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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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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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第三新索多玛 反对崇华媚外
要解答这个问题先要搞清楚保守主义和它的对立面——进步主义的内核是什么。
这二者的真正分野在于:对人的能力的认知。进步主义者相信人定胜天,保守主义者则认为人类存在认知上的局限,并不可能胜天。
进一步衍生出来的结论就是:进步主义者认为政治哲学家有能力为人类设定一个更好的社会秩序,来取代旧秩序,而保守主义者认为即使再博学的人也有自己的局限,任何人幻想出来的新秩序都必定会存在他自己意识不到的重大缺陷。
因此,进步主义者更倾向于对社会制度进行改天换地的修改,而保守主义者更倾向于坚守旧制度,即使旧制度有问题也必须渐进改良,因为激进的变革会危害到旧制度当中没问题的那部分。
当然要强调的是:以上所有内容都和中国无关
为什么?因为保守主义的理念要成立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旧制度必须足够好(但可以不完美)。一个“中国的保守主义者”是非常荒谬的。试问他要保守什么?保守裹小脚还是保守科举制度?
所以,我们一般提到保守主义者(我不管中国的民科们怎么想),都是特指欧美的保守主义者,或者至少也是认同其价值观的人。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你的问题上来:为什么保守就是小政府?这当然是因为欧美的旧制度就是小政府。从封建甚至更早的部落时代开始,社会的主流就是要局限公权力。平民限制骑士的权力,骑士限制贵族的权力,贵族限制国王的权力。国王要对外用兵,其军费开支甚至还要得到议会准许。议会不允许征税国王连军队都无法维持。这就是英国民主的雏形。而在这样的机制之下,民众的私有产权得到了绝对的保障,于是民间开始拥有动力来搞发明创造,由此催生了工业革命。与此同时别的国家不坚守旧制度,搞大政府,践踏民众的私有财产,于是取而代之的罗伯斯比尔们自然也就跟着没什么底线了。

另外这个说法只能说大体上还算正确,不能较真。例如安兰德和哈耶克根本就不是保守主义者,他们只是和保守主义者拥有大量的相同政见而已。
rts 黑名单
因为左派可不是自己进步激进就够了,他们是要强迫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进步激进,不扩大政府权力、支配更多的社会资源,是无法实现他们的理想的。
二次元革命家 托洛茨基主义者,吸收毛派和民社观点
纳粹是极右翼,但是他是支持大政府的。威权国家或者独裁国家都是大政府,是右翼。社民和资本主义都是小政府,共产党有左翼也有极左翼,是大政府。无政府有极左翼,他是连政府都不要的。

所以说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右派代表保守和小政府,左派代表激进和大政府


应该是
右派代表保守和等级,左派代表进步和公平


回复 @时政高见: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通称纳粹党,是20世纪前半叶的一个德国极右翼政党-------“极右派”最常用来描述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和其他偏激民族主义者,以及其他的反动意识形态与运动。-----这些是维基百科的内容。名称不重要,他的行为是极右翼,他就是极右翼。
左派倾向于平等保障自由,右派倾向于自由保障平等。
中国不在此列。

平等保障自由。左派认为社会存在结构性不平等,很多人因为这种结构性不平等,而没能得到自己应得的权利。因此,需要将税收更多分配在弱势群体,自由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的群体。在经济分配上更加重视劳工权益、妇女儿童权益。这些都需要一个大政府来实现。
从政策的执行目的来说,左派天然倾向于扩大政府的权力和规模。一方面扩大征税,一方面扩大支出。利用政府来调节收入、医疗和养老等方面的社会不平衡。
左派相信在一个尽量保障每个人平等的社会里,能最大限度地保障每个人的自由。

自由保障平等。右派认为不存在结构性不平等,或者至少不应该由政府来调节结构性不平等。
如果因为某些人挣的钱比较多,就多征他们的税,反而会造成事实不平等。而且,除了最穷的人,所有人都是有钱人。
与此同时,政府的存在就是对自由权利的伤害。扩大政府权力,社会的不平等在总量上不会减少,而所有人的自由都被损害了。
政府最应该做的是减小政府规模,减少征税和支出。保证每个人都能按照按照自己的能力,得到相应收入。根据自己的收入,得到相应的服务和保障。达成社会资源的有效配置。
右派相信在一个尽量保障每个人自由的社会里,能最大限度的保障每个人的平等。

中国不存在左右。因为中国不存在税的征收和分配问题。
左派与右派的概念,起源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三级会议及随后相继诞生的国民议会、制宪议会的座位安排方式。在那个注定要改变世界历史的三级会议上,国王坐在正中央,第三等级(即平民阶级)的代表坐在国王的左侧,而两个拥有特权的高贵等级——贵族和教士——的代表,则坐在国王的右侧。

