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武汉隔离病房去世

(转自在人间liv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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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上倩倩是腊月二十九。当天上午10点,武汉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封了城。她很焦急,她母亲和父亲被隔离在不同的医院,母亲严重,父亲轻微。哥哥也确诊了,但医院不接收,自己在一个酒店房间隔离。她担心虚弱的妈妈在病房里缺少照料。

除夕夜里,我们又聊了一次,她的情绪明朗了些。早些时候妈妈告诉她,在隔离病房里找到了护工。她奔波一天,帮爸爸买到了免疫球蛋白。她一路飞驰,从买药的汉口奔回了家。那天夜里12点,武汉要锁江。
大年初一中午,她发来微信,告知了妈妈去世的消息。她哭着喊“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我该怎么办”。
江城冬日阴冷,时常飘雨。农历新年第一天,倩倩四处奔波,送别母亲。疫情给了这个家庭突然的重击。最内疚的是她父亲。因为担心妻子肺部的小结节,1月中旬,他让她动了个手术。随后她在医院感染新型冠状病毒。
短短几个日夜,疫情陡然严峻,喧闹的武汉逐渐停转。截至1月28日的官方统计数据显示,湖北已有100个人感染去世。
以下是倩倩的口述。

一、
妈妈走了。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大年初一早上,爸爸打电话让我给他送药。我拿了10瓶免疫球蛋白出门,想分别给爸妈送一些。
我把药放在隔离楼大厅的一个地方,走远。爸爸来取走了药,临走时,喊了一句“妈妈可能不行了”。我很震惊。后来他发短信来,说十几分钟前医院打来电话,告知妈妈器官衰竭了,正在抢救。我很着急,想联系妈妈的护士,但一直联系不上。 
我又给爸爸发短信,安慰他“哪里衰竭,不会的,肯定可以抢救回来。妈妈那么坚强,我们要相信她”。
他回复:“不会了,现在抢救只是走形式”。

■1月17日,妈妈做完肺部手术,我给她买了花,妈妈很高兴。

我向爸爸要了告诉他消息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方一直暗示,妈妈要不行了。我只能哭着求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多少钱都不在乎,求你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救救妈妈,我不能没有妈妈啊”。
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医生很郑重地介绍了身份。我就知道,完了。医生说已经通知了殡仪馆,一会就要把妈妈的尸体拉走。我求医生等等我,我马上就到。他答应了,但让我不能靠近妈妈。
第一次跟医院打电话后,我给哥哥打了个电话,故作轻松,像往常一样打听他的进展。哥哥早上5点就去医院排队做检查,这是第三天去了。哥哥说得要两点半才能看得上医生。我忍住没跟他说抢救的事。哥哥最爱妈妈了。
接了医院的第二通电话后,我哭了几分钟,又想了几分钟,觉得这件事哥哥应该知道。何况我自己也懵了,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怕自己扛不住。
我打给哥哥,问他,“你要不要来妈妈这边”。他问怎么了,排了一上午队,他怕现在走就白排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告诉他,“哥哥你要冷静,绝对不能冲动。我们没妈妈了。”哥哥被吓到了,他不相信。我不说话了。我张不了嘴,一开口我就会哭。一瞬间,哥哥崩溃了,哭得很惨。他从没哭成这样过。我也想哭,但哥哥已经这样了,我就不敢哭了。我一直安抚他。
我们想去看妈妈最后一眼。一路上,嫂子和爸爸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们不要去,太危险了。但我们不能不去。

