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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10年前的网络环境令人怀念，整个大环境都是偏向自由的。那时候大学里老师经常能说出现在看来很反动的话，那几门毛概思修什么的也会有人写自由派的论文，一样可以通过甚至分数不低。不说十年前，哪怕是三年前，我与当时国内政治学的副教授和在读硕士聊起天来，都还能存留些许的自由度。
舆论环境的恶化真的是短短两年间就让所有人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