你这个问题首先就是错误的,右派是【保守派】,事实上包含各种类型的保守。这个玩意,可见右派不只是小政府。

天下大勢 孔誥烽:小政府右翼之死
红帽子天师马里奥 失敗の多い生涯を送って来ました。
简单的分左右是很容易错误的
左右要放在体系内说 比如说美国的左右 英国的左右
而我支的话 你要是讲社会主义 在欧美日都是左  加上中央大政府
但是我支实际呢? 小nazi味 这个算左右?
左右必须在同一个平台内讲 简单说大小政府不太对
fztest000 自由意志主义 古典自由主义 无政府主义
激进派 要改造社会 需要强大的政府
保守派 顺其自然 不需要强大的政府
已退葱的陈士杰 ? 天涯未远 江湖再见
左右政治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法国大革命,如果想了解详情,维基百科讲的很清楚。
粗略了解一下就是,民主政治中,政府是必然存在之恶,民众给政府的权力越少越好,所以保守派、传统派就是小政府。但自由派、左派就是民主发展比较成熟后,希望通过政府来干涉经济,起到纠正社会正义的作用。
政府是毫无必要的纯粹的恶,所有政府的公共服务都可以由私人公司来承担。一家公司既开法院又管自来水,你觉得可能吗?
世界唾弃之都 脑后有反骨,永远的幽灵
我的倾向是任何派系都要有自己的筹码,没有筹码的人注定不能上赌桌,只能沦为筹码。
人类政治本质就是如同赌博一样的存在,利用自己手里的筹码达成政治目标,在赌场里就是赚到足够的钱,更能打理智识的人则倾向设计制度亦或是赌博规则,但最终必然因为人类的认知上限导致利益偏向自己,这是利用筹码的一个例子,也就是所谓的赌场设计概率达成盈利。
所以我不怎么喜欢从已有政治学派中所说的左派右派区分政治对象,我直接使用更纯粹的本质。
而我倾向民主也就是所有人有筹码的原因很简单,民主能让我从无筹码的情况下变为有基本数量的筹码,而非我的独裁会导致他们侵吞我的筹码让我无筹码,从而使我沦为筹码。
大部分中国民运人士都是这种倾向。
左派不一定激进,右派不一定保守,有时候右派如果没有筹码,他也会推行激进的政策,就像被国民党初入台湾的清洗剥掉财产的日据时期保守地主,如今是台湾民进党的主要力量之一,左派占据政权也就是获得大量筹码以后集中权力官僚化维稳的例子就如中共一样。
分权和集权,激进和保守,左派和右派,都不是绝对绑定的,有时候会有关系,有时候没有,你能保证美国亲共的左派里有多少人收了中共给的的筹码呢?
疯狂宇宙小池塘 亲自祈翠🙏
左派什么都想管——虽然叫它自由派,当然就需要大政府、庞大的预算和税收,而右派鼓励竞争,多劳多得,政府不要干预,不需要庞大的政府机构和冗员。共产党就是什么都要管,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管生殖器,十几亿人养着庞大的机构,支国万税。美国过去是小政府,现在全球化主义大行其道,已经回不去咯,政府只会越来越大。
arthur6021 缺钱缺粮缺妹子
大政府跟小政府的定义 并不是左派右派 保守 激进...

是人民...

如果民意是改革激进派 就会选出激进派政府

如果民意是保守派居多 就会选出保守派政府
TNT001S 观察 赛博兰德去中心化革命机器
国际上的左右光谱直接这样分是不太准确的,即便是美国这样的国家,公认的偏右翼自由光谱,它依旧是大政府干预社会运作的,而纳粹这种经常极左极右混淆的政权,你也不能既说它保守又说它激进是不是?

所以不妨理清一下问题中的概念,楼上几位的词义转述就挺好,就不多赘述了,左和右这两者既有意识形态意义上的,也有文化意义上的,而这些上层结构也会指导政府实际的职能作用,不能一刀切。
这个问题其实还不错,但不够具体。因为小政府也好大政府也好,指的是政府职责,不是规模,认识到这点非常重要。拿争论这点最多的美国举例,这么多年来,不管主义之争多厉害,联邦雇员的规模一直大体不变,地方政府雇员逐年增加。这说明左右两派争论最多的是行政管理是否干预某些生活,但这不意味着小政府就是无政府,把大部份政府部门砍了。实际上联邦政府之所以小,只是觉得自己在某些公共服务上做不好,要卖给私营部门而已,并不是说这个服务就不存在了。举个例子就是美国政府把监狱逐年卖给私营企业,为了成本考虑,如此做长期来看必须引入监管机构的介入,否则让不受监督的私营部门大量地做公共服务,社会伦理上肯定说不过去。举这个例子的目的是,所谓精简系统和去监管,不是喊句口号就完了,任何行政举措没有政治伦理做基础,后果很危险。好比阿富汗战争,为了节省成本大量的私营承包商被美国政府雇佣保护美军的后勤线,但后来发现这些承包商大量拿钱收买塔利班军阀买命,这是否和先前的设想相距甚远??

再谈个热点问题即富人税,扯这个问题的前提一定要搞清楚一点,那就是财富到底是每年新赚的,还是继承的?很多富人通过NGO避税,本身的争议就极大,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主办GRE的ETS,可笑的地方正是在于这么个所谓的NGO居然实质上是个垄断企业,并且是盈利的,还逃过了正常的监管。那么从社会的角度看,该怎么看待这个领域?实际上遗产税的目的不就是一代人享受一代的财富,最大程度避免财富的世袭么?
ZetaFC 观察 在下自由意识主义者,无政府资本主义者,奥地利经济学派
你说的这个左右的概念。是美国在二战之前的政治局势。左派代表为大政府,右派代表为小政府,在当时确实是这样的。

二战之后美国的政治面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左派右派现在都是大政府。不同之处是右派是在军队/国防上的大政府,同时对左派的福利政策保持不动。左派是一直在扩大政府的福利措施,同时在军队问题上反战,想着缩小军队开支。

现在美国的小政府党派是自由意识主义者(Libertarian)。右派代表性势力的共和党已经不是小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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