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只是信息承载工具,用于信息交流
**该用户被封禁,内容已自动替换**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194225汉语主要问题是:体制削弱了信息承载量,弱化了交流功能
单纯从语言学来说,英语不如韩语设计得严谨。比如:韩语可以做到见字就能读,而且读音是唯一的。英语很多发音依然是遵循习惯的。比如coupon('kuːpɒn]Q-pon), San Jose(jose读[həʊˈzeɪ],西班牙语。), VS(读['vɝsəs],来自于拉丁文,不是就读“V""S"两个字母)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英文今天是世界上说的人最多,流传度最广,信息承载量最大的语言。
========================================
专制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要阻滞信息的流动。
从信息管理角度讲,统治者就是要人为制造信息不对称。最好就是自己知道一切,但是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所以古代中国几乎所有专制律法,都是相仿设法实现阻碍民间信息的交流,只保留自下而上的信息通道。
比如户籍制度,就是不让人离开土地,这样它们携带的信息就无法传播开。再比如重农抑商,因为商人自己会携带大量信息,有利于信息传播。还有就是道路收费,古代官道都会设置层层关卡收费,也是为了把人民禁锢住,防止信息的流动。
今天的中国依然如此,所有我们感觉不合理的政策,本质上都是因为它们是从阻碍信息流动角度设计的。
民主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流动性比专制政府大得多。民主社会,也会去阻止一些有害信息流动,比如儿童色情信息等等,但是政府几乎不会去阻碍民众进行正常的信息交换。
信息交换的背后,是人类思想的碰撞,这也是为什么:民主制度有着专制无可比拟的创造力。
如果分开市场,各自封闭发展,那么民主国家的科技很快就能吊打专制国家。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过这一点。
回到汉语上,汉语本身的工具性,其实还算可以。它有自成体系的诗词歌赋,也有复杂文艺作品,法律文书。在古代大家都是专制的时候,它的信息承载量和其他国家差不多。只不过它体量较大,显得信息更多。因此看起来比较先进。
但是到了现代,由于民主制度无可比拟的信息流动优越性,汉语承载的信息越来越少。中共专制制度确立后,依然遵循了信息封闭控制原则,到了文革刚结束的时候,人民的思想几乎是荒漠。当时刚刚恢复高考,很多人连学习资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后来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翻译外国信息,才使得汉语承担的信息量重新恢复了一些,直到今天。
然而今天来看,中文信息承载量依然受制于体制,一个直观比较就是wiki词条数目:
https://www.wikipedia.org/
中文词条比日文还要少,只有法语的一半,英文的1/5的。
而另一方面,专制也使用了很多大量无效信息,去污染整个社会的信息环境:
张维迎:中国语言腐败前所未有 中文已失去交流功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_eHivAe9jk
这使得,官方中文的交流信息功能非常低效,我们看中共官员报告,经常不知所云,昏昏欲睡,很简单的事情一定要长篇大论,避重就轻,甚至正话反说。每次领导下命令,都十分不明确,要下面人拼命揣摩上意。
这和民主政府的文书形成极度反差。比如美国政府从来不会下达什么"XXX精神”,它通知下级做什么,一定是一个可以操作的具体指令。
所以,我对于汉语的前途的确有一丝担忧。语言是一种信息承担工具,用于人们的交流,但是如果语言的交流功能丧失,那么汉语的前途的确不妙。
中国大学里面很多这种八十年代参加民运,后来转而反对自由主义拥抱国家主义的学者,应该说是人各有志吧,但中共在其中不断拉偏架,自由派的观点又会被打压,因此这些国家主义的学者其实成为了得益者。
顺带一提,金灿荣是党员
顺带一提,金灿荣是党员
共党本来就没有认为香港人民有多么重要,重要的是对它们统治中国怎样有利就怎样处置香港殖民地问题。所以40年代没有一并将香港从英国殖民当局“解放”,后来60年代为什么殖民当局对于共党不会攻打香港信心十足,因为每年外汇收入的三分之一来自于香港,现在就整天讲自己怎么怎么让香港通过窗口发财了,而不讲香港给他的外汇。朝鲜战争期间,美国实行禁运,霍英东就是通过偷运货物给共党发财的。
