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简单的日常经验来分析洼地瓦房店的原因

本人过去是物理学院毕业的人，那还是10年前了，在当时我所在的物理学院，已经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的对数学理解的共识，那就是算数不是数学，再复杂的计算题都只是算数的内容而不是数学，数学是从分析开始的，也就是要达到从定义出发证明定理的层次才是数学的第一次，之前的层次只能归为算数。这种对数学的理解在物理学院早已经是不言自明的，谁还在内部强调这一常识，就会被嘲讽“大清亡了”“火星来的”这一类说法，而物理学院的的数学理解在数学系眼也是被鄙视不懂真正数学的。
现在来到了2024年，我会发现10年过去了学院内外没有任何明显的整体环境上的科学和数学理解上的进步，反而是退步，依然社会主流观念还是把算术好和做题好当成数学好，而刷题考试的学习方法还更极端了。也就是10年时间过去一个大学学院内的一个难度不高的层次不高的一个基本共识既不能传播出去改变社会观念，也不能往下流传到中学去启发中学生，甚至难以让洼地后辈大学生站在前辈肩膀上，我惊奇发现后辈大学生还必须和10年前一样走过艰难的从零开始的探索道路（甚至更难了），要把前辈的探索过程和弯路再走一遍，最后在差不多的时间得出相同的认识，比如大一大二还必须先走弯路按照10年前的学法来学，拿着10年前水平的教材和学习方法和认识方法，等到高年级才认识到当年我在高年级认识到的东西，每一代都要在基础学习这里重复发明轮子，比如依然需要大学生有个人缘分去知道英文世界的教材，而不是直接能得到前辈传承的经验教训，前辈被垃圾教材坑的血泪教训无法广泛传播而只能在私下现实和小众论坛里只给有限的人看到。颜宁简单说一点科学研究态度的常识，研究科学要纯粹不功利，竟然是洼地人眼里的很理想很高级的观念，10年前这种观念已经被很科学家说过了，而10年过去社会公众听到颜宁这样说感觉还是一样的新奇和诧异，看到简朴的科学家和韦东奕这样的数学博士就好像是第一次知道一样，过去宣传过的陈景润、华罗庚等人就好像没有存在过，他们研究数学的精神没有被宣传过一样。可以想象到了2035年和2050年，那时候一位科学家或者数学家穿着破鞋出来演讲，随便说一句研究科学要静得下心不求名利这样的话，普通人甚至大学本科生还得以同样程度诧异一下和惊叹这才是真正的科学家风范。
这个个人经验表明哪怕一个观念在一个群体内部已经足够平常，也足够简单和基本，它也无法得到良好的传播和传承，极其容易失传，每一代人都要自己亲自从头试错，所以这些知识和观念确实只有精致利己的作用，没有推动社会实质进步的作用，也导致洼地人只知道学习是为了卷出来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