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95岁的中国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流亡加拿大
因言论和思想观点不见容于北京当局,而遭长期打压的中国高龄95岁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近日已逃亡加拿大温哥华。对此,有网友指出,“于老先生95岁润(run)了”,时事评论员蔡慎坤在x平台发文感叹“很遗憾的是,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自由民主法治的现代化中国了,也看不到中国人用选票来决定由哪个政党哪个领导人来管理国家了。”
因言论和思想观点不见容于北京当局,而遭长期打压的中国高龄95岁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近日已逃亡加拿大温哥华。对此,有网友指出,“于老先生95岁润(run)了”,时事评论员蔡慎坤在x平台发文感叹“很遗憾的是,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自由民主法治的现代化中国了,也看不到中国人用选票来决定由哪个政党哪个领导人来管理国家了。”
茅于轼曾在2012年获颁美国智库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颁发的米尔顿.弗里德曼自由奖,并在2014年被英国《展望》(Prospect)杂志选为该年度的“世界思想家”,为唯一入选的中国人。。他发表过《择优分配原理》、《中国人的道德前景》等学术论文,并长期因言论和思想观点而遭北京当局打压。
茅于轼在2011年4月26日发表《把毛泽东还原成人》,提出把毛泽东还原成人,不再是神,接受公正的评定;2013年8月31日他再发表《把毛泽东还原成人》修改版,认为毛泽东因为迷信权力,丧失了起码的理性,也让她从此跟从1个政治家沦落为和人民对立的人民公敌。
旅居海外的时事评论员蔡慎坤14日在社群平台X发文,文章说:“不过(茅于轼)先生对未来并不悲观,认为历史的潮流不可逆转,开倒车是不得人心的,必然车毁人亡!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中国会融入世界自由大家庭,不仅仅拥有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还会拥有自由组党、自由表达、自由迁徒的基本权利,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评论家蔡慎坤在发表这则消息时还附上1张茅于轼夫妇共同切蛋糕的照片,让这次来台湾观察这次大选的海外时事评论家“公子沈”15日在X发文表示:“茅于轼老先生95岁大寿!祝茅老生日快乐!我因为访问台湾无法飞温哥华参加生日会,委托朋友帮我拍摄,明年我一定到场!”,并附上茅于轼庆生的影片,显示茅于轼目前人已在温哥华。

来源:三立新闻
因言论和思想观点不见容于北京当局,而遭长期打压的中国高龄95岁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近日已逃亡加拿大温哥华。对此,有网友指出,“于老先生95岁润(run)了”,时事评论员蔡慎坤在x平台发文感叹“很遗憾的是,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自由民主法治的现代化中国了,也看不到中国人用选票来决定由哪个政党哪个领导人来管理国家了。”
茅于轼曾在2012年获颁美国智库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te)颁发的米尔顿.弗里德曼自由奖,并在2014年被英国《展望》(Prospect)杂志选为该年度的“世界思想家”,为唯一入选的中国人。。他发表过《择优分配原理》、《中国人的道德前景》等学术论文,并长期因言论和思想观点而遭北京当局打压。
茅于轼在2011年4月26日发表《把毛泽东还原成人》,提出把毛泽东还原成人,不再是神,接受公正的评定;2013年8月31日他再发表《把毛泽东还原成人》修改版,认为毛泽东因为迷信权力,丧失了起码的理性,也让她从此跟从1个政治家沦落为和人民对立的人民公敌。
旅居海外的时事评论员蔡慎坤14日在社群平台X发文,文章说:“不过(茅于轼)先生对未来并不悲观,认为历史的潮流不可逆转,开倒车是不得人心的,必然车毁人亡!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中国会融入世界自由大家庭,不仅仅拥有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还会拥有自由组党、自由表达、自由迁徒的基本权利,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评论家蔡慎坤在发表这则消息时还附上1张茅于轼夫妇共同切蛋糕的照片,让这次来台湾观察这次大选的海外时事评论家“公子沈”15日在X发文表示:“茅于轼老先生95岁大寿!祝茅老生日快乐!我因为访问台湾无法飞温哥华参加生日会,委托朋友帮我拍摄,明年我一定到场!”,并附上茅于轼庆生的影片,显示茅于轼目前人已在温哥华。

来源:三立新闻
31 个评论
说句难听的话——
死了都要润,
何况是没死的。
老茅年轻时是国民政府培养的,
结果看到风向变了,马不停蹄投靠共产党。
老茅始终指望以数据和事实,来说服共产党,
然后结结实实挨了半个世纪铁拳,被各种打压,老了方才醒悟过来,
只能说不算晚。
死了都要润,
何况是没死的。
老茅年轻时是国民政府培养的,
结果看到风向变了,马不停蹄投靠共产党。
老茅始终指望以数据和事实,来说服共产党,
然后结结实实挨了半个世纪铁拳,被各种打压,老了方才醒悟过来,
只能说不算晚。
>>说句难听的话——死了都要润,何况是没死的。老茅年轻时是国民政府培养的,结果看到风向变了,马不停蹄投靠...
