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究柢還是社會的錯……

前言:

這篇文章是我用來發牢騷的宣洩之詞。
如果有得罪之處、或是認為不應該發在品蔥的話,請容我致上歉意。
嘛,就當作我想要吐槽吧!


事情是這樣的,近日在台灣鬧得沸沸揚揚(或者說有一定的聲量)的,首當其衝就是台大在開展各系系學會的選舉時,出現了一些摸不著頭緒的競選政見。
而事件之所以會沸騰,全是因為在這之中,經濟系的二號候選者提出了相當傻眼的政見(?)。

關於政見的部分可以參照品蔥的帖子,我就不多做贅述了。
如何評價台灣大學的學生選舉出現的不恰當政見? - 新·品葱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58510


總之我想抱怨的不是這個,而是經濟系的一位教授在臉書上書寫的內容。(這個內容也有被各個新聞報導出來)

Shane Su
我雖然是台大經濟系的老師,但以下言論只代表自己,不代表其他系上同事與台大。
(我想抱持一些臉書的私人空間,不會加不認識的好友喔。已經開放追蹤了,不要再加好友了XD。開放追蹤是為了之後推廣創傷知情和IFS)
--
對於敝系近日的炎上,我有幾點要譴責。
首先,我要譴責學生不把系學會選舉當一回事,仔細一看,四組候選人其實有三組的政見都是在開玩笑。彷彿選舉就是開玩笑的場合。我本來是這麼想的。但其實2022台北市長選舉一共有12組候選人,其中不乏不正經的政見,包括重建海霸王,淋巴操,陽明山開賭場,大屯火山爆發,還有上一次的蜂蜜檸檬。畢竟他們花了150萬在公開場合講X話,而且總統候選人可以講挖石油與蓋Disney,現實社會就是這麼運作地,這麼一想我就譴責不下去了。
第二,我要譴責的是,都滿18歲是成年人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其實我前天剛完成高三申請入學的口試。從他們的回答中,我真心覺得他們都還是小孩子,沒有人真的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想從事什麼職業,18歲了還在探索。我的外國同事們非常訝異台灣高中生的上學時間是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有一些高三生甚至到晚上九點。他們的世界很狹隘,學科和考試佔了大部分。根據我在大學的觀察,大部分大一學生的心智和國高中生沒兩樣。往往是到了大二或大三後才會變的較成熟。這麼想一想,我就有點難以譴責。畢竟小孩沒做好,我的第一反應是大人沒教好。我們該問的是,為什麼會把18歲的成人教的像小孩一般?
第三,我要譴責他們充滿歧視的言論。都念到建中和台大,卻不懂平等。但我知道,平等不是從公民課本學來的知識,而是從成長的環境中習得的。就像雖然法律禁止紅線臨停,但如果現實生活中每段紅線都停了車,警察也不會管,那我學到的就是紅線停車沒關係。萬一我紅線停車被警察罰,我還會氣撲撲地罵警察。
在一個充滿歧視的社會中長大的人是學不會從內心感受到平等的。例如種族平等,就需要在多元種族的環境中成長,和不同族群的人共事與生活,這樣才真的可以瞭解與學會尊重彼此的異同。例如台灣對外國人的友善僅限於特定幾個族群,目前社會對於來自東南亞國家的外傭,外籍勞工,新住民,和新住民的小孩還是有著諸多歧視。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小孩,是很難從打從心底去學會種族平等的。週末到台北車站等移工常據的地點,聽聽他們講的你聽不懂的家鄉話,看看他們與其他台灣人的互動,問問你內心對他們的感覺,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從內心真正感受平等與否。
