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时期的匪朝实际上是一个分裂和混乱的小洪水时期
最近看到一篇关于文革期间昆明武斗的文章有感。
文革时期的混乱和分裂超乎想象,个人觉得那个时代离军阀混战的大洪水时代其实只有一步之遥,那就是老毛的突然暴毙,当然这没有发生。而实际发生的,是各区域各派系之间你死我活的残酷争斗和大批因此而不明不白死去的年轻生灵。
以下为摘录,末尾放原文链接:
原文:《十六岁那年》博谈网
文革时期的混乱和分裂超乎想象,个人觉得那个时代离军阀混战的大洪水时代其实只有一步之遥,那就是老毛的突然暴毙,当然这没有发生。而实际发生的,是各区域各派系之间你死我活的残酷争斗和大批因此而不明不白死去的年轻生灵。
以下为摘录,末尾放原文链接:
1967年8月下旬某天正午,学校门前大街上响起了一阵阵重型汽车的轰鸣声,数百辆大卡车满载手持梭标的炮派组织成员,由东向西呼啸而去。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是哪儿又发生大规模武斗了,到后来才知道,是炮派去“抢”了省军区的武器库,武斗升级了,真枪实弹的武斗由此开始。那天晚饭之后,我们正在学校礼堂台阶前聊天,忽然听到西边由远而近响起了爆豆般的声音,很象是春节期间放鞭炮。我们学校里的军代表是从越南战场回来的野战军,他们告诉我们,这不是鞭炮,是枪声。阵阵枪声越来越近,我们跑到学校门口去看,军代表拼死拦着坚决不许我们出门,大家只能躲在铁门后观看。门外,随着震耳的枪声,中午驶过的那些卡车又轰隆隆地驶过,车头上架着机关枪,车上的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枪支,不停地朝天发射。那时是黄昏时分,正是华灯初上之时,大街上却空无一人,家家关门闭户,汽车声震得门窗直响,脚下的大地在抖动,剌耳的枪声震耳欲聋,大街上硝烟弥漫,气氛十分恐怖。
……
随后不久,八派也成功地“抢”了野战军的枪械库,数量虽少于炮派抢的,枪支性能却十分精良。炮派抢的枪支属退役的武器,是民兵用的,多半是那些老三八、七九步枪,也有些美式卡宾枪和苏式冲锋枪,而八派抢到的则是当时部队装备的五六式步枪、冲锋枪。不过八派的这种优势并没保持多久,不出几天,炮派就到昆明海口军工厂“抢”走了大批当时刚制造出来的、装备给出国部队的仿美制M16,代号为8号武器的新式步枪。那时的形势是,省军区暗中支持着炮派,而驻滇野战军却支持八派,两派的所谓“抢枪”事件,不过是双方的后台军方送枪而已。据参加了行动的我一个同班同学告诉我,当他们冲入军火库时,守库的士兵不但不阻止,主动开开库门,还热心地教他们识别各种武器。
两派拥有了军火之后,武斗的性质立即升级,真枪实弹的战斗多次发生,每次都要死上几个人。当时,凡市区发生战斗,一听到枪响我都跑去观战,亲眼目睹过正在跑着的人中弹倒地而亡的情景。也经历过枪弹嘘嘘从身边掠过,站在前边的人忽然倒下,吓得我飞奔逃命的险状。那时,大白天闹市中忽然响起密集的枪声,满街熙熙攘攘的行人一瞬间跑得一干二净,刚才还生意兴旺的商店,大门都关上了,真不知道那些店员是如何训练的,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将那种一块块的铺门板迅速拼装起来。枪声过后,整条街上空无一人,静寂之中忽然爆发出妇人的号啕大哭,那就意味着又有人被打死了。
……
在我的记忆中,在市区内发生的较大规模的枪战的地点有省博物馆、东风百货大楼、省公安厅、正义路、新建设电影院等地,其中最为惨烈的要数发生在正义路的那次。记得那天是八派组织搞了一次游行活动,当游行的车队沿正义路向上行经省政府门前时,挂在正对着正义路的五华区人民医院二楼的巨幅毛泽东画像胸前突然被从里面捅破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一挺机枪从那里伸出枪口来,街道两旁的楼上,也伸出了许多支枪,向街上一辆跟着一辆载满了人的卡车喷泄出雨点般的子弹,一颗颗手榴弹也轰轰地在车上炸响。刹那间,大街上火光闪闪、硝烟滚滚、爆炸声惊天动地。数分钟过后,枪声平息,哨烟散去,大街上一片狼藉、血肉飞溅、横尸遍地,受伤者的哀号声凄厉万分。这次袭击游行队伍是在正义路与省公安厅两地同时发生的,在省公安厅那边,由于是从侧面单边射击,距离也较远,“效果”远不如正义路这边。