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有没有因为立场问题和朋友决裂的?
我有很多亲戚朋友都坚定不移的相信ZF,跟他们讲了无数道理也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观念!
于是……我只能屏蔽这些人的朋友圈,消息免打扰来回避这些深红。唉,很疼心,他们都是我几年的好友,却一口一个暴徒来形容香港人。
很多葱油说立场要包容,那么请问:那些人包容我们吗?好好想想再回答!谢谢大家
于是……我只能屏蔽这些人的朋友圈,消息免打扰来回避这些深红。唉,很疼心,他们都是我几年的好友,却一口一个暴徒来形容香港人。
很多葱油说立场要包容,那么请问:那些人包容我们吗?好好想想再回答!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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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太明白,为啥会和现实中的朋友政治决裂。。。 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趋同的,猪肉涨价的时候一样骂,爱国的时候都表现爱国,骂的时候也会骂。
那个不至于,但吵架是有过的,而且还是亲人,搞得我很难受。
中国人玩意识形态就是这样,人家施瓦辛格可以娶民主党的老婆,中国人意识形态不同连朋友都做不了,其实生活中绝大部分都和意识形态没什么关系。
你们一起去撸个串,打场球,爬个山,喝个小酒,和政治有个屁关系。
你们一起去撸个串,打场球,爬个山,喝个小酒,和政治有个屁关系。
有 但都是慢慢疏遠 在香港讀書 身邊所有大陸同學都是清一色的反對香港的訴求 全部打成港獨 我作為同時內地生 意見跟他們不一 有時候會勸勸他們多看看不同的新聞 但還是沒辦法讓他們理解香港人的想法 久而久之有些人被底就開始說我的壞話 慢慢就疏遠了
决裂就决裂,不要委屈自己。为了维持和别人的关系委屈求全不值得。我们和粉蛆之间的关系与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的关系是不同的。
舔习包子纳粹的就一群畜生不如的垃圾,没必要去理它们
举个自己的例子,我和母亲都是算比较善良的人,然而他们老一辈还是认为腊肉是伟大光明正确的。我试图告诉他一些真相和例子,但是你想几十年了,他们未必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老一辈其实也需要信仰,他们也许并非崇拜的是腊肉本人,而是信仰了被腊肉捆绑的正义善良之心。这些人并不坏,也不蠢,属于装睡的人,不想自己的信仰崩塌。所以不管是家人还是朋友,看一下他们的所作所为,明辨是非,并以最大的耐心引导他们,这是我们反贼能做的最可靠的事。
试着用缜密的逻辑来点醒一下他们,也是一件很有趣的又有意义的事。中共洗脑宣传最怕的就是认真缜密的思考
前几天才因为骂了共产党几句被几年的好友拉黑了。。。不过这也许是好事
我一般不挑起这话题,如果别人和我挑起这个话题,我肯定会表达我的看法,如果不能做到求同存异或者认可,那就只能意识形态不同不相为谋了。如果不能深入探讨交流核心问题,那其实和酒肉朋友也差不多,只能做到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有再多这样的朋友,我觉得也没什么意义。
有的是,拉黑了不少这类粉蛆了,这些人真的不配活着。往往那些生活越不如意的越粉,越恶心,越无能。
基本都疏远了,这玩意是个试金石,你会很容易发现你朋友中哪些纯粹是蠢,对外界信息永远温水煮青蛙,不砸到自己头上就瞎叫好;还有哪些是懦弱,明白问题在哪,但没勇气做出改变;哪些则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心里啥都明白,但为了利益昧着良心去支持畜生。很多人觉得我出言太锋利,也跟我疏远了。
最有意思的是,有跟我n年争论不休的坚定粉红朋友今年也跟我吐槽了,说自己以前大错特错,不明白这个国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统治阶层这么坏。
最有意思的是,有跟我n年争论不休的坚定粉红朋友今年也跟我吐槽了,说自己以前大错特错,不明白这个国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统治阶层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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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tinga的自由意志辩护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535463
