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具體問題時,習慣靠掉書袋,大量歷史名詞堆砌.黑話,討論問題,會毀掉思維嗎?是否正在削弱智力?

如題

  討論具體問題時,養成長期 掉書袋使用大量歷史名詞,代稱,黑話 的習慣,是否是損害智力的一種行為?

  歷史名詞,代稱黑話都是有情況的不同,背景的理解不同,個人理解的不同

  一方面可能是有意在不利的情況下 使交流變得晦澀,影響他人對觀點的理解,讓討論偏離核心議題

  使用黑話或大量代稱,掩飾對問題的理解不足,常常發展為對"具體要探討的問題"視而不見,而是把對方拉入自己擅長的領域扯皮

  個人認為養成了這種習慣是對智力,判斷力的損害,就像大猩猩玩七巧板,老調重彈的混亂的觀點還是靠幾個名詞堆砌出來的


   往往以掉書袋為樂,動輒堆砌大量歷史名詞、代稱和黑話,仿佛知識的深度可以靠繁雜的詞藻來填補

  實際上,他們的表達多半雜亂無章,缺乏邏輯和實質內容,只是在炫耀所謂的"博學",卻掩蓋不了思維的膚淺.他們年紀不小,卻依然執迷於這種話術,仿佛沉迷於過往知識的堆砌就能證明自身的價值與正確性

  個人認為真正的智慧應該是能將複雜的問題簡化,將知識化為有效的觀點,而不是在一堆晦澀的名詞裡迷失方向
熱帶魚 ただの人間には興味ありません。この中に宇宙人、未来人、異世界人、超能力者がいたら、あたしのところに来なさい。以上。
可以用這個進行判斷。如果讓你說明一件事,你到底需要使用多少個新鮮的詞語?

尋找規律,得出規律,重複使用規律。重複使用規律,這是十分重要的。不斷重複使用規律,更容易發現「規律」中的錯誤,從而校正「規律」。如果學到的規律不不斷使用,那麼即使是錯誤的規律,也很可能被一直記憶。如果學到的知識不去運用,那麼你永遠不會發現這個知識的錯誤。大部分人只停留在尋找規律和得出規律,然而他們沒有再一次去應用他們所得到的規律。

我經常說的一句話,要製造一部飛機是簡單的,但是要製造一部飛行時不掉下來的飛機是困難的。要能用,是簡單的,但是要穩定使用不出問題,這必須花費大量的心思。像中國的汽車,開是能開,但是是會自燃的。真金不怕紅爐火,真理是能經得起考驗的。如果你學到的知識,你掌握的規律,不能夠在你一次一次的應用中穩定不出錯,那麼你學到的東西是假的。

但是不少中國人,他們只是不斷被新鮮事物所感動,然後不斷成為這件新鮮事物的傳聲筒。這正是螞蟻一般習性的中國人的特徵之一。他們沒有判斷和思考能力,他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感知的信息傳遞,然後一群螞蟻出動。

他們一直學習新的知識,卻沒有一樣知識是能夠一直使用的。「什麼都是道理,什麼都沒有道理。」在他們的大腦中,沒有一條「絕對真理」的主幹。或許有人會反駁,人類的能力是有限的,人類無法得出絕對的真理。我用以下觀點駁斥這種思想。即使我們無法得知絕對真理,但是我們仍然需要「絕對的準則」作為我們行事的基準。「人被殺不一定會死的」,因為我們還沒有把所有人類都驗證完畢。但是我們仍然以「人被殺就會死」為準則行動。除了極個別的個體,沒有人願意親身去試探「人被殺就會死」這條真理。那麼,這就是「現行的絕對真理」。以後改變是以後的事,直到我們發現這是錯誤以前,這都是絕對的。

當我們得到了這一重要的規律以後,我們就能夠把這個規律一次又一次地應用。例如三角函數使我們能夠用幾根棍子計算出摩天大樓的高度。還能以這個基礎進行進一步的證明。我們是通過不斷在一個基礎上搭建另一個基礎,建築通天塔。如果一個人缺少了這個能力,那麼這個人只是一隻動物。動物沒有這個能力,動物只能應對環境的變化。山有多高,動物就有多高,動物可以超越環境。但是人能夠飛上宇宙,正因為人能超越自己。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高更快。

