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号玩家还是弄虚作假？——敖厂长的XX之路

原作者：Lushark（蛏子圣子）
原文地址：https://card.weibo.com/article/m/show/id/2309404528188284862554
相关讨论：大家怎么看敖厂长盗用油管游戏视频在b站恰烂钱？- 新·品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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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厂长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敖厂长，你的视频又被人扒出造假了！”

敖厂长不回答，对柜里说，“签五年合同，要四千万报酬。”说完便排出五场直播。

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视频了！”敖厂长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部分网络画面引用再剪辑未注明出处不能算偷！ UP主的事，也能算偷？”

接着，便是店里冲进来几百个敖厂长粉丝，把所有刚笑了的人骂一通，又把揭发敖厂长抄袭造假的人捉了出来，吊着打……

对于中国游戏圈，敖厂长几乎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现今中国游戏领域粉丝数最多、广告收入最高的职业播客之一，一度是B站粉丝数最多的UP主，具有极高的影响力。

但与此同时，他的成名之路也始终伴随着争议。

对于他的观众粉丝们而言，这位“发掘”了众多冷门游戏历史、而且还自费去购买中古设备进行验证的的敖厂长，可说是当之无愧的头号玩家。

不过在另一些人的眼里，敖厂长却又臭名昭著，有着包括碰瓷、误导观众、造假、抄袭、“恰烂钱”，甚至是煽动粉丝去攻击他人等诸多黑历史。

那么这些指控究竟是否属实？如果都是真的，敖厂长又何以能至今前呼后拥屹立不倒呢？

我们就从最近又一起质疑敖厂长剽窃他人视频素材进行造假的事情说起。

（一）
2018年，正值电影《头号玩家》上映，片中情节致敬了来自游戏《Adventure》的彩蛋。敖厂长也趁势做了一期《<头号玩家>与真正的世界第一颗游戏彩蛋》的视频。


原视频链接 http://b23.tv/0FNVP6
在片中，敖厂长展示了他淘来的雅达利2600主机和《Adventure》游戏卡带，，称要与观众们“一起去寻找世界上第一款被发现的电子游戏彩蛋”，然后在视频中演示了复现这一彩蛋，还伴随着拔插卡带、拨动手柄等镜头——任何正常人都会理解为敖厂长是亲自操作演示了这一过程。

然而就在几天前，一位UP主“普通果子狸”在B站上传了名为《敖厂长的哥们？素材盗用和谎言

》视频，将敖厂长视频中演示的游戏画面与油管上的一个视频进行了逐帧对比，结果发现：几乎敖厂长的所有游戏画面都与后者完全重合。


原视频链接 https://b23.tv/BV17f4y1R7BT
油管上的这个视频则发布于2012年。

这位UP主也对这个彩蛋的原理进行了一些分析，结论是出现这种雷同既不是复现彩蛋的必要操作，也不可能是意外的巧合。由此质疑敖厂长实际上是用彩色监视器播放他人的视频来伪装成自己探寻彩蛋的过程。

无独有偶，在“普通果子狸”之后，又有网友（其实就是我）进一步深扒了敖厂长的这个视频，发现除了演示《Adventure》，敖厂长还弄来了另一台中古主机Fairchild Channel F，演示了另一个游戏《Video Whizball》的彩蛋。然而这个彩蛋的演示画面，同样和油管上的一个视频一模一样，精确到帧。唯一的区别，是敖厂长游戏画面上方原本的比分栏不翼而飞了。


对比视频链接：http://b23.tv/BV1fv411B7qL
实际上，当敖厂长嘴上说着“这个历史瞬间就在你们眼前”，并和彩蛋合影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意识到显示器上的视频依旧在播放，画面上的小球在没人操作的情况下仍然在运动——这构成了一幕非常搞笑的场景，敖厂长就仿佛在嘲笑屏幕前的观众们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那么到这一步，我想我们有理由怀疑，敖厂长在这个视频中，所有的实机演示都是拿了油管上他人的视频，并且通过各种手段误导观众这是他本人的实机操作。换句话讲，这个视频里所有的考据内容其实全是现成的，敖厂长所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将别人的成果包装成自己的。

