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代人多将儒家视为专制主义的罪魁祸首?

个人认为原始儒家的思想非常接近休谟、斯密代表的苏格兰启蒙主义,苏格兰启蒙思想家强调的不可知论、案例法、经验主义、演化论、博雅教育、责任伦理、消极自由、对变革的审慎态度、自由市场等等主张,都能在儒家经学中找到对应的内容。孔子是温和的经验主义-不可知论-折中论者,是既有自发秩序、礼乐习惯法、封建主义多国体系和人道主义的支持者,《诗》《书》《礼》《乐》《易》《春秋》等古代文献的整理者,其思想气质酷似亚里士多德、西塞罗、休谟、斯密、伯克、联邦党人、托克维尔意义上的古典自由主义者。
儒家的平等观:儒家主张人皆天之所生,《春秋谷梁传·庄公四年》:“独阴不生,独阳不生,独天不生,三合然后生。故曰母之子也可,天之子也可。尊者,取尊称焉;卑者,取卑称焉。”《春秋繁露·为人者天》:“凡人之生也,天出其精,地出其形,合此以为人。”《白虎通·诛伐》:“人皆天所生也,托父母气而生耳。”由于人皆天之所生,每个人都是天之子,“曰母之子也可,天之子也可”,王者独称天子仅仅是由于“尊者,取尊称焉;卑者,取卑称焉。”,那么每个人的人格本质上都是平等。
《白虎通义·诛伐》:“父杀其子当诛何?以为天地之性,人为贵,人皆天所生也,托父母气而生耳。王者以养长而教之,故父不得专也。”可见儒家思想中父子的人格本质上是平等的。
《礼记·曲礼下》:“为人臣礼不显谏,三谏而不听,则逃之。”《春秋公羊传·庄公二十四年》:“三谏,不从,遂去之,故君子以为得君臣之义也。”为人臣者,三谏不从即有去国之义,故君臣的人格本质上也是平等的。
《白虎通义•嫁娶》:“妻者,齐也,与夫齐体”,指夫妇之间为对等的关系。汉魏经学集大成者郑玄对《礼记•内则》注释也称“妻之言齐也,以礼则问,则得与夫敌体”,意为夫妻是对等的关系。《后汉书•樊英传》记载,樊英生病,他的妻子派遣婢女去拜问,樊英下床答拜,别人问为什么,他指出“妻,齐也,共奉祭祀,礼无不答”,意思是夫妻人格对等,妻子拜丈夫,丈夫也应该答拜妻子,可见儒家思想中夫妻的人格也是平等的。
关于“三纲”,“纲”本意是提网的总绳,引申为事物的关键要领。三纲是强调君臣、父子、夫妇这三者是最关键的社会关系,至于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则是三纲的引申,指三纲中强势一方要承担更主要的责任和表率作用,这也与孔子在《论语》中所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的观点相吻合。
南宋理学家真德秀《大学衍义》:“即三纲而言之,君为臣纲,君正则臣亦正矣;父为子纲,父正则子亦正矣;夫为妻纲,夫正则妻亦正矣。故为人君者,必正身以统其臣;为人父者,必正身以律其子;为人夫者,必正身以率其妻。如此则三纲正矣。”可见三纲是对君臣、父子、夫妇这三中社会关系强势的一方提出了更高的责任要求。
关于“三从四德”,“三从”出自《仪礼·丧服子夏传》:本意是丧服中的从服制度,女子如果未嫁时父亲去世,要为父亲服三年斩衰;如果出嫁后丈夫去世,要为丈夫服三年斩衰;如果丈夫死后继夫又死,只要像儿子一样,为继夫服一年齐衰就行了。
儒家主张君主、贵族、国人三者共治,反对君主独断专行。君主如果无道,危害社稷,就应该变置君主;君主如果无道,危害社稷,就应该变置社稷。《孟子·离娄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君危社稷,则变置。牺牲既成,粢盛既洁,祭祀以时,然而旱干水溢,则变置社稷。”
儒家的革命论:
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
——《孔子易传·彖传·革》
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臣弑其君,可乎?”
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孟子·梁惠王章句下》
诛暴国之君,若诛独夫。若是,则可谓能用天下矣。能用天下之谓王。汤武非取天下也,修其道,行其义,兴天下之同利,除天下之同害,而天下归之也。桀纣非去天下也,反禹汤之德,乱礼义之分,禽兽之行,积其凶,全其恶,而天下去之也。天下归之之谓王,天下去之之谓亡。故桀纣无天下,汤武不弒君,由此效之也。汤武者,民之父母也;桀纣者、民之怨贼也。
——《荀子·正论》
天之生民,非为王也;而天立王,以为民也。故其德足以安乐民者,天予之,其恶足以贼害民者,天夺之。《诗》云:“殷士肤敏,祼将于京,侯服于周,天命靡常。”言天之无常予,无常夺也。故封泰山之上,禅梁父之下,易姓而王,德如尧舜者,七十二人,王者,天之所予也,其所伐,皆天之所夺也,今唯以汤武之伐桀纣为不义,则七十二王亦有伐也,推足下之说,将以七十二王为皆不义也。
故夏无道而殷伐之,殷无道而周伐之,周无道而秦伐之,秦无道而汉伐之,有道伐无道,此天理也,所从来久矣,宁能至汤武而然耶!夫非汤武之伐桀纣者,亦将非秦之伐周,汉之伐秦,非徒不知天理,又不明人礼。礼,子为父隐恶,今使伐人者,而信不义,当为国讳之,岂宜如诽谤者,此所谓一言而再过者也。君也者,掌令者也,令行而禁止也,今桀纣令天下而不行,禁天下而不止,安在其能臣天下也!果不能臣天下,何谓汤武弒?