而性別平等,就需要我們的小孩在多元性別的環境中成長,與不同性別的人共同生活,互動,交流,並建立關係,然後從中真正地體會不同性別的異同。但荒謬的是,我們把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置入性別隔離的環境,然後教導他們尊重性別差異與性別平等?我前天面試有特別問建中與北一女等學生的看法,竟然大部分人回答這樣比較好,不用和異性交流,可以專心在課業上。我真心地認為這些從日治時代就設立的單一性別高校,應該要廢除了。我們沒有辦法要求小孩在單一性別的生活環境中學會尊重異性,特別是在最躁動的青春期,更遑論多元性別平等了。就像是如果學校老師以成績評人,那我們學會的就是把人評等,而非平等。這樣想來,我第三點也譴責不下去。
其實整起事件,最大的問題在於這些”開玩笑”的學生不知道界限在哪裡。從學生的反應來看,我相信他們是真的對於性平無知,而且還打從心底相信一些過界的認知,例如某生道歉竟然還提說”我真的對議題有想法”。而這個無知與過界的想法,反應的是整個系統的問題。
另一個問題是學生會竟然還允許這樣的政見刊出(放到附錄大家就不會看了嗎?)。這表示系學會的大學生們雖然知道不妥但還是低估了整體事件的嚴重性,也不知道言論自由的界限在哪。學生會可以說按照選舉法,政見必須被刊出。但難道這些過界的玩笑政見在草擬的時候,其他同儕不知情嗎?為何無法在一開始被制止呢?又例如去年台大想要修法,若學生政見違反性別平等教育法需修正後才能刊登,但是被學生代表擋下來就是個不懂言論自由界限的例子。(但相信今後不會被擋了。)
在許多層面,我真的認為大學生還在學習成熟,畢竟我們的教育沒有給學生自由探索的時間,沒有給他們與異性相處和處理感情議題的機會,也沒有提供平等的環境,你不能要求他們高中一畢業心智就自動成熟。學習的過程難免會犯錯,但希望犯錯的代價不要太大。
這些對於性平與言論自由的無知其實常常出現在敝校的學生選舉上,包含去年性平委員會學生委員的選舉政見,也一度上了新聞。表明這並非個案,而是我們的教育沒做好,沒做好的原因是社會沒有提供適當的環境,絕對不是教科書沒寫或是考試沒考。再說一次,平等的學習需要來自於平等的生活環境。
另外第一組候選人的意見其實也充滿了影射與潛在的歧視。他們針對一些事情開了許多玩笑,如果他們提到的許多事情是確有其人,那這樣的影射算不算歧視呢?又有多少人看的懂呢?
社會的反應這麼大,大部份是來自對於”菁英”的失望。但身為”菁英”言語間卻充滿歧視的人少見嗎?畢竟我們每天都可以看到”菁英”政治人物在大眾面前口吐芬芳。
所以問題的真正根源在哪裡呢?升學主義的教育嗎?但我們已經實施教改多年,教育品質已經有顯著的進步。我認為真正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整個社會環境的不平等和僵固的流動性舉個例子,前天面試,極大部分學生都提到他們的個性認真努力,充滿毅力。而”努力和毅力”這個價值觀輸入,反映的就是不平等和低流動性的社會(請見Doepke& Zilibotti 金錢如何影響愛與教養)。而整體事件,其實反映的是台灣社會不平等的環境。當我們責備他們時,我們要知道這並非個案,而是環境造成的。
改善環境的辦法,我認為根源在於兒童的早期教養,教育父母正確的教養方式,與創傷知情。而創傷,是社會問題最根源的起始。



啊,這不是我想抱怨的地方,只是想標註一下這位教授說了哪些話。
我覺得不愉快,是因為我看到了這位教授跟他人的聊天內容。

https://i.imgur.com/Cnm0v8G.jpg




……難道他不覺得,他說的話對其他人來說也是一樣的嗎?
如果連他都認為,『學校也有自己制度上的限制與困難』、『我們能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照顧好,行有餘力再在自己可以著力的地方輕輕地推一推』,那麼對他所說的社會環境不也是一樣嗎!?

