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轮回忧思录》【第241章 西城】（后半部分国师狂开车的灵感，来自于现实中共匪实施的肛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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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区西城的哨卡已经趋于饱和。
一大早听闻消息从东城逃难过来的市民人山人海，摩肩接踵。他们拖家带口，提包拿箱，千米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原本只能容纳高峰一千人的西城哨卡排队口，此刻涌进来了大约三四千人，远远排在了计划的排队分割栅栏之外。一片嘈杂声的队伍中，看似按人头排列，实际没有半点井然。起先，在军队和警察的威慑下，还能保证基本秩序，但随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发生的冲突也越来越多。大部警察和军队在西城维持戒严工作或在东城参加防御和出城清剿恐怖分子，有限的几百名军警力量难以应付，后来干脆听之任之。
不时有各种体力不支和瘦弱的人被强壮和有关系的人强行挤出队伍，一旦出列也基本上等于被开除了“队籍”，要从望不到边的队尾重新开始排，显然是痴人说梦。还有人因为去上厕所回来就看不到自己提前让亲友占据的排队位置在哪里，后来有人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毫不顾忌地就地解决，一时间屎尿气味横飞，引来更多的咒骂和冲突，恶性循环。
军警虽然放弃了一切维持秩序的工作，任由市民在队伍里瞎折腾。但唯有一点没有放松，那就是西城进口的哨卡病毒筛查工作。西城进口处的检查站占据了半个街道的空间，搭建起了生化检验室。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全身上下都被防化服包裹，检查的医生也不例外。所有人在哨卡处被初测体温，正常的人便可过第一道关，体温异常者则会被军警押送进入旁侧的“特殊通道”，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正常体温的人，男女分开进入露天临时建立的生化检验室，里面有医生负责检查身上有无外伤，是否是啮齿造成的咬伤。直至全部没问题了，人才会彻底放行。
一套流程下来，通关速度可想而知，这也是造成队伍通行缓慢的根本原因。
“你他妈的占我位干什么？”瘦高个眼见无理由，无预兆，强行从分割栅栏狭窄的一边挤出自身体型的两个肌肉强壮的大汉，插到了自己的前面，怒吼道。
两个大汉连理都懒得理他，似乎他们俩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喂，你们他妈的耳朵聋了？！”瘦高个一把上前抓住了大汉穿着的背心，队伍的拥挤前进再加上发力，一下子把大汉的背心撕下来一块布。
大汉转身过来，二话不说，冲着瘦高个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这一掌可不等同于家长教训孩子，直接把瘦高个的嘴唇和脸颊位置扇出一个掌印。瘦高个吐出一口鲜血，半天没回过神来。
“妈的，跟老子横，知不知道以前在道上混的，连头发都抓不住我一根！”大汉得意地看着瘦高个脸上泛红且带着血丝的手印，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帮派马仔在群殴时，为了防止打架被抓头发，经常都会剃光头。然而大汉自认大混乱前在道上和帮派干架时，自己的长发从来都没被那些小虾米抓过半次。
“哈哈哈，就这本事，还支吾着让我们不插队呢——喂！有能耐你也插啊！”另一个脸上留着一条刀疤的大汉将手摆在下体处，做下流动作，边说话边伸舌头。
瘦高个气打不过一处来，本想动员其他队伍里的人来伸张正义，可是周边排队人竟熟视无睹。哪怕是被大汉强行插队的同样受害者，此刻也把瘦高个当成了过客。很显然，他们要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么觉得惹不起这些黑社会，反正以队伍目前的前进速度，多一个小时和少一个小时没啥区别，甚至有人认为天黑之前能否通关都要打个问号。
“唉，干嘛？！”
两个大汉不仅插队，走到队前的一个女子处，见其浑圆的臀部，刀疤脸直接狠狠拍了一下。女子转过头来，咬着嘴唇看着他，满脸通红。
“嘿，还是比我前马子差了点。——长得还挺标致，怎么，有兴趣跟我大爷混不？大爷绝对让你这辈子不愁吃喝！”刀疤脸一脸坏笑，那条黑黑的刀疤连着猥琐的笑容一起形成了第二张嘴。
这时，女子身旁的一个西装男面露愠色，上前一步，来到刀疤脸面前：“伙计，这是我女朋友——给我放尊重点。”
刀疤脸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板：西装男比之前那个瘦高个壮不了多少，根本和自己不是一个档次的，与西装相比，倒是能用“空有一副皮囊”来形容。
“女朋友？呵呵。有什么了不起，这年头谁不知道女人就是拿来在床上做活塞运动的，你不也就是靠钱么——时代变了，现在钱连冥币都不如，谁能有武力值，谁就是一流老大！我说你——还是趁早回去自己弄出来吧，哈哈哈哈......”
