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性滋扰,了解一下

团伙性滋扰,又称为有组织霸凌,gang stalking, cointelpro, zersetzung。一般是国安和秘密警察运作。通过对目标手机定位和监听,天网系统和在家安装针孔摄像头监视,对目标 24 小时无死角扫描。派出大量便衣围猎目标,以吐痰、打喷嚏、擤鼻涕、咳嗽方式滋扰目标,并对目标的标签加以间接攻击。比如目标比较胖,那么他们就经常说出“肥猪”“一坨”“圆球”等词语,用暗语攻击。在目标生活中制造各种矛盾、噪音和冲突,比如楼上无止境的装修,大力的摔门,怒目而视的路人,强行加塞的车等等。目的就是使用一切手段在心理上折磨受害人,让其心力耗尽而死。单个攻击似乎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日积月累的磨损会让目标非疯即死,杀人诛心。所以国安系统是一个恐怖的力量,老袭就是掌握了国安才扳倒一个个政敌,用这种超限心理战瘫痪他们,使他们被各个击破一一投降。当年东德领导昂纳克也是一手操控斯塔西,靠恐怖的 zersetzung 战术瘫痪一个又一个政敌,坐了十八年的最高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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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2002 黑名单
Zersetzung (德语,不同的翻译有:分解,腐蚀,暗中破坏,生物降解或溶解)是一种东德秘密警察斯塔西的心理技巧,用来压制政治对手。这种“Zersetzung措施”在一本1976年的关于警察程序的指令框架中有所定义,在所谓“作战程序”的背景中使用。它们取代了乌布利希时代(Walter Ulbricht)的全面恐怖。Zersetzung压迫的实际操作由大量控制和心理操纵的秘密方法构成,操作对象包括目标的个人关系,为了实现这些操作,斯塔西依赖于它的非正式合作者网络(线人网络)、凌驾于各机构之上的国家权力以及作战心理学。斯塔西利用定向的心理攻击设法剥夺持异议者任何“敌对行动”的机会。

由于东德转变之后众多斯塔西文件的出版,Zersetzung的使用得到充分证实。大约数千或者10,000人是Zersetzung的受害者,其中5,000人遭受了不可逆性损伤。德国为这些受害者设立了补偿性养老金。


定义


斯塔西,或者全称国家安全部(德语:Ministerium für Staatssicherheit, MfS)在它1985年的政治特工词典中是这样定义Zersetzung的:


“... 为了有效地与颠覆活动作斗争,国家安全部所采用的一种操作方法,尤其是用于操作治疗。利用Zersetzung可以影响经营不同政治活动的消极敌对的个人,特别是他们倾向和信仰的消极敌对的方面,因此这些人被抛弃并且一点一点改变,同时,如果适用的话,敌对消极势力之间的矛盾和差异将会被会打开、利用和加强。

Zersetzung的目的是分裂、瘫痪、瓦解和孤立敌对消极势力,是为了预防性地阻碍敌对消极活动,为了极大限制或者完全制止他们,并且如果适用的话,为一次政治和意识形态的重建准备场地。


Zersetzung相当于“作战程序”和其它阻碍敌对集会的预防活动的一个直接构成元素。执行Zersetzung的主力军是非官方合作者(线人)。实施Zersetzung的前提是计划、准备、完成敌对活动的信息和重要证据,也包括Zersetzung的切入点。


Zersetzung必须是建立在事实的根源分析和具体目标的精确定义的基础上的。Zersetzung必须以一种统一的受监督的方式执行,它的结果必须记录下来。


Zersetzung的政治爆炸力提高了保密工作的要求。”



政治背景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GDR 民主德国)在它存在的第一个10年里主要通过刑法压制政治反对派,指控他们煽动战争或者号召抵制。为了抵消1963年修建柏林墙导致的国际孤立,民主德国终止了司法恐怖。特别是从1971年埃里希·昂纳克时代(Erich Honecker)开始,斯塔西加紧了它抛开刑法惩罚异议分子行为的努力。关键动机是民主德国渴望国际认可,并且在1960年代末它渴望同西德改善关系。实际上民主德国致力于遵守联合国宪章和赫尔辛基协议,也包括1972年同联邦德国签订的基本条约,为了尊重人权,或者至少是表达这样的意图。德国统一社会党政权(东德政权)因此决定减少政治犯数量,实行不需要监禁或法庭判决的镇压作为补偿。



