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本升专”事件中葱油的一些看法
- [li] “本升专”对于个人以及众多家庭的未来影响:(与正文无关)[/li]
首先说说这个政策背景,就算真如政府所说是为了增加高技术工人,也与改名无关。只要市场岗位稀缺,愿意高薪聘请,是不会没人的。问题在于生产工厂本来利润就薄,薪水给的少自然无人问津。企业赋税,生活费高企这些原因不提,却拿本来就是教育牺牲品的教育开刀,大概就是“具有特色的治国有方”吧。综述这个政策就又是个只做给上面看一点积极作用没有。
然而消极作用一堆。最先收到影响的就是这批在校学生,当然他们的感触也是最深刻的。在社会对学历歧视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哪怕是三本自然也好过大专的。第二受到影响的就是今年高考学生,对于其中成绩不是很好的一批人,打击很大。目前是13所学院,当这制度在全国范围开始推广的时候,意味着高考也更加内卷化,小镇以及乡村少年的对未来的希望更渺茫。对于很多家庭来说,也是希望破灭。全国有多少三本维持着一个家庭所谓的“大学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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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观点基本出自 吉恩·夏普 的《从独裁到民主》一书。
1. 对于诉求,这个运动算不算是一种公民运动:
对于民主与法制的诉求也好,对于本科改职高影响自己前途也好,无论层次高低,本质上都是反对滥用极权,侵害人民或者个人利益。很多公民运动一开始的诉求与之后的诉求有变化或者升级,诸如八九学运一开始的诉求不也只是“反官倒”吗? 诉求不一定非要那么崇高宏大和理想主义,只要是要求当局满足正当诉求,就是行使了“人民的权力”。毕竟这个国家名字里还带着这两字呢。那为什么对于自身教育权力的无端剥夺不算呢?争取个人权利,就是作为公民的基础。
该书以及纪录片介绍了一个例子,波兰的团结工会一开始也只是要求一些工人自身的权力,而在不断的这些公民运动中发展壮大,最后成了推翻暴政的强大力量。比较小的诉求更加容易获得成功。10年之前农民工讨薪事件一多之后,国家也被迫出了相关法规,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老板谁的钱都敢欠,就农民工的不敢。不过现在又倒车回去了。
2. 对运动嘲讽的利害:
对于粉红的厌恶不能作为对事件持嘲讽心态。对于这样一件群众事件的嘲讽,本身就是支性原子化的体现。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社会压力,网络发言根本无法判断这个粉红是不是真的粉红,以及无法去定夺这是个怎样的人。更何况嘲讽运动还殃及无辜。
另外在目前这个高压统治下,运动单点爆发很有可能形成导火索变成多点爆发。而对于这件事件的嘲讽基本上是帮助熄灭了革命火苗。
非暴力抗争最重要的就是合作。在目前我们大家更需要的是宽容和帮助。联合阵营才是必须要做的,公共事件本身是一个凝合社会的契机,没想到自己就原子化了。反贼冲上大街危险,抵抗原子化应该还是力所能及的吧。
3. 关于主动与”境外势力“分割:
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是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去向。就是这些学生自己对于这件事情能持续到多远,以及社会和墙内媒体之后的态度。如果有惊喜会很有趣。
但是从身处墙内的策略博弈而言,“声明“”与境外势力无关“至少能获得更高概率的社会支持。48中事件被贴上”境外势力“标签后事件本身以及无关紧要了,随之而来的是维稳铁拳力度的增大以及更少的声援。所以以现在形势来说,其实可以理解。
何况也不是真的存在哪个境外势力真的能罩着。就算真的存在,也只是看客。
4. 关于三本学历歧视:
如果反贼圈也流行学历歧视的话,我也不明白还有什么反的必要。一个社达的世界早就存在在那里,用一个新社达去取代旧社达吗?用新支性打倒旧支性吗?请问历史还要循环多少次?
