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独裁者对语言的侵害

最近在德语区发现了一些地名例如:volkstheater, volksbank ... 以及重温罗大佑歌曲 “皇后大道东” (抱歉我的键盘没有书名号), 忽然对共匪的洗脑策略有所感触(稍后解释)。

语言是思想的载体。将语言庸俗化,口号化,是一切独裁者的共有特征。譬如看看白罗斯的独裁者的话术:“不要给境外势力做炮灰”,“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 诸君见此是否似曾相识?那么有哪些用词是从共产党或者纳粹发明的而如今成为诸位挥之不去的习惯用词呢?

我尝试列举一二,希望能够起到洗涤头脑,清醒思维之用(本人理科生,非文学专业,权当抛砖引玉)。首当其冲的就是“人民”(德语volks)一词。这个用语被常态化,应该起源于纳粹。纳粹党似乎非常喜欢标榜自己为人民政权,譬如今日的大众汽车在德语里就是Volkswagen:Volks(人民) + wagen (汽车)。包括本文开头列举的 volkstheater 以及 volksbank 都是来源于这一时期。这倒显示了纳粹和共产党的另一相似之处。

不细究最早的起源的话,中国共产党对中文的污染词有这些:
1.“老百姓”取代“公民”用来淡化中国人的法律与权力意识,与之对应的,极力避免使用“纳税人”这样的词汇。
2.用“领导”指代政府部门高职位者并与“群众”对立,无形中制造了甚至颠倒了了上下阶级关系,譬如法国人能在公园拦下总统马克龙并说出“vous êtes mon employé” (你(您)是我的雇员) 这样的话,受共产党话语熏陶的人很难理解。
3.“伟大”,这个词是我发现很难翻译成英语才意识到它的词义已经完全被污染了,它是一个自带高潮的煽动性词汇,或者更像一个宗教词汇,譬如“伟大的中国”是什么意思?能和它比肩的只有“神圣”“圣洁”这种词汇了。
5.翻开任何一篇官媒报道,入目皆是不堪的中文,比如“人民公敌”“大力发展”“全面小康”“建设新时代”... 不知不觉地会养成看见这些东西就不再思考的习惯,大家如此熟悉了这些词以致于降低了自己的审美情趣。
5.“我们中国”“我们国家”“我们党”... ... 我和谁?谁是我们?我为什么能代表这个群体?就如网络所言中国人听了共产党“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就一起高潮了,也要一起呐喊以为自己是我们中的一员,实际上只是代价的一部分。
6.“中国”,这个词在很多不正确的地方成为主语,用来推销国家民族主义并搬弄是非。譬如“我爱中国”这是一个宗教口号,你可以爱中国人,爱你的家乡,甚至爱共产党,但你不能爱一个虚构的名词;“中国的利益”可以是“中国人的利益”也可以是“中国共产党的利益”“中国政府的利益”,然而这些利益往往它们是冲突的;“xxx是自古以来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某地曾经隶属清朝,但是清朝已经不存在了。

还有许多不再列举。希望各位葱友能够审视自己,避免落入这些语言圈套。净化中文至少既可以起到启蒙的作用,又可以恢复中文的文化性,提高中文承载信息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做到这一点不会被共产党抓住,目前是安全的启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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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8-17

28 个评论

好文支持一下,中文已经越来越低劣了,感觉匪媒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很多概念不過是口號而已,卻被許多人奉為聖旨和真理,樓主舉的例子就非常能說明這一點。我再補充一點好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裡面的“民主”、“自由”等概念天天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好像中國人真的擁有民主和自由一樣,但實際情況完全不是這樣。如果你問中國哪裡民主了,他們就會告訴你中國是“全過程民主”;如果你問中國人的人權在哪裡,他們就說中國有發展權和“中國式人權”。總而言之,一個個概念要么變成了口號,要么被改了涵義。
张维迎七八年前走过演讲关于中文的“语言腐败”现象,现在相比于包子刚上台那会,墙内的中文已经已经腐败严重到无法正常交流的程度,从上到下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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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个所谓的"体制内"人士,有时候我会和他讨论一些政治问题,每次我都使用纳税人代替老百姓或居民,他就会提示我他非常反感这类词汇…
针对第二点,我觉得日文里也有这种倾向,比如“民间人”“一般市民”“庶民”“官僚”等等词汇,仍然是现代政治领域常用词,当然可能不会像中文语境下那么明显。但看起来还是比英语别扭的多。
你知道本文开头列举的 volkstheater 以及 volksbank 都是来源于什么时候的吗?

编,真能编。
已隐藏
公平公正讲,织娜历朝历代独裁对语言的侵害不逊当朝当代。例如,在按古织娜标准相对“开明”的唐朝,为避唐太宗讳,几代人不能用”民”字 —— 一个连”民”字都禁的国度,会产生民主?