■ 右边这栋矮搂是被爸爸被隔离的地方,我每天往返两个小时给他送药。

我先到了医院,手脚发着抖。过了会儿,哥哥也到了。他只戴了口罩,踉踉跄跄冲去病房,我抓都抓不住。妈妈还有体温。哥哥趴在妈妈胸口抽噎,大喊“还有心跳,医生,还有心跳啊”。医生过来看了下监视器,上面是两个0。病房里还有三个阿姨,她们都在抹眼泪。妈妈的桌子上摆着这么多天来我们送来的饭,好像一动都没动过。
哥哥哭得喘不过气。那是感染科病房,我担心他的安全,只能使劲拉他出去。
医生不愿意跟我们多说什么。他给了我们一张死亡证明,上面写着直接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他说有问题回头再来找医院,现在要先把人送去殡仪馆。
我们只能走了,在楼下一个空旷的停车场等着。天开始下雨。半小时后,有人推着一个尸袋出来。确认是妈妈后,我们跟着来到了太平间。我和哥哥一直在门口跪着磕头。那个地方没消过毒,我担心哥哥,只能又拉着他走了。
殡仪馆随后打来电话。我哀求他们,一定要等我们。我们一路加速,二十分钟就赶到了。他们递过来一份遗体处理承诺书,上面写着“逝者疑似或患重症肺炎死亡”。
殡仪馆的人不允许我们再进去,让我们签了字就直接走。他也在抱怨,说那里已经都是人了,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很多。
几辆车停在那。我们确认了运妈妈的车,跪下,向着车子磕头。旁边还有三四个男人,也跪着哭。
车子开走了,我一直追在后面跑。它越开越快,我实在追不上,停了下来,站在那儿,气喘呼呼。天很冷,我感觉很无助,很绝望。
哥哥哭得收不住。我平复了心情,特别冷静地跟他说,走,我们现在要赶紧把爸爸的药送过去。我一直在和他说,我们剩下的人一定要活得更好,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二、
一月中旬,爸爸担心妈妈的身体,把她叫回来动了手术。妈妈之前在外地陪外婆。没想到术后感染了病毒,但医院没对她做什么特殊护理。我们很着急。
去找爸爸的半个小时车程里,我一直和哥哥说,你可以在我这哭,但不能对爸爸和嫂子哭。你也不能钻牛角尖,你说自责的话,爸爸会更自责。我们所有人都没错,我们都是为了妈妈的身体才让她做手术的。新闻之前没报,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个传染会这么严重。
爸爸下来了,离我们远远的,不说话。我猜他一开口就会哭,会崩溃。哥哥一直喊,爸爸你把口罩摘下我看看。爸爸没搭理。
我们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走远了,爸爸才来拿东西,拿了就走。妈妈确诊后,他一直不让我靠近他。我们俩见面,要隔开20米。我走近一步,他就退后一步。他会很凶地喊我走。如果我不走,他就着急,急起来他会吼,让我赶紧滚。我一直很黏爸爸,他以前从不这么对我。
爸爸也很爱妈妈。17号做完手术后,妈妈每天都很痛苦,日日夜夜睡不好觉,爸爸贴身照顾她,每天也几乎没怎么睡。
1月21日,我和哥哥开了很久的车去看外婆,刚到不久,就接到电话,说妈妈疑似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我们很吃惊,妈妈的医院不在汉口,我们一家也没去过华南海鲜市场。
我们又赶紧开了两百公里车,回了武汉。但爸爸很强硬,不让我们去找他们。那天下午,他们就从住院部三人间转移到了一个单人间。22号确诊了,中午,医生说要转到金银潭医院。但过了三个小时,我再找他,他就说转不了了,金银潭那边满了。我当时就特别慌。医生安慰我,说这家医院也会有全国的专家来支援。
我还是很着急,很想去找他们。当时有一种心情,想一定要看到爸爸妈妈,确定他们在那里。因为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一天不在,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想到隔离就看不到妈妈了,我很害怕,怕会不会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 爸爸拍给我看妈妈的病床。

我求护士,能不能让我走近一点,隔着玻璃看一眼。护士挺好心,她一直提醒我不能进去,不能待久了,要做好防护。我隔着玻璃门看到了我爸,他当时就很生气,用手势比划,让我赶紧走。妈妈的床靠墙,我看不清她。护士把她扶起来,她特别虚弱地跟我招了招手。
我一直哭,爸爸一直赶我。我只能走了,哭着嘱咐他们好好的,好好吃东西,好好看病。
后来我们才知道,爸爸当时没有确诊,他是自己主动要去陪护妈妈的。这段时间,我们每天都面临很残忍的选择。如果爸爸当时没有被感染,让不让爸爸去照顾妈妈?这怎么选。妈妈刚做完手术,爸爸不去照顾,她可能就没有办法上厕所,没办法吃饭。妈妈被隔离后,这家医院规定不能收外卖了,也不提供伙食。让哥哥送饭他会有感染的风险,不送,妈妈又会饿肚子,送还是不送?