5. 询问学生关于香港事件的表态,随后对于其被铁拳喜闻乐见:
民主观念的植入与启蒙并不是一蹴而就,哪个中国孩子从小不是从幼儿园就在被洗脑,不理解或变成双重思想很正常。在”本升专“事件中去询问另一件事,询问者本身又期待怎样的答案呢?就算他支持香港,或者认知觉醒了,难道询问者就有能力去帮助他们吗?反贼们似乎在寻找所谓的“完美受害者”,然而就算人家站队了也改变不了现实。
人的认知是一个发展动态的过程,所以,请对他们多一些期许。
我不知道有多少五毛或者机器人在带节奏,还是大家真的那么想。只是希望诸位深省。
PS: 这事件当中唯一可能的“境外势力”就是教育局的官员了,一是时间挑的好,二是做事真是“聪明”。你就说入学了的维持三本,职高从新学年学生开始不就啥事没有么。
38 个评论
1.波罗的海三国可不是支那这种东亚窪地,而可以算得上德行高地了。一方面,我很反对用这种基于不同历史文化的国家来硬套支那,波罗的海三国的基础不止比支那好,可以说高于整个亚洲。另一方面,我也很不喜欢单纯的基于民主去讨论这些问题,支那的腐化早已不是单纯的民主能解决的,你给他民主,它都能给你选出个瓦房店希特勒来。支那的原子化是持续了几千年的,任何维权运动都可以被简简单单的内部离间分化。支那的民族性或者说国族性本身就是邪恶而腐烂的。
2.支那原子化不是一个你要去批判的策略性问题,而是支那的既存性根源性问题。要形成反原子化的组织或者共同体,最基本的就是共同的意识。而别人一开始就把你当境外势力切割了,和你割席了,你还要去热脸贴冷屁股,这不是犯贱么??至少我和那些学生,根本不存在形成共同体的基础。你觉得这可能是五毛带节奏,但我之前就说过了。你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学生群体中不是普遍存在这种不要发外网,不要勾结境外势力的想法。同时学生发现不管墙内墙外,很多人都觉得学生普遍持有这种想法,难道不会有一批学生出来反驳我们其实不是这么想的么?难道不会有学生去联系境外媒体么??你有看到一个人么??基于我看到的事实和我对于三本大学生这种群体的了解,我认为这就是事实而非什么五毛带节奏。另外还有一个依据,这两天bbc有关于这件事的文章,你看看他们找到学生进行采访评论了么??
3.49中的事情被贴境外势力标签是后期的事情了,而且那些给49中带境外势力节奏的五毛大V,今天不是一样在喷这些学生么??这根本就不是49中失败的原因。49中的事情是针对个人的,而只要是个人性质的事件,除非对方真是个宁死不屈的狠人,要压下来总是有办法的,雷阳不比49中闹得大多了,不还是压下来了。
4.别谈什么一蹴而就循序渐进了,如果这套有用,那么今天的支那就不应该是维权越来越卑微,下跪姿势越来越标准,整个社会和公民意识越来越退步了。这种思路说白了还是改良派思路,然而今天的结果就是越改越倒车。不能一下盖三楼是不错,但你支怎么盖着盖着从盖一楼改成盖地下室防空洞了??你还真觉得这套还能有用??
2.支那原子化不是一个你要去批判的策略性问题,而是支那的既存性根源性问题。要形成反原子化的组织或者共同体,最基本的就是共同的意识。而别人一开始就把你当境外势力切割了,和你割席了,你还要去热脸贴冷屁股,这不是犯贱么??至少我和那些学生,根本不存在形成共同体的基础。你觉得这可能是五毛带节奏,但我之前就说过了。你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学生群体中不是普遍存在这种不要发外网,不要勾结境外势力的想法。同时学生发现不管墙内墙外,很多人都觉得学生普遍持有这种想法,难道不会有一批学生出来反驳我们其实不是这么想的么?难道不会有学生去联系境外媒体么??你有看到一个人么??基于我看到的事实和我对于三本大学生这种群体的了解,我认为这就是事实而非什么五毛带节奏。另外还有一个依据,这两天bbc有关于这件事的文章,你看看他们找到学生进行采访评论了么??
3.49中的事情被贴境外势力标签是后期的事情了,而且那些给49中带境外势力节奏的五毛大V,今天不是一样在喷这些学生么??这根本就不是49中失败的原因。49中的事情是针对个人的,而只要是个人性质的事件,除非对方真是个宁死不屈的狠人,要压下来总是有办法的,雷阳不比49中闹得大多了,不还是压下来了。
4.别谈什么一蹴而就循序渐进了,如果这套有用,那么今天的支那就不应该是维权越来越卑微,下跪姿势越来越标准,整个社会和公民意识越来越退步了。这种思路说白了还是改良派思路,然而今天的结果就是越改越倒车。不能一下盖三楼是不错,但你支怎么盖着盖着从盖一楼改成盖地下室防空洞了??你还真觉得这套还能有用??
楼主兄台,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是善良的。可是我们根本的分歧就在于,第一期望粉红们由于受拳而有所觉醒,第二觉得会殃及无辜,毕竟反抗群体里不都是粉红。
关于第一点,品葱大部分人已经不抱任何期待,我也请兄台尽早放弃过于理想化的幻想,邪共洗脑的效果是人类历史上都罕见的,整个国家差不多已经是一个邪教过,已经无法靠外力扭转了;
关于第二点,如果你接触过一些邪共国内95年以后年轻人,你就会发现习近平这头猪上台之后,加强洗脑的效果好到什么程度,你也可以采访采访文革时期成长起来那代人,观念普遍固执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你会希望在二战开始前,靠一些劝告就能扭转日本和德国国内的疯狂思想吗?你要是见过那个阵势,就会发现这完全是痴心妄想。邪共国和二战前的德国和日本是一样的,这个民族已经沦落到了,不经受普遍性的巨大惨剧,根本不可能改变的程度。我们只能做历史的看客。
不嘲讽还能怎样?支持他们,拥护他们,然后被他们骂成汉奸、走狗、黄皮白心的畜生?
