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到了一幅油畫,讓我非常慚愧 (人物寫生,一個埃及女孩)
這幅畫是John Singer Sargent受到波士頓公共圖書館資助的作品,在世界哥伦布纪念博览会上展覽過(1893年的世界博览会,以纪念哥伦布发现新大陆400周年)
當時很多歐洲美洲的畫家,受到了阿拉伯世界的歷史感召,被異域風情所吸引,去當地創作。
這位年輕女性身份不明,但是知道是在開羅(Cairo,Egypt)
最讓我吃驚的那個元素,是埃及。這讓我感到十分慚愧,因為我的印象裡,我不敢相信這是埃及人的模樣。埃及的展覽就在樓下(古埃及展覽,法老時期。我沒有去看。我一直很不喜歡那樣的藝術風格,就和反感萬曆皇帝的畫像是差不多的感覺)
而法老時期結束後,我曉得很長的一段時期埃及是羅馬帝國的勢力範圍(但是我又不那麼了解這一段時間,雖然我也知曉Cleopatra,也曉得Nero那位喜歡把Sporus帶去埃及蹂躪。我多年以來一直以為是Alexander the Great和Nero是不是走眼了,怎麼看上那個地方和那個地方的人。現在回想下,可能看走眼的只是Nero,因為這位一直比較奇怪)後來被阿拉伯化,再被Ottoman吞入勢力範圍,直到英國法國人的到來。
我今天看到了這幅油畫,看到了她的美麗和『異域風情』後,對自己的無知和誤解感到十分的羞愧。她就如同歐洲油畫裡的歐洲人一樣美,還又有獨特的風格,我之前的偏見和覺得埃及人比較野蠻缺乏文明實在是不應該,所以心生愧疚。這個時候我也理解了Wilhelm von Gloeden和Wilhelm von Pluschow。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這兩位在西西里,北非還有土耳其拍攝,意義何在,現在意識到不會欣賞的是我自己。
她的肢體語言,神態還有身體,那麼的優雅,最美的描繪歐洲的人體油畫也是這樣。(調色後)

(調色前)

但是我又想了想,可能我們現在看波斯海灣的人也是這麼想的吧?!

伊朗,伊朗革命前



那麼現在再看看埃及,



這和油畫裡面有任何聯繫麼?他們是同一群人麼?!
但是我又想了想今天早晨。早上我給一個著名攝影師做人體模特,參加一個美術項目。他沮喪地說,亞洲人只有我一個(他嘗試了,但是都被拒絕了),他還想找印度人和阿拉伯人,但是搖了搖頭。我說,阿拉伯人啊,看政治傾向和文化屬性,有些好多了,有些就不那麼通融了。這真是可惜遺憾。
我在攝影中裸體正對著鏡頭,手裡拿著兩朵Lego玫瑰花和一朵藍色绣球花。也許以後別人也會這樣看著我,
疑惑不解。
看來很多時候,文明,藝術和美 是奢侈品
另一幅油畫,
An Egyptian Girl with a Sistrum
當時很多歐洲美洲的畫家,受到了阿拉伯世界的歷史感召,被異域風情所吸引,去當地創作。
這位年輕女性身份不明,但是知道是在開羅(Cairo,Egypt)
最讓我吃驚的那個元素,是埃及。這讓我感到十分慚愧,因為我的印象裡,我不敢相信這是埃及人的模樣。埃及的展覽就在樓下(古埃及展覽,法老時期。我沒有去看。我一直很不喜歡那樣的藝術風格,就和反感萬曆皇帝的畫像是差不多的感覺)
而法老時期結束後,我曉得很長的一段時期埃及是羅馬帝國的勢力範圍(但是我又不那麼了解這一段時間,雖然我也知曉Cleopatra,也曉得Nero那位喜歡把Sporus帶去埃及蹂躪。我多年以來一直以為是Alexander the Great和Nero是不是走眼了,怎麼看上那個地方和那個地方的人。現在回想下,可能看走眼的只是Nero,因為這位一直比較奇怪)後來被阿拉伯化,再被Ottoman吞入勢力範圍,直到英國法國人的到來。
我今天看到了這幅油畫,看到了她的美麗和『異域風情』後,對自己的無知和誤解感到十分的羞愧。她就如同歐洲油畫裡的歐洲人一樣美,還又有獨特的風格,我之前的偏見和覺得埃及人比較野蠻缺乏文明實在是不應該,所以心生愧疚。這個時候我也理解了Wilhelm von Gloeden和Wilhelm von Pluschow。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這兩位在西西里,北非還有土耳其拍攝,意義何在,現在意識到不會欣賞的是我自己。
她的肢體語言,神態還有身體,那麼的優雅,最美的描繪歐洲的人體油畫也是這樣。(調色後)

(調色前)

但是我又想了想,可能我們現在看波斯海灣的人也是這麼想的吧?!

