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隔閡,我和我的親弟弟幾乎斷絕了關係。

融入紐西蘭:與家人關係的裂痕

在紐西蘭居住五年後,我已經深深融入了這個社會,接受了紐西蘭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然而,這種融入也讓我與家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常常感覺我們之間的交流像是雞同鴨講,完全無法達成共識。即使是我那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弟弟,我也不得不與他斷絕了關係。

我的弟弟仍然留在中國,準備考公務員,繼承家裡的職務。他是一個堅定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者,經常發表瞧不起所謂底層的言論,並多次表示希望人工智能完全取代人力,使底層人群消亡,重新分配財富。他甚至認為,中國需要一場毀滅性的變革,像文革那樣重新批鬥資本家,分配財富。這些想法讓我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最終壓垮我們本已疏遠的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開始對我個人長相的評論。他用了不少非常侮辱性的詞彙,並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爹味語氣評價我,這讓我感到極其不舒服。我向他坦白了我的感受,並宣布不再讓他看我的照片,以免繼續遭到他的不友好評論。然而,他卻突然失控暴怒,不僅在電話裡辱罵我,還用極高分貝的聲音怒吼我(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生氣)。當我試圖繼續解釋時,他已經拉黑了我。

儘管他是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親弟弟,他的拉黑反而讓我感到了一種釋放和解脫。事實上,我們的價值觀已經完全不同,他和我選擇了不同的人生道路,隔閡越來越大。至少這次好聚好散對我們都是最好的選擇。

最後,我想說,選擇移民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即與家人的關係可能會越來越淡薄,最後慢慢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而我們這些移民者,也將在新的國度重新建立自己的人生,落地生根,與過去的一切割捨。

這段經歷讓我明白,人生的道路各有不同,能夠在新的環境中找到自己的歸屬,或許才是最重要的。而很多時候確實是人各有命,我們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所多馬的毀滅我們不能阻止也不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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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4-07-31

32 个评论

他是坚定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极端鄙视普通民众,认为像他这样的“高端人士”才配称为人,但又要打杀资本家?这不是精神分裂吗?

他说分资本家的财富,分给谁呢?不是希望底层民众都消亡吗?分给他自己?分给政权然后称霸世界?

还有咒骂你的长相也很奇怪,亲兄弟长得总有相似的地方吧,你的长相也是随父母呀,那也是他的父母,莫名其妙,还为此发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脾气,难以理解,楼主是不是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中国是有不少坚信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无原则慕强,只要是有权有钱有本事,就是正义,就应该享受特权,草民不努力都活该,都该死。但这种人绝不会去打杀资本家的,在他们眼里,资本家是自己人,是值得推崇的,是个人奋斗成功的典范,即使巧取豪夺也是人家的本事,无限景仰。其实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只要你比他强,就会心生敬意的。

你弟弟不配称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就特么是个天生的坏种,只有公务员最适合他。中国特有的一种怪胎,恨不得底层都死光,精英都完蛋,就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然后他就天下归一了,可以掌握一切了,然后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秦皇汉武称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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