口口聲聲說是社會與環境在制度上的問題,但明明他也是教育體系的一份子,卻在面對自己所需承擔的責任的時候,就說什麼「學校也有自己制度上的限制與困難」、「先把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照顧好」!?

難道只有他能抱持這種想法,被他歸屬於社會環境的其他人就不能有這種想法!?
家長不能有這種想法?幼稚園老師、小學老師、國中老師、高中老師就不能有這種想法?
誰的精力不是精力?誰不需要面對工作與家庭?誰不需要面對制度上的限制與困難?
是不是大家都能推託說「我們也有自己制度上的限制與困難」?

如果這套標準真能行的通,那麼社會環境又有什麼必要為此承擔責任?構成這個社會環境的是形形色色的人啊!
如果連經濟系的教授都不站出來,譴責這兩位已經在自己系上待了快一年的學生,那麼其他人又要用什麼顏面承擔『所謂社會環境的責任』?誰應該要為這兩個學生犯下的錯誤買單!?


呼……老實說,我不打算苛責這位教授。
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絕大多數的人光是忙自己的事情就已經忙不過來。
在許多層面,我真的認為大學生還在學習成熟,畢竟我們的教育沒有給學生自由探索的時間,沒有給他們與異性相處和處理感情議題的機會,也沒有提供平等的環境,你不能要求他們高中一畢業心智就自動成熟。學習的過程難免會犯錯,但希望犯錯的代價不要太大。」已經是輕輕的推了兩名犯錯的學生一把。

的確,承蒙這位教授吉言,希望那兩名學生為自己犯下的錯所承擔的代價不要太大。
嗯,就這樣吧。



增訂補充(2023.05.24):

重新看了一下這位教授的留言回覆後,我發覺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
看過很多留言提到:「不教而殺謂之虐」,但我怎麼想都不覺得這應該是別人要承擔責任的事情。

這句話的出處是《孔子》:
子張曰:「何謂四惡?」 子曰:「不教而殺謂之虐;不戒視成謂之暴;慢令致期謂之賊;猶之與人也,出納之吝,謂之有司。」

這種話說來也的確沒什麼問題,但顯然兩位學生的該系教授並不是這麼想的。


https://i.imgur.com/4ZYxYMY.jpg


https://i.imgur.com/Uxyp8zm.jpg




『關台大X事,他們是大一,才進大學10個月。這當然是12年基礎教育的問題。』
『但達不到教育的最終目標,教會孩子們真正尊重和同理與自己不同的人。但這就不是大學要管的了…』

我在想,如果兩名學生的該系教授是以這番說詞做出回覆的話,那麼真正「不教」的人究竟是誰呢?
原來如何教會孩子們真正尊重和同理與自己不同的人,並不是大學要管的事啊。
那這與「不教而殺謂之虐」有什麼不同!?

是想說,不教也不殺,就不算虐待了嗎!?


……我在看到那兩名學生提出的政見都還沒有那麼生氣。
說的不客氣一點,就算最後那兩名學生迴避了最糟糕的情況,也就是退學,我也無法期望那兩名學生能體認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可以學會真正尊重和同理與自己不同的人。

畢竟,這位教授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明白了啊。
這是大學要管的的嗎?
並不是啊。


以結論來說,嗯,我想這位教授說的沒錯吧。
這個社會的教育制度的確是出了問題,以致於沒有人覺得這種言論有什麼問題。
的確,千錯萬錯都是這個社會、這個教育制度、這個環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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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05-23

12 个评论

這國家的環境還是不免讓人覺得台灣人會選擇讓自己退回獨裁時代的感覺....
(在“他們”眼中回去那種時代叫保守穩定
这些东西都属于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常识,本来就是应该在基础教育阶段解决的问题,大学肯定不背主要的锅,何况还有很多人是不上大学的。
和支持廢死的口吻就是一路的貨色,檢討環境、教育、法令、空氣、土壤、水、隔壁養的狗,就是不檢討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動手殺人與否的權力,以及該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的義務。