实际操作


斯塔西本质上把Zersetzung作为一种心理压迫和迫害的手段。它把作战心理学的研究成果配置进斯塔西法学院的方法中,并应用到政治对手身上,意图暗中削弱他们的自信和自尊。它设计Zersetzung行动,使目标遭遇反复失望来恐吓和动摇他们,通过干涉和破坏他们同他人的关系来使他们在社会上受到孤立,就如同是社会阻抑(social undermining)。斯塔西实施Zersetzung的目的是为了引发受害者的个人危机,使他们过于灰心丧气和心理苦恼以至于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进行反政府活动。斯塔西故意隐藏他们作为行动策划者的角色。作家Jürgen Fuchs是Zersetzung的受害者,他写了自己的经历,其中他用“心理犯罪”和“一种针对人类灵魂的攻击”来形容斯塔西的所作所为。


尽管Zersetzung技巧在1950年代末已在事实上确立,但直到1970年代中期才以科学方法的形式定义下来,而且只有到1970年代和1980年代那时才开始系统地实施。很难确定有多少人被盯上,因为资料已经过相当大程度的、刻意的编辑掩盖;然而,众所周知的是,Zersetzung的手段在一定范围内变化,有很多不同部门实施它们。总的来说,存在这样一个比例,即每个被盯上的团体有4名或5名授权的Zersetzung操作员,每个被盯上的人有3名操作员。一些资料表明Zersetzung的“长期受害者”大约有5,000人。在斯塔西研究法学的学院里,发表的以Zersetzung为主题的论文数量是两位数。它也有一本50页的Zersetzung综合教学手册,其中包含众多斯塔西的实践案例。


实施机构


几乎所有斯塔西部门都参与了Zersetzung 行动,尽管斯塔西的柏林XX指挥部和地区及市政府分部办事处的领导是首要的。斯塔西首脑和XX营的职能是保持对宗教社团、文化与媒体机构、其它政党、民主德国很多隶属于执政党的大规模社会组织、体育、教育和卫生机构的监视 – 有效覆盖公民生活的所有方面。斯塔西利用了东德封闭的社会系统内部可供他们使用的手段,并把它的行为作为东德封闭社会系统环境的一部分。一个已建立的、有政治目的的合作网络为斯塔西提供了大量机会介入诸如制裁专业人士和学生这样的事情:把他们从协会和运动俱乐部中开除,偶尔让人民警察(Volkspolizei民主德国的准军事国家警察)拘捕他们,也安排拒绝发放他们去社会主义国家的旅行许可,或者安排在不需要签证的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边境入境处拒绝给他们放行。各种各样的合作者包括地方政府分支机构、大学、职业管理机构、住房管理机构、公共储蓄银行以及在一些案例中的主管医师。斯塔西的三线(观察)、26营(电话和房屋监视)和M(邮政通信)部门为Zersetzung 手法设计提供了必要的背景信息,而32营则设法获取所需要的技术。


斯塔西与其它东方阵营国家的特务机关合作实施Zersetzung。举个例子,斯塔西在1960年代早期与波兰特务机关合作对付耶和华见证会(Jehovah's Witnesses)组织的分会,这在后来被称为“内部Zersetzung”(内部颠覆)。


对付个人


斯塔西在(持异议者的)活动前、活动中、活动后都会应用Zersetzung,或者以此替代监禁来惩罚被盯上的人。一般而言,“作战程序”的目的不是为了收集证据控告目标,也不是为了能够开启刑事诉讼程序。斯塔西更喜欢把“Zersetzung措施”在某种程度上视作一种不方便利用司法程序时所使用的手段,或者为了诸如民主德国国际形象这样的政治理由。在某些情况下,斯塔西试图故意引诱某个个体犯罪,例如Wolf Biermann(前东德诗人、创作型歌手)的情况:斯塔西用未成年人陷害他,希望他经不起诱惑,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对他提起刑事指控。他们研究的用于这种指控的罪行是非政治的,例如持有毒品,毒品走私或者贩卖,盗窃,金融诈骗,以及强奸。


