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近年来中国鼓励强奸,猥亵,对保护女性的人治罪的操作?

昨天看到一个新闻,说什么,猥亵女孩可以没事,但是见义勇为的居然无法撤销关押,并且要在中国被莫须有名誉扫地。
同样的,2015的郑楚然事件,2010的严晓玲事件,为什么中国人对于为女人发声的人全部要打压?
为什么中国要屠杀这些女孩子?反而鼓励强奸和猥亵行为?
为什么GCD要让中国变成强奸大国?
满洲派克 满洲独立
直接原因:中共习近平上台导致中国女性地位下降

维舟|中国女性地位下降了吗?
最新发表的《2020全球性别差异报告》又刺激到了国内不少关心两性平等议题人士的神经:自2006年以来,中国两性平等的世界排名已下滑了43位,并且是在政治话语权、经济参与程度与机会、教育程度、健康与生存这四大评价指标上全面下挫
应该如何看待这样的排名下滑?

官方的解释是中国“虽有进步但进步速度未及其他国家”,但这显然并不怎么具有说服力,至少这仍然说明中国落后于世界。很多女性对此的反应更为直接:这无疑就是表明中国女性地位相对下降了。

网上还有一种声音则针锋相对,质疑这份报告本身有问题。在知乎上就有人对其排名算法不以为然,认为在“政治话语权”的维度里,将政治家性别看得过高,像日本2013年排名下滑4位至105位,就是因为虽然女性在经济参与和机会方面取得进展,但议会中女性人数减少;相反,非洲国家卢旺达在经历1994年的大屠杀之后,男性大减,导致女性不得不出来工作,女性的劳动参与率高达86%(美国仅56%,中国是65%),男女工资差异也小,不少女性进入国民议会,因而该国在性别差异上排名挤进世界前十。

一个质疑者甚至激烈地说,对这份报告,“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那么为什么不信?说到底是因为觉得违背了自己的直观感受。

中国两性平等的世界排名是近年来才大幅下滑的:2006年第63名,2013年也还维持在第69,比斯洛伐克(70)、捷克(73)、意大利(80)、匈牙利(81)、希腊(82)、日本(105)、韩国(111)都高;但2014年就降至第87,次年跌至第91,再过一年到了99位,然后一直缓慢下滑到现在的第106位。

然而在很多人看来,这违背他们的直觉:2013年以来正是中国女权运动兴起的时代,尤其是2014年,“直男癌”一词就是那一年成为热门流行词的。女性权利的话语高涨,但女性地位却下降,这可能吗?

百度搜索指数显示,嘲讽男权的“直男癌”一词最初兴起于2014年6月,到2016年3月达到顶峰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女性在公共空间的声量增加,未必是她们地位高的体现,也有可能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们的权利被压缩,因而促使她们激烈抗争。此外,中国还有特殊的国情:这些年来其它公共话题都陆续沉寂,女权几乎是硕果仅存的,于是它乍看起来就被凸显了出来

至于那份排名的数字,的确,任何评估体系都难免会遇到这样的质疑,但问题是如果你要在统一的基础上衡量各国情况,就不得不如此。这就像同样是零下5度,在上海比在北京的体感温度要冷得多,因为一个湿冷一个干冷,加上如果有海风就更是了,体感全然不同,但这不是说温度计量体系就不准,甚或干脆废除不用,否则就只有各自的主观判断了。

在现实中,尤其是家庭生活中,有很多微妙的两性地位很难量化评估。例如我大姨夫是1955年清华大学船舶工程系毕业的高材生,在家里学历最高,赚钱最多,但地位最低,因为他一向谦谦君子,倒是我大姨这个中专生凶得过他,家里的财权也都攥在她手里。

在上海家庭中,不乏这样的例子。按中国人普遍的理解,显然我大姨才是掌握家里大权的那个人;但如果用经济参与程度与机会、受教育程度等维度来衡量,那么像我大姨夫这样的男性显然占优。

因此,全球性别差异的评估体系所测算的,其实是女性在公共生活中的权利;但在中国社会,**认为女性地位高,声量才大,又或者女性在家背后掌握大权,这种视角理解的其实是“权力”而非“权利”**。

很多人都搞不清楚这其间的区别,常常困惑“现在女人这么厉害,都骑到男人头上来了,怎么还要争取权利”,又或者把争取权利看作是你死我活的权力博弈,仿佛女性获得权利,就意味着男性将会被打倒在地。因而在中国社会常见的是,女性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会让男性感受到威胁——因为他们所理解的“女性地位”,实际上指的是那种“夺权”式的“权力地位”