我倒是覺得,從小這種不能處罰不能罵的教育環境,讓這些孩子從小天不怕地不怕,以為全世界會慣著他們,直到成年離開校園進入社會,才發現社會上運行的邏輯和校園裡完全不同。這才是不教而殺。

學生時期再怎麼大放厥詞、胡作非為,法律會包容、教師被限制無法作為,父母焦頭爛額的收爛攤子,當事人一副無所謂。出了社會才知道,所作所為都要自行負責,法律和對方都不會輕易原諒你。

無知與過度的保護這才是這些孩子無法無天的本錢與憑仗,使他們不清楚選擇良善的重要,與爲自己的行為負責的重要。
>>這國家的環境還是不免讓人覺得台灣人會選擇讓自己退回獨裁時代的感覺....(在“他們”眼中回去那種時代...


我還是想要相信時代會逐漸轉變的。

雖然『言論自由』變得模糊且被氾濫。
學生自治,也會因為規則遭到惡用而出現這麼荒謬的事態。
教職者明明也知道『為何無法在一開始被制止呢?又例如去年台大想要修法,若學生政見違反性別平等教育法需修正後才能刊登,但是被學生代表擋下來就是個不懂言論自由界限的例子。』有這種情況,卻還要系學會進行反省。

直到事情發酵,世人的目光開始關注,才開始正視『言論自由』,那麼這也是需要思考的吧。
>>这些东西都属于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常识,本来就是应该在基础教育阶段解决的问题,大学肯定不背主要的锅,...


也難怪大學的教授會希望這個處分不要太嚴重。
畢竟對不背這個鍋的大學來說,責任最小的他們卻要開出需要做為表率的懲處。想必會覺得鍋從天上來吧。
不過,我想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讓有些人覺得這位教授是不作為。
我曾看過有個留言是這麼說的:「當教授自己因為外面的環境是這般荒唐而無法譴責學生,那麼教授也顯得荒唐了。」

另一方面,我認為現在之所以爭議不下,是因為還沒進行懲處,就提議要思考其他方式。
若不要討論什麼早期創傷、家庭教育,學校懲處一般是對那份選舉公報進行處分,看是一整份,或是依上面的條例依各個族群做出判定。
如果真要涉及學校教育的環節,那應該是從銷過途徑下手吧。

學生應該怎麼行動,才能銷掉他們被記的過,應該是從這裡開始思考。

另一方面,畢竟他們還是學生啊。既然還在讀書,就算大學並不是基礎教育,既然還在學校這個教育體系,自然就會期望大學有所作為。
我是這麼認為的。
>>和支持廢死的口吻就是一路的貨色,檢討環境、教育、法令、空氣、土壤、水、隔壁養的狗,就是不檢討每個人都...


我想,引發這般事態的學生應該不算無知吧。
那些政見說明他們還是很懂的,明白該怎麼對特定的群體開玩笑。
如果真要說無知的部分,那就是並不了解這些玩笑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輕易駕馭、且能夠平安無事脫身的。

而且,嗯,如果他們真的是被過度的保護的話,果然還是會覺得蘇教授用早期創傷和家庭教育來比喻,還是挺微妙的。
畢竟對早期創傷與家庭教育的研究,大多是家境貧寒的弱勢群體,這樣就會引發疑慮,教授是因為知道兩名學生的家庭環境,才會覺得大家應該思考他們行為的根源呢?又或者是認為無論學生的家庭環境如何,都可以用早期創傷和家庭教育來佐證他們的偏差行為呢?

嗯,畢竟大家都不知道那兩名學生的家庭環境背景嘛,卻要從早期創傷和家庭教育來了解兩名學生。
我想,果然還是挺困難的吧。
>>我還是想要相信時代會逐漸轉變的。雖然『言論自由』變得模糊且被氾濫。學生自治,也會因為規則遭到惡用而出...

