的他說的都錯了,明眼人都知道這個敗者沒得看了
運動性辯論裡無需贊同對方的立場或讓別人贊同,只要不要臉的駁倒對方就行
但筆戰不一樣,某種程度上比運動性辯論更需要注意表演性,如何有藝術的駁倒對方會成為勝負的關鍵,就算他還有很多話要說,只要他顯得狼狽你就贏了

反問句其實是筆戰的初級階段,從一個人筆戰時使用的武器就能看出他的經驗
有經驗的人,為了顯得自己有說服力,就會偏好陳述句。更有深入的人可能會有自己的流派,像是傾向於引用名人名著名言或歷史典故,或者引用論文數據新聞,引用什麼樣的典故什麼樣的新聞也有講究
反問句因為氣勢很強,而且有一個默認前提
例如『你覺得香港被暴徒搞亂也ok?』的大前提就是『香港被暴徒搞亂了』,同時也有攻擊你『你覺得這也ok,你很過分』的成分
這樣就可以通過佯攻筆戰對象來避免有人懷疑前提,他的立場也就穩了。要是你需要花很大篇幅攻擊前提,那他也有針可跳了
但只要遇上更強勢的武器攻擊前提,反問句就會顯得狼狽
所以遇到任何粉紅反問句,只要回一句『怎麼』是最快捷的
前述例子,回一句『香港怎麼被暴徒搞亂了』就夠,他要解釋『怎麼沒有被搞亂』他自己都會嫌麻煩
反問句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多來回跳幾次就會顯得像是沒有道理可講一樣,他丟你一個反問句你給他跳回去,他再跳回來就是走投無路的跳針了,雖然他本人可能沒意識到但勝負已經定了
『為什麼最大民主國家印度經濟比不上中國?』『印度怎麼最大民主國家了,印度怎麼比不上中國了?』
『你覺得這錢值得給嗎?』『你覺得這錢怎麼不值得給了?』
大多數小粉紅都回答不上這些問題,因為這些前提背後的理由就是他們不想你問到的部分,所以他們才用反問句包裝之
對準弱點用力給他刺下去,他會很舒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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