西装男气得头发竖立，正欲上前理论，女友拉了他一下，焦急的表情暗示其不要找事，否则肯定吃大亏。西装男虽然忍住了，但他并未完全放下，自己的女友被非礼，一个正常的雄性动物一定恨不得剁了非礼者吧。
刀疤脸继续说道：“哈哈！小白脸还挺有脾气的呢。不知道你那玩意儿行不行啊——你肯定已经玩腻了吧，哎呀，还是把她给我玩玩吧，大爷掌握黄氏秘籍，专门让女性爽得飞起找不到北！”
排队的怒火，无处不在的屎尿味，加上刀疤脸的种种挑衅，西装男忍无可忍，他从内衬里掏出一支瑞士军刀，大叫一声，冲着刀疤脸的背后就刺了过去。
“啊！！！！！”刀疤脸毫无防备，后背被刺入。西装男不顾队伍紧凑，一把冲开两三个人，将隔栅弄翻，将刀拔出，按倒肌肉男，对着其后背猛扎。混杂着的，是女友的尖叫声。
“恨不得剁了非礼者”终于不再是口上说说了。
长发大汉一口痰吐在一个排队者的身上，大叫一声“让开”，推开一片排队者，看着正在同伴身上吼叫着扎刀子的西装男，伸出穿着军靴的右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西装男的下颌踢过去。西装男被踢出一米多远，连续撞翻两个栅栏，脖子被踢歪，鲜血满地。半天站不起来。
长发大汉看见地上的同伙刀疤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被扎出五个血洞，已经奄奄一息，瑞士刀还插在上面。“妈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长发大汉没有半点搭救同伴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惋惜，居然径直拔出刀子，用同伴的衣服擦了一下上面的血迹。
他提刀走到被踢飞的西装男面前。
“叫你用刀，叫你用刀！叫你他妈的用刀！！”
他一口气往西装男身上连捅十几刀，直到对方无法再呼出一口气。一直到发泄够了，才从地上爬起来，见着周围的人，有的麻木地看着他，有的装作没看见，还有的在催促和咒骂让队伍前进。
只有刚才被杀男人的女朋友，捂脸高声惨叫。但也无济于事。
长发大汉发泄完毕，一脸狰狞的笑容，朝女人走去。这时，他感到身后有一支金属物件抵挡住了自己的后腰。
“举手！”戴着面具的特警命令着。
长发大汉乖乖举起了双手。
“把刀给我扔了！快点！！“特警的枪抵了抵。
瑞士刀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特警默默捡起沾血的瑞士刀。
“回队伍去，快点！！”
长发大汉没料到特警并没有打算逮捕自己，一时间有些欣喜地回到了队伍里。
......
（西城司令部）
“团长，为什么不叫军警维持秩序了？这样真的好吗？”
下属看着在低空用战术无人机拍到的画面，队伍秩序已经荡然无存，插队咒骂打架已是家常便饭，但居然还有画面拍下了有大汉公然杀人，警察竟然毫无反应，只是用枪逼着他回到了队伍里。
“十分钟，还有十分钟！”比起无人机镜头里拍到的血腥画面，林晓威似乎觉得其他事更重要：“别忘了，十分钟后，关闭哨卡，一个都别给我放进来！！”
林晓威懒得告诉下属。入西城的难民数量超过三千人，鬼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疑似病毒感染者，要是一个变成丧尸进入了西城，西城就有可能重演东城的惨剧——既然这群市民自己没见得守秩序，那就让他们自己互相伤害吧，反正死一个人，就少一个病毒传入西城的风险。
而且，十分钟后关闭哨卡——这群人的命运，已经基本上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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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入口处）
“小姐，请去那边。”一个军人用枪指了指左边的帐篷，帐篷前贴着”生化检测室“的牌子。
拿着挎包的单身女子看不见军人被面具遮盖的面容，但从声音上可以听出这是一名女兵。女子不安感涌上心头。从中午到现在排了两个多小时，眼见着才拿到进入西城的入场券，可此时她却没有丝毫宽心，不过她努力安慰着自己——只要过了最后一道检查关，应该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吧。西城的朋友答应接纳自己入住，有热腾腾的番茄罐头汤、蔬菜沙拉和牛排等着自己。
走进生化检测室，女子发现竟然里面也有迷彩服军人，这让她的不安达到了顶峰。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女子想象的最坏结果。
“你好，请脱下衣服，接受身体和金属探测器的检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男人的声音说着。
负责检查的医师是男的？！尽管对方的防毒面具遮住整个面容，女子仍然能从声音清除分辨出对方的性别。
