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各教宗的遗产是天主教会的混乱、困惑和分裂

罗马天主教教宗方济各于4.21/25当地时间上午7点半在梵蒂冈去世。

方济各教宗是阿根廷人,本名豪尔赫·贝尔格里奥,原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大主教。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来自非欧洲国家的教宗,更令人侧目的是他不但在出任教宗之前就有着为性侵犯罪者提供庇护的丑恶历史,而且在任教宗后公开表达了左翼进步主义的立场。

他严厉批评资本主义,为给人类带来严重灾难的社会主义辩护。当一些美国保守派将他的经济观点称为“纯粹的马克思主义”时,方济各回应道:“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是错误的。但我一生中遇到过许多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是好人,所以我并不感到被冒犯。”

他主张所谓的“社会正义”、“环境正义”,在2020年5月因弗洛伊德事件引发遍布全美延续好几个月的“黑命贵”暴乱时,他公开表示理解和支持。他说:“我们不能容忍或对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和排斥视而不见,同时又声称捍卫每个人生命的神圣性。”

当 LGBTQ 浪潮兴起后,他发布了教宗裁决《信任恳求》,违背天主教教义,认可了天主教神父为同性伴侣祝福,在世界天主教会内部引发了极大的混乱。

方济各还多次强调,伊斯兰教和基督宗教都有信仰独一的上帝、重视慈悲与和平的共同点。 这些言论更是在根本信仰上引发了混乱。基督教(天主教)圣经里启示的上帝跟伊斯兰教的阿拉有着本质的不同,他的话无异于否定基督教信仰与伊斯兰教的区别,是十足的淫乱!

另外,他积极推崇新冠疫情期间的封锁政策和强制疫苗政策,他本人先后3次接受了新冠疫苗。他还多次表示支持美国开放边境的政策并对共和党政府遏制非法移民入侵的行动表示不满。

我们可以有把握地说,方济各就是一个混进教会的标准的假先知,如果他在临终前仍然没有为他之前犯下的所有违背圣经的罪恶认罪悔改,他的灵魂是不可能进天堂的。

作者:John Daniel Davidson /《联邦党人》/ 2025.04.21
编译:约瑟 / 2025.04.21
发稿:2025.04.21

2013年3月,方济各当选为天主教会第266任教宗,几个月后,他对天主教青年发出了著名的劝诫:“Hagan lio!”——“制造混乱!”十二年后,方济各于复活节星期一早上去世,享年88岁。可以说,方济各听从了自己的建议,把自己的教宗生涯搞得一团糟,使天主教会陷入困惑和混乱之中。

当他登上圣彼得宝座,成为一千多年来第一位耶稣会的教宗,也是第一位来自欧洲以外地区的教宗时,引起了轰动。他摒弃了前任教宗本笃十六世的华丽,穿着更为简朴的教士服装,拒绝入住教宗府邸,仅称自己为“罗马主教”。看来,他是一位民粹主义的教宗,人民中的一员,他不仅承诺要清除罗马教廷的腐败,还不遗余力地拥抱穷人、被毁容者和受压迫者 —— 并确保人们看到他这样做。

对许多天主教徒来说,他是未被了解的。作为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大主教豪尔赫·贝尔格里奥(Jorge Bergoglio),方济各的政治立场偏左,具有强烈的反美和反保守主义倾向,这些倾向在后来几年里会逐渐显现。但他在阿根廷也以个人朴素谦逊、教义保守以及与穷人密切合作而闻名。在那个年代,人们有可能想象他能成为一位教宗,将教会中相互交战的派系团结起来,为团结的天主教会开辟一条通往21世纪的道路。

但事与愿违。在方济各就任教宗的初期,就出现了混乱、困惑和分裂的迹象,而这些迹象最终将定义他的教宗生涯。2013年,就连许多虔诚的天主教徒也不知道,方济各的过去丑闻缠身,包括试图在阿根廷为性侵犯者提供庇护,使其免受法律制裁。正如梵蒂冈的长期观察家达米安·汤普森(Damian Thompson)所写的,方济各将以独裁者的身份统治罗马,他的“统治更多地是由他的愤怒和酝酿已久的怨恨来塑造,而不是由任何神学议程所决定的”。

