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人民”是什么,说“人”还是“人民”更好?

我不喜欢使用“人民”这个表达,因为有很浓重的中共统战的味道https://i.imgur.com/kUF229i.gif
我一直都说“人”,“中国人”“朝鲜人”“美国人”

国家、社会都是由一个个鲜活的人构成的,每一个人都很重要

“人民”到底是什么?
葱油们是什么看法?
带钢丝的韭菜 意外搜到,发现签名被改。本站站长再一次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永远只配被称作是一条中国人,或许其嘴上反共,行为上却比共还共。
@四邑漁農牧工商總會
解释有偏差,会误导到别人的。

这哥们是江门人。据我所知,江门人往往不愿用粤语对外地人说自己来自江门,而会用其它语言表达。因为 “江门” 跟 “肛门” 谐音(这可不是我在诱导别人泄露隐私信息,而是这哥们多次在帖子里自曝的,我只是顺手拿这举例)。所以,尽管都是同一个 “江” 字,但发音不一样,意思就不一样,至少普通话的 “江门” 不至于让人联想到别的东西。
但 “人” 跟 “民” 早期的意思差别还是挺大的。它们真正被混淆,或许是 “李世民” 之后。这就要牵扯到 “避讳” 的问题了——

虽然有记载的、最早的 “避讳” 确实是周朝,没得洗。可周朝的避讳跟后世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周人讲究祖先崇拜、且是周人给东亚带来了真正意义上的 “文明”,直呼尊长的姓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伟大的荀子说过,人之所以能是 “人”、之所以能与动物区分开,就是因为人能 “分”(注:此处指名分,所以读 fen4。而不是指分离,不读 fen1 )。换句话说,既然讲名分,说明正统华夏文化(周文化)是强调等级的、是偏右的;并非后世汉文化(楚文化)那样喜欢处处拿 “平等” 来忽悠人的左派观念。这本来是很合理的东西,毕竟 “文明” 就是个熵减的过程,如果完全不讲尊卑,那不成熵增了么,那还玩个蛋。所以直到今天,你也没见过哪个五、六岁的小屁孩会直接喊一个七、八十岁老头的名字,除非是共产党煽动没是非判断能力的人去敌视诸如李登辉这类共产党定义的所谓 “坏人”、或是我们这些有是非判断能力的人发自内心敌视江泽民这类真正的坏人。否则,大多数时候即便不得不提长辈姓名,也得在后面加上点什么强调人家的身份、以示礼貌。但家里的孙子直呼爷爷的名字,却依然是禁忌,会被当爹的拿巴掌招呼。