台湾的言论自由太过于泛滥,早晚会玩火自焚。。
>>台湾的言论自由太过于泛滥,早晚会玩火自焚。。


火能夠燒起來也是挺好的啊。
若能在進入社會之前,在大學就燒完的話,這樣也比較清爽吧。
>>我想,引發這般事態的學生應該不算無知吧。那些政見說明他們還是很懂的,明白該怎麼對特定的群體開玩笑。如...


你真的去研究才是上了當,這些人壓根兒不關心教育、社會那些因素,他們只是要利用這個短期無法解決的事由,來繼續合理化與支撐他們的訴求,一種米養百樣人,同樣的環境、教育,照樣能出各種性格的人。訴諸教育、社會環境這些,卻不注重個人的道德、自律,,捨本逐末又怎可能真正解決問題
>>你真的去研究才是上了當,這些人壓根兒不關心教育、社會那些因素,他們只是要利用這個短期無法解決的事由,...


用對方的語言與對方對話,在溝通上是很重要的。
或許對方不見得是真的關心教育、社會等因素,但這種做法反而可以不讓自己被帶偏。
而且有時候這才比較容易推動對話的進展就是了。

從末端著手,說不定比從根本上解決還來得更有效率也說不定。
既然短期無法解決根本的結構性問題,那麼就應該一個一個改善啊。
唔,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火能夠燒起來也是挺好的啊。若能在進入社會之前,在大學就燒完的話,這樣也比較清爽吧。

他们两个好像被业界拉黑名单了
>>他们两个好像被业界拉黑名单了


我覺得,如果想扭轉這個印象,大概是要從銷過的途徑開始著手吧。
首先,我假定他們會因為這起事件的風波而被學校記過處分,但既然是學校,也會有銷過的途徑。
那麼究竟該怎麼樣才能銷過、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不再是業界的黑名單,我覺得也可以作為思考的方向。

我想,只要銷過的手段不是藉由什麼競賽得名、成績排名來解決。
而是用像是田野調查的形式親身走近他們在公報上提及的那些群體,把自己當下的感受、他人的處境與經歷彙整成一份期刊並刊出,我覺得看到這份期刊的人,應該都會覺得兩名學生是上了一課、有所改變。

然後如果要以蘇教授的早期創傷和家庭教育來論述的話,他們也是可以從下學期開始,每個禮拜撥出一天,重溫從幼稚園到高中畢業的各個年級,並在那個班級上待滿一天。應該能在一個學期內經歷從幼稚園到高中畢業的歷程。
在當天的班級上向大家自我介紹,他們來自哪裡,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裡,那份公報涉及了哪些層面群體的歧視,他們當時的想法,在炎上之後的對歧視的思考,他們對此又有怎樣的想法。並且在放學前蒐集齊全當天的班級學生、課堂老師的簽名。
拍攝影片、以當天的經歷製作報告,在走完這場歷程後將其彙整成一份學術期刊並刊出。

我想,無論是哪一種銷過的方式,應該都能讓他們擺脫業界黑名單。
畢竟他們真的付出行動,並以自己能做得到的方式去貼近那些歧視,回顧自己過去的求學經歷了。
當然這種銷過方式只是我個人的設想就是了啦!

追記——
在經歷完這些後,也可以在輔導室的協助下舉辦兩個小時的對關於此事的演講。
參加人員包括但不限於:各系學生、各系教授、教職員、輔導室、經濟系的校友學長姐。
我覺得這樣應該就可以為此事做一個完美的收尾,應該也可以從黑名單移出了。

補充:
也可以由這些聽演講的人來決定,這兩名犯錯的學生是否真的有從此事中獲得改變,讓他們為兩人的演講投票。
要制定多高的正反票比例、評分基準可以在那之後再談,至少也要有個是否給予他們銷過的基準線才是。
假如有達成,那就審核銷過;如果沒有達到,那就只能讓這個紀錄留在他們的履歷上。
大概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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