至于文字的格调,那需要时间慢慢沉淀,检验。例如,历代帝王玩女人玩到一定境界,不就整出一堆看似颇有修养的文字来: 昭仪 婕妤 容华 淑媛 才人 常在 ... 现一众古装宫廷剧粉丝花痴还不是觉得:哇噻,好好有品位喔。
烦请指教。


这些都是19世纪末出现的名词。俾斯麦宣扬的德意志民族文化的产物。
我比较担心香港强行普及普通话,这样的话香港人就要被迫在几十年里换两次语言。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大一统为什么是邪恶的?

答:这个问题应该反问:大一统怎么可能不邪恶?

假设,你和我是两家人,然后我对你说:“我们必须是一家人。”你说:“这怎么可以?”于是我说:“那我就杀了你,然后占了你的房子,再告诉你儿子,说我是他爸。此外,我还会强奸你的女眷,生下一群叫我为爹的小孩。”

中国大一统主义者对东亚各民族的暴行,正是如此。为了维护丧心病狂的大一统局面,他们在今天将数百万维吾尔人关进集中营,将难以计数的僧俗藏人逼死、杀害,穷凶极恶地屠杀、迫害、污蔑香港民众的正义反抗,对台湾人极尽文攻武吓之能事。大一统分子能做出如此残暴的禽兽行径,怎么可能不邪恶?

事实上,大一统主义者在历史上就一贯如此。中国每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建立,无不是通过疯狂的屠杀、恐吓而来的,无不是通过灭绝无数弱小民族而来的。今日中共继承了大一统王朝的衣钵,又以现代极权主义制度维持其统治,建立了前所未有的残暴大一统政权。他们犯下的罪行人神共愤,正反映了大一统分子何等地灭绝人性!
好好说话
简中已经被污染得太可怕
引起舒适?
俾斯麦,独裁政权没毛病

算是比納粹正常一點的政權……
我最討厭的兩個:
1.拼音化,諧音化:因爲敏感詞審核,很多字要用拼音代替。假如極少數如GCD(共匪),FLG(法輪功)等是狗共G點還能理解,現在要能完整用中文陳述一句話都很難。最恐怖的是自我審查
2.纍贅的虛詞:進行XX,把好好的動詞名詞化,前面再硬加個沒有意義的動詞。還有貫徹落實,貫徹落實到底是什麽鬼。相關/有關XX,這也是萬惡之源。相關部門,有關部門,相關政策。 重點就是表達的意義要模棱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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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語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7jr_RWDbGc&t=3s
随便举几例,不过先说明不仅限于专制对语言的污染,还包括了民族主义/沙文主义等中共常见有毒思想对语言的污染

1.Jury:“陪”审团 Juror:“陪”审员
不解释自己品

2.犯罪嫌疑人,这个没问题,但是为什么简称变成了“嫌犯”?相比之下台湾简称为“犯嫌”就讲道理多了

3.Invade:
When the narrator is the invader: 征;伐;平;定;安;讨;破;开疆拓土;自卫反击;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中国一点都不能少;
When the narrator is being invaded: 犯,占,乱,外侮,侵略,殖民

4.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酋长这个说法通常指的是原始社会的氏族领袖
扩展开来说,翻译当中普遍存在种族歧视,比如对欧美发达国家地名翻译用词常偏向褒义(美利坚,意大利,英吉利,瑞典,德意志,华盛顿),对一些较为不发达地区(或者在中国人看来不发达的地区)地名翻译经常喜欢用一些粗糙/奇葩/原始的字(柬埔寨,老挝)

这些词严格地来说大部分不是中共创造的,但是在中共也确实没有要改掉它们的意思
俾斯麦,独裁政权没毛病

俾斯麦时代是向民主化过渡。俾斯麦做的事情主要是维护帝国统一,他发明了德意志民族的概念,至今仍然有影响。
随便举几例,不过先说明不仅限于专制对语言的污染,还包括了民族主义/沙文主义等中共常见有毒思想对语言的...

本來就是游牧部落的氏族領袖呀,原先只是一群部落民,首領叫埃米爾,就是酋長的意思。以前阿聯酋這塊就是一堆游牧部落生活的,少有村落,雖然現在大多不過游牧生活了,但還維繫著部落認同。
语言是思想的载体。
独裁者打乱语言,名不正则言不顺,文昭比较老的一期节目专门讲过这个话题。
比如“洗脑”,“自由”,“民主”,都被打乱原意或者污名化。

https://youtu.be/guU0d5erX4Y
你在书店随便买一本公务员考试手册你就可以看出来汉语被赤化的有多糟糕了。

全尼玛什么三个梗概,五个要求,二个绝对。

各种官话官腔看的都要吐了。

其次近20年以来普通话是有在悄悄的发生变化的,很多字发生了改变,甚至乎读音都和20年前我被教育的截然不同。某种意义上是要真的赤化汉语了,因为有些更改根本就不符合任何逻辑也违背汉字词意。

其次,参考1984 doublethink和ensoc。看英语是如何最后被降解成一个连基本词汇和语法都狗屁不通的语言。
用这些词还是可以说出反贼言论,例如:

老百姓消灭了人民公敌伪领导建设了我们中国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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