只能说他走运了 居然没被边控
不过按照我老人家的说法 这明显就是眼高手低 乃至是眼低手低
原来的黑五类份子在80年代乘着改开的机会直接跑了 压根就不相信改革以及平反
然后这类眼低手低的 被改造好的黑五类份子开开心心的跟着你匪去搞四化
保重身体,保持乐观。中国经济坠入大萧条,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在路上。低端人口争取自由如有神助攻。同志们必须相信习近平同志。
>>只能说他走运了 居然没被边控不过按照我老人家的说法 这明显就是眼高手低 乃至是眼低手低原来的黑五类份...
估计共匪也没想到快100岁,正常人走路都困难,他竟然还能跑。
中共特务也是拿工资刷考勤的,
边控还得走流程,茅于轼自己又不办,还不是特务自己去办业务,
特务眼里,别等到边控办下来,老头就死了,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中共历次恶劣运动都没跑,
眼看马上入土了,特务们再拿捏几年就收工,
没想到这回真跑了。
茅老的经历勉励我们后辈
尽管我们没有台湾人的选票和政治自由
尽管我们没有彭载舟的勇气
但坚持思考和自由表达
用脚投票走出专制极权 进入自由文明社会
永远不晚
尽管我们没有台湾人的选票和政治自由
尽管我们没有彭载舟的勇气
但坚持思考和自由表达
用脚投票走出专制极权 进入自由文明社会
永远不晚
茅于軾、高耀潔……
支共還要趕走多少頂尖知識分子才心息?看到這些白髮蒼蒼的老學者流亡外地,最後更很大可能客死異鄉,真是心酸。
支共還要趕走多少頂尖知識分子才心息?看到這些白髮蒼蒼的老學者流亡外地,最後更很大可能客死異鄉,真是心酸。
>>茅于軾、高耀潔……支共還要趕走多少頂尖知識分子才心息?看到這些白髮蒼蒼的老學者流亡外地,最後更很大可...
死在不義之地又不能毀家紓難去革命,也不見得有多高明,退而求其次,怕死就跑到其他好的地方留存火種不是更好嗎?
已隐藏
润不出去的高校教师都可以和学生打赌 然后去四通桥...
记住,如果你没有改造洼地的志向,为你自己的尊严和梦想着想,你应当尽可能快地离开中国,到美国也好,到菲律宾也好,总之要前往一个有民主文化和人文关怀的land。
即使你无法移民,你可以在遗嘱里说明“我希望自己的骨灰被撒进大海或我被安葬在别的国家”,这是一个被邪恶与愚昧的社会埋没的义人最后的体面。
即使你无法移民,你可以在遗嘱里说明“我希望自己的骨灰被撒进大海或我被安葬在别的国家”,这是一个被邪恶与愚昧的社会埋没的义人最后的体面。
我好多年前就知道茅于轼,他和辛子陵等人一起批判毛泽东,还说爱国不等于爱朝廷。
忽然看到他老人家润的消息,真是激动人心。
也坚定我润的信心
忽然看到他老人家润的消息,真是激动人心。
也坚定我润的信心
>>只能说他走运了 居然没被边控不过按照我老人家的说法 这明显就是眼高手低 乃至是眼低手低原来的黑五类份...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和茅老有点私交。他是改开之后去美国深造然后回国。一直没说什么昧良心的话。经常出国交流。本身也是讲经济不讲政治。办天则研究所算是美国赞助智库。跟削尖脑袋润的不是一个层次。
这次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委。回头联系他老人家一下。如果是不得已弃暗投明。希望他能再发表些东西。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一个人想要幸福的生活,首先就要真诚的面对自己,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算晚。
一个人想要幸福的生活,首先就要真诚的面对自己,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算晚。
茅于轼算是經濟學界的習仲勳,抱著黨員的身分,卻幾十年如一日站在公眾的立場發表言論,試圖把中國往自由化的方向帶領
在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時期靠相對自由的收穫一大票擁躉,現在他的觀點在內地已經沒有市場了,走也是必然的
在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時期靠相對自由的收穫一大票擁躉,現在他的觀點在內地已經沒有市場了,走也是必然的
>>茅于轼算是經濟學界的習仲勳,抱著黨員的身分,卻幾十年如一日站在公眾的立場發表言論,試圖把中國往自由化...