伊朗,伊朗革命前



那麼現在再看看埃及,



這和油畫裡面有任何聯繫麼?他們是同一群人麼?!
但是我又想了想今天早晨。早上我給一個著名攝影師做人體模特,參加一個美術項目。他沮喪地說,亞洲人只有我一個(他嘗試了,但是都被拒絕了),他還想找印度人和阿拉伯人,但是搖了搖頭。我說,阿拉伯人啊,看政治傾向和文化屬性,有些好多了,有些就不那麼通融了。這真是可惜遺憾。
我在攝影中裸體正對著鏡頭,手裡拿著兩朵Lego玫瑰花和一朵藍色绣球花。也許以後別人也會這樣看著我,
疑惑不解。
看來很多時候,文明,藝術和美 是奢侈品
另一幅油畫,
An Egyptian Girl with a Sistrum
20 个评论
身材不错。总政文工团应该多招募一些外籍女团员,白的黑的红的绿的(穆斯林)都招一些,把全世界无产阶级大团结落到实处。
我在微信上刷到一个中国人在埃及旅行, 说埃及人很不友好, 或者说坏。
埃及文明覆灭到变成穆斯林国家,实属为世界文明的悲哀
关键是油画的创作者画的好。再美丽的人,如果没有足够优秀的画家来描绘,也难以表现出他的美,
>>关键是油画的创作者画的好。再美丽的人,如果没有足够优秀的画家来描绘,也难以表现出他的美,
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朱元璋就長得惡心,畫師要死了一批之後才能適應朱元璋的基本要求。
你小心点,在这里鼓吹革命无用论(倒退论),可是要惹得品葱那些试图暴力革命翻身当主子操控奴隶的野心家不满的,人家正赶过来批判你呢!
>>埃及文明覆灭到变成穆斯林国家,实属为世界文明的悲哀
現在來看,的確如此。古埃及文明在非物質文明裡被消滅的幹乾淨淨,而穆斯林化了許多年,英國人法國人來了,終於正常了那麼一小會兒(這幅畫就是出自那個時期),後來趕跑了『殖民者』,解放後又擁抱回了社會主義改造過後的泛阿拉伯主義,變得狹隘極端,還好被以色列打到散架才不再主動去禍害,
但是相比於文明的潛力,和最終實現的情況,我覺得非常的可惜浪費。(因為今天的埃及,這樣的油畫不知道會觸怒多少穆斯林禁忌而幾乎不可能存在)
>>关键是油画的创作者画的好。再美丽的人,如果没有足够优秀的画家来描绘,也难以表现出他的美,
油畫的創作者,這就是輸入秩序的能力了。
埃及本地的文明,在人體藝術上成就是非常有限的(地下室的埃及展館,那些人像的滑稽程度讓我感到尷尬,尤其是和樓上的這位美國畫家的相比)這個規模的藝術成就和來源,也只有文藝復興以後的歐洲才能夠產生和發展(我知曉古希臘古羅馬的人體雕塑也是極好的,但是畫作幾乎沒能保留)
而有些地方,這樣的藝術都難以存活。
其實不只是埃及,中國也是。李叔同是早期的西洋畫藝術家(他的 半裸女像)

,後來又有劉海粟,

才有了能夠以正確,準確的繪畫方式展現這個區域的人的描繪手段。而這之前,亞洲人的裸體,只有各種極為拙劣的方式來被表達出來,而這也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
(這幅不堪入目的明朝畫作為例)

其實這一張還不算糟糕,至少人看起來比較像人,而不是氣球或者是豬仔。很多同時期的畫,人的腦袋和四肢就像是能夠旋轉擺弄的玩具。
在沒有外來秩序的輸入,介入的情況下,這些當地的『異域風情』可能依然會被埋沒在歷史中。
但是這樣的技術,藝術形式缺非常脆弱,
20世纪初,清末留学生们人体艺术的概念及技法带回了国内。
1915年,刘海粟雇到一名15岁少年充当模特,使上海图画美术院(即“上海美专”前身)的高年级学生们,也学上了人体写生。(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始,總比沒有開始要好。參考現在的穆斯林國家)