但也仍有很多死伤,我校一个初一的同学,就在那儿挨了一枪,肠子都流了出来,幸好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小命。这天我恰好从学校回家换洗衣服,我家距正义路只有几百米,等我跑到了巷口,枪声已经停了,只见一群人躲在巷子里,贴着墙朝街上观看。我挤到前面,探出头去看,只看到满街的汽车,车上的人已经跑光了,车下横七竖八躺着些人,也有人垂挂在车栏杆上,有人在呻吟,还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哀嚎。稍过几分钟后,街上有人在跑动、喊叫,我们也跑到街面上去,大人们开始查看地上的人,还有气的就急忙抬起来朝医院跑。当时我跟一些孩子顺着一辆辆汽车跑,跳到驾驶室踏板上往车里查看,见到驾驶室或车厢里面有人就喊大人们来救助。从丁字型街口往坡下,我爬了不到十辆车,忽然间,枪声响了起来,听着声音那子弹是朝着我们飞过来的。我急忙跳下车来,随着大人们逃到街边,躲进了当时的国际照相馆门道里。街的对面,出现几个持枪的人,靠在墙边上朝五华区人民医院方向开枪。显然,这些人是八派的。紧接着,对方的枪声爆豆般响了起来,那几个人就跑进巷道里去了。我们却遭了秧,一阵阵的子弹从我们身边掠过,房子上中弹后,砖瓦碎片掉到面前,灰尘迷眼呛人。国际照相馆的人也够坏的,任我们再怎么拼命的擂门,他们就是坚决不开。狭小的门道容不了那么多人,边上的一圈人实际上已经暴露在外了。又一阵枪声过后,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一个中年人一声不吭地向前倒下了。不知是谁带的头,大家一齐跑出门道,朝街对面的小巷直冲。我记不清当时有没有人朝我们开枪,只记得等我跌坐在一块草地上,缓过口气来后,才发觉已经到了文庙里面了。我自己都不清楚当时我是如何跑过大街,窜进那条小巷,爬过那道3米多高的围墙的。在这恐怖的一天,我看到了太多的死亡、鲜血、人性的丑恶一面,也看到昆明市民显示出了美好的一面,无数民众冒死抢救伤员,那些靠苦力生活的三轮车夫发挥了高尚的风格,他们骑着三轮车往返于正义路与各大医院之间,在市民们的帮助下,无偿地救助那些受伤的人。
……
这时,已是半夜12点了,我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了,刚想回去睡觉,忽然就听到了沉闷的爆炸声。只见街上那些人全都朝着电影院的侧门跑,看得出来,他们手中都拿着手枪。一阵枪声后,电影院的大门打开了,一些人躲在门后,不时朝二层楼开枪。不一会儿,又响起手榴弹爆炸声,滚滚浓烟中,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枪声也激烈地响了一阵。待到枪声平息下来,有人站到亮处朝楼上挥手,大叫别开枪,随后就有几个人从门里抬了两个人往街的另一头跑。冷场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与前边差不多的情形又重演了一次。差不多快2点时,从文林街东面传来了大队人马跑步的脚步声,一支队伍出现在街面上。昏暗的街灯下,看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视力所及之处,能看到刀枪在闪亮,到了近处,这些人很有组织的分散开来,隐蔽在背对电影院的一侧街边。我们看见这批人手中持有的都是长枪,还有抬着机关枪的。又过了一阵子,从文林街西边又来了一支队伍,同样站在街边待命。随后,有人用话筒朝电影院喊话,大意是要对方投降。他这一喊,似乎提醒了对方,电影院楼顶的高音喇叭忽然响了起来,开头仍是先放《歌唱麦贤德》,随后自然就是那“强烈抗议”了。播了才几分钟,声音嘎然中止,电影院里的灯光也同时熄灭了,很显然,占领了一层的炮派采取了措施。双方于是再次开打,这次外面的火力大增,直打得电影院楼上砖瓦横飞、玻璃哗啦啦直往下落。待枪声停息后,却见街两边的队伍一阵骚乱,范连长打开了学校小门跑了出去,我们的眼光尾随着他,赫然看到新建设的坡头,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支不带枪的解放军部队,黑压压的一大片。