尤其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敖厂长明明已经弄到了这些老机器和游戏，却偏偏宁可费劲去剪辑视频费工夫连显示器摆拍作假，也不愿意花点心思像他所表演的那样，真正地实操一下这些内容？


（二）
但这也不是敖厂长第一次被质疑视频造假了。

2017年7月，敖厂长发布视频《【敖厂长】史上最垃圾游戏判明!》，在片中他同样向观众们展示了他弄到的Commodore 64电脑以及《SQIJ！》卡带，并演示了他玩这一游戏的过程。

然而知乎上的网友随即发现，他实际弄到的游戏卡带是《SQIJ!》C16版本，是不可能在C64电脑上运行成功的。但敖厂长却成功演示出了清晰的《SQIJ!》C64版本游戏画面。

知乎相关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125843/
除了视频素材来源存在疑点，该视频中敖厂长的诸多叙述都与事实有着较大出入，这在上述的知乎链接有着详细讨论。

2018年5月，敖厂长发布视频《27年前竟有如此震撼的游戏》。


视频原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Dp411f75t
在这个视频中，敖厂长将一个在国外并不冷门的游戏《Hunter》吹嘘成自己挖掘出“世界上最不为人知的游戏”。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敖厂长在片中实机演示了他弄到的AMIGA版《Hunter》游戏软盘，却有网友（其实就是我）发现，他所展示的游戏软盘与市面上的其他同款软盘都大相径庭，尤其连动视的LOGO都是印刷体而非官方商标。让人很难相信这真的是《Huner》的游戏卡碟。而如何用这样的软盘成功演示出了游戏画面自然也就是个迷。


2018年3月，敖厂长发布了视频《【敖厂长】女朋友沦为祭品的游戏》，敖厂长在这个视频里照旧以实机演示的姿态向观众介绍了《Splatterhouse》三部曲，然而在他使用的游戏画面左下角，却不时有存档提示一闪而过，暴露了这些画面的源头其实出自于模拟器。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4W411g7VF
2018年7月，一位同样专注于老游戏怀古的UP主“游戏咖啡馆”发布了视频《马里奥水下256关终极解密！》（相关链接：https://www.acfun. cn/v/ac4477530）， 在该视频中，UP主指出敖厂长2015年的视频《超级马莉水下256关诡异传闻》（原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hmYoEMMkdY）涉嫌作假。

在敖厂长的视频中，他依旧是以实机演示的姿态向观众展示了知名的FC马力欧“水下256关”BUG。然而游戏咖啡馆通过观察背景层色差、输出颜色、音频通道方波等细节发现，敖厂长演示的游戏画面在中途就被替换为了来源不明的非实机画面，在这一前提下，是不可能像他表演得那样复现出水下256关BUG的。


在AVGN的这期视频中同样出现了这个画面，但喷神James念得是与画面一致的“Sixteen Four”，只不过当时的汉化组将字幕打上了“16-4”。


如果你之前完全不认识这位喷神James，这里请暂且记住他的样子
有了这一楔子，就让人很难再相信敖厂长与喷神James的文案雷同只是个巧合。

而以上这些，还只是敖厂长的视频中被实锤造假的一小部分，其他还有诸如对于《快乐比奇3》关数问题的错误结论、《魂斗罗》水下八关传言真相的唐突定论、使用同人制作的“紫苑镇”BGM误导观众为游戏实际配乐、将《Gimmick》称为“在音效上吊打世界上所有红白机游戏”的作品等等等等……引发了诸多争议。

只不过和这一次被扒出盗用他人视频来造假比起来，上面这些竟然也都显得有些小儿科。毕竟对于一个内容创作者来说，剽窃他人作品占为己有，是最低劣的行为。

实际上纵观敖厂长十余年的发展史，作为一个以考据老游戏发家的up主，他却从不会注明任何的引用资料，观众们永远不知道敖厂长嘴里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哪些话才真正是他自己发掘的，哪些话又是从别人那儿拿来的。