只不过,由于周武王没采纳姜太公的意见、没把前商猴子杀干净,导致以宋国猴子为首的傻子、与楚国猴子为首的渣滓,一直在污染华夏文化。以至于大约从东周开始,“避讳” 越来越不是在单纯强调身份、去尊敬别人,而变成了是在强调 “地位” 甚至 “权力”、要别人来尊敬自己。但即便如此,周朝的所谓 “避讳” 还是相对很宽松的,最多只是避避某个特定的字,不至于连其同音、甚至谐音都得避。
而从秦汉开始,由于野蛮的纳粹秦国踏平华夏,更加反人类的共产楚国借壳翻盘、借尸还魂,所有人都被拉低到了沐猴而冠的楚国猴子的水平,只不过把名字改成了 “汉人”,避讳才会被这群没进化好的东西用烂。汉文化(楚文化)的避讳与高贵而伟大的正统华夏文化(周文化)完全相反。周人是以类似仪式的方式在表达对祖先、尊长的敬意;他妈的反人类的楚国猴子纯粹就是巨婴心态,它们恰恰是当自己成为 “皇帝” 后,反而得让前面的人给后面的人挪地方,连地名、古籍、甚至神化人物都不放过,并且已经发展到了连同音字都得避的程度——
汉文帝叫 “刘恒”,对不起,连反人类的汉民族(楚国猴子)它们自己真正的教主在几百年前写的《道德经》也得改,“道,可道也,非恒道也” 就变成了 “道可道,非常道”。因为在当时,“恒” 跟 “常” 的意思差不太远。同理:“姮娥” 变 “嫦娥”、三国时的赵云真以为自己是 “常山赵子龙” 而不是 “恒山赵子龙”(注:三国时期的北岳恒山指现在河北的某座山,没记错的话大约清朝顺治年间才换成现在山西那座,所以央视版《笑傲江湖》把恒山派建筑弄得一股浓浓的山西味是傻 X 行为)。反正所有人都得迁就那一只高高在上的猴子就是了。更滑稽的是,汉宣帝叫 “刘询”,已经去世几百年的伟大的荀子也得被迫变 “孙子”。生活在那个时代,你都不知道《孙子》到底是指《荀子》还是《兵法十三篇》。
到了唐朝,这一手被越玩越夸张。由于有个 “李世民”,于是民间不得不 “世” 变 “代”、“民” 变 “人”。前者确实意思相对接近,所以 “世世代代” 听起来不别扭;但 “人” 与 “民” 被误当成 “语义重复”,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注:后面的元、清原本不注重这个。但就像外国人来到中国也得学着乱穿马路、随地吐痰和大小便一样,蒙古人、满洲人这些本来文明程度就不高的民族很快就会被反人类的汉民族腐化。所以忽必烈也玩 “避讳”,只不过在实操中,整个元朝相对管得都不太严;而清朝从康熙开始,也开始玩这个,而且康雍乾三朝一个赛着一个夸张,只有嘉庆和道光相对还仁义点,既不敢违背这狗屁般的所谓 “祖宗之法”,又不愿顺应这样的混蛋制度,于是在继位后特意把自己名字改成了冷僻字,以将扰民程度降到最低)。

所以,“人” 与 “民” 并非 “语义重复”。
严格地说,甚至具体的意思差得还有些远——否则特意造两个字干什么呢?
“人” 只是指生物学意义,用以区分物种;“民” 却是指社会学意义,用以区分身份。
“民” 不见得一定非得是 “人”。往远了看,从进化、或宇宙开发的角度讲,万一将来有其它物种能够与人类交流、并被人所统治呢?因此,“民” 只是与 “君”、“官” 等相对立的概念——说白了,“民” 泛指 “被统治者”。所以这是社会学意义上的概念。
然而,“君(或 ‘官’ 等等)” 与 “民” 的对立区分,并没有强调权责观念。因此,在实操中,当君主(或官僚)的,是不需要对底下的 “民” 负责的,却能对 “民” 行使权力。久而久之, “民” 是可能发展成 “奴” 的——我宣称我是这片土地上的 “君”,其它人就统统都得被我统治。土著就是 “民”;外来者就在旁边加一 “亡” 变成 “氓”、表示你是 “从外地流亡到此” 的。

说个题外话:
拼音文字有几十个字母,不同的组合构成一个单词;方块字的笔画、及其各种变化就相当于是 “字母”,而组合出来的字就相当于是一个单词。所以方块字并没有某些真正的极端人士想的那么不堪,恰恰它还是种高级文字,没点功底你不见得搞得定、不要为了反共而把自己弄得反智——这就是为什么宋朝就有活字印刷了,却迟迟推广不起来,很多人还误以为活字印刷真是德国人发明的。从方块字的出现到毕昇的出现,中间少说也隔了几千年,不至于没有比毕昇更聪明的人。那为什么前面的人就想不到活字印刷?不就是因为方块字难么。西方几乎都是拼音文字,且字母的排列只有两种方向,再傻的人也不至于记不住区区二、三十个字母,以至于文盲都可以从事印刷业;但方块字虽说只有 “横竖撇捺折” 这么五个 “字母”,但它们却有无数种变化、以及无数种所处的位置,文盲还真干不了排版的工作。