我们军代表跑进那队伍中,不一会儿,那些解放军就忽拉拉地跑上前来,将新建设电影院给围住了。见到这情形,炮派的队伍往后撤走了,我们则欢呼着跑出了校门。电影院里的灯又亮了,范连长跟几个军人进入电影院里,八派的人送走了几个伤员。我们想进入里面看看,却被当兵的给挡在外面,这时周围的居民也出来了,街上挤满了人,都在议论打战的事。正热闹着,突然响起几声枪声,人群大乱,只见许多人突破解放军的防线,拥进电影院里,里面枪声大作,等大家定下神来再看时,电影院里已经挤满了炮派的人,那些解放军反而被他们挡在了外面。又过了一阵,范连长被几个人架了出来,周围一群壮汉护着,朝新建设坡下走,我们学校的军代表急忙指挥着那些解放军围过去抢夺。几乎是同时,另一群人拖着被绑起来的7、8个八派俘虏,朝东边跑。范连长被抢回来了,但八派的人却被抓走了。目睹这情形,我们激动起来,大声朝炮派那边乱骂。当即引起对方的回骂,并气势汹汹地朝了我们冲过来,那些解放军急忙护着我们往学校里撤。混乱中,突然响了一枪,我们一个同学一下子蹲了下去,大家吓坏了,急忙围住他,却见他又站了起来,抱着一只脚唉哟直叫,军代表扶他在街边坐下,仔细一看,他鞋上有个小洞,脱掉鞋看,子弹正好从大姆指丫缝穿过,只擦破点皮。眼看着有同学受了伤,我们站在校门口,又朝对方骂阵,开始时他们不理会,可过了一会儿,却突然扑过来几个人,对我们前面的同学拳打脚踢。我们也不示弱,一拥而上回报以颜色。对方人少,吃了点亏,退回去了。不一会儿,他们大群的人便向我们挤过来,军代表急忙把我们推进学校小门,关上门后他们站在门外挡着,学校炮派的同学也出去劝解。对方围在门口僵持了一阵,天快亮了,他们才撤了。这天晚上,八派的西区指挥部就这么沦陷了。
……
在省人印那段时间,我们也拥有了枪支,是八派武装里那些喜欢《中学号兵》的小头目,分几次送给我们的。我记得我们当时拥有五六式步枪、五六式冲锋枪、五四式手枪好几支,子弹有好几箱,还有一箱手榴弹。刚得到枪的那天,我们很是兴奋,拿着枪跑到四零三厂后院去打着玩,打得一棵比篮球还粗的大树齐腰折断了,打过后好几天,耳朵里都在嗡嗡地叫。到了后来,打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对枪支的新鲜劲也过去了。那时最得意的是有个同学,他居然有一支小勃朗宁手枪,非常小巧,据说是从省公安厅抢的,可惜没有几颗子弹。不过大家最喜欢玩的还是某同学拥有的一支左轮手枪,扣一扳机就转动一次,撞针则清脆地击响一下,我曾经冒险将这支枪带回家对院子里的小伙伴们炫耀。这支枪只有两粒子弹,有一天有个外校来玩的同学不小心玩走了火,打响了一发,那子弹弹头穿过坐在床沿的一个同学的小臂,从躺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同学的鼻尖上擦过,打进了床头的墙里。那伤了小臂的同学被送进了医院,幸好没伤到骨头。另一个同学的鼻尖则黑了很长时间,直到现在看上去似乎仍有些黑。最危险的一次是有个蛮撞家伙玩手榴弹,大家正围坐一起说话,这小子拿着个手榴弹,把盖给旋开了,用小指勾着弦,就放开了那颗手榴弹。大家目瞪口呆,眼看着那手榴弹在他手上吊着晃悠,还好有个正蹲着的同学反应快,一下子扑在地上,双手托住了那铁疙瘩,其他同学也反应了过来,齐声喝着“别动”,抓着那家伙的手,把弦圈从他小指上褪了下来。
……
交枪限期快到的那几天,昆明市的枪声比过年的鞭炮声还激烈,有枪的人都在抓紧时间消耗弹药,向空中不停地开枪,时常有流弹伤人的事件发生。当时,我们还有好几箱子弹和手榴弹,白天要印报纸,我们就在晚饭后将枪架在窗口朝天上打。我专门从子弹箱里挑也有色标的曳光弹,压进冲锋枪弹匣里,一梭一梭地朝天上打,看着漆黑的夜空里那一串串彩色火球冉冉上升,引来窗外观看的人群的赞叹声。交枪限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有人提议去把那一箱手榴弹消灭掉,大伙就扛着箱子到了铁路边,一人发了几枚,趴在铁路的一边朝另一边的菜地里扔。等扔完之后,我抖掉浑身烂菜叶和泥块,取出耳朵里的纸团后,正打算站起来,我身旁一个家伙叫大家先别起身,说是他最后扔的那颗还没炸呢。大家只好又趴在凉冰冰的碎石上等着,等了足有好几分钟,仍没动静,大伙沉不住气了,试探着起身后跑开了。回去的路上,那小子老在念叨,万一明天那手榴弹炸着农民怎么办之类的话,大伙的心给说毛了,便决定返回去找,而且还真在那已经被炸得稀烂的菜地里找到了那颗哑弹。把这哑弹带回宿舍后,大伙看着它又犯了难,怎么处理它呢?一夜未眠,一个个的脑袋瓜都僵了,埋了、藏起来,各种主意提出来又被否决,有个馊主意差点被采纳了,这个嫁祸于人的主意可谓创意非凡,竟然是打算把那颗哑弹从窗口扔到过路的汽车车厢里,让汽车给带走,幸好在等待过路的汽车到来之前,有人想起来,万一扔下去就炸了,那祸可就更闯得大了。最后,大伙还是偷偷的将那颗哑弹扔进厂里大厕所后面的粪坑中去了。