经证实的Zersetzung形式在1/76号指令中有所描述:

有系统地贬低目标的名声、形象和声誉,所用的信息资料一部分是真实的、可验证的和丢人的,而另一部分是假的、貌似可信的、难以反驳的以及同样丢人的;有系统地安排目标在社会和职业上的失败,目的是摧毁个人自信;[...] 激发对未来看法的怀疑;激发团体内的不信任和相互怀疑[...];设置空间和临时障碍使得团体成员不能或者至少很难相互联系[...],比如[...]指派遥远的工作地。

—1976年1月“作战程序”发展 第1/76号指令


以间谍活动收集的情报为基础,斯塔西建立了“社会关系图”和“心理特征图”,并将其应用于Zersetzung的心理形式。他们利用个人特点,例如同性恋,也包括被盯人所应有的性格弱点 — 比如职业失败,父母失职,色情兴趣,离婚,酗酒,依赖药物,犯罪倾向,对某种收集或游戏的热情,或者与极右圈子有联系 — 或者甚至是对倾倒在熟人圈里的谣言感觉羞耻的掩饰。在斯塔西看来,Zersetzung措施和个性相结合是最有效果的;必须避免全部“照搬照抄”。


此外,Zersetzung方法包括公开的、隐藏的和伪装的间谍活动;拆信和窃听电话;侵犯私人财产;操纵车辆;以及甚至给食物下毒和使用假药。某些斯塔西的合作者(线人)默认了Zersetzung受害者的自杀。


还不能完全确定斯塔西利用X射线引起它对手的长期健康问题。即便如此,Rudolf Bahro、Gerulf Pannach和Jürgen Fuchs三个重要的异议人士同时受到监禁,在两年的时间间隔内都死于癌症。与此同时,前民主德国斯塔西档案联邦委员会(BStU)的一项研究根据现存文件否认了像冒用X射线的这样的情况,并且只提到放射源孤立的无心的有害使用,例如为了标记文件。


斯塔西在目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目标的名义订购产品、拨打急救电话来恐吓他/她。为了威胁、恐吓目标或者使目标得精神病,斯塔西确保自己能进入目标的住宅,并且通过添加、去除和修改物品来留下它出现过的可见痕迹。


对付团体和社会关系


斯塔西通过匿名的信件、电报和电话来操纵友情、爱情、婚姻及家庭的关系,也包括用令人难堪的照片,方式方法经常改变。用这种方式,父母和子女通常会有条不紊地按步骤相互变成陌生人。为了挑拨冲突和婚外情,斯塔西会安排特工进行色诱。


对于团体Zersetzung,斯塔西利用非官方合作者(线人)渗透团体,有时候也会利用未成年人。反对派团体的工作受到永久反对提议的阻碍,而且当要做决定时,和非官方合作者这一方无法达成一致。为了在团体内部播下不信任的种子,斯塔西使人相信某些成员是非官方合作者;而且斯塔西还通过散布谣言和操纵照片伪造与‘非官方合作者’的不慎重举动,或者把目标团体的成员安置在行政职位使人相信这是非官方合作者活动的一种奖励。他们甚至通过赋予特权来唤起对某些成员的怀疑,例如住房或私家车。此外,只监禁某些团体成员也会产生怀疑。


措施的目标群体


斯塔西对个人和团体使用Zersetzung手段。民主德国的反对派有很多不同的来源,所以没有特别相同的目标团体。因此Zersetzung的策略计划会根据每个可知威胁的情况分别进行调整适应。不过斯塔西仍然定义了几个主要目标团体:


· 申请集体签证国外旅行的协会

· 批判政府的艺术家团体

· 宗教反对派团体

· 青年亚文化团体

· 支持以上团体的团体(人权与和平组织,那些辅助非法出境和叛逃活动的团体)



斯塔西也会偶尔利用Zersetzung对付那些被视为有害的非政治组织,例如望台协会(Watchtower Society)。


被Zersetzung行动盯上的名人包括Jürgen Fuchs, Gerulf Pannach, Rudolf Bahro, Robert Havemann, Rainer Eppelmann, Reiner Kunze, Gerd 和 Ulrike Poppe夫妇, 以及 Wolfgang Templin。