上帝的全能是在逻辑之内可能而不是超越于逻辑之外。比如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或者祂举不起来的石头——以上两者性质的内在矛盾使得它们在逻辑上不可能存在。
善与恶的存在依赖于自由意志。人因有自由意志而具有判断善恶的能力,同样,人因为自由意志也具有了行善和作恶的可能性。
这就使得“具有自由意志且永远不作恶”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自由意志和永不作恶是互相否定的。这种不可能是一种逻辑上的不可能,因此正如同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一样,纵使上帝具有全知全能全善的属性,也不能创造出这样的世界:一个由自由的造物构成的只有善良而没有邪恶存在的世界。
上帝可以创造自由的受造物,但他不能引导或决定他们只做正确的事。因为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造物毕竟不是自由的;他们不自由地做正确的事。
祂创造具有道德能力的造物,作为一个结果,祂必须创造能够道德邪恶的造物;祂不能给他们做恶的自由的同时阻止他们行使作恶的能力。
事实证明,可悲的是,上帝创造的一些自由造物在行使自由时出了问题。这是道德罪恶的根源。
然而,自由的受造物有时会出错,这一事实既不反对上帝的全能,也不反对祂的良善。因为只有消除道德善的可能性,祂才能阻止道德恶的发生。
有一个同学,大学毕业后唯一联系比较多的一个,中共病毒在武汉爆发的时候和她产生分歧的,我认为这事最大的责任就是200斤,但是她认为200斤充满”政治魄力“,都是地方政府的锅。
这人本来也不是个对政治很敏感或者说很感兴趣的人,结果有一天突然拿了个微博叫思想火炬的东西给我看,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彻底倒向粉蛆阵营了,决裂倒不至于,但是我已经有意识减少跟她联系了。
这人本来也不是个对政治很敏感或者说很感兴趣的人,结果有一天突然拿了个微博叫思想火炬的东西给我看,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彻底倒向粉蛆阵营了,决裂倒不至于,但是我已经有意识减少跟她联系了。
先爆爆马晓东,让他朋友决裂无立身之地吧,健康码的科技作恶无下限啊
这没必要说的,说也说不通,不读史、不了解真相、不去思辨、没经历过铁拳的人怎么会醒悟呢?所幸我身边还是比较多朋友立场相对一致,但家人就算了吧,深度粉红!
沒有。
能成為朋友的,從一開始政治立場就會相同。
而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決裂的,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特別是粉紅,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除非對我特別特別好……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能成為朋友的,從一開始政治立場就會相同。
而因為政治立場不同而決裂的,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特別是粉紅,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除非對我特別特別好……也不可能成為朋友!!
決裂倒沒有,更多的是故意無視他們以及不再和他們聊天,一開始受不了他們沒有捋清事實就開口大罵,會想去說清每件事的前因後果給他們聽,後來會發現他們就算理虧了也會死撐到底,就開始慢慢不再向他們解釋了, 有時候聽到他們有些言論還是挺震驚的,某些會揚言要用坦克去碾壓示威者,很難想象他們平常看的是什麼資訊
多得不得了,同学、同事、其他途径认识的泛泛之交,拉黑删好友无数。剩下的懒得和他们交流了,一堆岁静紫蜡烛而已,减少交流减少冲突,我就等铁拳砸得他们吱吱叫
亲戚我尽量不和他们谈,太近了,影响感情
亲戚我尽量不和他们谈,太近了,影响感情
和朋友说了很多CCP到问题,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一个人的思想很难改变
我跟我一个香港朋友闹掰了
我支持香港民主运动
但是我觉得特朗普,西方,台湾靠不住
都只是象征性的吼吼,不会真的像以前巴统制裁苏联一样制裁中国
香港的情况不会变好
只能靠香港人自己,
把自由民主的信念传递下去,传给下一代
他比较像品葱的一些反贼
觉得我攻击伟大领袖特朗普
就是攻击香港人民,攻击香港民主运动
于是疯狂骂我。。
骂我是不是傻,我说的东西都没价值,跟我说话是浪费时间
十多年的朋友
基本上有段时间我跟他还算是最好的朋友
就这个样子了
香港的反贼狼奶都吐不干净
大陆的粉红你就别想了吧
我支持香港民主运动
但是我觉得特朗普,西方,台湾靠不住
都只是象征性的吼吼,不会真的像以前巴统制裁苏联一样制裁中国
香港的情况不会变好
只能靠香港人自己,
把自由民主的信念传递下去,传给下一代
他比较像品葱的一些反贼
觉得我攻击伟大领袖特朗普
就是攻击香港人民,攻击香港民主运动