原文:《十六岁那年》博谈网
29 个评论
如果文革才是小洪水,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应该这辈子看不到大洪水
夸大了,事实就是文革对农民没啥影响,人口减损更别说跟灭绝80%以上人口的小冰河时期相比了,文革时期每年超2500万出生人口,冠绝中国4000年历史。
文革主要是把邓小平搞得太惨了,要不是邓小平翻身之后写入教科书,在中共历史上根本就排不上号。
大饥荒、计划生育大围村大堕胎这些才是在每个农民心中留下恐惧印记的中共伟业。农民回想起来会心有余悸。
文革根本没有普遍给农民留下恐惧的印记。
文革时期窜联是可以到政府饭堂免费吃饭的,很多人都是去混饭吃的,顺便打包回去给家里,这也算中共为数不多的对底层的福利。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农民回想起文革来津津有味的原因之一。
文革主要是把邓小平搞得太惨了,要不是邓小平翻身之后写入教科书,在中共历史上根本就排不上号。
大饥荒、计划生育大围村大堕胎这些才是在每个农民心中留下恐惧印记的中共伟业。农民回想起来会心有余悸。
文革根本没有普遍给农民留下恐惧的印记。
文革时期窜联是可以到政府饭堂免费吃饭的,很多人都是去混饭吃的,顺便打包回去给家里,这也算中共为数不多的对底层的福利。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农民回想起文革来津津有味的原因之一。
>>夸大了,事实就是文革对农民没啥影响,人口减损更别说跟灭绝80%以上人口的小冰河时期相比了,文革时期每...
即使只看農村,像是醫生,不論中西都被批鬥,取而代之的赤腳醫生。農民自古以來要考科舉翻身的途徑,也因教師被批鬥而失去,像是《二舅》即使二舅沒有傷殘,但在文革時就失去了高考的一條道路。
農民之間的械鬥,或是互相批鬥都是有。
像是袁隆平在農村時被差點被批鬥,要不是科委中提及他名字,搞不好就先在文革時被批死。
文化大革命期间,广西地区发生了大规模人吃人事件,依据中国作家郑义私下偷运到海外的部分官方档案显示,至少137人在1960年代末被吃,而参与食用他人尸体的人数可能达数千人[2][3][6][7][10][33]。档案记载,吃人的方式包括晚饭后点心、将肉切成片并举办大型聚会、将人肉分成几大块给每个人带回家煮、烧烤人肝,等等[10][12]。此外,参加过官方调查组的一些干部以及他们的子女也曾将调查文本带出中国大陆,由海内外研究人员整理、汇编成36卷《广西文革机密档案资料》以及10卷续编,于2016-17年出版发行[28][26][34][35]。
依据中共中央及中国政府特别调查组成员、公安部干部晏乐斌的记录[2]:
1968年,武宣县被分尸吃人肉、吃心肝的有38人,全县国家干部(包括原县委书记)、职工有113人吃过人肉、人心、人肝。贵县农民陈国荣路过武宣县去赶墟,因长得胖,被一民兵营副营长叫民兵把他活活杀害,挖出心肝,20人每人分了一块肉。女民兵班长陈文留,她一个人吃了6副人肝,还割下5名男人的生殖器泡酒喝,说是“大补”。这种吃人肉,挖心肝的暴行,武宣、武鸣、上思、贵县、钦州、桂平、凌云等县都有发生。
灵山县谭墟公社里屋大队侯国震解放前当过土匪杀过人,“文革”中参加“联指”,先后8次参加打砸抢杀,捉了6名教师,亲自打死了3人,取肝6副,卖了36元(后仅判刑10年)。贵县,1968年8月一次在南门外江边杀死十几人,全部被剖腹挖肝,由执行枪毙的刽子手炒吃下酒。该县思阳公社民兵营长黄必友,杀人后将胆取出晒干后当作熊胆出卖。