社会和司法过程


民主德国反对者Wolfgang Templin在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之后,试图使西方记者注意到斯塔西Zersetzung活动的细节。1977年《明镜周刊》发表了分成5部分的一系列文章,“你会裂开!”,流亡人士Jürgen Fuchs在文章中这样描述斯塔西的“作战心理学”。斯塔西试图抹黑Fuchs及相似文章的内容,轮番报道称Fuchs对其职能有一种妄想症的观点,意图使《明镜周刊》和其它媒体认为他正患有一种迫害情结。然而,斯塔西的辩解却被斯塔西自己的官方文档所驳斥,这些文档在东德巨变后接受了检查。


因为东德的一般人群和东德之外的人并不知道Zersetzung的本质和范围,所以那些受Zersetzung影响的人对斯塔西恶毒手段的揭露遭到一定程度的怀疑。很多人至今仍表示无法理解斯塔西的合作者怎么会参与如此不人道的行动。


由于“法无明文规定者不为罪”的原则,即使在1990年后,Zersetzung在整体上仍然没有被视为非法,法庭无法对参与计划和实施Zersetzung的行为采取行动。因为Zersetzung作为一种犯罪的具体法律定义不存在,只能报告一些这种手段的个人案例。即使是根据民主德国的法律,为了避免限制条款的情形,侵犯行为需要在其行使之后马上向民主德国当局报告。很多受害者经历了额外的困难,即斯塔西并没有被认定是个人伤害和不幸的始作俑者。记载Zersetzung方法的官方文档常常在法庭上无效,而且斯塔西销毁了很多详述Zersetzung实际执行的文件。


根据1990年康复法案中第17章a项的条款,Zersetzung操作的幸存者没有接受经济补偿的资格,除非他们曾被拘留过至少180天。可证实的因被斯塔西作为目标受到系统性影响而导致职业相关损失和/或健康损害的案例,可以通过一部涉及解决侵权的法律追究,和根据行政法提出职业康复或康复的诉求一样。这些法律规定推翻了民主德国政府机构的某些行政规章并且证明它们违反宪法。这符合1950年战争受害者救济法案中详细规定的社会平衡支付的条件。养老保险金和收入损失的平衡支付也适用于受持续迫害至少三年并且诉求者能够证明有必要的案例。


然而,以上例子中,无论是提供斯塔西侵蚀受害者健康、私人财产、教育和职业领域的证据,还是得到斯塔西应该对Zersetzung操作直接造成的个人损害(包括精神伤害)负责的官方承认,受害者已经历过的种种困难依然在阻碍着他们寻求正义。



技巧在现代的使用


俄罗斯秘密警察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据报道称使用聚众围攻(mobbing)的技巧对付外国外交官和记者。2015年6月,Glenn Greenwald出版的NSA(美国国家安全局)文件披露英国情报机构GCHQ 的JTRIG 团体隐蔽地操纵网上社区。这与JTRIG 的目标一致:通过败坏他们名声来“破坏、否认、贬低和瓦解”敌人,植入虚假信息以及关闭他们的通讯交流。



