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路途遥遥无期
我这几天读完了新品葱的第一篇帖到2019年最后一天,共计11678篇帖(如果除去几篇id失效了的就是11675篇左右,并未减去已删除的文章),读完后我只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失望。恕我直言,我对品葱,或者说键政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自2018起,品葱的每一篇帖话里话外都是"中共要完了",每一年都在说"中共活不过今年",年年说天天说,结果中共还活着,我不得不怀疑点赞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包括算习近平什么时候死,当然我也希望习近平能立刻马上暴毙身亡,但是光死一个习近平又能左右什么?只会再上来一个新皇帝,然后继续现在的情况,换汤不换药罢了。
品葱太极端了,极端到恍惚间我以为这里的"反共"是指"反方向的共产党",有葱油说只有极端才能治极端,但是我认为这和共产党崇尚的"暴力革命"没什么两样,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再比如一些线下反共活动,初衷的确是好的,但是暂且不说是否真的有这个活动,就说支那真的会有人在意吗?中共看不见,岁静不愿多想,粉红也看不进去。或许会有几个反贼能看见,但是说实话掀不起什么波澜。而各类观点的对峙也不过如此,也就是所有人都希望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这不只是在无意义的口水战中浪费生命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悲伤过,我一度认为把整个支那全炸了重开会更好,这似乎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国家,至少我看不见希望。
写不下去了
支那还有救吗?
自2018起,品葱的每一篇帖话里话外都是"中共要完了",每一年都在说"中共活不过今年",年年说天天说,结果中共还活着,我不得不怀疑点赞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包括算习近平什么时候死,当然我也希望习近平能立刻马上暴毙身亡,但是光死一个习近平又能左右什么?只会再上来一个新皇帝,然后继续现在的情况,换汤不换药罢了。
品葱太极端了,极端到恍惚间我以为这里的"反共"是指"反方向的共产党",有葱油说只有极端才能治极端,但是我认为这和共产党崇尚的"暴力革命"没什么两样,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黑暗不能驱散黑暗,只有光可以;仇恨不能驱散仇恨,只有爱可以。"
再比如一些线下反共活动,初衷的确是好的,但是暂且不说是否真的有这个活动,就说支那真的会有人在意吗?中共看不见,岁静不愿多想,粉红也看不进去。或许会有几个反贼能看见,但是说实话掀不起什么波澜。而各类观点的对峙也不过如此,也就是所有人都希望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这些有什么意义呢?这不只是在无意义的口水战中浪费生命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悲伤过,我一度认为把整个支那全炸了重开会更好,这似乎是一个没有希望的国家,至少我看不见希望。
写不下去了
支那还有救吗?
51 个评论
>>没救了,现在推特的未来也是必然被粉红占据的,如果要我说反贼最大的问题就是一直在每次搞一波对粉红的攻势...
现在我想谈论一下你提到的对于马克思与共产主义态度的问题。
首先反贼要具备一些基本常识,比如到了20世纪、21世纪,经济学建立的各种更为完善和得到跨学科支持的模型和马克思设想的模型是相去甚远的;然后马克思主义在社会实践上(尽管没有实践理想中的状态,共产国家领导人的想法也不是全然按照马克思主义,但这些事实同样反映出马克思主义自身和现实的脱节)是制造了灾难的;除此之外,马克思主义的伦理观是和反贼推崇的现代西方的伦理相违背的,例如剩余价值和剥削的道德考量(马克思主张的价值就算在经济运算的层面失效了,它还可以作为伦理的参数存在和运作,所以我们也要单独考虑这部分)是不应该被接受的——当然,这话不是说工人工资和商家获利之间的差距不能参与道德判断——而且你仔细一看,会发现它的各种伦理的思路是错觉而非清醒认识各种概念后做出的感受。那么立足于今天的认识,马克思主义是必然应该被抛弃的,这是反贼应当首先定性的结论。
随后,你提到的对马克思的评价是一个主观的选择,你可以觉得他很思想上有创意或聪明,你可以觉得他很笨;同样我们在感激和不感激和他有关的那些“积极贡献”的问题上也是。我提倡反贼从一个尽可能鄙夷的角度来看待他,这里我想插入一句,反贼鄙夷马克思不代表不能认识到和马克思、马克思主义有关的客观史实。一方面,我们首先有前文的定性认识,可以作为鄙夷的依据,而且“贡献”和“影响”是两回事,网络上被主张是马克思主义功劳的东西大多本来就不应该归功于马克思主义;另一方面,对待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不完全是学术问题,也是政治问题,现在马克思主义和反贼支持的西方事物就是对立的,实际上在中共和各式各样马克思主义组织那里,西方和市场经济总是被丑化、打成敌人,更别说中共就是拿马克思做招牌的,那么对待我们的敌人,就应该充满底气和鄙夷的信心。如果一个反贼希望建成自己的一套思想,ta就更需要信心了,这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