想想他们这次游行的目的,再想想95年以后这些孩子们粉红比例高到什么程度,想想他们平时对反贼们、对香港人、台湾人丧心病狂的辱骂,想想他们已经被洗脑洗成人形丧尸的状态,你真的很难对他们抱有同情。
同情,意味着能期待他们能有所改变,意味着他们本身不接受压迫,而被强加压迫,此时我们需要献出同情和支持,比如对香港的手足们。
对这群鲁迅文章中写的,狂热爱护奴隶主的奴隶们,除了笑,还能做什么呢?最多有点宗教式的无条件悲悯罢了。
邪共国没有从外界改造的希望的,这些被洗脑洗成人形丧尸的孩子们,也不会有任何清醒的可能性。只有加速到底,用巨大的灾难把他们揍得难以翻身,不得不接受现代文明时,中国才有改进的希望。就像德国和日本那样。
今日之我们,不过是无能为力的看客罢了。这次抗争,也只不过是邪共走向灭亡过程中一次极其微小的插曲。看客,面对插曲,还能有什么心态?
关于第一点,品葱大部分人已经不抱任何期待,我也请兄台尽早放弃过于理想化的幻想,邪共洗脑的效果是人类历史上都罕见的,整个国家差不多已经是一个邪教过,已经无法靠外力扭转了;
关于第二点,如果你接触过一些邪共国内95年以后年轻人,你就会发现习近平这头猪上台之后,加强洗脑的效果好到什么程度,你也可以采访采访文革时期成长起来那代人,观念普遍固执到什么程度。举个例子:你会希望在二战开始前,靠一些劝告就能扭转日本和德国国内的疯狂思想吗?你要是见过那个阵势,就会发现这完全是痴心妄想。邪共国和二战前的德国和日本是一样的,这个民族已经沦落到了,不经受普遍性的巨大惨剧,根本不可能改变的程度。我们只能做历史的看客。
不嘲讽还能怎样?支持他们,拥护他们,然后被他们骂成汉奸、走狗、黄皮白心的畜生?
想想他们这次游行的目的,再想想95年以后这些孩子们粉红比例高到什么程度,想想他们平时对反贼们、对香港人、台湾人丧心病狂的辱骂,想想他们已经被洗脑洗成人形丧尸的状态,你真的很难对他们抱有同情。
同情,意味着能期待他们能有所改变,意味着他们本身不接受压迫,而被强加压迫,此时我们需要献出同情和支持,比如对香港的手足们。
对这群鲁迅文章中写的,狂热爱护奴隶主的奴隶们,除了笑,还能做什么呢?最多有点宗教式的无条件悲悯罢了。
邪共国没有从外界改造的希望的,这些被洗脑洗成人形丧尸的孩子们,也不会有任何清醒的可能性。只有加速到底,用巨大的灾难把他们揍得难以翻身,不得不接受现代文明时,中国才有改进的希望。就像德国和日本那样。
今日之我们,不过是无能为力的看客罢了。这次抗争,也只不过是邪共走向灭亡过程中一次极其微小的插曲。看客,面对插曲,还能有什么心态?
大多数西方理论对于中国人是无效的,因为理论是用来分析人的,而中国人压根不算人。之前还有葱友引用西方理论和统计调查来论证中国人的道德水平并不低,这结论特么和个体的生存直觉完全相悖,谁要是相信谁就去和中国人交朋友去。我是不信。
参考链接,在索多玛当义人的下场: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8%80%80%E6%B4%81
索多玛哪怕再多七八个义人上帝也不至于焚城。
参考链接,在索多玛当义人的下场: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8%80%80%E6%B4%81
索多玛哪怕再多七八个义人上帝也不至于焚城。
从道理来说是不该嘲讽学生,应该就事论事才对,学生是受害者。但从情感上来看,反贼们也不全是圣人,会幸灾乐祸很正常,尤其是对那些叫人不要发外网、强调自己和废青不一样的那些,这看了都不生气,那境界是真的高。
剖析一下我自己,我是做不到同情学生的。也是我自己能力不足,社交圈品质低下。现实生活里遇到的所有人,不管是工作中还是亲朋,都是整天要打败美国的那种类型。我知道身边统计学不合理,但是我处在这种环境中,实在不相信那些学生里面存在“沉默的大多数”,跟我有相同处境的人,会认为学生几乎都是粉红,也不是很奇怪吧。
希望能够同情学生的人也稍微同情一下我这类生活在粉红窝里的人吧,日常生活不可能把耳朵堵住,每天处在那种环境里,怎么会没有强烈的喜恶。可以对粉红那么宽容,就别对我们这么苛刻嘛
剖析一下我自己,我是做不到同情学生的。也是我自己能力不足,社交圈品质低下。现实生活里遇到的所有人,不管是工作中还是亲朋,都是整天要打败美国的那种类型。我知道身边统计学不合理,但是我处在这种环境中,实在不相信那些学生里面存在“沉默的大多数”,跟我有相同处境的人,会认为学生几乎都是粉红,也不是很奇怪吧。
希望能够同情学生的人也稍微同情一下我这类生活在粉红窝里的人吧,日常生活不可能把耳朵堵住,每天处在那种环境里,怎么会没有强烈的喜恶。可以对粉红那么宽容,就别对我们这么苛刻嘛
>> 不同意武断地把中西分割看待的观点。普世价值就是人类最普遍的行为,我们陷入的一个误区是太把文化当...