没过多久,天主教高层中的自由派改革者们 —— 尤其是那些为教宗选举付出了巨大努力的西欧改革者们 —— 就意识到,他们所拥有的教宗方济各是一位出于自身原因,愿意在同性恋、婚姻与离婚以及女性圣职授予等备受争议的道德问题上突破天主教教义界限的教宗。现代主义的自由派改革者们认为,在教宗约翰·保罗二世(John Paul II)和本笃十六世(Benedict XVI)时期不可能实现的革命性变革,在方济各的领导下或许最终能够实现。

这些变革从未真正实现,但方济各允许将边界推得足够远,以便在一些本应明确,而且根据天主教教义,实际上也应该明确的问题上制造混乱。事实上,方济各真正的遗产并非开放教会,允许同性婚姻、离婚与再婚、女性圣职授予或任何其他重大的教义改革,而是让人们对这些问题产生疑问,这些问题现在必须由未来的教宗来最终给出明确的答案。

在方济各的领导下,天主教会的重大变革似乎总是在进行中,但从未全面到来。方济各一次又一次地一手给予,一手收回。其结果不是教义上的重大改革或变化导致分裂,而是加深了本已处于公开战争边缘的教会的混乱和分裂。

例如,教宗裁决的《信任恳求》(Fiducia Supplicans)似乎认可了天主教神父为同性伴侣祝福。这份文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于 2023 年圣诞节前出现,并立即引发了丑闻,因为它似乎违背了天主教关于婚姻的教义。它还宣布同性伴侣或处于“非正规”关系中的人可以获得“非礼仪性”的祝福,而这一类别在教会法中是从未出现过的,这引起了混乱。这份文件是由信理部(Dicastery for the Doctrine of the Faith,)颁布的,而该部仅两年前还谴责了同性伴侣的概念,这无疑加剧了混乱和愤怒。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混乱。在世界各地沮丧的主教们的质疑声中,梵蒂冈匆忙发布了一份澄清声明,称相关祝福的时长不应超过15秒,且不应被理解为对这段关系的认可。此后不久,非洲的主教们或多或少地断然拒绝了《信任恳求》,发表声明称他们“认为非洲不适合祝福同性恋结合或同性伴侣”,并且“非洲教会不会为同性伴侣提供任何祝福”。与此同时,乌克兰和波兰的主教们干脆宣布《信任恳求》不适用于他们,即便像詹姆斯·马丁(James Martin)神父这样的 LGBT 激进司铎们在美国庆祝这份文件。

方济各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大部分时间他都保持沉默,尽管他确实笨拙地表示,非洲主教拒绝为同性夫妇祝福是可以的,因为他们是非洲人,并且最终似乎在《信任恳求》引发的丑闻中否定了它。这个问题至今悬而未决 —— 这是方济各制造的又一次“混乱”,尽管这更多是出于意外而非有意为之。

无论《信任恳求》的重要性如何,它并没有导致天主教教义或实践在天主教同性恋伴侣问题上发生任何革命性的变化。事实上,尽管方济各具有自由主义倾向,但他从未像保守派批评者所认为的那样喜欢教会的同性恋游说团体。在《信任恳求》引发轩然大波后不到六个月,方济各本人就两度成为头条新闻,因为有报道称他在与神父和主教私下交谈时使用了“同性恋”(faggotry)一词,同时辩称梵蒂冈存在同性恋文化,神学院必须对招收有同性恋倾向的男性有警惕。

整个《信任恳求》事件体现了这位教宗在天主教教义上,以一种支离破碎的、反动的方式挑战既定界限。另一个突出的例子是,他在2014年和2015年两次关于家庭的主教会议之后,于2016年发表的“宗座劝谕”(Apostolic exhortation)《爱的喜乐》(Amoris Laetitia),似乎为离婚后再婚的天主教徒领受圣体开了一个口子 —— 根据天主教关于婚姻不可拆散的教义,这本是不可能的。