■ 1月20日,我们给爸妈送去饭菜和一桶鸡汤。哥哥带着年度优秀的奖状,妈妈旁边两个床的婆婆都说羡慕我们一家子。

我们没时间想这些。我们只能给哥哥最大限度的防护。他去送饭时会穿上一次性雨衣,戴上口罩、鞋套和医用橡胶手套,再拿胶带把身上有缝隙的地方全部都封牢了。

■ 在妈妈的病房,爸爸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坐着过夜的。

妈妈的病房有四个病人,爸爸没地方睡,就让我们买了那种和便桶一体的凳子,他在上面坐一夜。22号晚上,爸爸也做了检测。
但隔天下午,感染科病房就不让爸爸陪护了。爸爸取了检测结果,在医院大楼里坐着,不想离开妈妈。我说那我去医院正对面开一个房间。那里从窗子可以直接看到妈妈隔离的楼,直线距离两三百米。我去找酒店,他们说不对外营业了。

■ 23日晚上,我和爸爸坐在两辆车里打电话。我隔着车窗拍下了另一辆车里的他。

爸爸看了检验报告,说结果是阴性。我想开车接他回家休息。他不愿意坐我的车,怕身上有病毒。我们俩只能一前一后开车。半路上,他给我发信息,说他眼花看错了,结果是阳性。
他非常难过,更加不敢跟我同住了。他一直问我,怎么办啊,该去哪儿啊。我也慌神了,也不知道我们应该去哪儿。
我先把那天早上在药店买到的一瓶500毫升的酒精拿给他。我还买了一瓶喷雾式花露水,爸爸把花露水倒掉,灌进酒精,就能当喷壶用了。但我只买到了一瓶,爸爸坚持要把酒精分我一些。我们的车停在一个黑了灯的巷子里,一左一右。我走过去,他把窗子摇下来,不说话,使眼神,暗示我把手伸出来。我猜出他的意思,把橡胶手套脱了。他对着我的两只手喷酒精,递给我剩的酒精瓶子。瓶身整个都喷过了,递给我后,他又把上面他捏过的地方又喷了一遍酒精。他使眼神让我赶紧走。
回到车里,我们继续用电话交流,又商量了好一会儿怎么办,去哪里,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后来和朋友说,我们隔着这么近,却只能分坐在两个车子里,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真的非常心酸。
爸爸最终决定去医院。他连夜到另一个医院排队,排到凌晨,做了检查。第二天早上他给妈妈送了早餐后,又去那个医院排队住院了。

三、
爸爸提着药和一桶加了盐的矿泉水走了,越走越远。我和哥哥朝他喊,爸爸加油,要坚强。
他回头看了看我们,还是没说话。
从医院开车返回的路上,我很恍惚,哥哥多次提醒我刹车。我们决定让他把酒店退了,回我家住。妈妈走了,我们需要彼此。
回家后,我们把当天穿的衣服都丢了。又怕有人会捡去,就拿剪刀都剪烂了。妈妈确诊那天晚上9点半,哥哥一个人去做了检查。凌晨3点他开车回家,在停车场睡了一夜,他怕传染嫂子和侄子。第二天,确诊结果出来了,但没有医院收。

■ 妈妈亲手为我做的橄榄油,我想一直保存着。

我和哥哥说,我们住一起,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我自己也能好好吃饭了,我们一定要坚强,不能倒下。

