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反共失敗主義的幾種常見理論

對於反共失敗主義的幾種常見理論,我想有必要專門分析一下。否則重覆又重覆的,其實毫無意義。看完後我附加一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資料。



和平論﹗

因為想和平,而從感情上認定只能和平的人,和認定人一定可以發逹一樣。世界不是按自己的感情而演變的。

另外一種和平論,則是認為世界大勢的發展是和平走向。獨裁政權就算結束也只會是南韓、台灣、東歐和蘇聯式的和平交權。但是和平交權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之中僅是極少數的例子。

茉莉花革命,和烏克蘭顏色革命後俄國入侵就說明了。沒有這種和平大勢論。南韓、台灣,或者再加上菲律賓,是因為有美國支持,而獨裁者本身沒有在缺乏美國支持下,獨力鎮壓的決心與能力。

另外一個就是東歐和前蘇聯模式。1989年,同一年六四天安門和羅馬尼亞就出動了軍隊血腥鎮壓。共匪鎮壓成功,羅馬尼亞鎮壓失敗。社會文明程度決定了軍隊的文明程度,也由此決定了出兵鎮壓的機會率。

從現在的形勢去看大陸社會,共匪統治下去年香港2019的鎮壓模式。如果香港黑警都可以背叛自己成長的自由社會,為什麼會認為共匪的黨衛軍會拒絕鎮壓﹖


國情論

基本上是以大躍進為例子,說大陸人餓死都不會反抗。中國歷史上由大飢荒引發的民變史不絕書。實際上50,60年代也有多次武裝反抗的前例,只是在規模變大前,共匪就迅速鎮壓了。相關史料請自行搜索。

而大躍進的前例,是有著人民公社的存在配合。人民公社等於是一個大監獄,信息被控制,出入被控制。在監獄中人的反抗力極低。

其次每年維穩規模和次數之多先不說。2019年,武漢陽羅和廣東茂名分別因建焚化爐和火化場就引發了抗爭。只要生命有可能受威脅,那怕不是即時的都會反抗。餓死還能不反抗﹖


可能性論

成功可能性很低是現實。如果可能性不低,那反共早就成功了。而且局部危機難以撼動共匪的全國控制。

低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百萬黨衛軍。正面對抗始乎沒有什麼勝算,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馬列邪教在共匪上台前的確是騙到了很多人真心相信,可是在目前全黨皆貪的情況下,除了最低等的炮灰兵還有一丁點洗腦的可能。所有共匪效忠的不是信仰,是權力、金錢和暴力。

由於中共病毒的大爆發,經濟危機必然會持續。估計兩年內達到頂峰,一切回到原點,是槍指揮黨,還是黨指揮槍。沒有了邪教信仰,黨衛軍不用則矣,一旦用來鎮壓,只忠於權力、金錢和暴力的人是信不過的。因為有更大的引誘。


本人是經歷過89年和91的人。對當時發生的局勢提一點回憶的看法。89民運被鎮壓前,多數人都不相信最終會如此血腥鎮壓。個人相信會有顛壓,但只會像波蘭和南韓一樣出動防爆警察。


而89年和91年東歐和蘇聯的互解。多數人都相信會被鎮壓,因為有六四經驗。結果除了羅馬尼亞,全部和平倒台。但當時的人都想不到。事後回憶最主要除了蘇軍拒絕鎮壓,就是各蘇聯加盟共和國的領導人選擇了獨立。整個情況有如辛亥革命時各省倒戈,只是更徹底和直接。