但《爱的喜乐》敦促神父们分别审视每一起离婚和再婚的个案,并对这对夫妇是否可以领圣体进行“辨别”。本质上,它敦促神父们采取灵的牧养的方式来处理本应是板上钉钉的事的教会法应用问题。《爱的喜乐》的辩护者们,尤其是多年来一直推动这一议题的德国自由派主教们,坚称尽管表面上看,《爱的喜乐》维护了婚姻的不可拆散性,但实际上,这则劝谕的全部目的就是为神父和主教们提供绕过这一问题的途径。

与《信任恳求》一样,《爱的喜乐》背后的推动力也是来自西欧日渐萎缩的教会中那些主张自由主义的主教们,他们提出了一个完全站不住脚的论点:禁止离婚再婚的天主教徒领圣餐是欧洲弥撒出席率下降的重要原因。他们认为,只有放宽规则 —— 仿佛天主教高层可以随意改变教义 —— 才能让教会“与时俱进”,并与现代世界对话。 (别忘了,在英法等国,最近新皈依天主教的人数创下了历史新高,他们的神学和文化倾向绝大多数都是保守的。)

方济各在某种程度上愿意纵容天主教会中由最无信仰、最现代派的主教们领导的最衰败、最任性、最垂死的派系。这才是理解他真正遗产是什么的关键所在。

他的遗产并非对文化和政治左派所钟爱的问题上对天主教教义进行明确、大胆的变革。相反,方济各推动教会走向一种更接近英国圣公会特色的共融模式,在这种模式中,神学和教义是可以协商的,并且取决于具体情况。这相当于对天主教道德教导进行全面的重塑,在这种道德教导中,每个信徒都在“信仰之旅中”,而教会及其领袖的职责就是“陪伴”每个信徒,帮助他们尽其所能地探索人生。

这就是为什么方济各教宗时代的文件和声明充斥着大量学术和治疗术语的原因之一,以至于很难理解其真正的主张。这一切背后那些主张自由化的主教和枢机主教们知道,他们所提议的是与教会过去对罪、悔改和共融的理解决裂。由于他们无法直接提出决裂,他们只能用模糊的措辞和迂回曲折的表述来表达,让信徒们怀疑是否真的发生了改变。

与此同时,方济各教宗会不时地以惊人的激烈言辞抨击参加传统拉丁弥撒的美国天主教徒。然而,对于实际上与罗马教廷分裂的德国新教主教们却几乎不置一词。在其他发展中国家,主教们干脆拒绝罗马发出的、他们明知与天主教教义不相容的教令,就像非洲人拒绝《信任恳求》一样。

这种转变的影响巨大的。它无异于对天主教信仰以及普世合一的天主教会的否定。在为离婚再婚的天主教徒提供圣餐的问题上,核心问题是罪及其如何对待罪的问题。无论多少“灵魂牧养陪伴”都无法掩盖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天主教会不承认离婚,而且民事离婚的天主教徒 —— 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 —— 被禁止领圣体。现代人或许会反对这一点,或许会称之为不公平,但无论教宗怎么说,天主教信仰并不取决于现代人的感受。在方济各之前,一直都是如此。

方济各教宗开启了此前被封闭的问题,并由此造成了分裂和混乱,而这些问题在未来的某个时刻需要得到最终的澄清和决定。或许这些问题必须由一个旨在清理方济各所制造的混乱的普世教会理事会来解决。但就目前而言,随着天主教会的枢机主教们齐聚罗马,举行秘密会议,选出方济各的继任者的时刻,罗马教廷上空笼罩着一片不确定性,甚至是恐惧的阴云。这才是方济各教宗真正的遗产。

本文作者约翰·丹尼尔·戴维森(John Daniel Davidson)是《联邦党人》的高级编辑。他的作品曾发表在《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克莱蒙特书评》(Claremont Review of Books)、《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等媒体上。他是《异教美国:基督教的衰落与即将到来的黑暗时代》(Pagan America: the Decline of Christianity and the Dark Age to Come)一书的作者。

