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罗刹秽土S1》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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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娆在奶奶抱着红雨回来的时候翻出了竹子车掉在地上。

奶奶走过来把红雨放到竹子车里，抓住红娆的衣服把红娆拎起来放回去。



奶奶（说）告诉你妈噢，说你妈妈摔你妹妹来噢。（看着红伟说）


奶奶也抱着红娆走进里屋，此时红伟发现红雨额头上红了一大片，

红伟想刚才翻出去的明明是红娆，怎么红雨的头却红了？

此时红伟听到。


奶奶（说）我不拿你报仇，还得拿你要挟你妈呢，没喽你拿么要挟你妈呢？



（红伟听不懂，红伟总是否定自己的推测）


中午爷爷在门口等着老叔。



爷爷（说）小红！别走，过来。

老叔（说）爸你别说，我不想知道，红伟已经和死了一样咧，

要报仇你让我妈随便吧，我也不生咧，我的心已经死咧爸。

爷爷（说）告诉马蓉明天别上班咧，你妈疯咧！听见了木？

老叔（说）她听我的呀！我妈听你的呀？。我操你妈的……



次日早上。红伟被爷爷推到了老叔的屋子。

不一会马蓉抱着红雨进屋坐在床上，一会老叔也进来了。


老叔（说）马蓉别上班去咧！再上班红雨就得死！听见了不？

（老叔出门了）

马蓉（说）红伟，你告诉老婶，你老叔怎么了？

（红伟心想我正想问你什么情况，你还问我）

红伟（说）我不知道。

马蓉（说）没事，我不告诉他们是你说的。

红伟（说）我也不知道。

马蓉（说）都说你聪明大脑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哇！告诉我没事。

（红伟有点害怕，正在想要不要哭，爷爷进来了）

爷爷（说）马蓉他不懂事他不知道！你别上班咧，我弄他照顾不了小孩。

马蓉（说）不上班也得说一声啊，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呀。

爷爷（说）就今天一天，你去吧，过了今天我就不管咧。

马蓉（说）爸什么事啊？我看小红的眼睛都红了。

爷爷（说）他不让说给你，你妈疯了。

马蓉（说）不会吧！我刚才看她好好的呢。

爷爷（说）别上班了噢，一会你再把他送过来吧，我和你妈说说。

（爷爷出去了）


马蓉（说）红伟，你爷爷准是骗我呢，你奶奶不愿意看红雨准是。

（红伟似懂非懂没说话）


（马蓉抱着红雨推红伟去奶奶屋）


马蓉（说）红伟你少吃点，怎么这么沉呢，我一只手都推不动你。


（到了奶奶屋马蓉上班去了，奶奶又让爷爷走开）


（奶奶把红伟也转到了看不到床的方向）

（红伟明明看着两个小孩睡着的，刚才转过去就听到哭声）

（起初红伟以为是红娆在哭，因为红娆这几天有外感所以嗓子肿了，哭声特别）

（过了一会爷爷回来了，并将红伟调转到可以看到床的方向）


奶奶（说）你把他转过来我也得报仇，喝烟油喝的哭都哭不出来咧，

我知道你藏了外头听呢，她哭不出来……

爷爷（说）他是我孙子，那是你孙女，你拿他报仇吧。

奶奶（说）他那腿我叫他爸爸那个大傻帽给打折咧，还怎么报仇？呵呵呵。

爷爷（说）你别说！他不知道！

奶奶（说）他这会是不懂，等他长大喽豆知道咧哈哈。

（爷爷拿出救心丸倒在自己嘴里）

奶奶（说）红伟你看你妹妹的胳膊怎么下不来咧？

（奶奶每当将红雨的胳膊向下拉，松开手后红雨的胳膊又横向起来）

（红雨胳膊的造型就和十字架一样，无论怎么摆弄都回到原样）

（红伟发现红雨的脸通红，爷爷也发现了，爷爷伸手在红雨鼻孔一探）


爷爷（说）她怎么没气咧？！我问你她怎么没气咧？！你这是杀人。

奶奶（说）哈哈哈……

（爷爷用手拍打红雨的胸口，打了一会爷爷又吸红雨的嘴，吸一口吐一口，

又用勺子给红雨喂水，过了一会红雨的脸不那么红了，爷爷抱起红雨在大门口等）

（过了一会老叔回来了）

老叔（说）爸马蓉呢？！

爷爷（说）我叫她上班去咧，她说报个到就回来。

老叔（说）他妈的！我都说了不让她去。

爷爷（说）好好说！别吓着她喽，再吓跑喽。

奶奶（说）哈哈哈……


到了中午。老叔来到了奶奶屋。



老叔（说）妈！让他出去。

奶奶（说）让他听啁！我还得送走他呢。

老叔（说）我爸说他抢救红雨来，是真的？

奶奶（说）烟油牛奶哈哈哈……

老叔（说）你混蛋你！！那是你亲孙女！（老叔走了）

（老叔又来了）

老叔（说）我闻了闻还有烟味呢！！

奶奶（说）明天我还烟油牛奶哈哈哈……

（老叔走了）


次日爷爷推红伟到胡同口的坡上，一会邻居二嫂过来了。


二嫂（说）红伟你爷爷呢？

红伟（说）在我后面

二嫂（说）你后头没有人

（红伟一看真的没有人）

二嫂（说）你奶奶来咧这不，说奶奶好。

奶奶（说）别教他好！不许教他好。

二嫂（说）老姑儿你不在家看红雨？

奶奶（说）你听说咧？

二嫂（说）没有！我听见小红和马蓉吵架，说叫你看红雨.

