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搞错】中共网路封锁即将崩溃 by石山

原文链接:http://cn.epochtimes.com/gb/20/5/13/n12106234.htm
Youtube视频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4vpeveI2fQ

今天我想和大家谈一下,中国的网路防火墙。美国人称为GFW,Great Fire Wall,网路长城。很多人认为,中国北方的这个长城唯一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北方游牧民族侵略的。当然这个作用是很大,尤其是很多时候,游牧民族并没有中央政府,每个小部落有困难的时候,就会想到中国来抢东西。但另一方面,长城也是一个阻止中国人出去的设置。在古代,人民人口数量,对一个政权非常重要,多少户多少口多少丁,是衡量国家力量重要的指标。一旦天灾,饥荒,人民会四散逃跑,出长城,也是中国人的一个方向,当局也需要严厉禁止的。

当然,还有不听政府管制,和地方官员闹意见的人,也要跑出去。中国北方少数民族人口少,所以往往特别欢迎逃跑的中国人。其实这不仅是北方,南方也一样,不过东部和南部中国人,大部分是往海上逃。北边的,逃到朝鲜和日本去,南边的是菲律宾和越南。孔子都想过偷渡外国,他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意思是,在中国没有道了,蜕变了,衰败了,所以要坐船出海,谁跟我一起走。学生子路听到很高兴,想和孔子一起移民,孔子说,子路很勇敢,很打得,但其它学问可能不行。

一般认为,孔子当时想去朝鲜,所谓九夷,因为孔子很羡慕朝鲜人很讲礼貌,他们是商朝后代,和孔子还是同一族的,而且距离不远,山东乘船去朝鲜,很快就到。所以,韩国人说孔子是韩国人,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在古代,中国难民很受欢迎的。所以中国的中央政府和北方少数民族。越南主体民族叫京族,就是以前的秦汉中国人,日本叫华族,有人认为主要也是大陆移民。

在北方逃出去的,生活方式完全改变,就成了游牧民族。所以中国皇帝很不高兴,要阻止移民潮。通常有移民潮的时候,都是中国不太好的时候,有问题的时候。所以中国皇帝和番邦协议,签和平条约,禁止招降纳叛,往往是最重要的一条。

所以,长城最重要的一个功能,也是阻挡中国人私自移民。现在这个问题比较容易了,不给护照就行了。但是自由、民主、人权、平等的价值观,却不能用护照来阻挡。


我们还是谈回到中国这个网路长城。中国网络长城从九十年代末互联网兴起的时候,中国政府就开始搞了。除了一个金盾工程,还有一个金关工程。

2000年之后,中国的网路长城漏洞百出,尤其是法轮功学员在海外开发了一系列翻墙软件,有无界、自由门、花园、火凤凰和世界门等等,反正主要的破网和翻墙软件,基本上都是法轮功学员开发的。

我在华盛顿的时候,认识一个法轮功学员,他本人在美国NASA工作,负责网络安全。技术当然是顶尖的。他曾经辞职,加入了这个翻墙软件开发团队。非常辛苦,每天工作15个小时,做了大概5年时间。

中共政府投了很多钱,想去挡住中国人翻墙,但一直都没有成功。大家想一下,这个和长城其实很像的。万里长城万里长,总有一些弱点,不用每块砖都拆掉,破了一个口子就成功了。

所以中共采用了两个方法,第一是开放部分的VPN,就是私人虚拟网络,加密的。因为更方便,所以大家慢慢就不用翻墙软件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关上VPN,这样可以形成一个全封闭的时间。因为你再开发翻墙软件,或者是普及翻墙软件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内,它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控制住信息的自由流动。

第二个方法,就是让你不关注政治问题。《纽约时报》曾经发表过一篇文章分析这个方法。他举例说,以前,如果中共不想让你知道魏京生,会彻底封锁过滤所有有关魏京生的信息,但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中共还用各种更吸引人的事件和新闻,让大家不去看魏京生。比如色情、软色情、各种内幕八卦、政治人物和明星的八卦,或者自己制造热点,然后带动舆论转向。后面这部分就是网路水军的工作了。

我们说,中共的方法,其实是有效的。所以,现在90后的中国年青人,是不是比80后以前的那些人,更认同中共,更小粉红?

