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故宫事件中,有人使用“打江山坐江山”逻辑洗地反而遭到围攻?

以前粉蛆经常说“打江山坐江山”“有本事井冈山”来维护现行政权。然而我看这次故宫事件墙内也有一些人同样提出“打下的基业凭什么不能有特权”,反而遭到围攻呢?难道粉蛆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坐江山的那一小撮了?谁才是真正的“仇富”“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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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公斤的麦子 萨格尔王的岿然不动的宽衣者
有些粉红是真的信共产党说的社会主义的那一套的。打江山坐江山,共产党自己都没脸这么说,共产党最多说历史和人民选择了共产党。你再这样洗,连粉红自己人都会受不了的。
曉之天道 天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道損不足而奉有余
笑话,“打江山坐江山”,真是厚颜无耻,到底是谁打的江山?

内战解放战争死的最多的是老百姓的孩子,现在活着的这些所谓后代们,是当年躲在子弹、炮火后面的领导干部和胆小鬼的后代。

往深的说,这江山是苏联红军,美军歼灭日本帝国主力甲种师团打下来的,延安政府就凭那苏联外援的几杆枪炮能独自打败完整工业化的、拥有十几个航母战斗群的日本帝国?站在黄土高原大喝一声“宇宙真理气功波”然后就无视物理定律横扫千军吗?
实际上连装备落后土枪马刀的马家军地方武装都打不过,还落个全军覆没(东、西路军、延安有内斗)。   
没有获得日本人建立的东北工业基地,也根本不可能打过国民党

走狗屎运白捡了江山,还好意思吹嘘 
rebecca 武器:pincong.rocks/article/14517 说明书:pincong.rocks/article/14649 安全须知: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258438
道理是这么讲没错,问题是你们这些红三代根本就没有爷爷辈能打,连样子都不会做,所以人民群众不服。

如果红三代穿解放军制服开猛士军车在故宫向国旗敬礼向烈士下跪,人民群众绝对一句话都不说。

打美人坐美人还行,打江山坐江山就算了。
戈培爾同志 戈培爾同志,保守自由主義者,普魯士萊特人。學術界出身,曾經是海德堡大學古典文學歷史系哲學博士。1924年8月參加工作,1925年3月加入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為現任納粹黨和德意志第三帝國主要領導人之壹。
说到底,中国这片土地上自从秦灭六国之后就基本没有过正常的国家。

全部都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进行专制统治的殖民王朝。
所有的文化都被改造,为征服者对被征服者进行统治而服务。

再也没有像欧洲一样的本土自治国家。

现在也是也一样。
Bitcointalk BitcoinLawyer
这句话很不错,我准备引用。 你们是不知道,疯狂说反话,然后下面一堆人狂喷你的感觉真的很好。
荣誉非国民 请不要忘记品葱第一原则:拒绝情绪化发言
粉红的逻辑是护校蛆式的:“中国不好,自己人可以说,外人不能说”。很多胡搅蛮缠本质上是为了面子而抬杠,他们内心深处未必认同。

这次因为大批粉红自己也在喷权贵,所以参与讨论的人只要别戳香港台湾之类敏感点就会被他们默认为“自己人”,也就不会和你抬杠。
这是友军反串吧,五毛智商再低也不可能这么说
小鹿的憤怒 古有遊俠兒,今有油宅兒
紅旗後代應該都這樣想的吧! 
有次看老黑公民的頻道,他說有次在海外遇到紅三代,有問過為什麼你們每天開豪車,玩嫩模

紅三代直接講明了,我能過這樣爽,就是因為爺爺輩拼命打出來的,你們要的話,就拿命去換啊。
冲塔炮车 习 惯 近 身 平 A 肉 身 走 弹 冲 击
有没有可能是舆论控制松了手,使得大多正常人得以发声?
四邑漁農牧工商總會 看名字,江會四邑人
我大四邑軍隊已籌組完成,即將北上勤王,清君側靖國難
广场青年 黑云压城城欲摧,壮志未酬道且长。
歷史上是存在“逆取順守”的情況的,最經典的莫屬三國時期劉備入川建立蜀國,到中華民國建立、日本二戰後被美軍占領改革憲法、埃及推翻王朝革命等等,問題是你他媽中共是逆取逆守,老百姓焉能不怒,反賊焉能不反?
打了江山,自然有抄了小粉红家坦克碾压它尸体草了他妈的特权,要是这点特权都没有打个屁
ItsMyDuty 愿荣光归武汉
有些看不懂,甚至怀疑这种言论出自加速主义手足了。。。
同样看不懂的还有不禁评
FreedomToHK 光复香港,时代革命,兄弟爬山,各自努力。
打江山坐江山逻辑,变相让中国人对未来多了一项风险大但回报更大的选项。都是读过陈涉世家的人,那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现在共产党的梦魇。作为现在的既得利益者,中共岂能让你有这等想法?
啊啊啊啊689548 把low朩替我春
这是反话啦讽刺世袭二十二十二十二十二十二十二十
ppp111 初来乍到,多多指教
可参考文革时最早的造反派多是革命后代,随后的造反派多是平民阶层!
黑杰克 共产主义起初是一种伪科学,之后演变成伪宗教,最终具体化为一套僵化的政治体制
“你要晓得红眼睛阿义是去盘盘底细的,他却和他攀谈了。他说: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你想:这是人话么?红眼睛原知道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可是没有料到他竟会那么穷,榨不出一点油水,已经气破肚皮了。他还要老虎头上搔痒,便给他两个嘴巴!”

“义哥是一手好拳棒,这两下,一定够他受用了。”壁角的驼背忽然高兴起来。

“他这贱骨头打不怕,还要说可怜可怜哩。”

花白胡子的人说,“打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怜呢?”

康大叔显出看他不上的样子,冷笑着说,“你没有听清我的话;看他神气,是说阿义可怜哩!”

听着的人的眼光,忽然有些板滞;话也停顿了。小栓已经吃完饭,吃得满身流汗,头上都冒出蒸气来。

“阿义可怜——疯话,简直是发了疯了。”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

“发了疯了。”二十多岁的人也恍然大悟的说。


——1919,鲁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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