上思县革委会成立后,1968年9月1日县“三代会”在平山广场召开杀人大会,十多名参加“4·22”组织的干部、群众被活活打死。散会以后,县革委会委员黎郝,将打死的十几名死者尸体,全部剖腹,将心肝挖出来,拿到县革委会食堂炒熟后给“三代会”代表下酒。南宁市徐振武的群众来信反映:“‘文革’期间,武宣、上思、灵山等县发生过吃人肉、吃人肝事件。武鸣县吃了29个人,副县长覃炳刚同志被打晕后,拉去开膛时,因人太瘦,周身无肉,又被拖出去丢在野外,遇救幸免”。
后续研究
编辑
文革期间吃人事件较为普遍的广西省武宣县。图为武宣街道墙上的毛泽东语录。
地理上,有调查研究显示广西至少有29个县发生过吃人事件,也有调查发现为31个县市[6][11]。其中,武宣县被吃的受害者有38人(官方调查组)[2][5]、70余人[6][9][36]、上百人[4][37]等不同数据,而武鸣县则有29人(官方调查组)[2]。郑义在《红色纪念碑》一书中,将广西吃人分为三个阶段[25][37][38]:
一、开始阶段:其特点是偷偷摸摸,恐怖阴森。某县一案卷记录了一个典型场面:深夜,杀人凶手们摸到杀人现场破腹取心肝。由于恐怖慌乱,加之尚无经验,割回来一看竟是肺。只有战战兢兢再去。
二、高潮阶段:大张旗鼓,轰轰烈烈。此时,活取心肝已积累了相当经验,加之吃过人肉的老游击队员传授,技术已臻于完善。譬如活人开膛,只须在软肋下用刀拉一“人”字形口子,用脚往肚子上一踩,(如受害者是绑在树上,则用膝盖往肚子上一顶——)心与肚便豁然而出。为首者割心、肝、生殖器而去,余下的任人分割。红旗飘飘,口号声声,场面盛大而雄壮。
三、群众性疯狂阶段:其特点可以一句话概括:吃人的群众运动。如在武宣,象大疫横行之际吃尸吃红了眼的狗群,人们终于吃狂吃疯了。动不动拖出一排人“批斗”,每斗必吃,每死必吃。人一倒下,不管是否断气,人们蜂拥而上,掣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匕首,拽住哪块肉便割哪块肉。
依据加州州立大学洛杉矶分校(Cal State LA)历史学家宋永毅的调查研究[3][4][6][8][11]:
广西民间学者一个一个县统计,421个人被吃掉。吃人的事情遍布广西27个县,三分之二的县发生吃人的事情。有一个所谓的五类分子,活活被打死了。他有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14岁,那些党员干部、武装民兵说一定要斩草除根,竟然把他的两个儿子不但杀了,还吃了。在浦北县,这个县总共有35个人被杀、被吃,大多数是地富及其子女。有一个叫刘正坚的,全家被杀绝,他的女儿叫刘秀兰,当时只有17岁,被9个武装民兵轮奸19次,然后被剖腹取肝,还割下她的乳房吃掉。这些事情太多太多。
依据香港大学历史系讲席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高级研究员、2011年塞缪尔·约翰逊奖得主冯客[39]:
因在大饥荒中偷一袋大米被判刑七年的周石安,刚从劳改营释放回家,就被“群众组织”抓捕。他的弟弟周伟安是造反派之一,已被杀害、切块、分食,头和一条腿放在市场里展示。人们宣称,周石安“是回来报仇的”,于是判处其死刑。“一把五英寸的刀切开他的胸膛。此时他还活着。一名地方领导挖出他的心和肝,其他村民也有样学样,把受害者分食到只剩下骨头。”武宣总共有七十多名受害者被吃下肚。[36]
1967年整年以及1968年,在乡村地区有许多帮派,他们不仅仅在肉体上消灭对方,在其中一些小镇里他们还仪式性地吃掉对方。换言之,光消灭阶级敌人是不够的的,你还要吃他的心,所以有一些记载非常详细的仪式性食人事件。[40]
在进食阶级敌人时存在一个等级制度。领导可享用心和肝、混着猪肉吃,而普通村民只能啃食受害者的手臂和大腿。[41]
依据中共中央及中国政府特别调查组成员、公安部干部晏乐斌的记录[2]:
1968年,武宣县被分尸吃人肉、吃心肝的有38人,全县国家干部(包括原县委书记)、职工有113人吃过人肉、人心、人肝。贵县农民陈国荣路过武宣县去赶墟,因长得胖,被一民兵营副营长叫民兵把他活活杀害,挖出心肝,20人每人分了一块肉。女民兵班长陈文留,她一个人吃了6副人肝,还割下5名男人的生殖器泡酒喝,说是“大补”。这种吃人肉,挖心肝的暴行,武宣、武鸣、上思、贵县、钦州、桂平、凌云等县都有发生。
灵山县谭墟公社里屋大队侯国震解放前当过土匪杀过人,“文革”中参加“联指”,先后8次参加打砸抢杀,捉了6名教师,亲自打死了3人,取肝6副,卖了36元(后仅判刑10年)。贵县,1968年8月一次在南门外江边杀死十几人,全部被剖腹挖肝,由执行枪毙的刽子手炒吃下酒。该县思阳公社民兵营长黄必友,杀人后将胆取出晒干后当作熊胆出卖。