每一个姨粉都曾是民小,每一个图支大佐都曾是底线人,每一个支黑都曾为中华民族自豪。人的耐性是有限,我早就麻咧。
现在的情况是,墙内控评,我们的观点根本看不见。墙外声音很多,品葱远非主流,流量也不多。原则上为了革命当然要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但实际上我们这些看法屁用没有,幸灾乐祸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处。
像楼主这样忧心忡忡把自己看得很高,没啥必要,也没什么用。作为个人,做好自己的事去加速就好。还是那句话,要不自己好好加速去写好每一个举报信,要不就去墙内冲塔带节奏,要不然像磨刀石一样专心做节目,或者写翻车新闻。墙外社交媒体的辩论完全没有价值。你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因为网上组织力等于零。
像楼主这样忧心忡忡把自己看得很高,没啥必要,也没什么用。作为个人,做好自己的事去加速就好。还是那句话,要不自己好好加速去写好每一个举报信,要不就去墙内冲塔带节奏,要不然像磨刀石一样专心做节目,或者写翻车新闻。墙外社交媒体的辩论完全没有价值。你怎么想一点也不重要,因为网上组织力等于零。
很同意你的观点。我想单独开个帖子,但由于新注册,无法开贴,所以就在这里回复了。
我的观点是,无论学生也好,或者社会上的各类维权也好,只要是能给共党造成麻烦的,增加共党维稳成本的,无论其目的和诉求多么自私或者不高大上,我都报支持态度。
也许有人会说,加入维权演变成革命,将来执政党会重复共党的手段。管他呢!先开始第一步再说。
公民意识和政治形态需要在实践中锻炼的。没有第一步,你我永远都是奴隶
我的观点是,无论学生也好,或者社会上的各类维权也好,只要是能给共党造成麻烦的,增加共党维稳成本的,无论其目的和诉求多么自私或者不高大上,我都报支持态度。
也许有人会说,加入维权演变成革命,将来执政党会重复共党的手段。管他呢!先开始第一步再说。
公民意识和政治形态需要在实践中锻炼的。没有第一步,你我永远都是奴隶
>> 现在的情况是,墙内控评,我们的观点根本看不见。墙外声音很多,品葱远非主流,流量也不多。原则上为...
能做到的事情是很少,至少不是落进下石。幸灾乐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无上大雅,而是一种对信念的损害。就觉得天天吹着自由平等的家伙,看到弱者是这副样子,当权了跟现在估计没啥两样。那还不如给中共唱赞歌呢,又安全还能捞个爱国钱。
虽然看了几个葱油跟帖也多少了解那种平时被恶心惯了有种出了恶气的心态。只不过这件事情大家心态成了铁拳没有砸在自己身上的粉红无异,就没意思了。另外一个帖子说的很好,反贼嘲这事就是免费维稳啊。
本来言论空间就少,都叫论坛了不在论坛讨论在哪里讨论?如果这地只是用来斟两盅小酒骂几句烂的,真的不如楼下烧烤摊,还有剥蒜小妹。
上面的葱友说的对,人的耐性是有限的,我也不想把我的同情心浪费在支那死大淆畜生上面
从看到你说什么“诉求火种”“运动会发展壮大”,我他妈就笑了,你到底有多幼稚?你对支那有没有基本的概念?你睡醒了没?你丫做什么白日梦呢?我告诉你,一个月后,屁都没有,屁都没有,屁都没有,听清楚了吗?几万头支那猪的死活在你支(包括全体九千万支党、十四亿支那老百姓)眼里,还不如习近平放了个屁重要,懂吗?
你支的维权,说白了就是青天大老爷磕头而已,有什么稀奇的?鸡巴磕头磕了几千年了磕出个狗屁他妈了个逼的民主意识了?鸡巴支那“维权”就是些原始动物本能,杀猪时候猪还折腾一下呢,怎么?出栏前嚎几嗓子就让支那猪变得更像个人了?