奶奶（说）我不管你听没听说！谁要叫我看小孩我就杀杀杀。

二嫂（说）老姑儿说话真逗乐……红伟你奶奶逗乐不？

（红伟没出声）

奶奶（说）没和你开玩笑！我也不是他奶奶，我还得叫王八蛋把他送走……

红伟！听啁，我送走你行不行？

（红伟理解送走是送到姥姥家就笑了一下）

奶奶（说）行是吧？我再好好超度你噢，叫你下辈子再享福噢。

（红伟点点头）

奶奶（说）哈哈……

二嫂（说）老姑你别吓着红伟喽。

奶奶（说）我们家的事你别管！！

二嫂（说）老姑儿可别想不开呀。

奶奶（说）他听不懂，你看他害怕呀？他以为我和他闹着玩呢。

要不借早找他妈咧，是吧？（对红伟说，红伟笑笑）

奶奶（说）他聪明，哪有奶奶送走孙子带？什么是送走哇？不叫他害怕……



又一天，马蓉大早就上班了比老叔都早。

和每天一样红娆和红雨吃完奶在睡觉，红伟的竹子车在床边，

爷爷在收拾家务奶奶坐在床上，红伟日常发呆中。



奶奶（说）叫我看仇人的孩子不怕我报仇是吧？红伟你说爷爷怕不怕？

（红伟根本听不懂，报仇只在武打片中听到过而且要有宝剑）

红伟（说）我不知道

奶奶（说）叫你爷爷进来看我报仇叫他！

（红伟心想都没开电视怎么看报仇？）

此时奶奶念念有词的抱起熟睡中的红雨。


奶奶（说）看我拿你妹妹报仇噢，回来给你老叔说。

（红伟以为奶奶要用宝剑砍红娆结果奶奶却抱起了红雨）

奶奶（说）红伟你看转脚丫丫叫你爷爷也进来看！

（奶奶把红雨的双脚轮换着180度以上的转圈）

（红伟有一个塑料娃娃的大腿关节是圆形口所以可以转，红伟以为人也是和玩具一样的）

（奶奶掐红雨，红雨发出嘶哑尖细的哭声，这哭声有点像狼嚎）

（此时爷爷就在外屋收拾无论有什么声音爷爷都不进来）


奶奶（说）哈哈哈……我把你妹妹也毁咧红伟哈哈哈……

（红伟听不懂也不知道奶奶为什么大笑不止）

奶奶（说）我再欺负欺负你妈生的（奶奶正要抱红娆又停止了）

奶奶（说）我不动你妈生的，我还用她要挟你妈杀你，要是动喽她怎么斩草除根乃？。

我叫你爸爸把你的腿打折咧哈哈哈……（看着红伟说）

奶奶（说）红伟！！听着！我叫爸爸把你的腿打折咧哈哈哈……

（红伟不相信爸爸会那么做也不记得）



中午老叔回来的早。


（红伟听到爷爷和赵爱红在说些什么，红伟听到赵爱红在哭，一会赵爱红进来了）

红伟看到赵爱红眼中都是红血丝，赵爱红进来二话不说抱走了红雨.



爷爷（说）让你妈报仇来你还年轻再生一个。

赵爱红（说）我生了两个都让你们毁咧我还生？！

爷爷（说）我让你妈报仇地怨我吧

赵爱红（说）爸你说这有什么用？！别告诉马蓉她知道就吓跑咧

（赵爱红带着红雨出去了，过了一会赵爱红带着红雨回来了）




爷爷（说）怎么样咧？

赵爱红（说）医生说没事脱臼能自己长好，说别再脱臼就能长好。

红伟那会你不让管要不也能好。

爷爷（说）我知道红伟是你的，我想让小兰再给我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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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中午午饭后爷爷的四哥来了，爷爷下午与其四哥在客厅长谈）

（红伟多数时间在发呆想电视里的事，红伟也会听听大人们说话）


四爷（说）听说他是你的？

爷爷（说）他是他老叔的，你看他呢大脑呆，他还特别聪明，我像他这么大没他聪明。

杀不了他，他奶奶说他有福，有鬼保护他。

四爷（说）就因为你强奸他奶奶和他妈呀？

爷爷（说）我那会要上前线咧，算命的说我不死也半条命，我必须强奸他奶奶。

四爷（说）你这不没死啊。

爷爷（说）我差点就死了，他奶奶把我救活咧，这说明我强奸她做对咧。

四爷（说）你对是你的角度

爷爷（说）我是大哥的。

四爷（说）你怎么知道的？

爷爷（说）爸老是拿眼瞪我，没人了还打我，后来二哥说你知道为什么不？

二哥说生我之前他看见大哥扒了妈身上半个多钟头。我当兵是走的后门，我还是色盲。

我知道我太缺德才把我二小子过继给你。

四爷（说）老五啊我比你杀人多。

爷爷（说）你那是战场，我是图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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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奶奶会在单独和红伟在一起时培养红伟的坏毛病。

比如刚泡好的茶水让红伟用手玩。让红伟用针扎完好的苹果。



在红伟更小的时候姑姑给奶奶一只小猫，小猫不让红伟摸，

而其他人都可以摸小猫，随后小猫就不见了，

妈妈奶奶姑姑都说是红伟玩死的小猫，而照顾红伟的保姆海英说猫都不让红伟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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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春节期间。

易县台在重播《春去春又回》，姥爷和姥姥也来了。

姥姥和姥爷去年来过今年又来了红伟喜欢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