于是疯狂骂我。。
骂我是不是傻,我说的东西都没价值,跟我说话是浪费时间
十多年的朋友
基本上有段时间我跟他还算是最好的朋友
就这个样子了
香港的反贼狼奶都吐不干净
大陆的粉红你就别想了吧
中国就是大粪坑,粪坑里的贱蛆肯定远远多过人,尤其是有些省份,就是专门出粉红的,在这种地方活着就不能在乎身边的这些贱蛆是什么立场,这些臭蛆的认知配得上他们的苦难,你要是强求去开导他们还会被反咬一口,在现实生活中只能憋着,甚至陪着他们演,戏耍这群臭蛆,看着报应不停的砸到他们头上。
小7岁的表妹化身小粉红战狼,有一天我在她这几个月的票圈里发的各种反智信息下面留言,挨个反驳她的弱智,她没有回复,我以为自己的内容被过滤了她没看到。后面发现,她把我删了。我觉得我吓到她了。
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在表面上和他们决裂。
不会
除非他主动提、或明说举报这种
我身边也没朋友爱党国爱到跟朋友绝交的地步
除非他主动提、或明说举报这种
我身边也没朋友爱党国爱到跟朋友绝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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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沒有。大陸那個政治環境,第一不敢隨意表達立場,即使是親友。如果立場相左的人根本不會走的特別近。遇到一個反對意見馬上就會收縮回去了,謹防禍從口出。這也是一種長期演化出來的自我保護意識。
国内朋友粉红战狼,朋友圈从来不看,不会主动联系,慢慢就淡了。如果对方也不珍惜这段友谊,那就算了,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能强求的。
父母也是超级深红,讲道理没有用,会说你不爱国,忘本,没有共产党你怎么可能出国,现在中国已经很发达了。呵呵。现在会报平安,但是从来不会和他们讨论任何有关系的话题,不想找气受。
父母也是超级深红,讲道理没有用,会说你不爱国,忘本,没有共产党你怎么可能出国,现在中国已经很发达了。呵呵。现在会报平安,但是从来不会和他们讨论任何有关系的话题,不想找气受。
在之前, 很多馬化騰信上的人把我刪掉, 我氣得他們把我刪掉 哈哈哈哈
現在, 我把自己整個馬化騰信都註銷掉. 眼不見乾淨, 你自己愛 Chinazi, 到 Chinazi 崩潰那天, 我就是在隔岸觀火, 順便落井下石的那個. I will definitely NOT offer my helping hand on that day.
現在, 我把自己整個馬化騰信都註銷掉. 眼不見乾淨, 你自己愛 Chinazi, 到 Chinazi 崩潰那天, 我就是在隔岸觀火, 順便落井下石的那個. I will definitely NOT offer my helping hand on that day.
山雨欲来风满楼,国内可能要二次WG了,打压我们说真话的人……担心以后还有我们这些反贼吗?还是让希特勒们千秋万世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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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比較近的朋友在政治立場上鬧過矛盾,但後來我們互相尊重,在交流時不碰政治。而對於一些關係疏遠的粉紅朋友、同學,我一般都是拉黑了事。粉紅從來就不在我的爭取範圍內。
觉醒后,容不得有一个中共奴才在我的手机里呆着,在吐狼奶阶段基本清理干净了,有时候想想为什么中国人想做个普通人为什么要经历这么痛苦的吐狼奶阶段,一想到这从小到大的洗脑内宣只是为了中共的统治,越想我就越恨这个邪恶政权,越恨这个法西斯国家。
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朋友圈见一只粉蛆删一个,直接割席。
现实里立场不同就别谈政治,社会生活中维持表面关系还是必要的。
沒決裂,沒撕逼。因爲問怕被反手舉報標籤化。不過我是選擇拉黑遠離。
我的遠離不是沒道理的,他們又窮又笨,接觸多了人會笨。再說,跟他們不熟
我的遠離不是沒道理的,他們又窮又笨,接觸多了人會笨。再說,跟他們不熟
很多
當然!支持共匪的決不可交。共匪的三觀和人類不同,交往再好只要需要就能賣友(親人父母妻兒無不能賣)。所以哪怕不是爲了什么政治理想,僅僅爲了自己的利益和避免隱患也應該遇到支持共匪者繞道。
我和他讲历史 他骂我sb 这就是脑残粉红的逻辑 不删他是我念旧情 君子交绝 不出恶声 当然我并不能指望这种人文社科书籍没读过几本翻墙只为了看桃谷绘里香的理工男能明白
其实哦,不用撕破脸决裂的
只要轻轻一点,拉黑即可解决一切问题。。。
只要轻轻一点,拉黑即可解决一切问题。。。
不至于,不要非左即右,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但是我会尊重你说话的权利。