1917年,上海美专选出50多幅学生习作,在张园举办了一场展览。展览中出现的几幅人体素描,被指责是“公然陈列裸体画,此乃大伤风化”。刘海粟未被吓住,1919年他再次展出人体素描,依旧被视为“狂妄”和“菲薄不道”。1920年,刘海粟更进一步,为上海美专找来一名白俄女子充当模特,开中国学校使用女模特之先河。① (我這個時候再補充,俄國作為歐洲底板又一次顯示了,中國還是更加的不行。俄國又因為布爾什維克作死,弄出了些沒有辦法的人,這種溢出的秩序都顯得如此奢侈)
中間省略,
孙传芳当然不会把这种警告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上海美专设在法租界内,他不能直接将其关掉,不得不几次派人去找法国驻上海领事,要求协助。领事无奈,只得请刘海粟暂时撤去人体模特,不再发表反驳文章。为保全学校,刘海粟同意委曲求全,声明“为学术安宁,免节外生枝起见,遵命将敝校西洋画系生人模型,于裸体部分,即行停止”。所幸不久后,北伐战争爆发,孙传芳倒台,长达十年的“模特儿事件”宣告终结。(我再評論下,輸入秩序的Shanghai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還是有一個文明的框架,現在這個時代,這個作為保護結構的框架葉不再存在了)
全文(來自中國數字時代): 短史记 | “人体写生”在2019年被批伤风败俗,这是百年启蒙的沉重遗憾
也只有了他們的秩序輸入,才有了後來的藝術創作,才有了西洋美術在中國的發展。
1915年,刘海粟雇到一名15岁少年充当模特,使上海图画美术院(即“上海美专”前身)的高年级学生们,也学上了人体写生。(我覺得這是個好的開始,總比沒有開始要好。參考現在的穆斯林國家)

1917年,上海美专选出50多幅学生习作,在张园举办了一场展览。展览中出现的几幅人体素描,被指责是“公然陈列裸体画,此乃大伤风化”。刘海粟未被吓住,1919年他再次展出人体素描,依旧被视为“狂妄”和“菲薄不道”。1920年,刘海粟更进一步,为上海美专找来一名白俄女子充当模特,开中国学校使用女模特之先河。① (我這個時候再補充,俄國作為歐洲底板又一次顯示了,中國還是更加的不行。俄國又因為布爾什維克作死,弄出了些沒有辦法的人,這種溢出的秩序都顯得如此奢侈)
中間省略,
孙传芳当然不会把这种警告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上海美专设在法租界内,他不能直接将其关掉,不得不几次派人去找法国驻上海领事,要求协助。领事无奈,只得请刘海粟暂时撤去人体模特,不再发表反驳文章。为保全学校,刘海粟同意委曲求全,声明“为学术安宁,免节外生枝起见,遵命将敝校西洋画系生人模型,于裸体部分,即行停止”。所幸不久后,北伐战争爆发,孙传芳倒台,长达十年的“模特儿事件”宣告终结。(我再評論下,輸入秩序的Shanghai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還是有一個文明的框架,現在這個時代,這個作為保護結構的框架葉不再存在了)
全文(來自中國數字時代): 短史记 | “人体写生”在2019年被批伤风败俗,这是百年启蒙的沉重遗憾
也只有了他們的秩序輸入,才有了後來的藝術創作,才有了西洋美術在中國的發展。
但是即便如此,亞洲人,很多時候和埃及人一樣,難以在藝術中有被記錄的機會。這位男孩,可能是油畫裡極為罕見極為罕見的亞洲人吧(這位是 李尚炎,後來去了Harvard。這裡是他在校的視頻,) (右邊那位)



我的幾位朋友還開玩笑說這位怎麼當時的氣質和我多年以來如此的相似,而且還一直用老舊的Apple電子產品(我因為多年以前的iPod Touch第一代使用多年,背景是黑色不能自定義牆紙而被嘲笑。他在畫中手裡拿的就是同款。我自己也用了十幾年的iPod Shuffle等等)
但是,我作為裸體攝影裡的那個模特,我也一直感到孤單:通常我是唯一的那一個。如果我不再出現,那麼同類的人可能在藝術裡也會消失得找不到踪跡,就如同是美貌的埃及女孩一樣,在現代的埃及似乎沒有留下痕跡。也許油畫裡的這位戴眼鏡的(正巧,我也戴眼鏡),在藝術上能跟我算是同類吧?這總比只有一個人好。
這位的LinkedIn https://www.linkedin.com/in/shangyan-li-3582456b/
但是,我還有很多別的事情需要做。