知道去年的武汉敲锣女吗?知道支那猪在得手是怎么反咬一口那些帮她的“境外势力”的吗?
支那已经没有信任了,支那人不配任何拯救,就应该让所有支那猪全家掉到地狱的岩浆里面永生烧烤,只有这样才能让支那猪不再骂公知,不再骂美国,不再把那些冒着风险付出成本给他们援手的正常人类献祭给习大大给活活剐了,知道吗?
还有,为什么说三本畜生最死妈该杀呢?支那三本猪连他妈农民工讨薪都不如,农民工在政府大院跪着讨薪,还算是自力更生拿回自己的报酬呢,你以为三本猪是在争取什么“权利”,你以为三本和专科在支那有什么区别?唯一区别就是三本能“考公”,考公,考公,考公,我再大声说一遍,是考公,考公务员,考支共的公务员,是在争取给支共的打手的权利,给习近平当狗的资格,你看清楚了吗?
从看到你说什么“诉求火种”“运动会发展壮大”,我他妈就笑了,你到底有多幼稚?你对支那有没有基本的概念?你睡醒了没?你丫做什么白日梦呢?我告诉你,一个月后,屁都没有,屁都没有,屁都没有,听清楚了吗?几万头支那猪的死活在你支(包括全体九千万支党、十四亿支那老百姓)眼里,还不如习近平放了个屁重要,懂吗?
你支的维权,说白了就是青天大老爷磕头而已,有什么稀奇的?鸡巴磕头磕了几千年了磕出个狗屁他妈了个逼的民主意识了?鸡巴支那“维权”就是些原始动物本能,杀猪时候猪还折腾一下呢,怎么?出栏前嚎几嗓子就让支那猪变得更像个人了?
知道去年的武汉敲锣女吗?知道支那猪在得手是怎么反咬一口那些帮她的“境外势力”的吗?
支那已经没有信任了,支那人不配任何拯救,就应该让所有支那猪全家掉到地狱的岩浆里面永生烧烤,只有这样才能让支那猪不再骂公知,不再骂美国,不再把那些冒着风险付出成本给他们援手的正常人类献祭给习大大给活活剐了,知道吗?
还有,为什么说三本畜生最死妈该杀呢?支那三本猪连他妈农民工讨薪都不如,农民工在政府大院跪着讨薪,还算是自力更生拿回自己的报酬呢,你以为三本猪是在争取什么“权利”,你以为三本和专科在支那有什么区别?唯一区别就是三本能“考公”,考公,考公,考公,我再大声说一遍,是考公,考公务员,考支共的公务员,是在争取给支共的打手的权利,给习近平当狗的资格,你看清楚了吗?
>> 大多数西方理论对于中国人是无效的,因为理论是用来分析人的,而中国人压根不算人。参考链接,在索多...
不同意武断地把中西分割看待的观点。普世价值就是人类最普遍的行为,我们陷入的一个误区是太把文化当回事而不去思考更深层次以及清晰的行为动机。
人类的社会行为选择更多地出于一种对于博弈和自身利害的考量,而非道德或理想。纳粹或苏联的凡人也作恶,也检举,难道不是西方人吗?或者照你的意思,“西方非人”。
我从来不建议讨论理想和主义,因为很容易变成空谈。要反抗的点必须从极小的事件开始一点点寻求。
看恶人受苦我最开心了。别说什么符不符合正义,他们被雷劈死和正义没有半点关系,可是爽啊。
>> 能做到的事情是很少,至少不是落进下石。幸灾乐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无上大雅,而是一种对信念的损...
赞同,做人应该是有底线的。如果最基本的同理心都被没有了,那么和那些粉红五毛们也不过是一丘之貉,这种人如果生在墙国也是做粉红的命。
你好像對報復不以為然?
有一種概念叫「復仇的正當性」,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舉個例子好了,香港人在這兩年的日子可是很痛苦的。
不斷有年輕的孩子被拘捕,甚至被謀殺,期間會遭受何等的折磨也不難想像。
現在,假如你是他們或他們的家人,看到那些支持香港警察的中國學生挨打,你會不會覺得很愉快?或是就像你說的,對那些小畜生充滿同情?
(請原諒我的不禮貌用語)
(雖然我是臺灣人,但一想到香港孩子的遭遇,就感到很生氣)
就算你臨時起意,決定幫他們一把,送到白宮請願,把他們變成「境外勢力」。
那又如何了?難道香港人卑賤到連復仇都不准?
這樣可以理解嗎?