■ 妈妈11月来我家,帮我收拾屋子,给我留了字条,让我一个人仔细生活。

第二天我给哥哥烧饭,油桶里没油了。我翻找出一瓶妈妈之前给我的橄榄油。我一个人住,她时常来看我。今年11月,她给我买来很多调料,写了一个字条,嘱咐我过日子要精打细算。她还帮我扔了做蛋糕的过期的面粉。 妈妈真的很漂亮,是院里非常有名的大美女,朋友都羡慕我有这么好看这么爱我的妈妈。
我想一直保存着这瓶橄榄油,就去超市买其他油。在一个货架上,我看到妈妈爱吃的酸辣粉,蹲下哭得不成人形。
23号晚上,妈妈发微信来,说她想吃手撕面包和酸辣粉。我马上出门去找,但超市关门了。我当时很崩溃,妈妈这么虚弱,好不容易提出要吃一点东西,我却不能满足她。
我每天能做的只是不停打市长热线,反映妈妈的特殊情况。但不管我打多少次电话,他们都只会说会向上面反映了,尽快回复。打了三天电话,没有任何回应。
妈妈去世后,我才知道,她说找到护工是骗我们的。她独自隔离后,我们很担心,四处在求助。有一次我给妈妈打电话,她在呻吟,喊伤口疼,央求护士帮她打开饭盒。护士语气严厉。妈妈很善良,她反而一直在劝我,20多个病人就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他们也遭受了很大的委屈和压力。
以前不觉得妈妈在有什么,但当我再也得不到了,感觉就像在黑暗的寒夜里,突然被撤去裹身的棉被,暴露在无尽的暴风雪里。
这两天我经常偷偷听妈妈之前发的语音。有次哥哥从背后走过,发现了,往我的后脑勺很用力拍了一下。但我知道,他自己晚上在偷偷哭。
妈妈去世的那天晚上,爸爸一直给我和哥哥发信息,告诉我们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以及买了什么保险,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交代得很仔细。有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就发来一段很长的语音。我真是崩溃了。我特别怕爸爸自责。他们实在是太相爱了。
他们也很爱我,妈妈确诊后,不让再我靠近她的隔离病房。1月24日那天上午,我想给妈妈送手撕面包和酸辣粉,嫂子情绪特别激动,她坚决不让我去。她说自己已经有一些不适症状了,如果隔离了,我得帮她照顾孩子。如果我们家五个大人都感染了,孩子怎么办?
最后我跟她说,我也烧到37度多。她一下就崩溃了,一直在哭。我开始给各个地方打电话,打听政府对此有什么帮扶措施。市长热线好不容易打通了,他们说做了记录,会向上反映,打给妇联,只有一个值班人员,他也不清楚,红十字会的电话打不进去,卫健委又说这事他没有权利和权限。他们又都让我打市长热线。我们实在太慌了,连120和110都打了。一上午没有一个电话是有用的。
嫂子从早到晚在家用84消毒水做清洁,还时时刻刻在家喷酒精,给侄儿弄吃的,一定要拿酒精喷手,手背都喷的过敏发红了。
只有六岁的小侄儿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正儿八经地过寒假,很开心。我嫂子以前对他管的很严,不怎么允许他看电视。但这几天他可以随意看电视。如果孩子黏过来,嫂子就躲开,一直说你走远点,走远点。
我从小是被宠大的。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庭需要我来支撑了。我觉得我就是最后一道防线,我要保护我嫂子和侄儿。如果我倒了的话,我嫂子和侄儿就得站出来了,我不想让他们面对这些东西。嫂子实在很瘦弱。
在跟他们说话时,我会故意装作轻松,或者告诉他们一些好信息,比如武汉又来了什么专家,又治好了多少人。但挂完电话,我常常一个人在家里哭到崩溃。