现在香港和美国也是独立关税结算,所以对大陆禁运的很多高科技物品可以通话香港运进来。
八十年代开始和英国谈判香港归还土共问题,这时候共党就已经和李嘉诚等大财阀勾结了,设计的香港选举是功能组别选举,这种选举方式偏向资本家,不利于屁民。最后第一个特首,候选人一个是董建华,一个是包玉刚的女婿,还有一个人。董建华是谁,他爸就是世界最大的船王。包玉刚曾经是香港首富,所以从一开始,共党在香港的策略就是和大资本家勾结镇压人民。
现在屁民要造反是很正常的,贫富差距已经成为世界前十了。香港人民加油。
共党在香港的策略从来都是和大资本家勾结,人民算个屁。
现在香港和美国也是独立关税结算,所以对大陆禁运的很多高科技物品可以通话香港运进来。
八十年代开始和英国谈判香港归还土共问题,这时候共党就已经和李嘉诚等大财阀勾结了,设计的香港选举是功能组别选举,这种选举方式偏向资本家,不利于屁民。最后第一个特首,候选人一个是董建华,一个是包玉刚的女婿,还有一个人。董建华是谁,他爸就是世界最大的船王。包玉刚曾经是香港首富,所以从一开始,共党在香港的策略就是和大资本家勾结镇压人民。
现在屁民要造反是很正常的,贫富差距已经成为世界前十了。香港人民加油。
共党在香港的策略从来都是和大资本家勾结,人民算个屁。
没错啊,你看香港年轻人要是一套别墅一辆轿车,会上街吗?就像内地抖音上一堆小粉红一样~
万事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欧美那么民主,美国有占中,法国也有黄背心~
补充下,但是专制体制最大的问题就是分配不公,官员吃拿卡要,导致贫富不均,所以专制体制下的社会导致穷人更穷,富人更富。所以民主的意义就是在于让穷人得到更多的资源(钱),缓解颠覆社会的革命不爆发。
万事归根结底都是钱的问题~欧美那么民主,美国有占中,法国也有黄背心~
补充下,但是专制体制最大的问题就是分配不公,官员吃拿卡要,导致贫富不均,所以专制体制下的社会导致穷人更穷,富人更富。所以民主的意义就是在于让穷人得到更多的资源(钱),缓解颠覆社会的革命不爆发。
然而桂枝的外汇依然70%来自香港,然而桂枝依然除香港外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能够获得独立关税地位,然而桂枝前几年不停的吹魔都自贸区替代香港,到现在连个屁都没响。
香港人知道没有法治的社会,就要像韭菜一样逆来顺受,这是最致命的,当法律法制完全是为权贵服务,成为一言堂的工具,司法不独立,法律对屁民来说完全是无门可诉的奢望。港人对共产党的不满并不是因为住棺材房,中产反对多的是,而是价值观的冲突,避免成为韭菜…
香港以前、现在,都是中国通向资本主义世界的通道,享受西方特别待遇。
香港作为通道的资本,是自由和法治,即「英国殖民的东西」。
金政委要是觉得改革开放就能让香港失去通道作用,还可以把「英国殖民的东西」去掉,那大可试试嘛。
我匪作为谙熟阶级斗争的无产阶级政党,选择统战资本家,控制港府排除人民,只能是故意的。
其剥削香港人,把香港的贫富差距和生活成本推到世界顶尖水平的恶行,不是一句「好心办坏事」可以盖过去的。
我匪的权贵,在香港拥有极大的利益(习近平家族仅香港一地的房产价值就超过6亿港元),那些不该富起来的人到底有谁,靠山是谁,他们为什么能在共产党控制的政府推行不利于民生的政策,金政委敢不敢仔细说一说?
修改条例,程序上绝对没问题,商界、法律界的意见也早就征求并选择性无视过了,神盾局的特工更不敢犯我疆界。就是你们已经习惯了上层小圈子密谋,从来没考虑普通港人意见,鹅已。
最后啊,您老人噶说「自由」或者「法治」给香港搞成这个样子,那也就算了;
说「民主」给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迫真叻?
是「功能组别」体现了民主,还是「钦点特首」体现了民主?
香港辣么民主,人上街是干啥?要真普选干啥?
金先生应该是老年痴呆话术用串了,或者已经自我改造成了巴甫洛夫的狗,一看不见共产党就喊民主。
香港作为通道的资本,是自由和法治,即「英国殖民的东西」。
金政委要是觉得改革开放就能让香港失去通道作用,还可以把「英国殖民的东西」去掉,那大可试试嘛。
我匪作为谙熟阶级斗争的无产阶级政党,选择统战资本家,控制港府排除人民,只能是故意的。
其剥削香港人,把香港的贫富差距和生活成本推到世界顶尖水平的恶行,不是一句「好心办坏事」可以盖过去的。
我匪的权贵,在香港拥有极大的利益(习近平家族仅香港一地的房产价值就超过6亿港元),那些不该富起来的人到底有谁,靠山是谁,他们为什么能在共产党控制的政府推行不利于民生的政策,金政委敢不敢仔细说一说?