其实我一直想说,这个现象,也表示者 美国和平演变中国的计划 宣告彻底的告终和破局。
中共并不会 因为这个改革几十年中间的 间断(指 不抓政治和意识形态为主 改 经济为主), 并不会使中国中产阶级变多 然后“人心思变”,更不会促使中共 自愿下放权力 和平转型和改革的天真期望和可能性彻底破局。
要知道 有种东西 是骨子里的 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就比如说 中国二千多年的大一统秦制 以及 打江山坐江山 的传统皇帝思想观, 首先你能想到 你指望他自己“觉悟醒悟”从而放下权利,我只能说 理想很丰满 很好很天真 很好很幽默...又或者 指望 支国 老百姓 富裕后 要求“更多” 特别是政治方面要求 的可能性, 不可能。
抱歉,中国人两千多年 也习惯了 打不过就跑了,比如我“润就完了”,我惭愧,所以我也并不以此为荣,可我个人更是无可奈何花落去,所以当初那些人政客要是 还指望 中国的中产变多 就可能会 合理要求中共整个政体有改革的可能性,我只能说首先,当初暨希望 给这种观点的一部分欧美(主要美国) 的一些高层政治家,本来当初要么就是有可能只是 “随便”说出来搪塞的 自己也想赚钱为主,的 可能性吧。要么就是真的太天真了! 试想一下也知道不可能! 毕竟中共不是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会), 不会自己切了自己权力和power的来源和途径的。
所以说 其实还是唯有其他因素使牠毁灭的可能和促使原因 或者 可能,比如我现在 站在“加速派”的角度 来看,而欣赏的这位 中共皇朝暨毛泽东之后 的 新皇帝 习维尼...嘿嘿~
说完了,谢谢。
>>只能说他走运了 居然没被边控不过按照我老人家的说法 这明显就是眼高手低 乃至是眼低手低原来的黑五类份...
最聪明的不是李嘉诚那样吗,内战时投机倒把大发国难财联共通匪赚第一桶金,提前在港澳台打好根子,前三十年在外面作爱国华侨苟合匪党当两面派倒卖物资技术,后三十年回洼地抓紧改开风口大赚奴工血汗钱,包子上台后脚底抹油溜了,那就什么都赚了,混个东亚首富也不是不行
>>记住,如果你没有改造洼地的志向,为你自己的尊严和梦想着想,你应当尽可能快地离开中国,到美国也好,到菲...
从精致利己的角度,还可以走走我说的路子,从洼地人的苦难中收益
>>只能说他走运了 居然没被边控不过按照我老人家的说法 这明显就是眼高手低 乃至是眼低手低原来的黑五类份...
改开一开始立马就跑的人里面其实有很多人很后悔的,觉得错过了滞纳市场大发展的黄金时期,最起码也应该赚够了,在包子上台时才跑,
如果够聪明,应该从内战甚至抗战时期就准备,一路联共通匪倒卖物资和情报,在港台拓展基业置办产业,一边大喊爱国一边大发国难财,改开荣归故里大赚血汗钱,那就赚到爆了,当个支那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老茅当时只有十几岁,但是年纪完全够了,可惜没有走这条路
>>江浙人能跑就跑吧 把中国让给湖南人和河南井盖他们好了 没希望的国家 真的很讨厌河南人 山东人 湖南...