原文链接:https://thefederalist.com/2025/04/21/the-legacy-of-pope-francis-is-chaos-confusion-and-division-in-the-catholic-church/

贝尔格里奥的遗产:方济各教宗为下一任教宗任命了135位红衣主教选举人中的109位——可能会有一个比方济各更激进的教宗继任:

天主教会正哀悼方济各教宗(Pope Francis)逝世,享年88岁,人们的注意力转向即将举行的选举其继任者的秘密会议。

方济各教宗于周一逝世后,选举新教宗的秘密会议预计将于2025年5月6日至5月12日举行。

在135名有资格投票的枢机选举人中,有109人由方济各亲自任命,约占选举人总数的80%。

这一显著的多数表明,下一任教宗可能会继续甚至加强方济各的左翼路线。

据路透社报道,截至4月21日,共有252名枢机主教,其中135人有资格在下一届教宗秘密会议上投票,这些人的年龄都在80岁以下。

在这135名枢机主教选举人中,109名由方济各教宗任命,22名由本笃十六世(Benedict XVI)教宗任命,5名由约翰·保罗二世(John Paul II)教宗任命。

方济各,原名豪尔赫·马里奥·贝尔格里奥(Jorge Mario Bergoglio),不仅担任教宗,他还把梵蒂冈变成了全球左翼的政治机构。

在他的领导下,梵蒂冈倡导开放边境的移民政策和气候警报主义,而在同性关系和宗教间相对主义问题上立场模糊。

他多次利用自己的平台,将天主教会进一步推向全球主义政治和社会正义行动的领域。

《门户专家》(Gateway Pundit)早些时候报道了继任方济各的主要候选人,其当选既可能巩固他的自由主义遗产,也可能恢复教会永恒的正统观念。

全球主义者左翼人选:

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尔枢机主教(Cardinal Luis Antonio Tagle,菲律宾)
彼得罗·帕罗林枢机主教(Cardinal Pietro Parolin,意大利)
让-马克·阿韦林枢机主教(Cardinal Jean-Marc Aveline,法国)
马里奥·格雷奇枢机主教(Cardinal Mario Grech,马耳他)
胡安·何塞·奥梅拉枢机主教(Cardinal Juan Jose Omella,西班牙)
约瑟夫·托宾枢机主教(Cardinal Joseph Tobin,美国)
马泰奥·祖皮枢机主教(Cardinal Matteo Zuppi,意大利)

保守派和传统主义者的希望:

维姆·艾克枢机主教(Wim Eijk,荷兰)
弗里多林·安邦戈·贝松古枢机主教(Fridolin Ambongo Besungu,刚果)
彼得·埃尔多枢机主教(Peter Erdő,匈牙利)
雷蒙德·伯克枢机主教(Raymond Burke,美国)
彼得·塔克森枢机主教(Peter Turkson,加纳)
更多阅读:


这里是接替方济各教宗斯成为天主教会领袖的主要竞争者

方济各教宗于周一上午逝世后,天主教会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

教宗秘密会议将于未来几周召开,届时将选出下一任最高教宗(Supreme Pontiff),领导全球13.9亿天主教徒。

在经历了一段充满进步主义变革和争议性改革的时期后,保守派天主教徒正在祈祷教宗能够回归教义的清晰性和传统价值观。

据路透社(Reuters)报道,以下是方济各继任者的主要竞争者名单,其的当选既可能巩固他的自由主义遗产,也可能恢复教会永恒的正统教义。

全球主义者左翼人选:

路易斯·安东尼奥·塔格尔枢机主教(菲律宾)


在自由主义圈子里被称为“亚洲方济各”的塔格尔是进步派的领跑人物。他主张软化教会对同性结合和离婚的教导,也是方济各教宗社会正义议程的主要支持者。如果他被选中,可以预计天主教的道德教育将继续受到攻击,以支持左翼的政治话题。

彼得罗·帕罗林枢机主教(意大利)