但这个方法有个前提,就是如果出现一个压倒性的大事件,可能转移视线的方法就无效了。现在出现中共肺炎疫情,就是这样的事件。所以中共一定要双管齐下。既封网,关键时候截断VPN,也用五毛水军灌水,转移注意力和影响舆论。

但无论如何,我们说,只要你不能完全彻底地封锁信息流动,专制体制的全封闭性的这种特点就会被冲击。尤其是共产党专制体制,绝对不能允许不受控制的资讯存在。

所以,破除防火墙,传播自由信息,就是对抗共产党最有效,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个方法。

本来,美国人是最有条件做这件事情的。但美国人并不很在意这个事情,而且中共在美国也有很多代理人,会暗中协助中共。

大概7、8年前,缅甸和伊朗都发生了一些大事,民众反抗当局。缅甸和伊朗都采用了中共的防火墙技术,结果当地的民众使用无界和自由门这些软件,翻墙出来发表意见,或者是进行联络。美国突然发现,原来翻墙软件这么有用,于是美国国会决定拨款支持翻墙软件的发展。

那一年,美国国会拨款3,000万美元,而且拨款立法条款,为无界、自由门这些机构度身定制了一些规定,也就是说,这些钱基本上只可能拨到这些开发翻墙软件的公司去。

但最终,钱还是没有拨过去。那是2013年,奥巴马上台那一年。国会的拨款,要通过美国国务院执行和管理,结果有一位卸任国务院官员,专门成立了一家公司,按照国会的规定,要做全球的信息自由,然后国务院就把这笔钱全部拨过去,给了这家公司。

这个公司到现在,也没看到做出什么东西来。

那一年,是希拉里当国务卿。

不仅如此,中国还大量渗入美国的高科技公司。现在美国那些最大的网路企业,有很多的在美国毕业的中国人做高管,微软、谷歌、脸书等等。他们推动了美国高科技业和中国的合作。

不过,现在,美国人已经知道痛了。2016年大选,美国开始察觉到外国通过互联网介入。而在这次美中贸易战,尤其是这次中共病毒疫情的问题上,美国基本上已经开始确认了和中共全面对抗的态势,所以这个问题已经成了美国的一个头号问题了。

其实美国如果想要在互联网方面对抗中共,并不是非常困难。比如说全球的13个根域名服务器大都设置在美国,部分更由美国军方管理的,在维多利亚州。美国也有大批的互联网高级人才,散在民间,各个大学和社团中。这些力量一旦被动用起来,会非常厉害的。

美国前白宫战略顾问班农(Steve Bannon),5月9日在《瘟疫作战室》(War Room: Pandemic)节目中明确表示,推倒中共防火墙的计划,已经列在美国政府日程表。5月8日,美国智库“21世纪创新”的CEO、美国前总统里根的管理和预算办公室总顾问霍洛维兹(Michael Horowitz)表示,美国政府将投入高达30亿美元的政府资金,结合美国各大学的相关技术,在今年大选之前(10月底),可推倒中共的防火墙。

《瘟疫作战室》频道5月9日的《堕入地狱》(Descent Into Hell)节目中,有两位华人嘉宾以亲身经历,讲述了中共利用防火墙对中国人进行的言论箝制和洗脑。其中一位化名黑森伯格(Heisenberg)的嘉宾,曾经是中共电讯巨头华为的工程师,后来在与华为有贸易往来的美国科技公司工作多年,他深谙华为作为中共全球战略先锋所起的作用。

这些年,在中共举国财力的资助下,华为以低价竞争手段抢占国际电讯市场,特别是5G设备供应市场,旨在通过这些网路搜集数据和情报,把中共的大数据监控和防火墙系统扩展到全球。

黑森伯格说,华为设备的后门,完全是对中共(军方及情报部门)的监控开放的,他们可以拿到所有用户的资讯。在大陆,华为使用一种叫做深度数据包检查(DPI)的关键技术,来建造防火墙,而这个技术最初源自美国的思科(Cisco)等公司。

黑森伯格认为中共的防火墙,是中共让这次武汉大瘟疫(中共病毒)毫不透明的最根本原因,世界无法获得大陆的真实疫情资讯,导致如此多的人失去生命。

他强调,如果没有中共的防火墙,这些灾难本来都可以避免。所以,国际社会应该严肃对待中共的防火墙,因为它不仅伤害了中国人民,也伤害了地球上的每一个人。

在节目的最后,班农证实,美国已经进行推倒中共防火墙的计划,川普(特朗普)政府高层已经决定就此问题的具体操作,在当天开会讨论。

在推倒中共防火墙的问题上,美国政府似乎已经从原来的呼吁和批评,转为切实的行动。如班农所强调的那样,“行动!行动!行动!”