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一来就表明立场。
我和身边的很多毛左其实讨论得挺开心的,多听他们说,然后提出问题,当他们回答不上来或是和前话自相矛盾之时,再给他们灌输自己的思想,这样虽不能说彻底让他转变意识 但是至少多少可以让一些人的思想和立场有所动摇,对他原来持有的一些想法有所怀疑。
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一来就表明立场。
我和身边的很多毛左其实讨论得挺开心的,多听他们说,然后提出问题,当他们回答不上来或是和前话自相矛盾之时,再给他们灌输自己的思想,这样虽不能说彻底让他转变意识 但是至少多少可以让一些人的思想和立场有所动摇,对他原来持有的一些想法有所怀疑。
我有一个大陆朋友,女生。纯五毛。党员。小粉红。
但是有一天大陆真的回到改革开放前,我还是会给她邮寄大米的
但是有一天大陆真的回到改革开放前,我还是会给她邮寄大米的
必须有啊...有个同学毕业后进了组织部,毕业后交谈已经明显发现他有不接地气的表现了,原来还算朋友,现在只能算陌生人了。
基本上没有可能说服一个墙内朋友和亲人。因为说服需要证据,发视频发图片在微信?
所以只有屏蔽或者决裂了。
所以只有屏蔽或者决裂了。
倒是没有和关系很好的亲人和朋友决裂的,但是和认识的网友决裂的肯定有
如果有值得珍惜相处的朋友之间不必谈及政治,露水和酒肉朋友更无需挂怀。品葱这不是有一大群能谈的葱友吗?!
就说香港人讨厌独裁就行了,议会制度是宇宙第一,中国不行,世上所有的发达国家全部都是议会制度,抓住制度,也不用和他们辩论,直接看事实,议会法治代表全体精英的决策,是保护精英的,而独裁者会为所欲为,全凭自己高兴。
有的,拉黑或者疏远。这种朋友不要也罢,留着闹心
有!
对于不熟的朋友拉黑,不再联系,对于很熟的朋友,不再说什么。我们都是凡人,救不了谁
对于不熟的朋友拉黑,不再联系,对于很熟的朋友,不再说什么。我们都是凡人,救不了谁
根本就不会和这样的人(不应该称为人类)交朋友,如果发现,立即决裂!
其實本來就不應該隨便和人討論政治的東西,政治本身就很複雜,況且我們身在一個墻內社會,很多人接收不到比較真實的新聞媒體信息,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能給你看到的。
特別是我國人的玻璃心,容不得你說半點中國不好,所以我一般不會隨便和人討論自己的政治立場。
特別是我國人的玻璃心,容不得你說半點中國不好,所以我一般不會隨便和人討論自己的政治立場。
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强求!退了一些群,屏蔽了一些朋友
没有,倒是见过流氓疯狂的糟蹋报复老百姓,然后声称我们是同一立场,放下反抗,享受强奸吧。这种极权流氓的变态洗脑手段。
哈哈,我还好,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基本都能独立思考,一位朋友大学边读经济学边去哲学和历史学蹭课,谁只要随便启发下他马上变反贼(或许现在已经是了,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还有一个我的死党,和我从小骂共产党长大,初中就是魔法师,当时我还懵懵懂懂就他打算拉我入伙,现在更不用说,乳包的梗用得6到飞起我。我妈本来就非常中立,告诉她一些真相+她的思考也觉醒了,就剩我爹,老党员了,天天被我反洗脑都效果不大,或许只有让他出国才能真正变得清醒吧。
我已经不想讨论了,自己家人就有粉红,身边有几个也特别迷信包子,属于铁拳砸到自己头上了都不敢说是土匪的错,我现在的想法,你如果没办法改变社会现状,空谈政治意义不大,要是自己有武装,有人,有外部支持,你跟别人谈这些才有意义,因为人都是趋利的,不信土匪信你 你能给他们带来啥好处?土匪当年还打着分土地号召别人相信它,不谈利益谈信仰很难改变别人的,特别是像我们这些知道真相又没办法改变什么的人,徒增苦恼罢了,
朋友是分等级的,普通朋友不能谈论政治和宗教问题。能谈论政治的,算是比较深一点的朋友了。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朋友,思想极端、只会宣泄的人不是一个谈论这种问题的好对象。
不过我觉得交朋友完全可以不涉及政治和宗教议题。好朋友也不见得必须这这些议题上持类似看法。当然,搞革命另当别论。
不过我觉得交朋友完全可以不涉及政治和宗教议题。好朋友也不见得必须这这些议题上持类似看法。当然,搞革命另当别论。
朋友间可以讨论,但最好不要说教,这点我想是无关政治立场的
有啊,微信怒删几个中学老友,都是深度洗脑受害者,给中共政府隐瞒疫情洗地。
原先还愿意跟他们讲几句道理,现在不想了,感觉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原先还愿意跟他们讲几句道理,现在不想了,感觉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本身朋友就很少,現在基本上沒朋友. 還好我有一半的家人都是站在一起的,另一半的家人很久沒聯繫了,說過一次,他們說我被洗腦了. 再也不提.