那么,按照 “一个方块字就相当于一个单词” 的逻辑,今天看到的古籍中的词汇往往其实都相当于是拼音文字里的 “词组”。
因此,即便古籍中早就有了 “人民” 一词,绝不是今天这种意思,而只是在用 “人” 修饰 “民”,是特指 “人形态的民”(注:至于方块字被拉低到今天的表达水平,我认为大部分责任应该归属某些人 “大跃进式的扫盲”,是盲目地乱造词、甚至粗暴引入日式词汇的产物。张之洞看幕僚给自己写的东西,看到 “健康” 一次立刻暴怒,要求幕僚不许用 “日本名词”,结果幕僚当场反呛 “名词” 这个词本身也是 “日本名词”。连张之洞这么有文化的都不经意间在被同化,可想而知其它人的水平得差到什么程度。这究竟是祖先造字时把起点弄得太高,还是后世子孙实在不争气,不得而知)。

所以,现在的所谓 “人民” 只是中共强行抢走的,为了标新立异而刻意塑造的伪概念,它的实际内涵其实跟 “国民” 差不多。
可江西、湖南、湖北猴子是何等卑劣而变态的物种,要是直接用 “国民”,如何显得自己这个政权与众不同呢?
毕竟连江西、湖南、湖北猴子的祖宗,犹太神棍卡尔马克思这小王八蛋,也很爱玩这一手——我无数次吐槽:所谓的 “生产力 = 劳动力 + 劳动资料 +劳动对象”,其实就只是在 “结果 = 动力 + 工具 + 原料” 的外面包上了一层看上去貌似很有逼格的语言修饰而已。越是有野心、没本事的东西,才越是喜欢靠在这种不痛不痒的地方大玩特玩文字游戏来装 X。

这里头多少还有点政治味道——
北洋政府是明确把 “国家主义”、“民族主义” 摆到台面上宣扬的,等于把 “右” 字直接写在了自己脸上;所以野心家们就需要反着来,去宣扬 “射秽主义”,忽视甚至不要 “国家”、“民族”,而更强调 “个体”,强调 “把人当人”,因此改 “国民” 为 “人民”。
当然,具体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几条江西、湖南、湖北猴子会说话算话的。它们连自己的楚猴老乡都不当人,随便一场运动都能动辄弄死几万条命,又怎么会把 “别人” 当人。
更尴尬的是,现在,一个处处把 “射秽主义” 这种左派观念写在脸上的政权,同时又能像当年的 “反动派” 们一样,把 “国家主义”、“民族主义” 也写在脸上,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凡人格分裂的病情轻一点,都干不出这种缺心眼的事。
(注:中共强调 “人民” 是有真空期的。所以我一直怀疑拿 “人民” 一词来确认政治对立,是早期诸如陈独秀、李大钊那帮相对还有点文化的人想出来的,而同时期的刮民党好像也讲过这个。毕竟反人类的江西、湖南、湖北猴子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瘟疫和龌龊的东西,它们一门心思都在忙着借 “共产主义” 的名义随意整人、杀人,不至于有文化和兴趣去思考这个层面。所以,当刮民党开始清党,中共开始减少甚至不用 “人民” 一词。有点像有些人一直 “怕上火喝王老吉”,结果自己的牌子被人抢走后,又开始抵制 “王老吉”、转而宣扬 “加多宝”。大概 1935 以后,中共又开始重新宣扬 “人民”。)

可悲的是,由于江西、湖南、湖北猴子自己都是没进化好的东西,“人民” 的概念仍然还跟古代用以区分 “君(或 ‘官’ 等)” 的 “民” 一样,并没有扯到权责问题——

如果要谈 “国家主义”,其实应该强调 “公民”。
因为公民在享受 “权利” 的同时承担对等的 “义务”;而 “人民” 这种东西却压根连 “权利” 与 “义务” 是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只要懂得权责观念,都是 “公民”;而 “人民” 的概念却很模糊。
一方面,“人民” 的对立面是所谓的 “公仆”(注:实际是怎么个关系大家心里有数,我没见过主人集体给仆人下跪的),这就还是古代那套君(官)民对立的逻辑;另一方面,“人民” 又与 “敌人” 对立。
问题是,谁是 “敌人”?谁说了算?
当然是伟大的 “党” 说了算。
而 “党” 的一切,又都得是党的 “领袖” 说了算……