女子吓出了一声冷汗。按理说，即使必须要检查身体，不应该由女性医师检查吗？
“麻烦搞快点——进入西城的队列超过两百米，后面的市民都等着进城，耽误了入关时间，我们都付不起责任——这只是例行检查，确保进城的人没有感染Z病毒。Z病毒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播，主要途径均为咬伤，在身体上没有咬伤后，便可放行！请你放心，生化检测室是封闭状态，每一所分为七个通道，每个通道只让一个市民通过，你的隐私受官方全程无条件保护，不用担心泄露！”
女子茫然地看了看：这里占地只有二十平方米，隐约能看见检测室左右的隔栏，应该是容纳其他市民通过的。但为什么非得让男性检查？！这是严重侵犯女性权利！！
“不要耽误时间，如果你不配合，那么武装人员将会带你去特殊检测室——那里是体温异常或是发现有咬伤痕迹的市民过的特殊通道。”白大褂挥了挥手，旁边的一个士兵端着冲锋枪静静朝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观察了一下这个士兵的体型——这是进入这个恐怖地方的最后一丝心理宽慰。这个士兵同样看不到面容，但体型有明显的凹凸，这应该是个女兵，和进门守卫的性别一样。再看看四周守卫，三名守卫持枪背对着她，似乎并不想掺和女子这边的检查。
女子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能力抗拒和反对，放下挎包，在检测室一旁开始脱衣服。
......
“请除下全部衣物，我们不能有任何可能的疑问。”白大褂的语气平静，但女子仍然感受到其不可抗拒的骇人力量。
但全身上下只剩下女性最后两件遮羞衣物的单身女子，在一个毫不相识的异性面前，要服从这个命令显然还是难以从命。女子下意识地又看了看四周，守卫士兵并没有回头。
“最后警告一次，你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隔壁已经过了至少三个人，如果再不配合，我将使用强制手段！”
女子只得横下心来，默默脱掉了胸罩和内裤，用两只手遮住自己的三个隐私部位。
“小姐，请站到检测器上来，双手举平，不要动！”白大褂指了指中央的一个站台，与上飞机前的安检台差不多，但不同的是两边多了两个水平的横轴。
女子的腿像灌了铅似的，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上去，最后关头对白大褂的指令仍然是十分犹豫。但这次白大褂没再费口舌，干脆直接拉开了女子的双手，强行将其做成了双手平举的姿势。女子万般无奈只得将脸侧过去掩饰自己在暴露全部隐私前的最后一丝被摧毁的尊严。横轴在这时发生了作用，原来却是用于固定人体双臂的。此刻，女子双手被牢牢绑在了横轴两端，动弹不得，身体被肆意查看，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刚才还催促女子赶紧接受检查的白大褂，此时却丝毫不觉得“耽误时间”，先是把女子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伤口，女子下身干干净净，看来应该是自己有刮阴毛的习惯，这倒是方便了操作。他拿出内窥镜，直接掰开了她的下体，内窥镜上的画面投影到了附近的一个屏幕上。
“不要误会，小姐。以前有女性恐怖分子的确把微型C4炸药藏进下体和肛门里，最近发生的一次就在上周，炸死了五个人。”
说话间，检查台像是迎合着白大褂的描述，转动了一百八十度，女子的背后正对其人。白大褂拔出女子下体的内窥镜，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液体，从肛门伸入，直顶底部。
女子紧咬嘴唇，使出浑身解数才似乎没有发出因痛还是其他原因产生的叫声。
白大褂在细小的股道里观察了好几个方向，才终于罢手。
......
“好了小姐，检查完了——请穿上衣服，尽快离开这里！后面还有人等着进来。”白大褂解开横轴上的固定皮带，把女子放了下来。
女子一言不发地去旁边的衣架上拿起内外衣物，迅速套在自己身上，她发誓这是有史以来最快速度的穿衣。临走时，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些守卫士兵。她们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动，不过刚才自己在检查台上度日如年，精神恍惚，到底她们有没有转过头来看自己，不得而知。
这些人是女兵还是男兵，如果是女兵，她们是怎么像机器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同性在检查台上任人摆布的？——她们又会不会，或者已经也在这个检查台上呆过呢？
对女子来说，离开这里的欲望，还是大于了继续思考，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出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