相信我,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远走他乡的,除了上海和温州人,要说明一下 上海人是因为国际大都市的人,所以相对来说 出去的多 回来的也多,而 温州等地区 是纯 商业观念原因。除此之外,江浙一带 出省定居的都少! 更别说出国了。
所以 想必 早年能出国定居不回来的 也都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在海外的社区里, 上海人社区 浙江人(温州等地区)的 社区,应该 相比江苏就多很多了。不过 以上这两个社区 相比人广东人 以及 福建人 社区的递增量和原有基本盘,应该是 又不能比,而且 海外 北方(例如东北等地区人 的递增量 和社区形成 也越来越“雨后春笋”一般越来越茂盛了吧?我不清楚,只是个人推论和分析的。如有说错欢迎批评和纠正,谢谢) ,anyway,所以 总的来说 这一块人 都没什么大“见识”,只有自己一亩三分和小见识,要说高瞻远瞩可就差更远了, 都是 秩序依附者,居多,并且习惯也乐于如此行的。相信我 这就是事实,不吹不黑,而我也一样,不过 往大了宏观去看 整个支那人不也是如此么?其实都大差不差。只是程度有所不同 或者说 各有不同 而已。 毕竟 “奇才”文韬武略 并 有高瞻远瞩眼光的 毕竟是少数, 举个身边例子 我有个常熟的朋友,早年 他 有机会跑(润)的, 早年大环境还也给他“机会”跑的,可她还 踌躇 甚至 有点 不太愿意, 说 还要再观望,如今怎么样了,我只能说 如今他很“憋屈” 愁容满面,白头发比前几年多了好多。所以 一般这种样身份的人 老天给他机会,他还不珍惜的时候,每当那时候 我都会投去 羡慕的目光,并且心想,“我要是有你这么多钱和产业”,早就出去了!
我么是没本事没资源 才睁着眼睛 “睡”不着啊, 有些人 不曾睁眼 睡死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我是已经醒了,就 没办法睡了, 但又由于自身条件的缘故 没办法出去.. 我想最惨的,恐怕还是我这种的处境了的吧,我这情况,估计也应该是墙国内 不少底层睁眼人的“基本盘”吧。 硬件条件,确实在努力,也确实因为这些原因 而没办法, 所以说 就这个情况来说,像我这种的“暂时” 不能如愿的
毕竟 还是多数,哎!
谢谢。
茅于轼的儿子几十年前就移民加拿大了, 茅只是到加拿大投奔自己的儿子而已。
说流亡不至于这么惨 他子女(确定儿子一定是)和不少亲戚早就在海外扎根 跟不少白区各类组织也保持联系 - 大概是觉得 差不多了 离开也无牵挂 (说实话 这批人以前的士大夫幻想也完结了)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和茅老有点私交。他是改开之后去美国深造然后回国。一直没说什么昧良心的话。经常出国...
去听过天则所的研讨会和讲座
阿姨要曾在天则所做过访谈,质量是很好,记得是将英国国债和财政路径的
>>茅老是批判毛泽东和说爱国不等于爱朝廷后被封杀的吧,那时候辛子陵写《红太阳陨落》的年代,他和辛子陵,李...
他被骂老狗十几年了。不过茅老心态很好。比郑渊洁强多了。他层次很高。想去哪就去 不是什么润人可以比的。
中国没有什么经济学家,都是是一伙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肉喇叭,带着经济学家的帽子,做的是政治的肉喇叭,包括那些海外的中国出生的经济学者,包括张五常那种嘴炮专家。对这伙嘴炮,你骂他们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们说的是政治的事情。
不过茅还真是一个经济学家,而且他那个经济学还和中国那些经济学家不一样。他更多的是机制设计,就是用对策的方法,消除不希望的平衡点。
不过茅还真是一个经济学家,而且他那个经济学还和中国那些经济学家不一样。他更多的是机制设计,就是用对策的方法,消除不希望的平衡点。
死也要葬在自由的土地上。有点良知有点人性的,一个个的都主动被动离开了中国,只剩下麻木的愚民,机械的行尸走肉。最上面是一头光着屁股当小丑的猪,底下牛头马面,群魔乱舞。咱就等着看他们最后的狂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