■ 24日晚上,赶在封江前,我开车跑到汉口硚口买了救命药。

1月24日晚上,我把酸辣粉和面包放到哥哥酒店楼下,他给妈妈送去了。我又开车去汉口买免疫球蛋白。市面上一瓶已经涨到了八百元。
时间很赶。我开得飞快,赶在锁江前奔回家。回来路上,我给哥哥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我们俩竟然就在一座高架桥的上面和下面。看了表,正好零点。我才意识到,鼠年来了。
武汉一点也没有过年的气氛。
我向哥哥说新年快乐。我看看车后座,很开心。我想我们也算了过了一个不错的年,爸爸要用的那么难买的药,我买了很多很多,妈妈也说她有护工了。
我想我们一家马上就要团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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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1-29

54 个评论

紅十字會還在向社會索賄和用禁評刪貼跨人來闢謠,哪有時間管病人?
唉。。。
这笔帐都要算在习近平头上,别看习近平今天闹得欢,今后都得拉清单
再多的眼淚能夠幫你們解決事情的根源嗎?
不能,那麼,流淚又有什麼用?

我以前不懂為什麼龐氏騙局能夠騙那麼多人,而且是同一套手法同一套馬戲,三番四次地騙同樣的人。
後來我懂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然後,我發現自己的同情心也消散於天地之間。
因為,人太有同情心,很容易為蠢人付出了不應該存在的時間與金錢。
再多的眼淚能夠幫你們解決事情的根源嗎?不能,那麼,流淚又有什麼用?我以前不懂為什麼龐氏騙局能夠騙那麼...

很多人单是活着就很艰难了,人生苦短。
很多人单是活着就很艰难了,人生苦短。

成為時代的共犯永遠比成為標杆容易。
藉口也永遠比承認錯誤難聽。
再多的眼淚能夠幫你們解決事情的根源嗎?不能,那麼,流淚又有什麼用?我以前不懂為什麼龐氏騙局能夠騙那麼...


確實,這樣的悲劇只會更多,這才只是一篇,無法想像這次事件可以造成怎樣的悲劇之海
不過最後一句我個人認為有點過於悲觀了,雖然你說的也沒什麼錯

希望各位堅強,悲傷可以悲傷,憤怒也可以憤怒,可是問題要整明白啊
冷靜思考:現在還不是悲痛沉溺的時候。

這場人禍還剛剛開始。

頭上三尺有神明!將來都要應驗的!!!
隔离等死,医疗不足,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还受尽了其他省份的冷漠与嘲讽

武汉人,起义吧!
我开始给各个地方打电话,打听政府对此有什么帮扶措施。市长热线好不容易打通了,他们说做了记录,会向上反映,打给妇联,只有一个值班人员,他也不清楚,红十字会的电话打不进去,卫健委又说这事他没有权利和权限。他们又都让我打市长热线。我们实在太慌了,连120和110都打了。一上午没有一个电话是有用的。
这还只是开始 要真的全国爆发了 尸体都没人去收 收不过来 
真的是悲剧之海
我倒是觉得不论墙外还是墙内看一看这样的故事没啥坏处。中共宣传的重要招数就是宏大叙事,把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和他们的情感与诉求消解在【厉害了我的国】【多难兴邦】【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种听起来很了不得但是仔细想想跟你的生活没啥几把关系的议题中。在党国宏大叙事里浸泡得太久,会产生发自内心地为党国火箭上天航母下水而自豪之类的脑残症状,看看真实的百姓民生故事可以有效缓解。
我倒是觉得不论墙外还是墙内看一看这样的故事没啥坏处。中共宣传的重要招数就是宏大叙事,把一个个有血有肉...

唉。
唉,看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未来何在
墙内有很多这样的文章,孩子母亲被隔离12天死了。一面也没见到,本来因为科比去世巨难受,看见这种新闻更难受了😣
首先希望大家都別碰到這種悲傷的事

此外萬一真的不幸碰到,千萬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冷靜

一定要壓制住暴露在高污染環境中追悼親人的衝動

因為這麼做只能連鎖製造更多感染和不幸

保護好自己
在这场疫情中细心的人会发现,各种官媒基本只有文字报道,图片和视频都极少出现,患者的照片更是几乎没有。这些被隔离的患者是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就医环境怎样,生活怎样,精神状态怎样,没有媒体采访,更不会有照片。是他们不愿接受采访,不愿出镜,还是不能采访,不能出镜?是记者怕危险不愿去,还是根本进不去?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中共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因为他们知道人不会对数字产生感情。
想起了過世的父母和弟弟
有生就必有死

