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舊文 黃右人士的反左私貨存在的危害性

美國民主黨是反共政黨,美國國會跟中國人權、民主相關法案幾乎都是民主黨全票贊成,共和黨還有反對譴責中共的議員,即有反對票,這是否可以判定民主黨比共和黨更反共?

如S. 1838: 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 of 2019
              《2019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417—1(共和黨唯壹反對票)
                https://www.govtrack.us/congress/votes/116-2019/h635
  S. 178: Uyghur Human Rights Policy Act of 2019
              《2019維吾爾人權政策法案》
                407—1(共和黨唯壹反對票)
                https://www.govtrack.us/congress/votes/116-2019/h644
  H.R. 6210: Uyghur Forced Labor Prevention Act
              《維吾爾強迫勞動預防法》
                406—3(共和黨兩票反對,第三黨派1票反對)
                https://www.govtrack.us/congress/votes/116-2020/h196
  H.R. 4331: Tibetan Policy and Support Act of 2019
              《2019西藏政策支持法》
                392—22(共和黨21票反對,第三黨派1票反對)
                https://www.govtrack.us/congress/votes/116-2020/h27
  H.R. 6270: Uyghur Forced Labor Disclosure Act of 2020
              《2020維吾爾強迫勞動信息披露法》
                253—163(共和黨162票反對,第三黨派1票反對)
                https://www.govtrack.us/congress/votes/116-2020/h210

以上法案中除掉棄權票,民主黨都是全票贊成,共和黨和第三黨派還有反對票,這些投反對的議員中有沒有被共黨收買的可能?為什麼黃右從來不譴責共和黨,直接宣稱民主黨就是美國版本的親共的國民黨?

右派為什麼無視伊萬卡與庫什納跟共匪做生意的事實?為什麼無視民主黨在國會支持反共法案的事實?右派是不是刻意的往反共論述裡邊塞入反左私貨?為什麼右派的精神領袖的家人與共匪做生意就不是親共?為什麼左派在國會支持反共法案就不是反共?右派的反共宣傳中是不是塞入了反左私貨?

中國是奉行黨國資本主義的國家,如果作為第一家庭的成員的伊萬卡與庫什納在政治立場上是反共的,根本不可能在中國得到生意,而且這些生意在川普上任之後還在運作,川普上任以來拆解美國建立的國際聯盟,在實際效果上配合了共匪的國際戰略,川普本人在中國就有銀行賬戶,如果不是武漢肺炎爆發,川普沒有台階下了,估計表面上不會對共匪繼續強硬,武漢肺炎爆發之前共和黨政府與共匪之間的貿易糾紛總是一下制裁,一下談判,如果根據右派的陰謀論思維,應該合理的懷疑川普家族,就像合理的懷疑拜登家族一樣,這樣才客觀。民主黨如果徹底被共匪收買,不會支持反共法案,因為支持反共法案本身就違反了共匪的政治正確。川普把土耳其推到了中國與俄羅斯組成的聯盟,放棄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影響力,在實際效果上已經產生了有利於共匪的作用。

國家元首的家族與共匪有生意的國家基本上都不是反共的國家,家族成員與共匪做生意的國家元首,與共匪做生意的國家元首的家族成員基本上都是共匪的同路人,伊萬卡與庫什納有特殊身份,他們在川普任內與共匪做生意的現象的背後搞不好有很複雜的陰謀,所以我認為他們無法擺脫成為親共人士的嫌疑。

中國本來就不是自由市場經濟國家,一邊反對中國的執政黨一邊與中國的執政黨做生意在中國沒有操作空間,何況自由世界的民間商人與共匪做生意跟國家元首的家族成員與共匪做生意的潛在危害性是不一樣的,反對檢討右派是很不客觀的。

