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研究左右派和智商和多巴胺的关系

研究中「精於操弄、意志堅強、講究實際」的應該是自由派,而非保守派。「利他主義、善於社交、富同理心且因循傳統」則是保守派而非自由派的特徵。

這份研究經過修正後整理出來的自由派特質,包括追求風險和感官刺激、衝動及威權主義等特質,都是多巴胺較高的特徵。不過,多巴胺分泌較多的人真的會傾向支持自由派政策嗎?答案是很有可能。自由派常常喜歡自稱為進步派(progressive),意思是他們總是在追求進步,也就是樂於接受改變。

為了瞭解自由派跟保守派的智力有沒有差異,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科學家金澤智(Satoshi Kanazawa)找了一群高中時做過智商測驗的成年男女,並調查他們的政治意識形態,結果非常明顯。自稱「極端自由派」的人,平均智商比自稱「自由派」的人更高;自由派的智商又比「中間路線」的人高;然後「中間路線」的智商又高於「保守派」的人,最低的則是自稱「極端保守派」的人。
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17214
研究说多巴胺水平高的更抽象,东亚人是低多巴胺高智商,变成喜欢新式物质享受又不爱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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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2-18

17 个评论

其实我不认为有什么保守派和中间派,如果说二战和冷战时期确实有,那今天的世界,除非获取信息的渠道受到限制,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真正的保守派和中间派

否则俄罗斯,中共,和哈马斯的要员们绝不会自己在台上奉行所谓保守,却把子女和财产都安置在自由的西方

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是在装睡

如果存在造物主的话,那些姑且称之为保守派和中间派的人,就像是NPC一样的存在,大概就是用来给自由派添堵,帮助自由派认识世界,认识人心鬼域的

自由派的最大优点和弱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一派天真,如果自由派不够天真,科学便无法诞生,人类便不可能摆脱内耗,对世界有深刻的认识,而恰恰也是天真,让心怀叵测之人有空子可钻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在测智商。。不知道是不是那种中日韩测出来比其他族裔高的那种智商。
兩種模式。一種模式是消耗積纍的財富去發展,另一種模式是限制發展積纍財富。自由派的美好源於自由派是消耗積蓄去發展,保守派往往不被重視,原因是他們這種模式是在積纍財富,而這部分積纍的財富沒能從表面上展現。只從表面,你是看不到保守派積纍的精神財富的。但是一旦完全失去保守派,他們就會發現保守派存在的價值是無可替代的。人類一旦缺失信仰,最終將會成爲禽獸。可以說,自由派反對保守派的最大原因是,因爲他們還沒有失去保守派。

這份報告用了很多“很可能”,準確性實在要好好評估。不過這裏提到很重要的一點。“這份研究經過修正後整理出來的自由派特質,包括追求風險和感官刺激、衝動及威權主義等特質,都是多巴胺較高的特徵。”這份報告完全是在否定自由派,單是追求威權主義這點,自由派就是危險分子。希望智商較高的自由派能夠看出這篇文章是在背刺自由派,而不是單純認爲自由派比保守派聰明。沒錯,按照這篇文章,自由派是追求威權主義且聰明的危險分子。
然后简单发明一个共产主义轻松屠掉一个亿,再把屁股一擦嘴角的血一抹前面的统统都不算,我们才是真正的进步和自由化身,确实可以说在瞒天过海偷换概念推卸责任这件事上很高智商了
>>兩種模式。一種模式是消耗積纍的財富去發展,另一種模式是限制發展積纍財富。自由派的美好源於自由派是消耗...



其實就是賺錢和花錢的道理

你光花錢不工作不行,光工作不花錢也不行。

問題在於你把不把自己視為個人,或者是家族國家整體的一分子。如果後者的話你當然不介意這輩子光工作不花錢,如果前者人死如燈滅,這輩子不花錢不就虧大了?
右派比较蠢是显然的,你辩就是你赢
左派和动物一样, 为多巴胺而活, 脑子是白长的, 只用来政治正确谋自己的利益, 郭德纲钱上栓根绳, 就能把他们勾出去200里地.
小左左已经他妈要用科学来给自己背书了,封建时代的欧洲盛产各种冒险家,这些人可他妈不是什么左左,相反是各种保皇党,资本家,好战分子,小左左说他妈的有冒险精神,猪听到了都笑了
這研究巴不得想說左派就是聰明人右派就是比較蠢,請接把話說死了。
什麼自由派?說明白了其實只是無產階級採納的意識形態而已。因為什麼都沒有,啥責任都不負,才能不停瞎搞,美其名為進步。
至於為什麼最上層都吹捧‘進步主義’?最上層統戰無產階級夾殺中層在每國歷史都不停重複發生,不過每次的宣傳口號都不一樣吧了。太陽底下果沒新鮮事!
低智商低多巴胺等于老实人
高智商低多巴胺等于支人
高智商高多巴胺等于潮人
低智商高多巴胺等于黑人
>>兩種模式。一種模式是消耗積纍的財富去發展,另一種模式是限制發展積纍財富。自由派的美好源於自由派是消耗...