关键有的人的立场在不同事件上和自己还不一样。其实还是希望旧识和爱人能和自己保有一样的价值观,但不能强求。
目前中国国内的大环境不适合民主以及言论自由,我是碰到太多这样的人了,大不了就不联系呗!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在中国赚足钱乘早离开,
還好父親這邊的親戚一半在香港,基本全家族反共。母親那邊的親戚討厭共,但已被維尼洗腦。身邊朋友我已經懶得說,一群粉紅戰狼
不得不说我还算比较幸运的,我们高中同学这个小圈子基本上没有粉红,大家都清楚ccp什么尿性,只不过其他人选择沉默,像我这么积极关注的不多。
好多年前離開中國時就和除了父母之外所以的家人決裂了。朋友就有一人,是個教民族語言的老師,每天上班都被監視著。現在已經聯繫不上了。
決裂就说不上,因发觉观迥異而減少交流就很多。话不投机嘛。
立场不同也可以是朋友啊,去年我刚读大学时候,宿舍除我都是党员,算是粉红吧,爱党爱国。后来我在宿舍经常开翻墙软件翻墙,跟她们聊墙外的大新闻,我党的各种不堪的事情,她们也一样听的津津有味,哈哈哈
如果是至親跟你政治觀點不同呢?怎麼辦?至親只相信牆內的官方信息,即便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官方謠言也深信不疑,你怎麼辦?心痛!
身上一个朋友 我也苦口婆心劝 后来发现 我真贱。。。我干嘛要劝他啊?
他非要在疫情期间出来浪出来吃饭 还要在疫情期间 非要回老家发展 然后还倒打一耙 指责我说不爱国 说我夸大其词 说疫情没这么严重 说他听不懂我那些理论 说大环境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 巴拉巴拉一大堆。。全是我的不对~~~~然后我决定了 以后再也不跟他聊这些了 距离越来越远。。。
他非要在疫情期间出来浪出来吃饭 还要在疫情期间 非要回老家发展 然后还倒打一耙 指责我说不爱国 说我夸大其词 说疫情没这么严重 说他听不懂我那些理论 说大环境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 巴拉巴拉一大堆。。全是我的不对~~~~然后我决定了 以后再也不跟他聊这些了 距离越来越远。。。
沒有必要, 在國內木秀於林, 後果便是將自己置於己明敵暗的劣境!
我一直在说服身边的人支持吴越独立。为了吴越的未来,我们吴越儿女不要放弃!
