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聊一聊中医

我大概是在2005年前后了解到中医黑这个概念。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中医和西医是医学领域并行不悖的两个体系。所谓中医治本西医治标这样的提法也是印在我脑海里很久,所以我很震惊会有人黑中医。

但是回首我的历史,我有使用过中医的次数可能屈指可数。我其实非常讨厌中药。尤其是煎中药的味道。我真的很讨厌。但是我小时候感冒的时候曾经喝过一种草药,就是自己在路边采的,似乎叫“马鞭草”,挺有效的。喝了就能好。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属于中医,因为那可能是民间偏方。所以到底什么是“中医”。

我想任何讨论都是要先明确概念。西医的概念很好理解。我个人看法是包含西医的理论体系,还有西药等等。而中医是什么呢?中药属于中医的一部分吗?中医有没有疗效?

我想西医这个概念似乎也不准确。更准确的是不是应该叫“西方主流医学”,或者干脆把“西方”二字去掉,替换成“现代”。如果把“西医”替换成“现代主流医学”是不是更加准确的反映我们要讨论的概念。

那么“中医”是不是应该替换成“传统中国医学”更加准确?但是中医似乎并不仅仅只局限在中国,那么“中国”在这个概念里的限定性作用到底是否有必要?大概也无所谓,正如“武汉肺炎”可以并不发生在武汉。那么“传统中国医学”当然也可以不仅仅在中国应用。

那么我们要“黑”中医,或者说否定中医,那么首先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否定掉中医的一切疗效?这里会引发一个问题:就是人的自愈性。有些人吃中药病也能好,那么中医黑会解释说那是因为人的自愈性。这么说倒也无可厚非。那么中医粉应该怎么反击呢?

当然我不相信所有的康复都是自愈。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的猜测。我小时候得过皮肤病,我去看的乡村的赤脚医生,看好了。我印象中模糊的觉得,使用的应该是传统医学的方法吧。因为那些药我隐约记得似乎是自制的。(因为西医有很标准的盒子啊,瓶子啊。但我的那些药我记得应该一看就是医生自己做的)治愈过,而且我觉得如果不看病,我的病应该是好不了的。当然,我同样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的感受。

我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确定性的结论,到底应该相信中医还是应该否定中医。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一个摇摆派。我只是想提出这个问题,来引发大家更多的讨论。更多的人能够提出更多的事实和逻辑,这样我们大概就能对这个问题做出更加深入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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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0-04

47 个评论

關於中醫這個問題,在品蔥已經吵了很多次。搜尋一下可以找到很多。

基本上,台灣蔥友一面倒的支持中醫,大陸蔥友則一面倒的反對中醫。就我的觀察,應該跟兩地中醫的現況有很大的關係;也有部分跟大陸蔥友的反支情緒有關。

在台灣,中醫是科學化的,看起來是中醫的皮,但實際內涵是使用西醫的驗證方式。例如之前在台灣很受歡迎的,治療Covid的台灣清冠一號:

清冠一、二號的多中心真實世界研究(RWS)臨床研究,滙集 9 家IRB審核通過之教學醫院臨床數據,經過嚴謹的傾向評分匹配後,共納入 302 名不需供氧的輕、中症患者(接受清冠一號與西醫常規照護各151名),評估轉入ICU或插管的重症風險;另納入246名需要供氧的重症患者(接受清冠二號與西醫常規照護各123名),分析死亡相對風險。結果顯示:於30天觀察期內,接受清冠一號治療的輕、中症患者均未轉重症,僅接受西醫常規照護組則有14例(9.27%)轉重症;在重症患者中,西醫常規照護組有27人(21.95%)死亡,而接受清冠二號治療組僅7人死亡(5.69%),顯著降低74%死亡率。

清冠二號改善肺栓塞及抑制變種病毒的基礎研究雙論文已被高點數國際學術期刊Pharmacological Research(影響因子10.334,領域排名5.4%)刊登。

衛福部國家中醫藥研究所公布清冠一號和清冠二號之安全性評估,試驗內容包括:重複劑量毒性試驗 (亞急性毒性試驗)、單一劑量口服急毒性試驗,及基因毒性試驗 (微生物、體外哺乳類細胞、及動物體內),實驗結果顯示,臺灣清冠一號及二號在連續經口管餵30天之低劑量組 (1.6 g/kg bw/day)、中劑量組 (3.2 g/kg bw/day)及高劑量組 (4.8 g/kg bw/day)皆未觀察大鼠有任何異常生理現象。


在台灣,民眾都很清楚中醫與西醫的差別,與各自的強處。生病了通常是直接去看西醫,但若是養身、慢性病、肌肉痠痛跌打損傷等等,就會去看中醫。兩者並存並不違和。有執照的中醫師,一般是醫學院的中醫系畢業的,成績相當好的學生才考得上。2011年廢除了無學歷限制的中醫師檢、特考。也就是說,目前只有中醫系畢業的才能取得執照。中醫師的素質會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好。

我認為,能夠經得起現代科學檢驗的中醫中藥,就應該要支持,而不是看到『中醫』這兩個字,就直接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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