但是直接被共匪殺死
或這樣間接被害的人以數千萬計

最初的幾十個感染是天災
發展到現在真正感染人數肯定以萬計
那全都是共匪的人禍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恐怕大多數被害者都不知道加害他們的凶手是共匪
唉,很抑郁的文章。
『殡仪馆的人不允许我们再进去,让我们签了字就直接走。他也在抱怨,说那里已经都是人了,情况比我们想的严重很多。』

現在共匪的數據是死亡才一百人。
一百人對一個一千萬人口的大城市來說,還是分開多天的死亡。
根本不算什麼,可見共匪數據作假的嚴重。
烧不过来起码X100吧
反ccp和我们为人间悲剧流眼泪并不矛盾。一定要变成看见一个年轻人失去母亲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才能算理性客观吗。另外楼上说的很对,受害者的形象在官方报道中是缺失的,必须要多传播这样的文章,要让所有人看到对普通人来说摊上这样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术后的医院感染,可以向医院要求赔偿
只能说生命太脆弱了。珍惜生命。应该追究有关医院责任。
根源就在习近平的高度一尊统治,结果所有官员都不敢自己干活了,啥事都要一尊拍板,结果这个一尊还就喜欢听好话,结果下面就报喜不报忧。这就是中国5000年历史上常有的昏君当政的时代,一模一样。这笔账大家要记着,以后要清算的!
只看數字不會有什麼感情起伏
當看到這些文章才想起他們全部都是人...
泣不成声
节哀,坚强。。。。。
这篇文章我发朋友圈了,也有不少人在转载。在墙内我能做的事太少了,虽然我也有冲动过想去大街上贴大字报,但是最终还是只能在圈里群里发些擦边球的东西。
前几天群情激愤的时候我几乎认为快要改变历史了,有些微信群甚至直接出现民主,改革,推翻中共,习近平下台的声音了。但是……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绝望,如果没有家人,干脆让我去堵共产党的枪眼吧。反正我也实在不想再活在这样的国家里,可是,我该如何去找到反抗暴政的组织?为什么,他们把一个国家毁成这样,却还是恬不知耻的死死坐在高位,吸血吃肉。前世都是邪恶的蚂蝗吗?

一路看来我们都知道这是人祸,可这人祸的始作俑者还在扮演救世主的角色。瘟疫最终会平息,他们又会疯狂的洗脑让更年轻的人认贼作父。

除了离开,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可是我自身各种原因一时半会也是出不去的。我羡慕香港的,台湾的年轻人,我羡慕你们可以生活在文明的社会,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墙,没有洗脑,没有威胁没有愚弄。我知道香港也很危急,眼看这个曾经文明发达的绿洲可能会沦陷为和我们一样。我们大陆人已经如此, 我不想让香港人和我们一样可悲。所以,反送中也罢,五大诉求也罢,甚至香港独立也罢,我都会默默支持你们。逃走吧,逃离中共的魔爪,远离邪恶与独裁,远离文革与大跃进,你们回到文明现代的世界去吧。

如果我们最终要和这艘腐朽的巨轮一起沉没,我不介意做个凿洞的人,也不枉我,白白投生在这个荒谬的地方,活了这半生的时光。
我相信很多独生子女都跟我一样很羡慕文中有个哥哥。
唉!看见此文的作者在豆瓣上透露她爸爸也病重 自己和哥哥也好像感染了
悲从中来 家破人亡啊
身为境外人,我们不明白一件事,
就是:

自己最在乎的人因国家因党而死,自己为什么不会想报复?