你的話對中國蔥友來說合理,但請別忘了香港和其他飽受中國人欺壓的蔥友,即便我們這麼做了,也無可指謫。
有一種概念叫「復仇的正當性」,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舉個例子好了,香港人在這兩年的日子可是很痛苦的。
不斷有年輕的孩子被拘捕,甚至被謀殺,期間會遭受何等的折磨也不難想像。
現在,假如你是他們或他們的家人,看到那些支持香港警察的中國學生挨打,你會不會覺得很愉快?或是就像你說的,對那些小畜生充滿同情?
(請原諒我的不禮貌用語)
(雖然我是臺灣人,但一想到香港孩子的遭遇,就感到很生氣)
就算你臨時起意,決定幫他們一把,送到白宮請願,把他們變成「境外勢力」。
那又如何了?難道香港人卑賤到連復仇都不准?
這樣可以理解嗎?
你的話對中國蔥友來說合理,但請別忘了香港和其他飽受中國人欺壓的蔥友,即便我們這麼做了,也無可指謫。
比较认同楼主的观念。
这里的人总的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戾气重。而戾气,是不能成事的。当然,如果前提就不是成事,那么倒也无妨。只是我虽然啥也不干,但总还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事,那么对于这些戾气的言论,就不太喜欢了。
充满戾气的加速,也许有助于共党倒台,但共党倒台之后,总要有点理想有点抱负有点进步才好,倘若又上台一个新共党,那对谁都不是好事。所以既然看破了共党的画皮,不齿墙内那一套,你我就还是应该做得更好一些。
这里的人总的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戾气重。而戾气,是不能成事的。当然,如果前提就不是成事,那么倒也无妨。只是我虽然啥也不干,但总还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事,那么对于这些戾气的言论,就不太喜欢了。
充满戾气的加速,也许有助于共党倒台,但共党倒台之后,总要有点理想有点抱负有点进步才好,倘若又上台一个新共党,那对谁都不是好事。所以既然看破了共党的画皮,不齿墙内那一套,你我就还是应该做得更好一些。
农夫与蛇的故事了解一下,我们应该帮助蛇吗?
这就是民主小清新,你要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能说出这种话我还可以理解,要是见过那么多被帮他们发声后还被反咬一口的事后还能这么说,只能说明就是个傻x圣母,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和他们统一战线?人家稀罕你吗?帮他们说话最后惹一身骚?人家被锤的头破血流还要提防你们这些境外势力,还要热脸贴冷屁股,护食的猪仔被锤了哼哼几声到您这儿还解读出革命火苗都出来了,傻的天真,最后告诉你,你的“爱和拥抱”除了让你看起来像个傻批外没有任何用,只有铁拳才是最可能让他们清醒的!
>> 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展望的问题。阁下有期望这些学生在解决了自己的文凭问题之后可能扩展到对政治和自...
不期望人能一下子把老虎杀了,先把老虎爪子磨磨钝,挠人没那么疼。
如果成功了,下一步把爪子剪了。
如果又成功了,下一步把牙给拔了。
如果还成功了,把腿给锯了。
那基本也就能拿去做补剂了。
墙外廉价的口头支持有什么用吗? 知识分子的一不愿意流血,二不愿意出钱,妄想通过喊几句口号就能唤醒谁谁为你而战?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结果, 那喊口号的唯一作用就是昭示“我宅心仁厚与众不同”
他们确实不能一蹴而就,确实不会两三天就成为文明社会的一份子,也确实不能用过于严苛的标准要求他们。
但问题在于,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的人,出了什么事很重要吗?
一个甚至要花几年几十年才能醒悟去干点人事的人,受损了或受害了,很重要吗?
虽然我觉得同情他们是一种高贵的行为,不过坦白说我仍然认为盲目的信赖和支持最终会让我们见到相当令人不适的结果。
但问题在于,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的人,出了什么事很重要吗?
一个甚至要花几年几十年才能醒悟去干点人事的人,受损了或受害了,很重要吗?