像反社会人格
那以色列的猶太人不蠢得要死?這麼多年都是右派當政,應該是又蠢又窮才對。
虽然我是自由派,这篇文章的结论主要是在对我进行阿谀奉承。但这种东西很有政治倾向性,对保守派展示一种十分轻蔑的态度和缺乏equally对待的意识,加上涉及人文社科的“科学研究”这些年来装神弄鬼的这么多,说得再好听,我不会这么容易信的。
一看,金泽智这个伪科学祖师爷。。。翻一下他的研究(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10.1177/0190272510361602)吧,他用来度量“智商”的唯一方式是什么呢?
https://telegra.ph/file/d9a32c121c8293c7adfe1.png?width=586&height=318
Peabody Picture Vocabulary Test图像词汇测试!https://www.youtube.com/watch?app=desktop&v=zlBL2-spsI4
先不说智商这一概念的建模屡次被人挑错的问题了,就算按照智商理论流行的20世纪的规范要求,你就靠个不限时的美国英语词汇量测试,来说一群正常青少年谁智商高?伪科学也不带这样的好吧,虽然它测量脑区的功能障碍、英语水平倒是有实效。
https://telegra.ph/file/34310820ead4cac5e5e7c.png?width=648&height=861
這份研究經過修正後整理出來的自由派特質,包括追求風險和感官刺激、衝動及威權主義等特質,都是多巴胺較高的特徵。

在进行挑战风险、感官刺激的时候,一个人需要较高的多巴胺,比他平时的多巴胺水平高。但能不能凭借ta进行这类活动的次数较多,横向说明他日常的或进行文章提到的含糊其辞的“创新”的时候,ta的多巴胺比别人多?不能吧。即使投入创新工作的时候多巴胺比别人分泌得高,你怎么知道他在克服比别人更能能产出创新的问题呢?你又怎么知道他能够克服这个问题呢?原文还说高多巴胺的人通常更有创意,问题是“创意”根本没有定义!
冲动可以是因为考虑不周到,威权主义背后的思路可以有很多,分明就是在张口就来。
不仅如此,平均的保守派哪里缺少追求风险和感官刺激了?你实地观察美国文化,玩枪的、打猎的、赛车的明明就是保守主义浓厚的人群多。“人格测试”归纳的这些行为只是预测,它的方法不是真正地定义和24小时测量了这些人群进行了哪些“冒险行为”,如果现实和预测矛盾,说明预测不准啊。如果你说自由派也有我没发现的流行刺激活动,那不正好说明风险、感官刺激都是多样的,对于泛泛而谈的“追求”没法度量?
不過,多巴胺分泌較多的人真的會傾向支持自由派政策嗎?答案是很有可能。自由派常常喜歡自稱為進步派(progressive),意思是他們總是在追求進步,也就是樂於接受改變。

逻辑根本崩坏,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都没弄清楚!它要论证的是多巴胺分泌较多的人倾向支持自由派政策,论证过程却是支持自由派政策的人有多巴胺分泌较多的特征。何况政治上追求改变哪里就能和日常的“面对风险”、寻求刺激对应了?
我到这篇文章原文(https://crossing.cw.com.tw/article/17214)看了一下,它还提到硅谷企业家、员工显然是创新型人才,而他们是自由派,可见高多巴胺的人(原文中=更擅长处理抽象问题、喜欢追求新奇事物,当然是和低多巴胺比较)更喜欢采取自由派政策:
高多巴胺的人通常更有創意,也更擅長處理抽象概念。他們喜歡追求新奇的事物,而且普遍難以滿足於現狀。那麼,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樣的人在政治上更傾向於自由派呢?矽谷的新創公司正是這類人的集中地,這些人有創意、有理想,而且專精於工程、數學、設計等抽象領域。他們個性叛逆、求新求變,甚至常瀕臨破產邊緣,也意味著這些矽谷創業家和他們的員工,都有明顯的高多巴胺傾向,也符合《美國政治學期刊》該文章在修正後所歸納出的自由派特徵。
那麼,矽谷人實際的政治傾向又如何呢?一份針對新創企業創辦人的調查指出,他們有 83% 都對教育抱持典型的進步觀點,認為教育可以解決社會上絕大多數的問題;一般大眾只有 44% 相信這件事。創業家也比一般大眾更相信政府應該鼓勵人們做出明智的抉擇,80% 的創業家相信長期而言,幾乎所有改變都是好的。另外,在 2012 年的總統大選期間,頂尖科技公司員工的政治捐款,有超過 80% 都是捐給民主黨的歐巴馬。