所以,我們去學習的時候,應該像一個鐵匠在打造一把唯一的劍。一次一次地敲打,一次一次地磨練,不斷使這把劍變得更鋒利,直到這把劍能砍斷一切。如果我們用另一種方式,看到一件新鮮的武器就換一件,「啊,短劍不錯哦」「長槍也很帥」「好像短劍不太行」「長槍似乎影響運氣」「繼續換一個」。不斷換到最後,人生短短一百年花光了,沒有一樣是行的。最後,口裡滿是之乎者也,沒有一樣是能用的。這不就是一個白痴嗎?不是單純滿足好奇和興趣,又不是去用,學了又有什麼意思?一群弱智白痴嘴裡滿是才華聚堆取暖連爐都點不著。我只能說,人各有志,喜歡就好。

我用一個標準來判斷嚴重性。檢測一下,你在表達你心中想表達的內容時,你是否有不斷在對話中增加新鮮詞語的習慣。如果你必須不斷增加新鮮的詞語才能繼續表達,那麼你的腦回路已經壞了。請儘快治療。


還有一些情況。在一個話題裡面對話時,話題內會不斷增加新的信息,話題也會被拓寬。這時,話題需要一個主軸。

例如我說,我今天吃了一個饅頭,這個饅頭硬得像磚頭那樣。這饅頭都能砌牆了,我以後都不會再買這家的饅頭了。然後對方接話,饅頭的成分是XX,密度是多少,承重力多少,在一番計算後,這個饅頭是不可能砌磚的。在這種情況下,很明顯,對方是接著我說的話。同時,他離開了我所想表達的內容。我並不想探討這個饅頭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夠砌牆。那麼我會問對方,我想說的不是這方面的內容,你離開了我所設定的主題,你是否不計算物理就無法表達?我希望在時間內完成交談,或許是一個小時。我不希望浪費雙方的時間。我不知道你現在說的內容是不是為你接下來的內容鋪墊,你必須要說明這方面的內容。如果這是很重要的,我會繼續聽下去。但是如果你只是針對我現在說的話回應,那麼不必了。因為這不是我主要想說的內容。又或者,我明白你說得十分興奮很有你的道理,但是我聽不明白。你可不可以遷讓一下我,用我的方式去讓我理解呢?現在我不想擴散話題,我只是突然聯想到今天糟糕的早餐。我想說的是,你明天能不能夠給我做早餐。所以這個情景,交流的時候,如果對方離開了你的主題,又或者交流前,雙方需要去協商。如果兩個人都沒有把控對話的主題,只是不斷接著對方的話不停跳轉,那麼最後根本不可能有有意義的內容。車來車去,說一大堆,全部都是廢話。