修改条例,程序上绝对没问题,商界、法律界的意见也早就征求并选择性无视过了,神盾局的特工更不敢犯我疆界。就是你们已经习惯了上层小圈子密谋,从来没考虑普通港人意见,鹅已。
最后啊,您老人噶说「自由」或者「法治」给香港搞成这个样子,那也就算了;
说「民主」给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迫真叻?
是「功能组别」体现了民主,还是「钦点特首」体现了民主?
香港辣么民主,人上街是干啥?要真普选干啥?
金先生应该是老年痴呆话术用串了,或者已经自我改造成了巴甫洛夫的狗,一看不见共产党就喊民主。
我记得以前金灿荣的讲话还是有点水平有点干货的呀,怎么这几年越来越满口胡诌,跟现在的无节操自媒体差不了多少了?
从楼主总结的金的观点来看主要是这几点:
1.暴力论:
直到反送中运动持续了两个月之后的今天,暴力依然是是极极少数,9成9的民众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中共宣传的‘暴力’不过是扔国旗、泼墨国徽、剪手指(存疑),以单次游行最高峰200万(主办方数据),两个月来多次数十万人规模游行的标准来看,这个暴力的比例很低,可以说游行中有暴力,但不能说是暴力游行,和黄马甲、占领华尔街这些西方游行比起来,暴力的成分并不会多。
同时还有个趋势容易忽视,最早的两次大型游行,按主办方的说法分别是100万和200万人,是非常文明的,示威者在撤离的时候,还主动撤去路障,打扫垃圾,为明天上班族行方便。但在港府在一直不回应人民的基本诉求如撤回修例、撤回暴动定义等等之后,才开始有一小撮人开始用暴力了(有人留言,是你告诉我们和平示威是没用的),开始出现了别的口号,但是依然是一小撮,不能代表整体。
2.年轻人闹事论
@fengli03 引用的这个民调可以看下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9/08/matters-%E6%A2%81%E5%90%AF%E6%99%BA-%E9%A6%99%E6%B8%AF%E4%B9%8B%E5%A4%8F%EF%BC%9A%E8%AF%AF%E8%AF%BB%E4%B8%8E%E7%9C%9F%E7%9B%B8/
简单的说,撤回修例是社会共识:“前中文大学校长沈祖尧,世界知名传染病专家袁国勇教授,30多名的前政府高官(包括公务员事务局前局长王永平和俞宗怡、房屋署前署长苗学礼等),还有香港总商会,数之不尽的专业团体,就连政府内部最高级的公务员职级也发表了联署声明。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不可能都是傻瓜,更不可能都是被外部势力煽动”
1.暴力论:
直到反送中运动持续了两个月之后的今天,暴力依然是是极极少数,9成9的民众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中共宣传的‘暴力’不过是扔国旗、泼墨国徽、剪手指(存疑),以单次游行最高峰200万(主办方数据),两个月来多次数十万人规模游行的标准来看,这个暴力的比例很低,可以说游行中有暴力,但不能说是暴力游行,和黄马甲、占领华尔街这些西方游行比起来,暴力的成分并不会多。
同时还有个趋势容易忽视,最早的两次大型游行,按主办方的说法分别是100万和200万人,是非常文明的,示威者在撤离的时候,还主动撤去路障,打扫垃圾,为明天上班族行方便。但在港府在一直不回应人民的基本诉求如撤回修例、撤回暴动定义等等之后,才开始有一小撮人开始用暴力了(有人留言,是你告诉我们和平示威是没用的),开始出现了别的口号,但是依然是一小撮,不能代表整体。
2.年轻人闹事论
@fengli03 引用的这个民调可以看下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9/08/matters-%E6%A2%81%E5%90%AF%E6%99%BA-%E9%A6%99%E6%B8%AF%E4%B9%8B%E5%A4%8F%EF%BC%9A%E8%AF%AF%E8%AF%BB%E4%B8%8E%E7%9C%9F%E7%9B%B8/
简单的说,撤回修例是社会共识:“前中文大学校长沈祖尧,世界知名传染病专家袁国勇教授,30多名的前政府高官(包括公务员事务局前局长王永平和俞宗怡、房屋署前署长苗学礼等),还有香港总商会,数之不尽的专业团体,就连政府内部最高级的公务员职级也发表了联署声明。这些人,都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不可能都是傻瓜,更不可能都是被外部势力煽动”
你可以找找建制派把多少民資民膏輸送給中共親屬那裡你就理解為什麼年青人會出來暴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