我身邊還有親戚到現在仍然覺得你匪隱瞞疫情是對的。
也有指罵香港的示威者。
都斷絕來往了。
自問不是有耐心引導別人的人,他們怎樣不關我事,不要活在我生命裡。
也有指罵香港的示威者。
都斷絕來往了。
自問不是有耐心引導別人的人,他們怎樣不關我事,不要活在我生命裡。
非元兇鉅愆,
親不失其親,舊不失其舊;
親朋不說知心話,交心乃言心;
親人親愛、恩情,婉諫,不從則止;
朋友,可與言而不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言,失言;陳力就列,不能者止;
人情留一線,日後好相看;
政治觀不能教化他,生活中還有很多其他方面可以教化他;
太上避世,其次避地,其次避人;
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遜;
若非元兇鉅愆。
親不失其親,舊不失其舊;
親朋不說知心話,交心乃言心;
親人親愛、恩情,婉諫,不從則止;
朋友,可與言而不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言,失言;陳力就列,不能者止;
人情留一線,日後好相看;
政治觀不能教化他,生活中還有很多其他方面可以教化他;
太上避世,其次避地,其次避人;
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遜;
若非元兇鉅愆。
乃們千萬不要非黑即白,決裂什麽的其實沒什麽意義,主張見解不同,但是你們(這裏説的就是我),不是信奉自由民主嗎?爲什麽容不得小粉紅們的言論呢?我不同意赤匪的理論但是我也捍衛赤匪小粉紅説話(言論自由)的權利,這不就説明問題了嗎?所以説決裂什麽的其實沒必要,你不愿意大禮這些人就遠離好了,表面上嘻嘻哈哈就好了,決裂我覺得沒那麽嚴重,所以只要有那種必須信它們的,你不信就是你的錯,無論是赤匪理論,還是某些邪教,還是那些西醫粉,都可以看做類似,什麽時候學會包容,你就强大了,你看美利堅就包容吧,允許赤匪在美利堅有支部啊,你看日本包容吧(某些方面日本不包容這個不在此範圍)共產黨可以有國會議席啊,既然是這樣,就看你要做什麽樣的人了。
太多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
身邊太多太多的粉紅戰狼了 還有一大堆大中華膠(這是指海外粉中共的腦殘)讓我特別珍惜同樣立場的朋友 雖然不多 但總好過有一大堆的朋友 但都是腦殘的
我有一个挚友,认识快一辈子了,但早年和我一样觉得中共不好,虽然不是憎恨,现在开始变成“中粉红”了,越来越自豪微信刷猪脸等等,我实在不想舍弃这段友情,但又对共匪十分愤怒,只好和他避而不谈这些问题,他要挺共,我最多说,我只会用YouTube、脸书,你们的Bilibili、淘宝什么的,我不会,我只有亚马逊帐号。
私不太喜欢喷,在这样的悲惨世界里,保持快乐太重要了。
所以,我看到脑子不清楚的人往往是冷处理,不再联络。
讲道理好累哒,讲了也没用。不如加速来得快乐。
所以,我看到脑子不清楚的人往往是冷处理,不再联络。
讲道理好累哒,讲了也没用。不如加速来得快乐。
y有一次和一个很多年的朋友谈论香港台湾独立的问题,我说坚决不希望被统一,因为会导致共产党更加肆无忌惮,结果不欢而散。后来他开始在各个社交平台上举报我,最后我害怕他用我的qq聊天记录加害我,就把他拉黑了
吱娜🐖是没救滴。。。。。。。。。
决裂倒是没有,但是也没有再交流过了。之前还发了个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我默默无语。
现在人的想法和八十年代完全不同,生活不算太差,就不会怨言太多。
这次武汉肺炎是人祸不是天灾。
我因为这个也跟高中时候的同学吵了起来,那傻逼的想法就是,管好自己吃自己喝就行了,你这样明显的质疑政府影响人心是没有意义的,觉得当前应该稳住人心,至于隐瞒疫情什么的,政府事后会被追究,我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反而影响团结。
后来,我觉得我也懒得跟他争辩了,猪永远是猪。
那傻逼前几天因为疫情“稳了”,跑出去买了星巴克,这不就典型的岁月静好的猪嘛,病毒不传给他,他永远不明白中共可是为了政权抛弃人民的。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没有必要去唤醒了,让他自己看看,永久居住条例、二次爆发,自己心爱的党是如此的坏
我因为这个也跟高中时候的同学吵了起来,那傻逼的想法就是,管好自己吃自己喝就行了,你这样明显的质疑政府影响人心是没有意义的,觉得当前应该稳住人心,至于隐瞒疫情什么的,政府事后会被追究,我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反而影响团结。
后来,我觉得我也懒得跟他争辩了,猪永远是猪。