——董仲舒《春秋繁露·尧舜不擅移、汤武不专杀》
儒家主张言论自由:
厉王虐,国人谤王。邵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邵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王不听,于是国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国语·周语》
儒家主张自由市场,反对法家的与民争利的聚敛之治:
古者,公田,藉而不税。市,廛而不税。关,讥而不征。林麓川泽,以时入而不禁。夫圭田无征。用民之力,岁不过三日。
——《礼记·王制》
筑不志,此其志何也?山林薮泽之利,所以与民共也。虞之,非正也。
——《谷梁传·成公十八年》
故明圣者象天所为,为制度,使诸有大俸禄亦皆不得兼小利,与民争利业,乃天理也。
——《春秋繁露·度制》
是后,外事四夷,内兴功利,役费并兴,而民去本。董仲舒说上曰:“《春秋》它谷不书,至于麦禾不成则书之,以此见圣人于五谷最重麦与禾也。今关中俗不好种麦,是岁失《春秋》之所重,而损生民之具也。愿陛下幸诏大司农,使关中民益种宿麦,令毋后时。”又言:“古者税民不过什一,其求易共;使民不过三日,其力易足。民财内足以养老尽孝,外足以事上共税,下足以蓄妻子极爱,故民说从上。至秦则不然,用商鞅之法,改帝王之制,除井田,民得卖买,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又颛川泽之利,管山林之饶,荒淫越制,逾侈以相高;邑有人君之尊,里有公侯之富,小民安得不困?又加月为更卒,已,复为正,一岁屯戍,一岁力役,三十倍于古;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或耕豪民之田,见税什五。故贫民常衣牛马之衣,而食犬彘之食。重以贪暴之吏,刑戮妄加,民愁亡聊,亡逃山林,转为盗贼,赭衣半道,断狱岁以千万数。汉兴,循而未改。古井田法虽难卒行,宜少近古,限民名田,以澹不足,塞并兼之路。盐铁皆归于民。去奴婢,除专杀之威。薄赋敛,省徭役,以宽民力。然后可善治也。”仲舒死后,功费愈甚,天下虚耗,人复相食。
——《汉书·食货志上》
儒家主张德治,德治可以概括尊重习惯法与既有自发秩序,因俗而治。《礼记·王制》:“民生其间者异俗,刚柔轻重迟速异齐,五味异和,器械异制,衣服异宜。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中国戎夷,五方之民,皆有其性也,不可推移。东方曰夷,被髪文身,有不火食者矣。南方曰蛮,雕题交趾,有不火食者矣。西方曰戎,被髪衣皮,有不粒食者矣。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有不粒食者矣。中国、夷、蛮、戎、狄,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备器,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达其志,通其欲。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
从战国到明清,几乎历代都有儒者批判、反抗法家塑造的专制主义整体,试图恢复自由的三代上古之治。孟子、鲁仲连、孔鲋、辕固生、太史公、贤良文学、何休、皮日休、陆龟蒙、朱子、陆九渊、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颜元、戴震、徐继畲、魏源、龚自珍、夏曾佑、谭嗣同等人都是杰出代表。现代新儒家中,张君劢、徐复观、牟宗三、唐君毅、方东美、余英时等人,都深刻反思了秦代以来的法家专制主义,并且批判了中共的罪恶。自荀子以来,历代都有很多与法家专制合流的法儒,但即使是法家化的儒者,大部分也只是承认了法家的大一统帝制,而仍然反对刑名之治、聚敛之治和君主独断。
个人利益相关:自认为是儒家自由主义者、经验主义-怀疑论-不可知论者,崇尚孔子、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塔西陀、阿奎那、休谟、斯密、伯克、联邦党人、托克维尔、哈耶克、奥克肖特、奥斯特罗姆夫妇意义上的古典自由主义,对基督教、佛教、道家友好,对洛克、孟德斯鸠、康德、密尔、罗尔斯、诺齐克意义上的自由主义友好,反对大部分左派,极其反感卢梭、普列东、马克思、巴枯宁、列宁、尼采、福柯、萨特、德里达、齐泽克,最痛恨法家秦制和中共极权。
带钢丝的韭菜 意外搜到,发现签名被改。本站站长再一次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永远只配被称作是一条中国人,或许其嘴上反共,行为上却比共还共。
正如我刚来品葱时就说过的一句话(大意):
墙里边, “爱国” 是主旋律,小人们就会抗着 “爱国” 的牌坊,满世界逮它们认为的 “反贼” 攻击;
墙外边, “反共” 是主旋律,小人们就会扛着 “反共” 的牌坊,满世界逮它们认为的 “费拉” 攻击。