虽然我觉得同情他们是一种高贵的行为,不过坦白说我仍然认为盲目的信赖和支持最终会让我们见到相当令人不适的结果。
你到现在还看不懂局势么?中国已经过了和平演变的窗口期了,各国对中国的态度已经从“基于意识形态的不信任+基于利益的合作”变成“基于利益受损的求偿+基于安全威胁的反击”。也就是这种求偿是不会因为你国习大大下台就烟消云散的,吊死习近平对世界各国有什么意义?ok,原本你要赔十万亿,给你减个一千亿。 尼国想重走苏联老路的机会已经被习大大的生化战给彻底封死了(这可能也是习果断打生化战的理由之一)。
如果你还不理解,我再说简单点,外部环境已经不会围绕着内部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了,也就是“帝国主义亡我不死”的老套路可以用到你匪彻底完蛋的那一天。并且直到你匪彻底完蛋,这帮子小粉红(你文章的主体人物)还是依然会眼含热泪地爱党爱国。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如果这帮小粉红在你匪倒台后的动荡时期不被大规模献忠,他们会成为新政权的最大不安定因素,极有可能成为新独裁政府上台的基石。
总而言之,这帮小粉红现在被你匪打死,是你匪自我削弱。因为要等到之后,无论是八国联军打死他们,还是张献忠打死他们,亦或者新政府打死他们,都是浪费好人的社会资源。这些资源应该用在社会重建,弥合伤口,重塑价值上。
如果你还不理解,我再说简单点,外部环境已经不会围绕着内部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了,也就是“帝国主义亡我不死”的老套路可以用到你匪彻底完蛋的那一天。并且直到你匪彻底完蛋,这帮子小粉红(你文章的主体人物)还是依然会眼含热泪地爱党爱国。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如果这帮小粉红在你匪倒台后的动荡时期不被大规模献忠,他们会成为新政权的最大不安定因素,极有可能成为新独裁政府上台的基石。
总而言之,这帮小粉红现在被你匪打死,是你匪自我削弱。因为要等到之后,无论是八国联军打死他们,还是张献忠打死他们,亦或者新政府打死他们,都是浪费好人的社会资源。这些资源应该用在社会重建,弥合伤口,重塑价值上。
天真的人真多。還怕牆內的人因為反賊極端反共,就會更加倒向中共那邊。
就問問這些人:在牆內你見過幾個因為蛆頭極端舔共的行為而倒向反賊這邊的人?
就問問這些人:在牆內你見過幾個因為蛆頭極端舔共的行為而倒向反賊這邊的人?
>> 能做到的事情是很少,至少不是落进下石。幸灾乐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无上大雅,而是一种对信念的损...
兄台,你还是欠缺加速主义的洗礼。我们加速主义者,就是希望维稳,希望邪共做事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有恃无恐,希望这些粉红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无处申冤。小尺度的不公及其反抗对社会进步没有任何意义,只有邪共做出大动作,发动侵略战争或者杀人放火的时候,中国才有希望。
支持,不管嘲讽的人里面有没有反串的,真正的反贼对能让共产党权威受到损害的事件都应该支持。扪心自问当品葱的反贼遭遇铁拳的时候能比这些学生和其他维权人士做的更好吗?我是做不到。
>> 天真的人真多。還怕牆內的人因為反賊極端反共,就會更加倒向中共那邊。就問問這些人:在牆內你見過幾...
不会,墙内反共的原因多半是吃了中共铁拳,或者识破了中共的骗局;被粉蛆恶心到不是理由。
--以下为对原文的回答:
1. 公民运动就是公民的运动,更基本说就是社运,佳士工人运动也是社运,反日游行U型锁砸头也是社运,南京学生1989抗议非洲留学生也是社运。
同样是社运,我们一般的评价是,针对强势群体制造的社会不公,抗议是合理的,针对弱势群体则是不合理的。所以佳士工人运动是合理的,U型锁和仇非是不合理的。
有人说黑大爷在天朝横着走,哪是什么弱势群体。答复为:黑大爷特权完全是中共授予的,本身并没有中共制度保障的特权,和官僚集团不同。就像少民也两少一宽,汉人不喜欢切糕党讨厌维吾尔人都是正常的,但是如果发动仇穆仇维运动则是不正当的,因为两少一宽切糕党的横行是中共的政策而不是东突厥斯坦国政策。
2. 我看对这场学生运动的冷嘲热讽,应该看成“革命的失败主义”(列宁的发明),帝俄对抗德意志的侵略必须失败,才会给列宁主义的革命带来机会。换算到本次运动,学生争取的是保留本科学位而将来有机会考公进入体制内吃皇粮。抗议成功就会消解他们的革命意志,而抗议失败愿望落空则有利于这些学生意识到政府给他们画的大饼不可信,因此会有更多走上反对政府的道路。
革命失败主义,应该视为加速主义。
3. 不承认自己是境外势力,是一种自保手段,89学运的学生也是宣称自己爱国爱党,反官倒反腐败,这是正确的斗争策略。但是不承认自己是境外势力,和积极在学生中检举揭发境外势力,是两码事。前者是斗争策略,后者则是真的认贼作父,把外国媒体记者视为仇敌了。