上思县革委会成立后,1968年9月1日县“三代会”在平山广场召开杀人大会,十多名参加“4·22”组织的干部、群众被活活打死。散会以后,县革委会委员黎郝,将打死的十几名死者尸体,全部剖腹,将心肝挖出来,拿到县革委会食堂炒熟后给“三代会”代表下酒。南宁市徐振武的群众来信反映:“‘文革’期间,武宣、上思、灵山等县发生过吃人肉、吃人肝事件。武鸣县吃了29个人,副县长覃炳刚同志被打晕后,拉去开膛时,因人太瘦,周身无肉,又被拖出去丢在野外,遇救幸免”。
后续研究
编辑
文革期间吃人事件较为普遍的广西省武宣县。图为武宣街道墙上的毛泽东语录。
地理上,有调查研究显示广西至少有29个县发生过吃人事件,也有调查发现为31个县市[6][11]。其中,武宣县被吃的受害者有38人(官方调查组)[2][5]、70余人[6][9][36]、上百人[4][37]等不同数据,而武鸣县则有29人(官方调查组)[2]。郑义在《红色纪念碑》一书中,将广西吃人分为三个阶段[25][37][38]:
一、开始阶段:其特点是偷偷摸摸,恐怖阴森。某县一案卷记录了一个典型场面:深夜,杀人凶手们摸到杀人现场破腹取心肝。由于恐怖慌乱,加之尚无经验,割回来一看竟是肺。只有战战兢兢再去。
二、高潮阶段:大张旗鼓,轰轰烈烈。此时,活取心肝已积累了相当经验,加之吃过人肉的老游击队员传授,技术已臻于完善。譬如活人开膛,只须在软肋下用刀拉一“人”字形口子,用脚往肚子上一踩,(如受害者是绑在树上,则用膝盖往肚子上一顶——)心与肚便豁然而出。为首者割心、肝、生殖器而去,余下的任人分割。红旗飘飘,口号声声,场面盛大而雄壮。
三、群众性疯狂阶段:其特点可以一句话概括:吃人的群众运动。如在武宣,象大疫横行之际吃尸吃红了眼的狗群,人们终于吃狂吃疯了。动不动拖出一排人“批斗”,每斗必吃,每死必吃。人一倒下,不管是否断气,人们蜂拥而上,掣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匕首,拽住哪块肉便割哪块肉。
依据加州州立大学洛杉矶分校(Cal State LA)历史学家宋永毅的调查研究[3][4][6][8][11]:
广西民间学者一个一个县统计,421个人被吃掉。吃人的事情遍布广西27个县,三分之二的县发生吃人的事情。有一个所谓的五类分子,活活被打死了。他有两个孩子,一个11岁,一个14岁,那些党员干部、武装民兵说一定要斩草除根,竟然把他的两个儿子不但杀了,还吃了。在浦北县,这个县总共有35个人被杀、被吃,大多数是地富及其子女。有一个叫刘正坚的,全家被杀绝,他的女儿叫刘秀兰,当时只有17岁,被9个武装民兵轮奸19次,然后被剖腹取肝,还割下她的乳房吃掉。这些事情太多太多。
依据香港大学历史系讲席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高级研究员、2011年塞缪尔·约翰逊奖得主冯客[39]:
因在大饥荒中偷一袋大米被判刑七年的周石安,刚从劳改营释放回家,就被“群众组织”抓捕。他的弟弟周伟安是造反派之一,已被杀害、切块、分食,头和一条腿放在市场里展示。人们宣称,周石安“是回来报仇的”,于是判处其死刑。“一把五英寸的刀切开他的胸膛。此时他还活着。一名地方领导挖出他的心和肝,其他村民也有样学样,把受害者分食到只剩下骨头。”武宣总共有七十多名受害者被吃下肚。[36]
1967年整年以及1968年,在乡村地区有许多帮派,他们不仅仅在肉体上消灭对方,在其中一些小镇里他们还仪式性地吃掉对方。换言之,光消灭阶级敌人是不够的的,你还要吃他的心,所以有一些记载非常详细的仪式性食人事件。[40]
在进食阶级敌人时存在一个等级制度。领导可享用心和肝、混着猪肉吃,而普通村民只能啃食受害者的手臂和大腿。[41]
>>从波及的范围以及对社会的破坏来说,我觉得三年饥荒和文革无法相提并论
你这是站在城镇居民和社会中上阶层的角度上,有失偏颇。文革对农村的冲击远远不如大饥荒,农民在文革中受到的影响比城镇居民小得多,虽然仍然吃不饱,但还不至于饿死。
不得不说,文革对人民来说一场灾难。但换句话说,如此巨大无人性的浩劫中,人民还没清醒,现在回头看,文革时期是土匪下台的最好时机,无论天时地利人和,可惜历史没有重来一遍。
军阀混战?