就算这些失去亲属、失去最爱的几千万人民多数都想着:「反正又没有武器、又打不赢,又会死,还是待在家里,希望有一天过上太平日子或赚点小钱、生点小孩吧~」

但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十个人,会想办法去做点什么吧?
不是说那种妄想一击即中的莽夫,而是好好策画一下可以做点什么来撼动这个体制的吧?


不可能所有的人当家人被害死时,都心里想着:

「唉~就这样吧~当个小老百姓活着就好,以后也许还能过年过节、度假旅游~死几个家人也没办法~」

难道真是这样吗?难道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我们干脆来做点什么吗?

还是大家都觉得:

「唉~等以后赚到钱,就能去拿绿卡了。」

「唉~拿到绿卡后,这个国家再怎么糟,好歹我小孩也送出国了,好歹我机票也买了,其他就算了吧。」

「唉~中国要烂,就让它烂吧~反正瘟疫還没出现的时候,大家不都还有演唱会可看吗?」

「唉~就算没有言论自由,但大家不都还是能买网拍、变网红、打压港台吗?」

「唉~家人死了,也只能哭一哭,不然还能怎样呢?难道还妄想人民有一天觉醒、党内有人会觉醒吗?」

「唉~这就是当中国人的禅意境界啊~」

难道真是这样吗?我们身为境外人一直不知道答案。

我們只知道,在境外,如果心愛的人被害死,一定要「想辦法」。
我倒是觉得不论墙外还是墙内看一看这样的故事没啥坏处。中共宣传的重要招数就是宏大叙事,把一个个有血有肉...

还有“中国梦”、“撸起袖子加油干”。
这篇文章在微信已经不能转发 ,只能通过公众号看,马化腾就是中共豢养的狗
怒其不争
再多的眼淚能夠幫你們解決事情的根源嗎?不能,那麼,流淚又有什麼用?我以前不懂為什麼龐氏騙局能夠騙那麼...

没有同情心,没有慈悲之心,你就是把共产党赶下台了,你也会变成第2个共产党。
哭死了,好恐惧,共产党和人民不共戴天之仇什么时候可以报?
身为境外人,我们不明白一件事,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因国家因党而死,自己为什么不会想报复?就算这些失去...

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带头吧
这篇文章我发朋友圈了,也有不少人在转载。在墙内我能做的事太少了,虽然我也有冲动过想去大街上贴大字报,...

请问哪个公众号有这个文章?
请问哪个公众号有这个文章?

在人间living
没有同情心,没有慈悲之心,你就是把共产党赶下台了,你也会变成第2个共产党。

治理國家不需要同情心,需要的是嚴格烙守,並能夠執行,條文清晰而合理的法律。你這樣的聖母只適合在教堂存在,政治不是你的生存之地。
已隐藏
https://i.imgur.com/Um8n316.jpg


我做了長圖,歡迎大家下載下來網墻内微信渠道轉發
突然想分享。。。哈。。。发现。。。违反(微信运营规范)禁止分享

因为内容太真实 引起党的不适
我做了長圖,歡迎大家下載下來網墻内微信渠道轉發

棒!辛苦了
棒!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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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國家不需要同情心,需要的是嚴格烙守,並能夠執行,條文清晰而合理的法律。你這樣的聖母只適合在教堂存...

不要同情心你养猪养牛养鸡养鸭啊大言不惭谈什么政治!
除了菲律賓外現在其他國家的病例也沒人死亡…
結果在中國搞得像絕症一樣
唉…
标题可以写个转载吗。。。点进来之前还以为是葱油的母亲,还想着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不要同情心你养猪养牛养鸡养鸭啊大言不惭谈什么政治!

支持人治大於法治的黃俄支畜出來上竄下跳了
我寻思着习近平为什么要把武汉称为英雄的城市,武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
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不是因为武汉人民因为他的隐瞒和谎言牺牲了太多,丢掉了生命、健康、工作?
为什么报章不会去采访这些人群,了解他们的真实状况,封一个英雄的称号,多么宏大的叙事
然后每一个蝼蚁的就不再有人去关注关心?
触目惊心,人活在这里,几多无奈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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