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国到底和谐了多少敏感词?

前几天遇见一个哭笑不得的事,在某新闻类App里面评论“伟光正”三个字居然也被和谐掉,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共匪这么自卑的吗?负面词汇就算了,就连正面词汇嘲讽都不能接受?
adt 並非「熬到頭」的縮寫
慶豐大帝不僅脆弱,而且脆弱。敏感詞大爆炸是肯定的。我甚至可以想像維尼熊像個二百斤的孩子一樣寬衣打滾狂怒。網絡黨衛軍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怎麼樣就會犯忌諱。但一旦被判沒有做到兩個維護,面臨的就是瘋狂宇宙。於是,就有了關於高級黑和低級紅的那篇聖諭。 

一般地理解,就是在低层次的形式上的“政治正确”举动(低级红)的包装下,进行容易使人产生错觉的,只会产生负面效果的宣传活动(高级黑)。所谓“低级红”,就是把党的信念和政治主张简单化、庸俗化,这其中有些行为是违反常理的,在不少情况下,暗含的也是一种“黑”。而“高级黑”,在语言上可能更讲究技巧,更华丽幽默,甚至有时披着学术的外衣,伪装性更强。再就是极端化地解读党的理想信念、宗旨、方针政策等。“低级红”“高级黑”都是主观主义、形式主义的体现,“低级红”往往会发展到“高级黑”的阶段。

牆內官方網站原文,慎入! https://huanghejg.mee.gov. cn/zt/flzt/hbqf/202006/t20200617_784906.html

總之,慶豐朝的真理部不僅要管什麼能說,還要管怎麼說,用什麼情緒,什麼語氣,什麼姿勢,什麼狀態去說。

題外:奧威爾小說裡的新話居然被中文馬克思主義網放在【左翼文化】欄目裡了,不知是諷刺還是真的相知恨晚。 

新话是大洋国的正式语言,其设计是为了满足英社——即英格兰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上的需要。到了一九八四年还没有一个人能用新话作为唯一交流手段,不论是口头上的,还是书面的。《泰晤士报》上的社论是用新话写的,但是这是一种特殊的技巧,只有专家才能做到。估计到了二〇五〇年新话终将取代老话(即我们所称的标准英语)。在此之前,它逐步扩大地盘,所有党员在日常谈话中越来越多地使用新话的词汇和语法结构。一九八四年使用的那一种,见诸第九版和第十版的新话词典,是临时性的,其中有不少多余的词和过时的结构,以后就要废除的。这里所涉只是第十一版词典中应用的最后修订稿。

  新话的目的不仅是为英社拥护者提供一种表达世界观和思想习惯的合适的手段,而且也是为了使得所有其他思想方式不可能再存在。这样在大家采用了新话,忘掉了老话以后,异端的思想,也就是违背英社原则的思想,就根本无法思想,只要思想是依靠字句来进行的。至少是这样。新话的词汇只给党员要正确表达的意义一种确切的、有时是非常细微的表达方法,而排除所有其他的意义,也排除用间接方法得出这种意义的可能性。
以后整个说话用词白名单制,非白名单词汇一律从互联网、书籍中删除
好了,好了。中共党员个个是活雷锋。中共政权是好事做绝,吃亏吃尽。要怪只能怪那头🐷自己理解歪了,偏要往坏处想。
shirijiesang 新注册用户
把违禁词公布出来都算是泄露国家机密罪!以这个趋势来看以后会触动包子敏感神经的词语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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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习如伴猪,不如伴泽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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