作为对比，曾经有网友（其实又是我）质疑另一名做游戏考据内容为主的UP主“芒果冰OL”的视频文字稿与网上其他文章高度雷同（相关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4813991），尽管到最后这两人依然没达成一致意见，但芒果冰OL从此以后的视频都会主动在简介中注明所参考的文字资料与画面素材。


视频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Lv411B7cg
然而粉丝数是芒果冰OL的近四倍的敖厂长，在多次遭遇相关质疑后，依然我行我素、有恃无恐。

为了节目效果，敖厂长在自己的视频中展示老主机老游戏时，通常会称之为“哥们”弄来的，按他后来的说法，这“哥们”自然就是钱，以及给他打钱的观众。但是有一群“哥们”敖厂长却从来不提——那就是那些真正的考据者们。他们被敖厂长盗用了视频素材，窃取了他们的经验与见闻，偷走了他们为了考据所付出的心血与努力……而且，他们也根本没有权利选择愿不愿意当敖厂长的垫ge脚men石。

踩着这些垫脚石过上一呼百应锦衣玉食生活的敖厂长，不仅从未感谢过这些人，还常常为了哗众取宠博取更多关注，而刻意歪曲前人们的探究成果制造节目效果，让原本小众的考据领域涌入大量只看了敖厂长视频就来指点江山的人们，如被蝗虫肆虐一般留下一地狼藉。

只要能为自己博关注，敖厂长就不择手段。

网龄久一点的观众多半了解，现在国内不少顶尖UP主其实是靠着山寨油管上的知名播客起家的，比如倒模gigguk的动漫吐槽类up主，或是翻版PDP的游戏实况类up主……这些人从选题到风格到视频结构甚至连一些“金句”都是照着他们的模仿对象东施效颦，但是硬生生凭借着国内外的信息差以及网站方的推广，混得顺风顺水。

而敖厂长也是其中之一，他所模仿的对象，正是上文已经提到过的那个以吐槽垃圾老游戏以及发掘失落游戏史（但用的自己长久积攒下来的收藏）而知名的AVGN（喷神James），这从上述那个《寻剑》相关视频也可见一斑。

然而2013年6月，敖厂长却发布了一个名为《敖厂长回击喷神James》的视频（部分留存的视频画面：https://www.acfun. cn/v/ac16852447），令人以为敖厂长要完成古希腊式弑父了。然而点开视频的人们却发现画面上是一个不知道哪儿来外国人在吐槽中国游戏，而敖厂长则是对着这个视频隔空输出大喷特喷，而视频后半段，敖厂长又是围绕着当时刚上线的《斗战神》大书特书，各种赞美，以此来回击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喷神James”。


人们这才意识到，敖厂长这是搁这儿碰瓷James恰烂钱呢，

纵观至今整个中文互联网，无耻的“借鉴者”虽多，但能做出如此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事的，确实也就敖厂长这独一个。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弄虚作假、剽窃抄袭、以及像《大圣归来》那次一样恰烂钱，自然也就不让人意外了。

（三）
那么，像这样一个劣迹班班的“内容创作者”，按理来说早就是过街老鼠遭人唾弃了，为什么敖厂长反而能节节高升不断做大呢？那就要说到敖厂长的粉丝管理术了。

这里我们先来看一下上面提到的几个事件的后续。

《SQIJ》事件中，当知乎上有人质疑敖厂长的内容绝大部分都在油管上已有先例时，敖厂长亲自挂帅，怒发微博炮打“逼乎”。


他的粉丝们登时蜂拥而至，肆虐知乎相关问题以及质疑者的评论区，甚至因为一些答主将敖的视频与油管上视频做对比，就扬言威胁要举报抓人。

然而当越来越多人看不过敖粉作威作福，一同将这个视频扒得体无完肤之后，敖却又装聋作哑，不再回应他人质疑的硬伤。

然而质疑敖厂长“水下256关”作假的游戏咖啡馆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在B站发布质疑视频之后，这一次都不需要敖厂长挥鞭，粉丝们便都自觉涌入弹幕和评论区，将他喷得狗血淋头、一文不值。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法重温当时的战况了，因为这位UP主早就被B站敖厂长粉丝喷到删除了B站所有视频和动态去了A站，不再在这里发布任何视频。