帕罗林目前是梵蒂冈教宗的国务秘书,在教会中担任第二高的职位。他也是枢机主教委员会的成员,也是教会与共产主义中国有争议的绥靖协议的设计师。帕罗林体现了官僚主义的温和,但又倾向于全球主义。他最近模仿欧盟的言论,敦促欧洲“重新发现自己”。

让-马克·阿韦林枢机主教(法国)


作为多元文化主义者和方济各式改革者的爱子,阿韦林倡导移民和跨信仰的延伸,特别是对穆斯林。他的神学倾向反映了世俗的法国左派。他在意识形态上可能会吸引自由派枢机主教,但他不会说意大利语可能证明了梵蒂冈政治的致命缺陷。

马里奥·格雷奇枢机主教(马耳他)


曾经是保守派,现在却是一个激进的改革者。格雷奇呼吁教会“超越怀旧”,拥抱接受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者”。作为主教会议的秘书长,他帮助塑造了方济各会的重组 —— 许多保守派认为这是一种民主化和稀释教会权威的行动。

胡安·何塞·奥梅拉枢机主教(西班牙)


奥梅拉枢机主教以社会正义为导向,是“富有同情心的”天主教的直言不讳的倡导者。他淡化神职人员虐待危机,并呼应方济各对以教会为中心的指责的拒绝。他的政策可能会侵蚀教会的传统,转向支持政治激进主义。

约瑟夫·托宾枢机主教(美国)


约瑟夫·托宾枢机主教是美国自由派的偶像。他支持包容 LGBTQ 和开放移民。托宾枢机主教积极反对他认为对移民不公正的政策。他曾参加支持非法移民的活动,并公开批评大规模驱逐出境的努力,称其为“破坏家庭和社区的不人道政策”。他的激进主义和对教义权威的软弱立场使他不适合于在罗马寻求道德支柱的保守派。

马泰奥·祖皮枢机主教(意大利)


被称为“意大利贝尔格利奥”的祖皮沉浸在法国式的民粹主义和进步主义外交中。他在致力于推动跨信仰的妥协和文化相对主义的同时,淡化了意大利教会性侵丑闻。保守派认为他是当前左翼梵蒂冈政权的延伸。

保守派和传统主义者的希望:

维姆·艾克枢机主教(荷兰)


艾克枢机主教是一位罕见的欧洲正统派捍卫者。艾克在民事结合和圣体问题上挑战方济各,并反对稀释天主教教义以安抚新教或世俗情感。在一个道德混乱的时代,他是恢复天主教清晰性的有力代言人。

弗里多林·安邦戈·贝松古枢机主教(刚果)


作为一名非洲的枢机主教,贝松古拒绝了方济各对祝福同性伴侣的支持。他的坚定立场与不断崛起的非洲集团站在一起,抵制世俗的渗透。如果当选,它将在自由派天主教机构中引发冲击波,并标志着精神力量而不是社会潮流的回归。

彼得·埃尔多枢机主教(匈牙利)


埃尔多枢机是传统天主教价值观的盟友,此前曾抵制住要求教会放宽对离婚夫妇圣餐的立场的压力,并因捍卫欧洲的基督教根源而受到赞扬。他被认为是务实和外交能力强的人,还能流利地说多种语言。他是一个不在真理上妥协的桥梁建造者。

雷蒙德·伯克枢机主教(美国)


伯克枢机是天主教正统派的狮子。伯克长期以来一直挑战方济各在婚姻、罪恶和性方面的模棱两可。方济各通过剥夺他在梵蒂冈的住所和薪水来报复,这证明了伯克对左派的威胁。他若能当选将无异于教会内部保守派的反抗。

彼得·塔克森枢机主教(加纳)


塔克森枢机是一位熟悉媒体的非洲牧师,曾在梵蒂冈司法部门工作过,但他公开对气候变化的警告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尽管他曾经被视为一颗冉冉升起的保守派明星,但他仍然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 可能试图吸引各方的关注。

原文链接:

https://www.thegatewaypundit.com/2025/04/here-are-leading-contenders-succeed-pope-francis-as/
https://www.thegatewaypundit.com/2025/04/here-are-leading-contenders-succeed-pope-franci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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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个评论

