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日本的确可以算是洼地在平行时空的“世另我”
最近看日本历史比较多,又结合了自己对先秦史的了解,除了感叹海洋的阻隔在漫长的地缘冲突扩张中客观保全了日本的社会体系外,(这真是天照大神的庇护了)最有意思的是上帝似乎在两个东亚民族上做了个参照对比实验,都是自藩邦封建体系始,民族发明统一终,洼地很早就有了自己的伯里克利时代,那是孔子一直遵崇的阶级共治,贵族主导,周礼治下的多国体系时代,后来因为天子带头堕落失格,贵族王公不再安分守己的礼崩乐坏,在公元前就草草结束了封建自由,迈入了天下皆为奴的秦制帝国时代,再往后历史便是不断的轮回,分裂,一统,又分裂,其中伴随着无量的屠杀,毁灭,清空,德性早已不复存在,最终在近代民族主义和共产主义风靡后成为了现在的怪胎。而同样作为远离秩序核心的日本,直到桃山,江户时代,日本社会依然秉承着长久以来的封建藩邦体系,芝麻人嘲笑日本下克上,但天皇作为文化国格却万世一系,这样基础上,大政奉还后尽管废藩置县,完成一统的明治日本,在西方民族主义浪潮下,很快完成了民族整合再发明,成为了远东列强,20世纪国际秩序下最优良的学生,因为长期的贵族封建秩序影响,共产主义在日本并没翻起如同洼地等第三世界的浪花,尽管二战期间一度走上了世界秩序挑战者的邪路,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至今成为世界发达国家的典范之一。
对比洼地和日本的历史脉络,不得不感慨,如果中国能够长久维持至少管子齐桓时代那个多国并存,诸夏合作的状态,面对20实际西风东进的潮流,会不会和现在腐烂恶臭的面貌大不相同?
对比洼地和日本的历史脉络,不得不感慨,如果中国能够长久维持至少管子齐桓时代那个多国并存,诸夏合作的状态,面对20实际西风东进的潮流,会不会和现在腐烂恶臭的面貌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