不可能的。
苏联斯大林和毛文革时候清理军队这么厉害,都是抓住下层和主要建制完全牢固的。
表现于,清理各个将领 。这些身经百战的没有一个真造反的。
连个林彪,灰溜溜跑了,差点没落下全尸 。
在火器时代。牢固掌握军队。完全没怕百姓造反的 。百姓无论怎么洪水滔天。看看最近缅甸啥样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
苏联斯大林和毛文革时候清理军队这么厉害,都是抓住下层和主要建制完全牢固的。
表现于,清理各个将领 。这些身经百战的没有一个真造反的。
连个林彪,灰溜溜跑了,差点没落下全尸 。
在火器时代。牢固掌握军队。完全没怕百姓造反的 。百姓无论怎么洪水滔天。看看最近缅甸啥样就知道了。
>>你这是站在城镇居民和社会中上阶层的角度上,有失偏颇。文革对农村的冲击远远不如大饥荒,农民在文革中受到...
饥荒只发生在几个省,文革是全国。而且饥荒不像文革那样彻底破坏了社会秩序,并且社会的发展更加仰赖受过教育的人群,所以文革的破坏显然更大
>>饥荒只发生在几个省,文革是全国。而且饥荒不像文革那样彻底破坏了社会秩序,并且社会的发展更加仰赖受过教...
饥荒发生在几乎所有的省份,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你看你已经不自觉地认为受过教育的人群要高人一等了,这跟文革后老干部们哭哭啼啼却死不承认他们在1949-1966年干下的坏事一点都不比文革里少的思维倒是很一致。
>>夸大了,事实就是文革对农民没啥影响,人口减损更别说跟灭绝80%以上人口的小冰河时期相比了,文革时期每...
文革是真正的中国式民主,得到绝大多数跟着康米打倒了地主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农民的支持相当合理。要不是文革,老农民能分到北京上海的女知青当老婆吗?这种待遇现在就只能靠个体行为的拐卖来维持了--而且这种拐卖出来的绝大部分还都是西南山地蛮族地区的。
>>饥荒发生在几乎所有的省份,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你看你已经不自觉地认为受过教育的人群要高人一等了,这...
不是“高人一等”,而是引领社会进步的创新通常是受过教育的人做出的,各国的领导人也大部分是受过教育的人,这只是一个现实。
事实证明受过教育普遍在一些方面有一定的优势,比如收入水平、以暴力解决问题的意向、合作性等等,这不叫高人一等,这是一个事实,否认也没用,因为这是事实,也无需否认,因为这不代表歧视他人。
>>不是“高人一等”,而是引领社会进步的创新通常是受过教育的人做出的,各国的领导人也大部分是受过教育的人...
所谓的『受过教育的人群』文革前的十几年里已经被犁了好几遍了,文革只是把最后的这批漏网之鱼一网打尽而已。文革对文化和精神上的摧残是远胜大饥荒,但是肉体和物质上的摧残就远远不如了。大洪水来的时候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考虑什么文化和社会发展——这是韭菜们能琢磨的事吗?
>>所谓的『受过教育的人群』文革前的十几年里已经被犁了好几遍了,文革只是把最后的这批漏网之鱼一网打尽而已...
你扯的这个,和我说的观点毫无关系。
我的观点是:“一种灾难是全国性的,并且打破社会结构,受害者包括了大量城市人口和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比一种简单饿死大量农村人口的灾难,对国家的影响要严重的多”
我的观点甚至可以脱离中国,放到其他国家也是一样。
而且你说的也不是事实,中国受过教育的人群在文革中受迫害和死去的,远远超过文革前。
>>你扯的这个,和我说的观点毫无关系。我的观点是:“一种灾难是全国性的,并且打破社会结构,受害者包括了大...
你这是把自己代入到国家统治者的身份来定义大洪水,这么高的觉悟不是我这种升斗小民该有的,国家层面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来操心。我的看法是,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只要还能生存下去,就不能说是大洪水,国家和社会的存续显然不是这些人考虑的首要问题。
『受过教育的人群』在文革中非正常死亡的人数还真不见得比文革前多。三反五反镇反杀掉的人里很大一部分都是受过教育的,大饥荒之前被驱逐到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地富反坏右然后饿死在那里的,普遍教育程度也不低。就是仅限于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折在文革前的也是相当多的。《夹边沟记事》总读过吧?