我認為美國第一家庭的成員與共匪做生意就是背叛美國,川普家族應該做到利益迴避。中國是黨國資本主義國家,共匪不可能允許反共人士在中國做生意,所以伊萬卡與庫什納無法擺脫與共匪存在勾兌的嫌疑,反共行為需要反共立法作為程序正義環節的必要支持,共和黨在國會對反共法案的支持程度不如民主黨,把民主黨等同於國民黨是不客觀的,至於政治光譜,社會民主主義與共產極權主義是水火不容的,只有缺乏客觀的右派分類法才會認為社會民主主義政黨與共匪是同路人。拜登家族無法擺脫投共的嫌疑,但是因此徹底否定民主黨,甚至不審視右派那邊存在的疑慮是不客觀的。我支持反共,但是我無法認同在反共論述裡邊塞入反左私貨。何況只是要求退出聯合國與世界衛生組織,不重建新的國際組織,放棄與共匪爭奪國際空間的話語權的行為本身就是在客觀效果上圖利共匪的行為,部份右派應該受到批判。

部份右派是不客觀的,小布希任內共匪加入世貿組織,小布希任內沒有積極反對共匪加入世貿組織,本質上是柯林頓姑息主義的延續者,右派只譴責柯林頓不譴責小布希,宣稱共匪可以交往的季辛吉,主動承認共匪對中國的統治合法性的尼克森,六四屠殺之後支持與共匪深入交往的老布希,放任共匪加入世貿組織的小布希都是右派親共人士的代表,他們對美國的危害是長遠的,右派從來不批判這四個人,部份右派根本不是百分之百反共的反共人士。

拜登家族當然被共匪收買了,但是不表示民主黨徹底被共匪收買,拜登家族被收買不意味著共和黨人全部都是乾淨的。共匪刻意攻擊的人會被認為是反共人士,共匪不刻意批判誰結果就是誰被共匪捧殺,共匪沒有刻意批判民主黨的國會團隊,很多人會把本來反共的民主黨的國會團隊的成員當成是親共人士,我只是希望不要因為拜登家族就徹底否定民主黨,這樣會間接幫助共匪成功捧殺堅持反共立場的民主黨人。如果我有選票,總統選舉我會支持川普,國會選舉我會支持堅持反共立場與反對廢除醫療白卡的民主黨人。

川普疏遠了歐洲國家,如果不是因為武漢肺炎,歐盟早被共匪徹底赤化了,川普深入的拆解了北約,川普放棄聯合國與世衛組織,為共匪創造了國際空間。川普並非每一件事情都是對的,而且民主黨的國會團隊是積極支持反共法案的,某些共和黨人只是積極的反對福利國家,反對反共法案。我總統可以支持川普,但是國會選舉我會支持維護福利國家,反對共匪政權的民主黨人。

反對反共法案的共和黨人無法擺脫被共匪收買的嫌疑,或許他們本身在世界觀層面就是共匪的同路人,反共立法絕對不是嘴炮,如果連反共立法都要反對就不要收割反共人士的光環了。

左派思想本來就是美國價值的一部份,右派思想不是美國唯一的價值,美國價值從建國之初就是一個矛盾體,美國的建國者本來就是由左派與右派共同組成的,只是因為黃右希望扼殺左派,所以把右派思想冒充成美國唯一的價值信仰。

自由世界的左派支持精神自由與個性的解放以及直接民主外加消除貧富兩極分化,自由世界的左派的願望與共匪的本質是水火不容的。自由世界的左派的意識形態對自由世界是無害的,甚至已經成為支撐自由世界繼續存在的精神支柱。真正對自由世界構成污染的是馬列毛鄧主義與儒教極權主義,認同馬列毛鄧主義與儒教極權主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新移民組成的生活圈子衍生出來的文化環境已經對自由世界的生存構成了威脅,這種文化環境在一定程度上腐蝕了自由民主人權的生存根基,讓歐美國家在一定程度上越來越像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了維護自由世界的生存,反共的新移民有必要與認同馬列毛鄧主義與儒教極權主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新移民進行意識形態鬥爭。