绕了他妈一大圈、进行了一番语言包装,这不还是皇帝跟韭菜的关系么。

真不愧是反人类的楚国猴子罪恶的基因。
就像古代的楚国猴子看到周天子是 “王”,于是也想给自己来一份一样。周天子不给,楚国猴子就自封为王。结果整个楚国的历史,就没多少个所谓 “楚王” 是顺利接班、且得到善终的。

也难怪,为什么楚国猴子建立的 “汉朝” 能赤裸裸地把地方最高长官说成是 “牧”。
(注:虽然《管子》也讲 “牧民”,但《管子》不是管子写的。伟大的管子至少在口头上讲的是 “敬民如天”,这与后世的 “爱民如子” 可是两个概念。伟大的管子更不可能赤裸裸把人当成牲口去 “牧”。只有楚国猴子才做得出这种事。)

我依然是那个态度:想改变反人类的中国文化,先得把害人的江西、湖南、湖北踹出去。
柔和点,虽然不至于像刘晓波主张的那样 “整体被殖民 300 年”,至少也该禁止楚国猴子在百年之内混进任何组织、机构的管理层,不能让它们来引导时代。
楚国猴子,只能被管理,而绝不能让它们去管别人。至少在它们真正被改造成社会学意义上的 “人” 之前是这样。
否则,隔三差五就往外边输出几条毛遮洞,谁受得了这折腾?
萨格尔王吃冰棒 响应总书记的号召自讨苦吃、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我只见过一个个的人,可从未见过什么人民”
——《走向共和》袁世凯台词
Kwantung 反极端。主流左则我右,主流右则我左。
这就是中国人没有5000年甚至连3000年历史都没有的证据。

人就不用说了,长腿的就叫人,但民就不一样了,民在金文里是瞎子的意思,说白了就跟以前农村蒙着眼睛转圈磨豆子的驴是一回事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长了两条腿的韭菜
话题涉及到什么是公民、国民、人民和群众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大,只能就我熟悉的说说

我以前看过一点关于群众的文章《“群众”与“公民”:中西国家构建的比较分析》

讲人是西方“公民身份”(citizenship)概念

西方的国家转型趋向于构建一个现代的和完善的“公民—国家”,邹谠认为近代中国是从“群众”而非从“公民”构建现代国家。他认为,新中国的建立,实际上是以‘群众’的观念而不是以‘公民’的观念为指导思想。

西方意义上的公民含义根本特征在于“每个孤立的个人都有他的抽象的天赋权利。”因而,在西方现代国家成长的过程中,公民所具有的这种抽象权利是先于其社会、经济权利而存在的,并构成后者的根本基础。

而源自于“阶级”观念中的中国“群众”概念则并不是孤立的、具有抽象天赋权利的个人,而是具有一定社会联系的群体,对于“群众”而言,抽象和天赋的人权既是不现实的,也不是他们的首要要求,“群众”的首要要求是经济、社会意义上的权利和利益,进而才发展到对于政治权利和政治民主的要求:“中国革命是从争取社会经济权利开始的,进而要求政治权利,要民主。在这个过程中,不少领导人、干部及一般群众认为这是革命的需要。”

而正因为如此,二十世纪中国革命才最终形成了其特有的国家和政治形态:“群众、群众动员和群众路线的观念,与公民的概念不同,它们是联系公众与个人、国家(或政权)与社会的两种不同渠道。在群众的概念之上,中共创立了与自由民主国家根本不同的政治制度。”由此便构成了中西方现代国家构建过程与逻辑的本质区别

西方近代公民理论的逻辑结构是:自然状态——社会契约——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国家)。

革命理论’的逻辑结构是:阶级社会——无产阶级专政(半国家)——无国家社会。”



个人觉得应该讲公民,

讲人民的不足之处

1 人民需要被领导,虽然在CCP的经典表述中,什么群众路线等等,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一再被强调,但主要还是从党的领导角度看问题的,要求的是党对群众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尊重”、“支持”或者“保护”。说白了,还是要管你,实际上主体性早已在党国的规训中被取消