那傻逼前几天因为疫情“稳了”,跑出去买了星巴克,这不就典型的岁月静好的猪嘛,病毒不传给他,他永远不明白中共可是为了政权抛弃人民的。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没有必要去唤醒了,让他自己看看,永久居住条例、二次爆发,自己心爱的党是如此的坏
它们又不会翻墙 ,你如果不翻墙你会了解香港的问题?国内的舆论报道香港也都是负面信息。
我和一个还算谈得来的朋友说了一下推特上的事情,当时我并没有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想听听看他属于哪种倾向,好决定是要深入交往还是泛泛之交。结果他很严肃的和我说,以后不要翻墙看这些内容,对自己不利等等。我心中一沉,立刻点头称是,表示就是看着玩,以后不看这些垃圾内容了。他听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后来我就不再主动联系他,对于他的联系也是敷衍了事或者干脆不回。我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翻脸也不会再交往。因为往往在文革时期,这种人搞不好抓住你的言行打小报告整死你,即使他未必是这样的人,我也不能冒险。何况三观不同的人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而我又不喜欢戴虚伪的面具
已隐藏
还没决裂但是快了。
我也不懂对方为啥掌握着翻墙技能(我教的)还是经常和我说链接打不开,为啥明明懂韭菜是怎么割的还是支持ZG,明明读过乌合之众但是只会把这个定义往新闻中套而自己会对网上的节奏坚信不疑而不自知,明明知道农药是垃圾游戏还在玩,明明知道自己的隐私在被窃取而不肯采取措施……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很多年处得都很好,政治立场不同但是基本都可以互相理解,也能从和对方的交流中得到很多有用的思想。以前有什么假新闻对方也基本不会太容易被带节奏,直到这次香港事件后,舆论攻势太大,给我感觉对方已经失去了基本判断力,轻信各种节奏还洋洋自得,对于港人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对方还是那种真学神。
所以我觉得,国人的麻木,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吧,对方已经是我三次元遇见的最有独立思想的人了(二次转三次的不算)
翻了翻上面的内容,觉得这个社区太过于激进了啊……如果全靠政治立场来划分朋党,和ZG有什么区别呢
我也不懂对方为啥掌握着翻墙技能(我教的)还是经常和我说链接打不开,为啥明明懂韭菜是怎么割的还是支持ZG,明明读过乌合之众但是只会把这个定义往新闻中套而自己会对网上的节奏坚信不疑而不自知,明明知道农药是垃圾游戏还在玩,明明知道自己的隐私在被窃取而不肯采取措施……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很多年处得都很好,政治立场不同但是基本都可以互相理解,也能从和对方的交流中得到很多有用的思想。以前有什么假新闻对方也基本不会太容易被带节奏,直到这次香港事件后,舆论攻势太大,给我感觉对方已经失去了基本判断力,轻信各种节奏还洋洋自得,对于港人有着莫名的优越感。
对方还是那种真学神。
所以我觉得,国人的麻木,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吧,对方已经是我三次元遇见的最有独立思想的人了(二次转三次的不算)
翻了翻上面的内容,觉得这个社区太过于激进了啊……如果全靠政治立场来划分朋党,和ZG有什么区别呢
兄亲友亲不及支那国亲,我们爱的是人,他们爱的政权面子,爱国蛆没救的,
不只是洗脑的问题,还有历史观的因素。
我对朋友的要求是你可以自私自利漠不关心,但要是他把他的粉蛆心放在人权之上,
被侵犯了连恨都不敢恨还要说什么自家人理论,这个人朋友基本上是交不来了。
不只是洗脑的问题,还有历史观的因素。
我对朋友的要求是你可以自私自利漠不关心,但要是他把他的粉蛆心放在人权之上,
被侵犯了连恨都不敢恨还要说什么自家人理论,这个人朋友基本上是交不来了。
我倒是留意到悄悄移民去做访问学者的人多了 虽然嘴硬 但是心里有数
我跟一个聊得来的女性朋友因政治立场决裂,她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父亲是国内一所985大学的教授,有时会去美国出差,回来后就和她说觉得还是中国好,而且靠着她父亲教职的薪酬,她也确实过着比较好的生活。她喜欢动物,将来想做生物学家,读过很多书,在我见过的同龄人中,思想深度要算很高。可就是这样的人,对我说她觉得共产党是21世纪最正常的政党。我永远忘不了她说的这句话。她还祝我在外国看到的月亮和国内的一样圆。这些话很伤人,因为我是那么欣赏她。来品葱坚定了我努力读书争取去德国或者奥地利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