为了节省篇幅,此处对硅谷人群的武断判定、涉及具体职业的评判标准不明、横向比较等等(远不止这些)问题暂时略过,我且当硅谷创业家和他们的员工就是又高多巴胺又喜欢创新和面对风险的人。
看见了吗?偷换主语真是令人发指,一开始是说硅谷创业家和员工,后来变成“新创企业创办人”,不仅是硅谷企业和新创企业之间有差距,你直接把员工剃掉了,只剩下老板,这主语的断开也太明显了吧。唯一提到员工的,就是“顶尖科技公司员工”,且不论“顶尖科技公司”和硅谷企业之间的对应问题,政治捐款的绝对数额难道可以用来衡量整个人群的政治倾向?按照常识,对政治热衷到要给总统候选人捐款的人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有自己的政治倾向只没到捐款的地步,至于已经捐款的人,只要少数人付出足够的钱,一样能超出多数人的捐款。
最后退一万步,就算有关硅谷这整套论证成立好了,硅谷能代表所有的创新人才吗?大学里研究自然科学的教授很少有闲工夫关心政治,说关心政治就是说说玩的而已,而且在已经关心政治的人里面,据我所知,数学系里的保守派并不少。后面这篇文章还提到大学里人文社科中有多少人是马克思主义者,从而证明高智力的学术界是左派主导的,给我整笑了,谁不知道当今西方的人文社科都一群什么革命家,错误太明显就不说了。
如果这篇文章还有什么有潜在价值的地方,那就是最后一个实验:
紐約大學的研究團隊想到了一個實驗來測試心理彈性:他們要求受試者一看到 W 就按下按鈕,但看到 M 時不要按下按鈕,字母會不斷連續出現,受試者只有半秒鐘的時間決定要不要按鈕。研究人員有時還會突然改變規則,要求受試者在看到 M 的時候按鈕,看到 W 的時候別按

結果發現,保守派比自由派更容易犯錯,尤其是在連續根據字母按下好幾次按鈕之後,突然碰到一個不能按鈕的字母,保守派就特別容易誤按。也就是說,保守派在遇到改變時會更難調整自己的行為。

為了進一步了解背後機制,科學家又在受試者的頭上貼了電極,觀測他們在測試期間的大腦活動。結果發現,在「該按下按鈕」的字母出現的時候,自由派跟保守派大腦活動沒有什麼差別。但當「不要按鈕」的字母出現時,自由派受試者負責偵錯的腦區(包括掌管預期、注意力、動機的腦區)會活化起來,保守派卻沒有。總之,環境發生變化時,自由派更能夠快速啟動神經迴路,做出隨機應變。

雖然平均來說,保守派比較欠缺多巴胺帶來的酷炫才華,以及即時的應變能力,但他們面對此處當下的系統卻也往往更為有力。這讓他們更有同理心、更利他主義、更願意參與慈善活動,也更容易建立長期、單一對象的關係。

有这么愚蠢的吗?这东西不就是抢答游戏(瞬时反应听上去和“应变”有关,但重点根本不在解决新问题的方案,而在反应速度)吗?要是“应变能力”就是用这个概括的,大概俄罗斯方块玩到29+的玩家是最擅长应变的了,想必他们比阿根廷那群保守派天主教大学的数学家更擅长处理新领域的问题了。套个什么脑区机制除了搬几个术语唬人有什么用吗?你测量的不就是保守派和自由派谁反应更快?而且原实验样本太小,也会受到实验者对实验内容感不感兴趣和注意力集中程度的影响,真是自欺欺人。

结语:这篇文章概念混乱、逻辑不通,毫无可取之处。唯一的精神就是打造自由派“聪明的冷酷者、未来开拓者”(拍马屁都没拍好,实际上谁喜欢这样形容自己呢?最常见的是对自己缺乏自信和畏惧权威,却不敢承认的人)这样在电影里常见的人物形象,给想通过读这篇文章来证明自己优越感的所谓“自由、理性”一派虚假的优越感,正如数以千计类似文风和论证过程的由特定政治倾向的人把控的科普文学,其中部分作者作为特定领域行内人士,跃出自己的专业范围进行不负责任的随意推导,甚至对自己素养本来可以保证的部分也不惜对谬误明知故犯,也要造出这种精神鸦片,让自己成名,另一方面把严肃的科学知识变为糊弄百姓的逃脱质疑的障眼法。
自由派的精神在于给社会缺乏关注的地方维护平等和正义,创新只是不得不造成的事实,如果没有人权和慈善奠定的公义精神,最终整个思想是要崩塌的,根本不能自圆其说。我很遗憾看见部分自由派人士宁愿舍本逐末,放弃“don't judge others without knowing them”的朴素思想,也要彰显自己的高等、优越。人人都有免遭不公审判的权利,如果你看见说某个群体智力低下、丑陋、道德水平不行或某方面素养不行的论断,请不吝穷尽理由进行辩护,质疑这种推断过程的合法性。少数族裔能被这样保证,难道保守派就能成为例外了?
杨振宁说的,人是连续的产物,这话我同意,所谓的自由、保守,也是连续的,只是人类出于分类理解的便利(成本),人为划分出的结果
如果你讓這些高智商的科學家教授治國,那共產主義早就一統天下了啦。
这篇台湾文章引用的英文研究原文被撤稿了,作者承认数据处理过程编码搞反了,也就是说,原文归于自由派的那些优点其实是保守派的。


左逼真是会自己打自己的脸。

https://retractionwatch.com/2016/06/07/conservative-political-beliefs-not-linked-to-psychotic-tra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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