2 人民是CCP惯用的敌我划分手段,脱胎于群众,在群众中进行敌我划分产生了人民这个概念, 在CCP话语体系下,人民”概念有特定的含义,它往往和“敌人”相对。在不同历史时期,“人民”的范围不同。比如在建国之初,“人民”的范围包括了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后来在某些运动中,这些人就被开除出人民的行列,成为阶级敌人。
它是根据一个人的政治态度和政治立场对公民进行的划分。如何定义是不是敌人掌握在概念创造者手中,说你是就是。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語言是會演變的,所以從實際例句裏推理詞義是最直接、最新的
所以樓主的問題是「人民是什麽」?那就來用人民造個句吧。中國官方已經給我們准備了很好的例句了:「X國人民是好的」
也就是説,「X國人民」是「X國人」的子集
「X國人」中,去掉一些(通常,是去掉政府、權貴、資本家……),再開除一些(通常是叛徒、漢奸、一小撮反華勢力……)就是人民了
jiyo2022 反支文化 反支
汉语烂透了 早晚得丢掉
中共 中国人 中国 几位一体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冰山一角:1976-2019年重要群体性事件统计(谁再说“中国人饿死不反抗”,我就把这图表拍他一脸)

下表整理了1976年至今内地(即不含港、澳、台、疆、藏)发生的一些比较重要的群体性事件(纯民事或刑事性质的未收录),共108次(其中部分事件为多个较小规模事件的组合),然而这也仅仅是几百万次事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从这些事件记录能看出,所谓“中国人饿不死就不会起来反抗”纯粹是臆想,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一种维稳话术。

可以看出21世纪中国群体性运动的特征,不是“不敢反抗”,而是“难以组织”,最缺乏的不是反抗意志而是组织资源。相比之下企业工人由于存在天然的组织环境以及对工会的追求,是所有社会群体里最有组织化条件的。2002年由辽阳开始的数十万规模工人运动,如果不是WTO的风口及时承接住下岗人潮,恐怕一两年之内就能延烧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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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risesunset 精神病
是个好问题,可是我知识不够,只能说要看使用这个词语的语境是什么,只要表达的目的达到了,人还是 人民可以抛在脑后,语言只是一个工具,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别一股脑使用标签化的词语如韭菜来发泄情感就好了不是吗
四邑漁農牧工商總會 观察 已永久退蔥,後會無期,莫聯繫,莫回覆,莫邀答
人=民,語義重覆,古音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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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被老共的教育荼毒太久了,不然人民這個詞古早時代就有在用
個人認為人民=國民,就這麼單純
是共產思想習慣用人民這個詞代表各種奇怪的東西才讓人覺得很排斥
中共拿手好戲就是很常拿一些過去常出現的詞語然後跟自己政治思想摻在一起做成撒尿牛丸
用處就是讓人在似懂非懂下接受他們的想法
baozi3344 肉身翻墙的韭菜
人是生物概念
人民是政治概念

共产党发明的人民
Cfx159802 我是特朗普,我为自己带盐
只因共产党在用就会让人感到恶心。仅此而已,用不用看自己随意,不必纠结。
人即国人 类似元朝的蒙古人 满清的八旗子弟 匪国的红崽子。
民即编户齐民 降虏也。
人民 权贵加韭菜的意思
每次看到人民二字或者說到人民二字我心底都極其抵觸,人民似乎就是奴隸的另一個稱呼,極其底層的人群,中共說為奴隸服務你肯定不信,但說為人民服務真能騙了你,還有奴隸法院,奴隸公安,奴隸軍隊,專治奴隸各種不服
方芳 我也有一辆车震完不想扔的车。
公民是有明确定义的,人民是没有明确定义的。
芝麻仁呢又喜欢往各种大概念里面掺私货。
于是人民就变成了“党觉得你算听话的人”的代名词。
让老子先请示俄爹的指令,哦,明白,明白,[支那🐷]:对匪宣传用[人民],其它场合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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