我曾经接触过一位电脑专家,他们的团队专门研究中国的这个网路防火墙。他告诉我说,其实用不了多少钱,就可以把防火墙彻底拆掉。

我问他,大概需要多少钱,他回答说:5000万美元。

如果班农和黑森伯格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就算考虑到美国以政府来主导,要花费更多的金钱的话,30亿美元,应该是足够足够了。

就算是中共采取物理断网,全部切断中国和外界互联网的联络,美国仍有一个星链(Starlink)的计划,就是通过五六百颗低轨道卫星,为全球提供以卫星为中继站基地的互联网服务。这将彻底改变世界互联网的格局。

果真如此,距离中国网络防火墙倒塌的日子,看来是屈指可数了。我们希望这一天尽早到来。


https://i.imgur.com/mytyle0.jpg
4
分享 2020-05-14

13 个评论

借您吉言。

不过目测这位先生对网络技术缺乏基本常识……问的那个电脑专家嘛,呵呵。
成真的话,不知道中共怎么应对?
不如拿这笔钱,直接把中共干翻。或者支持法轮功讲真相。(别误会,我是怕中共断网
推倒GFW只有可能随着CCP的倒台,纯技术手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人家控制着物理出口,咋推?不说即将到来的白名单,现在的QoS就已经算是白名单预演了。以后的GFW根本不做深度包检测,一张列表,列表以外直接禁止,再怎么研究欺骗GFW的手段都瞬间无效。至于卫星上网更难,政策上一禁,装锅的人统统抓走或者巨额罚款,CCP都不需要研究封星链的技术。
别再做梦了 马斯克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已  SpaceX 已经明确表示,星链将为那些接入不可靠、价格昂贵或完全无法使用的地区,提供高速宽带网络。也就是说,其目标并不是取代城市里的电信网络,也不是有手机信号的农村。
现在所在可以用手机上网的人,都不会是星链的目标用户。住在手机没有信号地区,却没有钱支付卫星上网费用的人,也不会是星链的目标用户。
星链的真正目标人群,是地广人稀的地区、航空器、远洋船只、科考探险等场景提供服务。据称一般认为每年的市场规模就在300亿美元以上,收益足以覆盖星链的成本。  它的作用根本不是提供什么翻墙 幻想马斯克的星链上来后,可以在任何地方随便上不被阻挡的互联网。这种想法真是天真到可笑。你可以翻越的设备怎么进口?如何销售?销售「红杏」都不可以,你还指望销售免费上网的宽带?
品韭现在天天各种魔怔言论群魔乱舞,尤其是轮媒经常张口就来乱说,我已经批斗累了,拜托动动您高贵的手看看维基百科,稍微有点IT和网络的基础常识吧。
GFW是中国骨干网络的一部分,是一个旁路式阻断系统,简而言之就像是一只趴在蛋糕上的蟑螂,是没有办法在保证蛋糕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打死蟑螂的。中共对其拥有绝对控制权,必要情况下可以随意阻断可疑出口流量甚至实行白名单,即只有指定企业和政府ip可以访问境外ip,就算你的翻墙软件牛上天也没有卵用,因为中共拥有对于骨干网的物理控制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除非美国能给中国人人手发一台卫星上网终端,否则出再多的资金也就是开发新翻墙协议骚扰一下,让防火墙员工多加加班,大部分人会被墙困住,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废除GFW唯一的一种办法就是中国政府民主化改组,其它的任何花哨方案都是治标不治本
推到防火墙其实要从推翻中共开始,中共才是病毒根源
推倒防火墙的唯一办法,就是白名单。