那些认为“女性(权力)地位”在上升的男性,势必面临一个难题:怎么解释中国两性平等的排名下滑?或许正是因为无法解释,于是他们干脆坚称整个评估体系都是有问题的。

但这套评估体系被世界各国接受已久,并不是偶然的。它涵盖的当然不是女性生活的全部,但明确指出了女性在公共生活中相对于男性所享有的权利。虽然国人常看不起菲律宾盛产“菲佣”,但菲律宾女性的受教育程度、劳动参与率、政治话语权(女总统就有两位)都很高,长期都是亚洲第一(2013年居世界第5)。

那么中国的排名近年来为何下降?这恐怕与我们社会转型过程中出现的保守化倾向有关,而这又刚好遇到个人权利意识更强烈的90后登场,于是相关的争论由此激化

本来,中国近代女权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国家动员的结果,旨在让女性走出家门,参与国族的救亡图存。1930年代的“新生活运动”就是介入国民的日常生活,要求妇女扮演家务、育儿和社会参与的双重角色,由此为国家做贡献。

为了能让妇女安心走出家庭、为国家服务,在抗战时就开始创办托儿所、公共食堂来减轻其负担。延续到后来,在革命话语中,妇女被“解放”出来,从“内部”领域转向“外部”,但美国学者贺萧通过对陕西农村妇女的大量访谈,在《记忆的性别》一书中指出,这一说法是不完整的,不仅忽视和否认了妇女在家庭中的劳动和价值,而且女性走出家门劳动,其实也解放了男人,可以让他们安心去建设那些国家工程。

简言之,那时女权的目的其实并不是实现女权本身,而是为了国家需要,它是实现更宏大目标的手段。它确实给女性赋权了,使她们得以摆脱家庭的压迫禁锢、可以外出自由活动,但这么做却并不只是为了女性自身。既然如此,那么当国家需要女性回归家庭时,是不是也可以让她们再回去?

“女德”与“女权”的百度搜索指数:“女德”在2013年6月达到一个小高峰,并延续至今,“女权”则在2018年3月后有攀升趋势

中国社会整体的保守化,是近年来有迹可循的。从2004年起出现了“国学热”,2010年开始出现“离婚冷静期”的提议,到2013年“女德”一词在百度搜索指数上达到小高峰,并延续至今。随之而来的,则是针锋相对的“女权”则在攀升。

这是“后革命时代”的中国才出现的问题,与我们整个社会的深层次变动相关。原先家庭领域在革命的视野中是消失不见的,但到1990年代后,家庭再次回归为展示现代亲密性的场所,流行文化中对“爱情”的推崇很快征服了年轻人的心灵,与此同时,随着社会的富裕化和对亲子教育的重视,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女性应该回归家庭

研究中国妇女史的美国学者曼素恩曾发现,上海近代的宁波商帮有一种“主妇居家崇拜”(the cult of domesticity),宁波人以女人外出工作为有失身份的事。于是,当这些商人开创经济权力结构时,他们养尊处优的妻女们则在看戏、捧角、玩票中捧红了越剧,构筑起在上海大众文化中的霸权地位。

贺萧在回顾中国近代妇女处境时也发现,“只有家庭条件较好且男人又在家的妇女们能够奉行这种隐居在家的模式。隐居在家代表着一种贫穷的妇女无法获得的特权。”

近些年来中国社会的发展可说也印证了这一点:如果女性并未有意识地争取自己在公共生活中的权利,而社会又普遍觉得日子好过了,女人没必要外出打拼,只要满足于掌握财权、花老公的钱、在家带好孩子就好,那么像这样的回归家庭不仅不会被视为权利地位的下滑,甚至还会被普遍看作是值得称羡的生活,不是吗?——当然,让很多男性反感的“田园女权”也是如此。

只有在这一意义上,我们才能明白,在当前中国社会的现实中,性别平等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中国的世界排名下滑了,又究竟是什么造成的。以往的历史可以让我们从过往的路径看到现实的根源,但前方究竟怎么走,没有现成的答案,这取决于新一代人(不仅是女性)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原文: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12/%E7%BB%B4%E8%88%9F%EF%BD%9C%E4%B8%AD%E5%9B%BD%E5%A5%B3%E6%80%A7%E5%9C%B0%E4%BD%8D%E4%B8%8B%E9%99%8D%E4%BA%86%E5%90%97%EF%BC%9F/
华国锋 观察 严格坚持两个凡是
猥亵确实很难治罪,一方面很多被猥亵的无处申诉,另一方面明明没有猥亵但是被诬陷的例子也有不少。这是一个国际性的话题。至于同性之间就更复杂了,总之如果没有插入,收集鉴定证据难度都很高。