See also 请参阅

Mobbing 聚众围攻

Destabilisation 扰动

Gaslighting 煤气灯操作

Mind control 精神控制

Microaggression theory 微攻击理论

Mind games 心理游戏

Power and control in abusive relationships 虐待关系中的权力和控制

Psychological warfare 心理战

Stasi#Zersetzung 斯塔西#Zersetzung

COINTELPRO 反情报程序

Joint Threat Intelligence Research Group 共同威胁情报研究组
Paul2002 黑名单
the Stasi often used a method which was really diabolic. It was called Zersetzung, and it's described in another guideline. The word is difficult to translate because it means originally "biodegradation". But actually, it's a quite accurate description. The goal was to destroy secretly the self-confidence of people, for example by damaging their reputation, by organizing failures in their work, and by destroying their personal relationships. Considering this, East Germany was a very modern dictatorship. The Stasi didn't try to arrest every dissident. It preferred to paralyze them, and it could do so because it had access to so much personal information and to so many institutions. —Hubertus Knabe, German historian …斯塔西(前东德秘密警察组织)经常使用一种非常毒辣的方法。它叫做Zersetzung,在另一个章节有所描述。这个词很难翻译,因为它原来的意思是“生物降解”。但是实际上,这是一个相当精确的描述。这种方法的目的是秘密地摧毁人们的自信,比如通过损害他们的名誉,在他们工作中(故意)安排失败,破坏他们的个人关系来实现这个目的。考虑到这个,东德是一个非常现代的独裁国家。斯塔西没有尝试逮捕所有不同意见者,它更喜欢瘫痪他们,它之所以能这么做是因为它可以利用如此之多的个人信息和如此之多的机构。 —Hubertus Knabe, 德国历史学家 The Stasi perfected the technique of psychological harassment of perceived enemies known as Zersetzung– a term borrowed from chemistry which literally means "decomposition". 斯塔西完善了这种对已知敌人心理骚扰的技术,叫做Zersetzung,一个借自化学的术语,字面上的意思是“分解”。 By the 1970s, the Stasi had decided that the methods of overt persecution that had been employed up to that time, such as arrest and torture, were too crude and obvious. It was realised that psychological harassment was far less likely to be recognised for what it was, so its victims, and their supporters, were less likely to be provoked into active resistance, given that they would often not be aware of the source of their problems, or even its exact nature. Zersetzung was designed to side-track and "switch off" perceived enemies so that they would lose the will to continue any "inappropriate" activities. 到20世纪70年代,斯塔西已经认识到那些沿用至今的公开迫害的方法过于粗糙和明显,比如逮捕和酷刑。它意识到比起过去的方法,心理骚扰被识别出真面目的可能性远远要低,因此心理骚扰的受害者及他们的支持者被挑动产生积极抵抗的可能性也远低得多,因为受害者常常不会意识到他们问题的源头,或者甚至没意识到它真正的本质。Zersetzung被设计用于误导(side-track)和“关闭”已知敌人,这样他们就会失去继续从事“不当”活动的意志。 Tactics employed under Zersetzung generally involved the disruption of the victim's private or family life. This often included psychological attacks, such as breaking into homes and subtly manipulating the contents, in a form of gaslighting – moving furniture, altering the timing of an alarm, removing pictures from walls or replacing one variety of tea with another. Other practices included property damage, sabotage of cars, purposely incorrect medical treatment, smear campaigns including sending falsified compromising photos or documents to the victim's family, denunciation, provocation, psychological warfare, psychological subversion, wiretapping, bugging, mysterious phone calls or unnecessary deliveries, even including sending a vibrator to a target's wife. Usually, victims had no idea that the Stasi were responsible. Many thought that they were losing their minds, and mental breakdowns and suicide could result. Zersetzung之下采用的战术一般包括破坏受害者的私人或家庭生活。