>>你这是把自己代入到国家统治者的身份来定义大洪水,这么高的觉悟不是我这种升斗小民该有的,国家层面的事情...
呵呵,你这么扯就没边了,那反正文革也没砸到我头上,饥荒也没砸到你头上,咱们两个升斗小民这讨论啥呢?
老毛要晚死4年,中国就真的要分裂了。
文革就是执政政府和造反派的分裂和对立,之所以没引发国家的崩溃,一个是老毛当时还有权威,镇压了好几次可能引发分裂的事件比如文攻武斗。
二是中国经济还没崩盘到大面积饿死人。不像现在大家是从好日子快速滑落到苦日子受不了,那个时候是苦日子往没活路滑落,群众容忍度相对较高。
三是冷战期间外国势力不敢介入中国内政,军队待遇也没显著降低。
但是老毛再在位干几年,中国经济崩盘之后高层肯定有极端反毛的人物出现,群众肯定会跟着分裂,军队待遇降低后也会分裂,那就要成实质上的内战走向分裂了。
所以老毛死了后大家以最快速度结束了文革,就是知道速度再慢点共产党和国家都要完蛋。
文革就是执政政府和造反派的分裂和对立,之所以没引发国家的崩溃,一个是老毛当时还有权威,镇压了好几次可能引发分裂的事件比如文攻武斗。
二是中国经济还没崩盘到大面积饿死人。不像现在大家是从好日子快速滑落到苦日子受不了,那个时候是苦日子往没活路滑落,群众容忍度相对较高。
三是冷战期间外国势力不敢介入中国内政,军队待遇也没显著降低。
但是老毛再在位干几年,中国经济崩盘之后高层肯定有极端反毛的人物出现,群众肯定会跟着分裂,军队待遇降低后也会分裂,那就要成实质上的内战走向分裂了。
所以老毛死了后大家以最快速度结束了文革,就是知道速度再慢点共产党和国家都要完蛋。
>>文化大革命期间,广西地区发生了大规模人吃人事件,依据中国作家郑义私下偷运到海外的部分官方档案显示,至...
68年广西保皇排革联指与造反派422之间发生的冲突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拿着现代武器的中世纪战争,战斗期间其实死亡不过500,但是422战败后被屠杀了8万。完全是中古屠城的行为。
>>如果文革才是小洪水,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应该这辈子看不到大洪水
你姨所谓的大洪水是类似于王朝覆灭的那种无政府情况 文革至少腊主席还能控制军队去屠杀造反派 从这个角度来说文革的确是小洪水 大洪水出现的死伤是支那历来王朝更替时造成的人口灭绝近1/3的情况 文革死的两脚羊不够多
不过这辈子应该的确是看不到了 你匪的国祚估计也会像传统的王朝那样有300年左右
>>你姨所谓的大洪水是类似于王朝覆灭的那种无政府情况 文革至少腊主席还能控制军队去屠杀造反派 从这个角度...
是的,我就是认为各位看不到这一天,不过很多葱友估计不同意,毕竟共产党2年内崩溃,5年内崩溃,已经喊了很多年了。
>>老毛要晚死4年,中国就真的要分裂了。文革就是执政政府和造反派的分裂和对立,之所以没引发国家的崩溃,一...
文革实际上毛支持的造反派武装夺权的只有前三年,之后毛就开始军队镇压造反派了,文革变成了文革新贵和黄俄红二代的高层斗争,尤其在60年代末之后倒向美国获得西方技术输入后,实际上国内的经济是有好转的,所以毛晚个几年只会影响谁来改开,不过如果毛在60年代末没有稳住局面倒是中共可能会完蛋
>>你姨所谓的大洪水是类似于王朝覆灭的那种无政府情况 文革至少腊主席还能控制军队去屠杀造反派 从这个角度...
中国的大一统现代王朝不会有300年了,一个当然是信息和物理传递的速度大大加快,人的心理正负反馈机制加快,还有一点就是和清朝比中共确实要放纵的多,各种政策取向都更倾向于汲取型斩草除根型,激进化很明显,而且清朝还有稳固的法统,中共现在是僭主制,法统被内部人推翻搞成帝制分分钟的事
>>文革实际上毛支持的造反派武装夺权的只有前三年,之后毛就开始军队镇压造反派了,文革变成了文革新贵和黄俄...
我看到的是更差了,只是没有了大跃进那种虚报数据导致饿死人的荒唐情况没了。
自己发疯还不算,还要把灾厄传染给柬埔寨人和北朝鲜人,这才是最恶心和最让人值得警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