往往他們討論無法完成,他們不是因為掉書包,而是因為他們沒有主軸,他們不斷超展開。「到底這次交談,我們希望討論什麼,希望得到什麼結果。」他們缺少了這點,他們只是像螞蟻不斷互相碰頭。
自由与革命 去游行,为什么?这是我的责任
汉语这方面都算好了。懂英语的人都知道,英语各行各业的专有名词才真的让人绝望,甚至是简简单单的菜单,意大利面的名词就有几十种(笑),有没见过的朋友可以感受一下。
macaroni
spaghetti
tagliatelle
vermicelli
ravioli
Penne
Lasagna
Pici
Anclle Hair
Fusil Ji
Pasta Lunga
ShellS
Macaroni
Rigatoni
Pappardelle
这些都是意面,每次我去餐馆都发懵,但可以说餐馆在故弄玄虚吗?(笑)。当然专业名词和黑话本身没有问题,但太多的运用会让交流变成纯粹的政治宣传,这是我们尤其需要注意的一点。
每个专业领域都有它的默会知识,而语言和具体指代的专业名词以及能不能简化也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母语使用者有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但外语使用者就能明显发现,有些复杂的专业名词有时候不仅仅有表面含义还有复杂的隐身义的,因此除了规避审查的方面,专业词汇本身也是有意义的。
强烈推荐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
“当语言从其固有领域转入形而上学的环境,哲学问题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因为在这种环境中,原本熟悉且必要的标志、语境的线索都被移除。他将这形而上学环境比喻为光滑冰面:一种完美符合哲学与逻辑上精准的语言,不再有日常语境下的泥泞感,似乎所有哲学问题都可解决;但是,正因为缺乏摩擦力,语言事实上完全无法在此环境中运作,“我们无法前行”。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家们必须离开这光滑冰面,回到日常语言的“粗糙地面”。
大多数哲学问题都源自对语言的误用,例如脱离了语境、惯常用法和语法而思考字词的意义——他说“哲学问题产生在语言休假的时候”。”
乔治奥威尔也说过:
“缩语在极权国家和极权组织中最突出。例子有这样一些词:“Nazi”(“纳粹”),“Gestapo”(“盖世太保”),“Comintern”(“共产国际”),“Agitprop”(“宣鼓”)等。在当初,这种做法是无意识的,但是在新话中是有意识的,其目的是这样的缩称能把原来的大部分发生联想的含义减少而巧妙地改变了该缩称的含义。例如“Communist International”“共产主义国际联合”)(使人想到的是全世界人类友爱、红旗、街垒、马克思、巴黎公社等合在一起的图象。而“Comintern”(“共产国际”)却仅仅是意味着一个严密的组织和明确阐释的学说。它指的东西几乎像桌椅板凳一样容易辨认,而且目的也一样有限。“Comintern”一词可以不加思索地说出口来,而“Communist International”却需要至少暂时想一想。同样,“Minitrue”一词引起的联想要比“Ministry of Truth”少,而且容易控制。这不仅是养成使用缩称的习惯的原因,也是竭力要使得每一词都容易发音的原因。”
大量脱离日常现实的专业名词的使用能够起到显著的限制联想的作用。
如果我们要搞学术,就必须使用专业名词来保证学术的准确性。但是对于日常交流而言,有效的交流需要我们回到日常语言“粗糙的地面”上去,太多的黑话和专业名词的使用,会让语言立刻坍缩成一种政治宣传(propaganda),会让人一听就想到大声放映的新闻联播,变成一种只在乎态度不在乎事实的操控思维的工具。
吊書袋的討論類似:
解決這個問題,首先要考慮牛頓運動定律,還有涉及虎克定律。除此之外,還得注意伯努利定律的影響,當然卜勒定律的影響也不能忽視,甚至拉格朗日力學與哈密頓力學,這些都必須綜合考慮進去才能得到結果。

白話的討論:
這輛車的加速度很快,車頭的防護片是彈性的,路上還有一灘水,軌道又是橢圓形的,這些因素都需要考慮進去,所以計算出來的結果是這樣

我是覺得第一種說話方法只是在給讀者找麻煩就是了
說了老半天連他在討論的具體問題是啥都搞不懂
Nederland I've taught you guys all I got, next it's the matter if you learn, at all ;)
我的观点是,在涉及技术问题的时候可以适当使用专业名词,包括人文领域——例如当你想形容一个土耳其皇帝,你不说天皇,你说苏丹;但在人文领域,还是少一点那些在特定历史观中被发明的名词好,一方面,它们确实让人落入俗套,另一方面,这并不让你讨论的问题上了一个层次或者怎么样,且进一步限制了对话双方的行为。
你好歹举个例子吧。黑话的意思是上不了台面的俗语,比如管警察叫条子,反政府人士叫反贼,自发性恐怖行动叫献忠,社会暴乱叫大洪水,都不是探讨学术的时候能正式使用的词汇。
可能他有两套思维。一套是简化思维,只在自己思考时用。另一套是复杂化思维,为了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从中获得权力。
fb_china_today https://pincong.rocks/topic/反中国梦系列
这是一些人(比如刘先生)在党国特有政治环境养成的习惯
用很多名词掩饰真正的目的, 太明白会被喝茶

本站颠覆势力努力改进, 直接用颠覆共产党去天安门, 就是力求简单直接

的确有点麻烦, 但是不是当事人的错
台湾大学苑举正教授解释什么叫“启蒙”时说,

启蒙就是尽可能用通俗的语言让对方明白你在讲什么(不记得原话了,大意应该是这样的)。

柏拉图《理想国》(其它《对话录》应该也类似)是一个很好的典范。

至于“吊书袋”,讨论问题时提供论据的来源有什么问题?感兴趣的或者存有疑问的可以去追踪,不感兴趣的就看看你的转述也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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