这常常包括心理攻击,例如闯入家中,巧妙地操纵内容,用一种操纵现实感知(gaslighting)的形式 - 移动家具,改变闹钟定时,把图画从墙上拿掉或者换一幅(variety of tea with another)。其它活动包括毁坏地产,破坏车辆,蓄意错误的医疗,诋毁活动包括发送伪造的妥协照片或文件给受害者家人,揭发,挑衅,心理战,心理颠覆,偷听电话,窃听,神秘电话呼叫或者不必要的邮寄品,甚至包括寄给目标妻子一个震动按摩棒,通常,受害者并不知道是斯塔西干的。很多人认为他们丧失了理智,因此精神崩溃,最后可能导致自杀。 What happens during this Gang Stalking surveillance is very similar to what happened to many innocent individuals in the former East Germany or Activists and Dissidents in Russia. Many innocent people in the former East Germany would be targeted for these harassment programs, and then their friends, family, and the community at large would be used to monitor, prosecute, and harass them. In Russia it was used by the state to declare activist, dissidents or anyone they thought to be an enemy of the state as mentally unfit and many were institutionalized using this form of systemic control. 在这种Gang Stalking(团伙跟踪骚扰)的监视中,被盯的人的遭遇与前东德许多无辜的人或者俄罗斯的激进分子和异见人士的遭遇非常类似。前东德许多无辜的人会成为这些骚扰程序的目标,然后一般说来他们的朋友、家庭以及社团会被利用来监视、迫害和骚扰他们。在俄罗斯,国家通过运用这种系统形式的控制,宣称激进分子、异见人士以及任何他们认为是国家敌人的人精神不健康,很多人因此被收容治疗(送进了精神病院)。 Targeting can happen to anyone in society. In the past primary targets of programs such as Cointelpro have been minorities. Targeting however can happen to anyone. Individuals are often targeted for being outspoken, whistle blowers, dissidents, people who go up against wealthy corporations, woman's groups, (single) women, anti-war proponents, individuals identified or targeted as problems at these community meetings, and other innocent individuals. The majority of the targets are often not aware that they are being targeted in this way. When a target moves, changes jobs, the harassment still continues. Every time the target moves, the same information, lies, and slander will be spread out into the new community and the systemic monitoring and harassment will continue. Traits of those targeted. 社会中任何人都有可能被盯上。在过去,诸如Cointelpro的程序的主要目标是少数族群。然而,任何人都有可能被盯上。人们常常因为各种原因被盯上,被盯上的人有直言不讳者,检举揭发者,持不同政见者,对抗富有企业的人,妇女团体,(单身)女性,反战倡导者,在社区会议上被确认或盯上的问题人士,以及其他无辜的人。大多数目标常常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以这种方式被盯上。当一个目标迁移居住地、换工作时,这种骚扰仍然不会停止。每次目标迁移居住地,相同的信息、谎言和诽谤会传入新的社区,这种系统的监视和骚扰会持续下去。这就是被盯上的人的特点。 a) Classical conditioning. a)经典条件反射。 Getting a Targeted Individual sensitized to an everyday stimuli. The targeted individual over a period of months, or even years is negatively sensitized to an everyday stimuli, which is then used to harass them. It's used out in public to let them know they are constantly being harassed and monitored. Some examples of everyday stimulus that might be used include: sounds, colors, patterns, actions. Eg. Red, white, yellow, strips, pens clicking, key jangling, loud coughing, loud whistling, loud smacking of clapping of hands together, cell phones, laptops, etc. 使一个被盯的人对某种日常刺激敏感。这个被盯的人经过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对某个日常刺激产生负面的敏感,然后这种刺激就被用于骚扰被盯的人。这种刺激在公共场合被使用,使得被盯的人知道他们正不断地被骚扰和监视。一些可能被使用的日常刺激的例子包括:声音,颜色,图案,活动。比方说,红色,白色,黄色,条文,咔哒按笔,钥匙碰撞,大声咳嗽,大声吹口骚,大声拍手,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等。 b) 24/7 Surveillance. b)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全天候监视。 This will involve following the target everywhere they go. Learning about the target. Where they shop, work, play, who their friends and family are. Getting close to the target, moving into the community or apartment where they live, across the street. Monitoring the targets phone, house, and computer activity. Surveillance Policy. 