資本的自由與人的自由是兩回事,右派不一定必然等於自由與私有財產保障,很多右派都是反對精神自由與個性的解放的,右派鼓勵人與人互相眼紅激烈競爭,認為這才是社會發展的動力,結果反而侵犯了私有財產的所有者的自在與安逸。右派本質上支持鬥爭哲學,右派只是反對馬列主義的階級鬥爭。支持低稅收的右派不一定反對大政府,人類社會曾經多次出現低稅收的右翼極權統治,很多右派信奉的公平觀念與支持共匪的流氓無產者是一樣的,他們都信奉不夠狠毒就不值得擁有的社會達爾文主義的世界觀。部份右派不一定實質上維護私有財產權,特別是打著哈耶克主義的旗號擴大資本家的資本尋租權的右派,在這個過程中基層人民的私有財產會被侵犯,左派未必就侵犯私有財產,很多國家的工黨與社會黨以及社會民主黨在執政的時候并沒有發生剝奪私有財產的人權災難,共匪無法代表左派人士。部份右派有理想主義色彩,比如兜售不可操作的機會平等,根本無法解決歷史社會條件的不平等,比如宣稱右派統治會帶來私有財產保障,事實上部份右派統治經常打著都市更新的名義放任財團侵犯基層人民的私有財產,部份右派也會眼紅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部份右派不會保障他們看不順眼的人的私有財產的,部份右派根本無法改變現實生活中必須依靠克服為人處世挑戰的能力維護私有財產的本質,部份右派本身就是一個存在詐騙性質的詐騙集團。

部份右派普遍認同馬列主義的經濟決定論,事實上政治制度是社會意識形態的產物,資本主義不一定必然帶來民主政治,生產資料的私人佔有不會必然的產生民主制度,資本主義的商業文明未必會成為民主化的助力,私營企業的企業文化就是資本主義的商業文明的產物,私營企業的企業文化是集體主義文化與服從文化,集體主義文化與服從文化不會孕育出自由主義與民主制度,對精神自由與個性的解放的嚮往會孕育出民主政治,認為資本主義與經濟右派必然帶來民主制度的觀點是馬列主義經濟決定論的產物。

只要國家機器不刻意強迫別人做出選擇政治立場,政治自由就會存在。自由世界的自由來自於民主憲政體制,自由世界的自由不是資本主義賦予的,存在市場機制與商品經濟以及生產資料的私有佔有與僱傭勞動制度的資本主義社會也可以剝奪別人的自由,存在市場機制與商品經濟以及生產資料的私人佔有與僱傭勞動制度的資本主義社會也可以侵犯私有財產,改革開放之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最好的證明,資本主義社會與剝奪精神自由以及個性的解放外加私有財產是可以兼顧的。

部份右派高度肯定鄧小平,事實上鄧小平反對深入反思文革暴政,反對深入認識自由民主人權,反對解放思想,開創了剝奪中國人精神自由與個性的解放的社會環境,建立了兼顧生產資料私人佔有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剝奪私有財產保障外加掠奪社會財富的黨國資本主義制度,鄧小平應該受到批判。鄧小平絕對不是共匪體制內的開明派,鄧小平運用了新的方法延續了共產極權統治,鄧小平與毛澤東都應該受到譴責,胡耀邦與趙紫陽才是共匪體制內的開明派,改革開放不是為中國民主化鋪路,改革開放應該被否定。

綜上所述,部份右派只是反左不是反共,他們應該屬於之前在共匪體制內撈錢,後來因為發覺共產極權統治很不安全,擔心站錯隊會被迫害,於是出國轉移財產的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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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11-07

2 个评论

允許私有財產存在不等於私有財產保障存在,右派很喜歡為了塑造高大上的形象編造偽概念,就跟小粉紅在中國編造財務自由的偽概念一樣,事實上私有財產保障與憲政民主有關,與右派的統治無關,財務自由只能存在於沒有共匪統治的自由世界。
美國第二家庭與共匪勾兌的危害性遠遠不如第一家庭與共匪勾兌的危害性大,部份黃右對於第一家庭與共匪勾兌的事情選擇性失明,證明部份黃右的反共論述只是反左私貨的遮羞布,部份黃右根本不是反共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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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

長期在馬克思主義與民主社會主義以及社會民主主義還有社會自由主義之間徘徊,反對毛左共產極權與鄧右共產極權的反共異議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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