我的幾位朋友還開玩笑說這位怎麼當時的氣質和我多年以來如此的相似,而且還一直用老舊的Apple電子產品(我因為多年以前的iPod Touch第一代使用多年,背景是黑色不能自定義牆紙而被嘲笑。他在畫中手裡拿的就是同款。我自己也用了十幾年的iPod Shuffle等等)
但是,我作為裸體攝影裡的那個模特,我也一直感到孤單:通常我是唯一的那一個。如果我不再出現,那麼同類的人可能在藝術裡也會消失得找不到踪跡,就如同是美貌的埃及女孩一樣,在現代的埃及似乎沒有留下痕跡。也許油畫裡的這位戴眼鏡的(正巧,我也戴眼鏡),在藝術上能跟我算是同類吧?這總比只有一個人好。
這位的LinkedIn https://www.linkedin.com/in/shangyan-li-3582456b/
但是,我還有很多別的事情需要做。
我現在好奇的就是,這樣的藝術,在東亞的地方,
會像那個埃及女孩一樣,只會在特定的時代出現,而後消失得難以找到痕跡麼?
(比如說,Shanghai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就是一個特殊的時代,之後也不會再產生這樣的自由。現在隨著文化的倒退,我好奇會走向哪裡)
會像那個埃及女孩一樣,只會在特定的時代出現,而後消失得難以找到痕跡麼?
(比如說,Shanghai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就是一個特殊的時代,之後也不會再產生這樣的自由。現在隨著文化的倒退,我好奇會走向哪裡)
>>埃及文明覆灭到变成穆斯林国家,实属为世界文明的悲哀
其實一想想,
埃及被布爾什維克化的穆斯林淹沒,
看了一眼東亞,不也是如此麼(我還寫了一些,在回答裡)
我感到孤獨和沮喪就是,今天的埃及會不會是一個世紀後的中國現在地區,一個世紀後的人以現在我看這個埃及女孩油畫的方式看待現在的我。
>>我現在好奇的就是,這樣的藝術,在東亞的地方,會像那個埃及女孩一樣,只會在特定的時代出現,而後消失得難...
Maybe so, and that's why we need some people working in China, and other alike places. What we cherish in our culture will finally die out there, if nobody protects it. And my dear, the primary tool we use to keep it alive is the language, but seeing how low the proficiency of European languages are among general Chinese population and how much the influence from them has been diminished in Chinese language, I'm afraid the worst ending will be the reality.
>>Maybe so, and that's why we need some people worki...
The language and the principles within the language, and the thoughts coming with it. I am afraid Russian language was once hopeful but after the October Revolution it became too polluted, while Chinese language wasn't all that great to start with. Enough knowledge has been in English for so long and it cannot be easily diluted.
(for China) I am afraid the moments of relative peace turned out to be short living and the beauty of art may soon fade away within the trace of the history. Eventually people would come across me or similar others decades or centuries later, wondering how they even existed?
I am still trying to recover from the shock over her beauty and I feel ashamed of my almost life-long Eurocentric arrogance towards other civilizations, and in this sense, including your heritage.
I used to disregard certain people around the Mediterraneans and it is the same grave mistake by an era, for example Louise Lathrup Kelley who barred people of Mediterranean origin from moving into Lathrup Village. Upon reflecting this, I start to see the Roman era elegance in the classical setting from the works by Wilhelm von Gloeden. My decades of doubt about his selection is dispelled too. This young man is as elegant as the sculptures indeed, something I failed to see years ago when arrogance hindered my judgement too much, and it is the same arrogance hurt you a while ago as well.
https://www.icp.org/browse/archive/objects/untitled-590
Somehow, the painting portraying the Egyptian girl conquered my appreciation and the eternal beauty shattered the last reminiscent of my previous Eurocentric ignorance.
正常哥布林都有自知之明 哪像...
>>
也不要太悲观,最近看到摩萨德的暗杀使得黎巴嫩真主党不选总书记的新闻使我眼前一亮,对付极端宗教还是得用极端手段,暴力虽然不可避免,但是只要掌握在文明国家手里就不会变得无序
>>也不要太悲观,最近看到摩萨德的暗杀使得黎巴嫩真主党不选总书记的新闻使我眼前一亮,对付极端宗教还是得用...
上次以色列已經無害化處理過了泛阿拉伯化的埃及,
這次輪到真主黨了。
我覺得黎巴嫩的政府過於無用,也是應該負責任的。黎巴嫩歷史上以來算是相當開明的,但是被一群野蠻人當作恐怖主義溫床了,結果導致被以色列炸得一塌糊塗,我覺得是非常可惜的。所以說不能搞出『農夫與蛇』的情況害自己。
等一下啊,一把手是總書記?什麼慈父結構......
不過我還覺得,可惜的就是埃及再怎麼被以色列無害化後,也只是避免了擴展的方向,但是回到英國統治時期,能夠當地女孩擺出姿勢去讓別人畫出油畫的情況還是太過於奢侈,達不到的一種奢望。黎巴嫩的公眾在對裸體的態度是什麼樣,我也沒什麼機會仔細了解了,但是真主黨在,也很難開明得下去
某黎巴嫩藝術家選取的法國畫家(黎巴嫩和法國真是有趣的接近)給UAE發行的郵票(UAE還能允許這個郵票?!)

>>去哪里旅行就说哪里的人坏,然后发微博b站引流没办法 新闻联播基本操作了 天天洗脑还是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