幸运的是，这一次《头号玩家》彩蛋造假的战场尚未被打扫，尽管程度有限，我们仍可从中一瞥敖厂长粉丝的声势。


敖厂长的粉丝们和敖厂长本人一样，从不会正面回应质疑，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质疑别人的动机。因为正值敖厂长与西瓜视频合约期满转战B站，一些人便暗示up主“普通果子狸”是西瓜派来抹黑敖厂长的。


事实上，果子狸发这个视频还真跟敖厂长这次转战B站有些关系，只不过和粉丝们想象的阴谋论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早在2018年敖厂长刚发这个视频的时候，非常喜爱《头号玩家》这部影片的果子狸就已经发现盗用问题，并且在敖的视频评论区留言，只是被淹没在了茫茫人海中。


时隔两年，敖厂长高调回签B站，那个“真心话”视频被推得满网都是，还到处发公关文，才让果子狸发现这个盗视频的家伙不仅没凉，还混得更加风生水起了，才忍无可忍随手做了那个视频上传。

究竟哪个版本的故事更符合逻辑，相信大家自有判断。

那么，敖厂长这么屡次三番地盗用他人素材，难道就没有过正主找上门吗？

倒也不是，只不过结局可以说是出人意料。

2018年，因敖厂长在视频中多次使用字体设计机构“造字工坊”的商用字体，被对方递送了侵权告知函。然而敖厂长却反手就将对方挂上了B站动态，向粉丝宣称自己面临十多万的赔偿费用，引得粉丝一片心疼，更不乏对造字工坊恶语相向。


相关链接：https://t.bilibili.com/h5/dynamic/detail/9615827?tab=1&type=2

有了粉丝加护，敖也有了底气教对方做事，他要求对方给予特殊对待，“要么我便宜费用购买授权，要么我以后注明使用字体”，至于之前的赔偿或是道歉，那更是如无事发生，愣是将一场商业侵权愣是拧成了“普及版权意识”，大有“我敖厂长用你的字是你荣幸”的架势。


综上，我想我们可以不夸张地说，在游戏乃至是up主领域，敖厂长的粉丝群体已然是最具规模和战斗力的群体之一，进可替他打击异己，退可为其遮风挡雨，抛弃了最基本的是非观，一切以敖厂长马首是瞻。

那么这样的粉丝群体究竟是如何养成的呢？

第一步，是筛选。

说到底，游戏怀古厨是一个说大不大但也具有一定规模的爱好者群体，其中一些人凭借着热情与耐心几年如一日地就钻研于极少数几个游戏，也很少能挖出新料来，常常几个月才能验证一个小小的完全不引人注目的知识点。然而几乎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敖厂长，既缺乏经验知识也不具备技术基础甚至连机器和游戏都靠现买现卖，却堂而皇之地吹嘘自己接连不断地考据出世界范围内都不为人知的重大游戏秘闻来——稍具常识的人恐怕都能意识到这有多荒谬。

就和电信诈骗的基本原理一样，会把敖厂长的话信以为真并大呼牛逼的人，正是他想要笼络的那种易轻信易盲从的目标群体。而之后历经一次次揭底，就连《大圣归来》事件也能容忍，依然对敖厂长深信不疑追随着他的粉丝，自然也就是最狂热的忠诚卫士。

说来，或许正是因为B站的用户群体恰好阅历较浅较为单纯，处于易崇拜偶像的年纪，即便敖厂长像吕布一样辗转于优酷、B站、腾讯wegame、B站、西瓜视频、B站等多个视频平台，左右横跳反复退休，他最忠实的粉丝却始终聚集在B站对他不离不弃。