君子爱奶,摸之有道。
中共向来有“把所有威胁扼杀在摇篮里”的丰富经验。对付学运、工运、维权等都颇见成效,但是唯独对付女权的时候碰了钉子。有苗头 - 抓典型 - 抹黑 这一套操作下来,女权的声势不仅没有被打下去,反而在短短几年内日渐壮大。

这就很奇怪了,须知强如法轮功那也是借气功潮打了个掩护,超额完成原始积累,然后才出来硬肛的。8964后的各种主题运动里,在幼年期就和中共肛正面,然后还能茁壮成长的,女权是头一个。

这个现象很有探讨的意义,毕竟六四的败因归结起来,“社会动员不足”要占大头(个人观点)。

个人分析是,第一,“平等”是绝不沦陷的道德高地,第二,同情心比正义感更加直接有力,然后刚好女权主题中“平等”的部分无法用集体主义进行侵蚀(不像996、强拆一类),这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诚然现在大部分人(包括我)对左翼那套并无好感,但怎么说呢,将来在寻找突破口时,有必要保持进一步的敏感。
主要是为了防止见义勇为和反抗, 他们害怕让普通人知道是可以反抗的
所以严惩一切反抗,妻子被强奸,丈夫打死强奸犯是反抗,男生救被猥亵的女孩是反抗
放过了这些人,不严惩反抗的人,这些人就会在强拆的时候,欺压百姓的时候进行反抗
中共想把反抗这个词从屁民的脑海中剪掉
dogg0五入拖拉曼 支持两段式左转
就是维稳,打压女权团体
共产党肯定不希望女人被害,需要女人生小韭菜
NZRdlClr5 懶得重複解釋,特別註明:我就是個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統反納粹反加速 挺港挺台挺圖博挺東突 自由平權支持者N'Z曼參上 夜露死苦
是不是因爲猥褻的犯人比較不構成威脅,只不過是一群繁殖競爭裏被篩選下來的敗犬
而見義勇爲的人比較有骨氣和血性,這一次看到有人被猥褻就見義勇爲,下一次看到有人被執法也會見義勇爲,所以有潛在威脅性?
因为独裁者天然的站在所有加害者一方,不止是对性犯罪是对所有犯罪。独裁者缺乏执政合法性,所以需要制造在其统治下歌舞升平天下太平的假象来骗取大多数人不会反对他。那么对于所有的恶性社会事件,既然他们没法阻止事件的发生就只能降低事发后的社会影响。很多社会事件,明明和政府无关,加害方明显也不具有很强社会影响力,政府还是会帮助加害方一边就是这个道理。
Winniemperor As the nickname
換個角度來看,能夠出現在網路上就説明這已經是影響相對較輕微的事情了
Nemrac 我们追求善良与智慧
这个问题应该这么问:为什么你国的法律常常不能保护见义勇为者?或者更加泛化一点:为什么你国的法律常常不能保护符合大众道德观的行为?

问题到了这一步,答案应该和大陆法系本身的缺陷有关,当然也跟你国几十年搞不出来民法典的尿性有关。
因为墙国根本不是法治社会,而是人治社会,权力大于一切,犯个罪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不动他坐的那个”位置”其他都不是事,所以这些就很正常了
其实歧视女性物化女性是一部分中国人从古代就遗留下来的恶臭。
不要说强奸这么重的罪才看出来这个问题,平时很多事你都可以看到。如果一个中国女人嫁给外国人她社交媒体发了些自己做菜的视频,就会看到很多评论是下贱,跟白皮猪(诸如此类的歧视侮辱性词)当保姆,丢人。但是如果是一个中国男人发他的外国老婆做菜的视频就会是,你好幸福啊,媳妇真漂亮,让媳妇学中国菜以后就会知道中国菜的好了。双标如此严重除了莫名其妙的爱国主义,更多就是其实歧视女性物化女性把女性作为男人的附属品才会有这种想法。
表面上,很多人说,呀,中国女人还没地位啊?那日本韩国呢?就差跟印度比了!但是真的看看,大多数的家庭女性还不如日韩女性呢!别看大多数家庭钱在女性手上了,男的要是出个轨,搞点手段离个婚,女性损失特别特别惨,关于离婚法律这边我反而觉得是越来越不保护女性了,而且大多数家庭,是双职工,一般男的收入根本没办法养一个家庭主妇,得靠双方父母带孩子,女的白天上班回家要做家务处理婆媳问题,管孩子,我怎么看着比日韩家庭主妇还要辛苦!
如果中国不是那么狠压榨韭菜,普通双职工家庭收入就应该完全有能力支付请一个保姆管家里的一大半的家务和带孩子,很多人表面上说是不放心,其实是给不起。
卖淫合法化的前奏。“田园女权”在中国蹦达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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