当你在墙内,能访问哪些网站都依赖于这份白名单时,就真的不需要防火墙了,因为不再需要它的分析和抓包过滤功能,把白名单做到每个城市或每个省份的交换机固件中,定时更新一下固件,就行了。
日本的华族指的是贵族阶层
并没有“来自华夏”的意思
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
这水平堪忧啊
怀抱希望,但不必相信它会很快就来。

现实中的进展,也往往反复来回,不会顺利的。

非要觉得立即会实现希望,是加重自己的精神负担。

我相信墙肯定会倒,但不觉得美国会去做,而是因为美国自保,脱钩,从而让墙不得不倒。
admin 公共账号
已转移水区,水区内容不会在首页出现。若您认为本次转移有误,请在本帖操作栏中选择「投诉 - 请求移出水区」;发帖投诉或直接回复管理员不会得到处理。
【理由】事实错误:讨论前提不成立,或含有大量事实错误,或未经事实检验但没有明确标注的文章或问题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

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不要損壞精美的刺繡圖案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41653
今天我想討論一下《聖經》中一段有違世人固有經驗的經文 ,該段經文看似矛盾、令人難以理解,卻關係着我們生命的核心意義。經文是關於耶穌的一個教導:

「耶穌一見群眾,就上了山,坐下;他的門徒上他跟前來,他遂開口教訓他們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哀慟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受安慰。溫良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承受土地。飢渴慕義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得飽飫。憐憫人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受憐憫。心裡潔淨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看見天主。締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稱為天主的子女。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幾時人為了我而辱罵迫害你們,捏造一切壞話毀謗你們,你們是有福的。你們歡喜踴躍罷!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報是豐厚的,因為在你們以前的先知,人也曾這樣迫害過他們。』」(瑪竇福音5:1-12)

我們習慣稱這段福音為「真福八端」,初接觸的人肯定會覺得其中有些內容頗為費解,世人期望的幸福不是通常與富有、飽足、安全、受人尊重等元素掛鉤的嗎?耶穌卻為何將幸福與神貧、哀慟、飢渴、受迫害、受毁謗等畫上等號呢?雖然耶穌提到的福份是在天上的,是在天主的國內領受的,但難道我們今生今世但求可憐兮兮地過日子就必會獲得來生的幸福嗎?當然不是。那麼這些「可憐兮兮」的元素究竟代表什麼呢?讓我們再看看《馬爾谷福音 》裏耶穌的教導:

「耶穌正在出來行路時,跑來了一個人,跪在他面前,問他說:『善師,為承受永生,我該作什麼?』耶穌對他說:『你為什麼稱我善?除了天主一個外,沒有誰是善的。誡命你都知道:不可殺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盜,不可做假見證,不可欺詐,應孝敬你的父母。』他回答耶穌說:『師傅!這一切我從小就都遵守了。』耶穌定睛看他,就喜愛他,對他說:『你還缺少一樣:你去,變賣你所有的一切,施捨給窮人,你必有寶藏在天上,然後來,背著十字架,跟隨我!』因了這話,那人就面帶愁容,憂鬱地走了,因為他有許多產業。耶穌周圍一看,對自己的門徒說:『那些有錢財的人,進天主的國是多麼難啊!』門徒就都驚奇他這句話。耶穌又對他們說:『孩子們!仗恃錢財的人,進天主的國是多麼難啊!駱駝穿過針孔,比富有的人進天主的國還容易。』他們就更加驚奇,彼此說:『這樣,誰還能得救?』耶穌注視他們說:『在人不可能,在天主卻不然,因為在天主,一切都可能的。』」(馬爾谷福音10:17-27)

耶穌是在教導我們不要「仗恃錢財」,而要依靠天主,才能在絕望中獲得拯救。我們只要放下對世間財富的依恃,以同理心幫助受苦的人,體會世界的貧窮、哀慟、飢渴、受迫害、受毁謗,背着十字架跟隨耶穌,就可得到天上的永遠福樂。耶穌說「神貧的人是有福的」,並不是說只要過貧窮的生活就必有後福,而是要求我們要謙卑、儉樸、憐憫好施、敬天主而輕世福。
我已经批斗累了..


在墙外,还要批斗法轮功?

你是为了利益吗?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