这其实就是娱乐圈饭圈常见的“洗粉”操作。

第二步，则是话术。

就以这次被扒出素材造假和盗用为例。或许是因为在NGA论坛引发了一定程度的讨论，敖厂长在B站发了动态，并趁机一并清洗删除了多个被质疑内容造假的视频，疑似回应此事。


然而只要稍读这篇所谓的“澄清”就会发现，敖厂长的重点完全放在了“音乐引用”上，甚至试图引导粉丝以为这些视频是被人举报下架的。而对于“剽窃”“作假”等真正被实锤的行为却是含糊其辞，在图片用“部分网络画面引用再剪辑未注明出处”来避重就轻地回应，更不要谈表达任何道歉的意思。对于没有看过原视频的人而言，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敖厂长在说什么，只会觉得敖厂长的“创作”受到了“版权资本”的打压，甚至还要替敖厂长感到委屈。


更搞笑的是，明明是敖厂长自己在动态里指南打北，他却又在评论区里谴责粉丝搞错了重点，说自己是在“交代错误”求批评，然而敖厂长却将这些刻意剪辑、明知故犯的行为称之为“严重失误”，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所谓交代错误的诚意。当然，可能敖厂长说的失误其实是指在盗用及伪造时没有小心谨慎，才被抓了包。


总之，这番示弱反倒让粉丝们愈加心疼，更觉得敖厂长是承担了巨大压力，受了迫害。

而这其实就是娱乐圈饭圈常见的“虐粉”操作。

敖厂长之前也不是没“道歉”过，因碰瓷喷神James而被群起攻之的时候他道歉过，抄袭老E文案而被人怼的时候他道歉过，因收钱无底线吹捧《大圣归来》而翻车的时候他也道歉过……但这一次又一次的道歉从未对他自身产生任何约束，迎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的再犯，反倒是成为了他的粉丝们拿去要求质疑者闭嘴的武器。


另一个例子，是敖厂长在2019年与西瓜视频签立了商业合约，必须将主要的更新内容都发布在西瓜视频，因此在B站发视频的频率有所降低。对此，敖厂长发动态声称自己是一直在划水和休息，并不是抛弃了观众。


然而事实上，只要稍关注敖厂长的动向，就会发现敖厂长在西瓜视频的账号保持着周更甚至是日更的频率。


明明是一戳就破的谎言，敖厂长却偏偏就敢明目张胆地说出口。这不外乎是他深信自己已经给粉丝织造好了信息茧房，他的粉丝们只会去看去相信敖厂长给他们灌输的信息，对于其他人说的话甚至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都能视若罔闻。

当时有人指出这一点的时候，敖厂长的粉丝为其辩解，称敖厂长在西瓜视频发的这些都是软广告和实况录像，是用来混期数的低质量节目，没有发到B站是对B站用户的尊重。

然而，随着敖厂长与B站再次高调签约，不到俩礼拜，他的软广告和实况录像就也跟着他拎包入住了，看来这些视频才是真正付费限定的宝藏节目。


以上这些，都只是饭圈养蛊的常规操作，但只靠这些手段本身，是不足以让敖厂长成为君临整个游戏圈的意见领袖的。离不开的，是他背后不断将他推向更多受众，为他圈养更多流量和粉丝的视频平台们。

一些事，涉世尚浅的未成年人看不清，难道连阅历丰富甚至就是相关专业的成年人都不明白吗？然而现实是，有些成年人从不惮于为敖厂长站台背书，努力让更多人去相信敖厂长的画皮……这才有了今日的敖厂长。


说白了，优酷也好、腾讯Wegame也好、西瓜视频也好、B站也好，但凡任何一家视频平台对于所谓的“原创内容”有最基本的尊重，也不可能争着抢着要把一个靠吸别人血为生的蛀虫邀请到自己家来。

但如果自家对所谓内容创作根本无所谓，那么还有什么比养一个能从别人那儿吸食养料敲骨吸髓的门客更实惠的事呢？何况这个门客手下还有一群战斗力极强的伥。自然是多少真金白银都要请来的。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深谙此道的敖厂长，将来星途一定只会更会更加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