这种技术包括跟踪目标去他们去的任何地方。了解目标,他们购物、工作、玩耍的地方,他们的朋友和家人是谁。接近目标,搬入他们居住的社区或公寓所在街道的对面。监视目标的电话,房子和电脑活动。(这就是)监视策略。 c) Isolation of said target. c)孤立上述目标。 This is done via slander campaigns, and lies. Eg. People in the targets community are told that the target is a thief, into drugs, a prostitute, pedophile, crazy, in trouble for something, needs to be watched. Files will even be produced on the target, shown to neighbors, family, store keepers. 这种技术通过诽谤活动和谎言完成。比方说,告诉目标所在社区的人们,目标是个小偷,有毒瘾,是个妓女,恋童癖,疯子,因为某事惹上麻烦,需要被监视。甚至能制造关于目标的文件,展示给(目标的)邻居、家人、小店主看。 d) Noise and mimicking campaigns. d)噪音和模仿活动。 Disrupting the targets life, sleep with loud power tools, construction, stereos, doors slamming, etc. Talking in public about private things in the targets life. Mimicking actions of the target. Basically letting the target know that they are in the targets life. Daily interferences, nothing that would be too overt to the untrained eye, but psychologically degrading and damaging to the target over time. 扰乱目标的生活,使其伴着大音量的电动工具,建筑施工,立体声,摔门,等等睡觉。公开谈论目标生活中的隐私。模仿目标的行为。基本上就是让目标知道他们在目标生活中的存在。日常干涉,在没有被骚扰过的人的眼里并不太明显,但对目标来说这是长期作用产生的心理折磨和损害。 e) Everyday life breaks and street theatre. e)日常生活打断和街头剧院。 Flat tires, sleep deprivation, drugging food, putting dirt on targets property. Mass strangers doing things in public to annoy targets. These strangers might get text messaged to be at a specific time and place, and perform a specific action. 刺破轮胎,睡眠剥夺,食物下药,在目标所有物上放泥土。大批陌生人当众做某些事惹恼目标。这些陌生人可能收到短信通知在某个特定时间和地点进行某项特定活动。 It might seem harmless to these Citizen Informants, but it could be causing great psychological trauma for the target. Eg. Blocking targets path, getting ahead of them in line, cutting or boxing them in on the road, saying or doing things to elicit a response from targets. Etc. It's like the death of a thousand paper cuts. One or two minor incidents will not cause any harm to the target, but over time the target is slowly worn down. 这种骚扰可能在这些平民线人看来是无害的,但它能给目标造成巨大的心理创伤。比方说,堵塞目标的路,插队到目标前面,在路上割伤或拳击目标,说一些话或做一些事以引起目标做出某种反应,等等。这种骚扰就像成千上万的纸片切割致死一样。一两个小事件并不会给目标造成伤害,但是经过长时间作用目标会慢慢磨损以至筋疲力尽。 二、某区域Zersetzung的组织分工和作案手段 Zersetzung的组织分工和一般刑事案件的侦查分工原理是一样的,其所能调集的社会资源是很大的,包括:熟悉掌握受害人生活求学工作经历,掌握受害人家庭结构和背景(亲戚朋友),掌握受害人性格习好等等,在掌握和控制这些基础工作后才对受害人发动攻击。 脑控组织主要由医学(心理药理毒理)专家、电脑网络专家、刑侦专家组成,他们分工明确,组织严密,行动高潮时十几个人为一作战小组,,杀人而不直接接触,基本达到了孙子的最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杀人于无形之法。 而Zersetzung小组主要作案手段集中反应在以下七个方面: 1、煽动社会践踏受害人人格尊严:如孤立歧视、侮辱刁难等。他们行动时都以警察或者政府公务员的身份打着执法的幌子,把受害人描述成杀人犯或贪污犯,以此煽动社会迫害。 2、破坏:包括破坏家庭、婚姻,这主要是为了更好控制孤立受害人的目的。破坏名誉,也包括破坏物品。 3、暗中下药下慢毒。 4、噪音:包括住所旁突发增多的装修敲打、钻击、切割音,也包括邻居大力关门关窗声,还有不少反应沿途陌生人对其作大声吐口水声。总之24小时声声不断地骚扰受害人。 5、立体监控:电话手机网络通讯等 6、扣上怪名怪病:通常以精神病居多。 7、 迷惑诱骗设套陷害。主要在意识潜意识方面写入或间接暗示等方式麻痹受害人。 而这些手段的使用,就是对受害人进行思维攻击、心灵摧残、意志破坏、肉体折磨,全方位操控受害人意识、潜意识,征服受害人心智(敏感紧张恐惧无助绝望),最终达到诱导和逼迫目标人自杀。
Paul2002 黑名单
只要掌握了国安特务系统,全面监控,那么他的位子大概率是稳的。估计是跟昂纳克和勃列日涅夫学的。
采用 zersetzung 战术,把提出异议的人都整疯整死,杀人诛心,剩下的人就都噤若寒蝉,山呼万岁了。国内的普通民众一谈起他就面露惧色,一来遍地是监控完全透明,二来这种超限心理战实在太过阴毒,几乎无人能挡。
太上,下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再次,畏之;再次,辱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
估计他自己受过文革被羞辱被打的苦,对这种新式炮烙之刑也有所忌惮。再者之前白纸革命民怨沸腾,已经证明高压统治是无法长久的。堵不如疏,一边当皇帝一边搞邓路线是最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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