感谢分享。

首先让我联想到了JFK:
肯尼迪作为美国唯二的中第一任天主教的总统(第二位是上任总统乔拜登),在他的竞选中曾被问及,如果当选了总统之位后,
美国的利益和教宗的指示哪个优先?
但好像四五年前的总统辩论已经鲜有此类问题了。
现如今尤其美国社会,整体的焦点愈发放在了旗帜鲜明、你死我活的左右争斗之中。

当然在天主教内部也有一支对Pius X之后的教宗持更多偏负面意见的SSPX(or trads Catholics),他们的观点更加保守,也不喜欢最近几届的教宗,觉得他们妥协过多。

教宗非万能,但作为神的代理他的公共话语亦有相当分量。其实教宗无谬误论(papal infallibility)应该是严格涉及信仰相关话题时候才管用,而且也不能违背基本的教义,比如神造人。其他的话题,比如教宗说,早饭应当吃两个鸡蛋而不是一个鸡蛋并加一杯牛奶,这类话对于普通信众是没有效力的。

即便如此,在天主教这么一个有阶层的系统中,类似于“皇权不下乡”。真正影响基层信徒最大的是在地的教会中的神父执事还有其他教友。
也就是你姨经常赞美的封建自发秩序,在神父为首的一个个小共同体。不过如今宗教环境变化很大,神父早就不是百年前欧洲有地有资源还有义务领兵保护信徒的多面手,却更像一个business man。

总之在我看来,教宗方各济是在很多敏感话题上有相当勇敢的尝试。他许可神职人员给同性伴侣祝福,同时又坚持婚姻的定义仅限于男性和女性之间。但如今光谱两极越来越分化,结果必然是两头不讨好。


是危机,也是转机。
愿主慈悲🙏
#天主教部分

E154 教宗太左吗?揭开方济各十年“新政”深层颠覆,天主教“内战”随新教宗选举打响(非问答37分钟) | 透明茶室 • 每日新闻事件分析 | LGBT | 环保 | 女性主义  https://youtu.be/OlzTjbub4Y8

对前教皇方济各, 我认为推进天主教会的宗教改进是好的,
毕竟离婚者不准参与圣餐礼确实太过分了, 虽然我也会强调慎重结婚与离婚.

而他要求东陆教会统一是错误的, 家庭教会面临政治迫害, 强行要求教会统一显然滥用了教条.
共匪的三自爱国会就是个假教会.

虽然我是暂无宗教的不可知论者, 好坏我能分的清, 既然是业余政治人我也没法 Pro 教派.
可基督教民族主义极端教派不守政教两立的规则严重涉政.

我看到文章中 John Daniel Davidson 几乎就是基督教民族主义叙事, 那我就要抵制极端教派.

#非天主教部分

可以先看下浸信会 James Talarico 的复活节代理主持水平如何.
James Talarico delivers Easter sermon https://youtu.be/CvSXFRHPbGE

而他也早在一年前就指出了基督教民族主义的问题.
James Talarico Delivers Sermon Against Christian Nationalism https://youtu.be/Blph_2RSBno

目前我看到多数教派是无这方面问题的, 不是极端教派. 除了上李厚晨与 James Talarico 所在的教派,
也有王贻牧师在的聖公會聖法蘭西斯堂中文團契 https://youtube.com/@stfranciscn

台湾国释昭慧法师所在的佛堂与阿卜杜拉所在的教会
平視伊斯蘭 Taiwanese Muslim Lens https://youtube.com/@taiwanese-muslim-lens/videos

上节宗教宗派很好, 其他我还不了解的教会教派容我从略, 无法尽录于此望海涵.
承認教會信徒搞同性戀就直接反聖經新約舊約規定的做人原則了,這種惡魔明顯就是敵基督,加上還對伊斯蘭俯首,撕裂天主教信仰的唯一性,讓伊斯蘭教搶對基督的信仰,這對無底線舔共都算是小事了,真是集萬惡於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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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居奥兰多,热爱美英保守主义价值。反进步主义、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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