有些高华往往在这个问题上有根本的误解。他们觉得,中共是可以理论之的,但是你们不要拉境外媒体给自己背书,这样一来,你们就成了反政府通敌给境外势力递刀子的,这样搞,政府本来可以妥协的,但是为了表现对外国强硬,还不得不强力镇压你们。这样的论述,是完全搞错了中共的利益取向。中共各级官僚在面对群众运动的时候,是倾向于镇压的,因为不能让刁民尝到甜头,无休无止地向各级官僚机构要福利(所谓按闹分配)。而之所以闹事能成功,就是要向这一级官僚机构制造足够多的压力,境外媒体的报导,就是压力。以前中共国内媒体管制较松的时候,向南方系之类媒体爆料也有好的效果,归根接底,就是要向这一级官僚制造足够多的负面新闻,不管是bbc还是南方周末还是焦点访谈,只要曝光了,他们的上司就会找他们麻烦,要他们平息这场事端。
现在国内管得紧,南方系,央视,微博大V都不会发声,所以只能找外国记者发声。外国发出负面报道之后,上级官僚仍然会问责,下级官僚只能以境外煽动颠覆势力作为借口。那么打开外国的报道,上面都是写什么记者根据消息人士某某说xxx,那么随便问几个闹事的人,他们都说不知道外国媒体报道是什么样,装傻充楞。因为外媒没有实名指出消息源,利用外国媒体报道对闹事者进行迫害就失去了证据链的正当性。在上级看来,就是下级官僚搞事捅娄子,害的外国媒体做负面报道让他们出丑。
西谚云,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在这里,没有消息就是官僚们的好消息,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镇压民众。那些觉得西洋记者是引来社会主义铁拳的,建议看看朝鲜,朝鲜没有外媒,所以政府镇压起群众毫无困难。社会主义铁拳本来就有,曝光反而能迫使上级撤换那些惹事的官员。另外,上级同时也会加强对外媒记者消息人的迫害,可见西洋记者还是对当局镇压是有威胁的。
4. 歧视三本学历的,是广大用人单位,而不是看客。
5. 事实上,类似蛙蛤蛤或者强国铁拳现世报这样的媒体,并没有采访任何学生,他们只是把学生2019年“我支持香港警察”的微博言论,和2021年他们抗议的内容放在一起,凸显节目效果。
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展望的问题。
阁下有期望这些学生在解决了自己的文凭问题之后可能扩展到对政治和自由的关注。
对此我绝不抱有任何幻想。
同意你关于学位鄙视链的观点。
阁下有期望这些学生在解决了自己的文凭问题之后可能扩展到对政治和自由的关注。
对此我绝不抱有任何幻想。
同意你关于学位鄙视链的观点。
嘲諷的人很多是缺少同情心,暴戾的費拉右人,愛罵人聖母
>> 1.波罗的海三国可不是这种东亚窪地,而可以算得上德行高地了。一方面,我很反对用这种基于不同历史...
同意,现在的首要措施是控制病灶的大小,逐步消灭受感染组织的影响。指望病灶本身能好起来,就如希望癌细胞一样能转常。
你设想,你亲人被杀了,他们是拍手称快的那群。然后现在他们被打,你说不要落井下石?呵
勇气首先是体现在不要自我阉割,不要助纣为虐上面,而主动做这些事的,自己都没有勇气对抗独裁的阉割,别人自然有批评的资格
习近平像“背教者”朱利安一样有绝路可走,而这帮学生无路可走。
楼主觉得自己是同盟会,实际上这里是义和团。
神助拳,品葱团,
只因中共闹中原。
劝奉党,真欺天,
不敬经典忘祖先。
女无节义男不贤,
中共不是人所添。
如不信,请细观,
中共眼珠都发蓝……
不用兵,只用团,
要杀中共不费难。
举议会,用民主,
海中去烧资本论。
习近平,心胆寒,
小粉红们哭连连。
一概中共都杀尽,
品葱一统太平年……
神助拳,品葱团,
只因中共闹中原。
劝奉党,真欺天,
不敬经典忘祖先。
女无节义男不贤,
中共不是人所添。
如不信,请细观,
中共眼珠都发蓝……
不用兵,只用团,
要杀中共不费难。
举议会,用民主,
海中去烧资本论。
习近平,心胆寒,
小粉红们哭连连。
一概中共都杀尽,
品葱一统太平年……
Very vacuous viewpoint
>> 你到现在还看不懂局势么?中国已经过了和平演变的窗口期了,各国对中国的态度已经从“基于意识形态的...
首先,社会建构不是靠外部某个川王,而是公民自己重建。
最后三个词说到点上了。
社会重建,弥合伤口,重塑价值。
可是我只看到了因为意识形态不同而用同样可鄙的行为去嘲讽弱者,同样的行为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同样的行为去落进下石。
所以你认为的社会重建靠的是杀光意识形态不同的人吗?
你认为的弥合伤口靠撒盐吗?
你认为的重塑价值靠消灭其他声音吗?
通过这种推演,未来倒台后最可能出现的就是萨达姆卡扎菲张献忠,然后步入东欧俄罗斯的现状,会因为贫穷继续向极权低头。社会规则不会产生任何变化。无非是一群土匪干掉另一群。
正如黑格尔所说:“中国没有历史,只是历史的循环。”
这说明即使是小粉红和岁月静,当铁拳和镰刀降临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也会反抗的。很多小粉红和岁月静非常了解共产党的本质,但是铁拳没有砸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还是对他人冷漠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