只相信權力、金錢和暴力。有機會當然是選擇自己做土皇帝,所以當一個省軍閥的土皇帝,或者獨立國家的領導人,永遠是比做隨時可以被皇帝撤職的高官來得好。而機會是要由時勢創造出來的。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英語:Stockholm syndrome;瑞典語:Stockholmssyndromet)又稱為人質情結人質症候群,是一種心理學現象,是指被害者對於加害者產生情感同情加害者、認同加害者的某些觀點和想法,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者的一種情結[sup][1][/sup]。這些情感被認為是不理性的、濫用同理心[sup][2][/sup]。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可以被看作是一種創傷羈絆,不一定只發生在人質身上,只要加害者對被害者實施騷擾,都可能使被害者加害者產生強烈的情感[sup][3][/sup] 。根據弗洛伊德的理論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當受害者相信加害者的想法時,他們會覺得自己不再受到威脅[sup][4][/sup]。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並非正式精神疾病名詞[sup][5][/sup]。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更傾向是人們用來掩蓋不想討論問題的假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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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5-04

26 个评论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应该是属于一部分粉红群体的现象。

对于反贼或者清醒的人来说,大部分应该说是属于恐惧。

因为一想到实际危机来临时,心里都是没底的,没有主见就容易缺少自信,只好消极面对甚至想逃避。与8964那些学生是不同的,因为那些学生还抱着会改良,他们的行动会让明天更好的信心。所以面对「为什么要游行」的问题,很多人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回答「这是我的职责!」

可以看出不同的,是对于中共的希望与绝望的心态。抱着对中共绝望心态的人,就会想到中共镇压的残酷.....而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你说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不惜牺牲性命,我想就没有多少个人不要命的跑出来支持了。可以说,中国在战国春秋时期的「士为知己者死」的脊梁骨,很多人都被打断了。这话虽然很难听,也许有人会说你这是搞道德绑架,但事实不正是当初侵华日军所说的这样吗?

引用BBC曾经采访香港反送中的一个报道:
44岁的黄先生则带同六岁的小孩参与集会,希望对政府喊话,“香港市民真的忍无可忍,找不到出路”。

他说自己家住香港深水埗,多次从家中看到街上催泪弹横飞的情况,“我有时看不懂,明明示威者都退后至两三条街,但你还要施放多枚催泪弹目的何在?每次一放完催泪弹,我家的小孩都咳到不行,你知道你们的行为,只是令普通市民更不满吗?”

面对示威者升级和多次集结挑起与警察碰撞,黄先生认为,“是无可避免的事情,示威者真的无路可退了,你想他们怎么做呢?留在家中任由你政府如何清算他们?政府一点让步也没有,你叫那些年轻人怎后退,早前财爷派糖(财政司司长公布191亿港元纾困措施),大学生一点福利也没有,你就知道香港政府早已把下一代当成敌人,我真想求求林郑(月娥),如果你是一个还有丁点良知的人,退一步,香港人就可以满足的了。”

“如果我不是有小孩,我也会冲出去,现在我最多只可以参与和平集会,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是把小孩的未来,交给在外面的年轻人。”

他强调出席活动不是要鼓励前线示威者行动升级,亦担心终有一天解放军或是武警会介入局势。

“我不希望看到这一天,如果真的发生了,大概我只能含泪移民,政权不管我们死活,我们也只能逃命,”黄先生对自己的小孩说,“我真的对不起自己孩子。”

“民阵”表示,两个多月以来,前线示威者、街坊都受到警方以催泪弹、布袋弹等清场和围捕,甚至有黑社会无差别袭击市民,令市民对港府和警察的行径深恶痛绝,而且有建制派立法会议员和警队中人形容示威者是“蟑螂”,“令香港人和国际社会勾起种族屠杀的惨痛回忆”,香港在国际社会的文明形象,被警察逐步破坏。“民阵”要求警队领导层问责下台。

所以,面对这些情况,有多少人会像香港这些年轻人一样,不怕死呢?对了,在大陆如果没有国际社会的声援在,环境只会比香港更恶劣。所以说,如果所有人都抱着这个恐惧的心态,就算中共面临崩溃,人们还是会畏惧于中共最后死抱住的这根枪杆子。

虽然说事情会因为境外势力介入而变化,但正义的人全都是怕死心态的话,那局势只会被别有用心的野心家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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