看起来它们所持立场完全相反,实际它们是同类人,只是屁股坐在了不同的板凳、选择了不同的称手武器。
但都是在靠攻击 “别人” 来变相衬托自己更 “爱国” 或 “反共” 。
“五毛” ,本来就是从这种货色里产生的。

为什么要反儒家?
反儒家的,有几个真正去了解过儒家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要反共?
反共产主义的,又有几个是真正读过卡尔马克思那些妖论、才从客观上认识到这玩意确实应该反?

它们,不需要这些。

它们只想要 “快” 的,能够马上用来攻击人、变相衬托自己,就成。

这,很犬儒、很汉族、很中国。
因为这根本就从来不讲原则和道理。

清末民初,一剪刀把脑袋上的辫子剪了,就 “进步” 了?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嘲笑始终留着辫子的辜汤生?
辜汤生,那可是最早的一批剪辫子的人。后来民国了,人家看到了满地妖怪,才又故意把辫子蓄了起来。
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干?
因为正如辜汤生歧视那帮小屁孩的言论 “老夫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 。

这其实是心理学。
任何群体里最没出息的弱者,往往才是攻击 “异端” 最来劲的,因为它们只能通过这个来证明自己对群体有用。

所以,你明白什么样的玩意最喜欢以 “爱国” 的名义攻击别人了么?

“中医” 真的很差么?
事实上, “中医” 其实也曾差点发展出外科手术的。
但是这个圈子里最废的,一定会拼命去围攻那些想要替整个行业开疆拓土的——你如果更优秀了,那不是显得我更废了么?
所以我一定要毁你、一定要让你干不成。
理由嘛,当然就是 “你不尊重老祖宗的传统” 。
是这些 “中医” 里水平最差、最没用的,人为地把 “纵向时间上的传统医学、现代医学之分” 变成了 “横向地理上的中医、 西医之分” 。

同理, “反中医” 反得最没节操的,知道 “中医” 是啥么?
它们当然不在乎。
它们只在乎能不能把握住一个 “合法” 攻击别人的机会,比一比谁喷得更狠,来显示自己很有水平、有见识。

洪秀全反儒这么狠,它自己是什么人?
它照样也参加过科举吖,但它考不上吖,这种人能不反儒么?

得不到,就毁。
就像张大户搞不定潘金莲,转手就强行把潘金莲许配给武大郎。
就像宋江搞不定扈三娘,转手就强行把扈三娘许配给王英。

再回想一下墙里的支乎,原本作为一个知识性的平台,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般 “小学生化” ?
什么样的玩意既提不出真知灼见,却总喜欢阴阳怪气酸人、杠人、喷人、恶心人、飞起来吃人,总喜欢在这种地方滥用 “言论自由” ?

支乎堕落了。
然后这帮妖怪,就来祸害品葱了。
一个个三无ID,什么观点也讲不出来,却能肆无忌惮跑到评论区留言恶心别人。一张嘴就是 “你的观点,我不狗同” ,但是它们什么理由也拿不出来。
谁允许这些靠 “反对别人” 来替自己找存在感的极端自卑的心理变态存在的? “言论自由” 是拿给这种小人滥用的么?

你担不担心品葱也慢慢 “小学生化” 、 “中国化” ?

我曾经举了个例子来描述这种现象:
它们,可能是真的拿到了敲门砖,但是它们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继续往门里面走,而是拿着砖头堵在门口、不让别人进门。并且看谁不顺眼,就冲上去用砖头砸别人脑袋。

它们,很有搅屎棍潜质。
这种人无论存在于任何阵营,都是巨大的内部隐患、早晚给大局惹麻烦。

点题:它们干嘛要把儒家视为专制主义的罪魁祸首?
因为它们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儒家” 到底是什么。
或者,它们原本其实都很想 “专制” 一把,奈何实在挤不进圈子,然后就想调头将这个圈子彻底毁灭、让别人也没法进圈子。
这种货色,只关心谁喷儒家喷得更狠、就能显得谁更 “进步” 。根本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能趁机获得更多利益、或发泄自己的变态情绪。

这个现象是谁造成的?
是反人类的江西、湖南、湖北人民,杀千刀的楚国人民。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就是近代、一条学名叫做 “易白沙” 的湖南人瞎编出来再扣到汉朝的董仲舒头上的。易白沙是想以此煽动更多根本不知道 “儒家” 是什么的泥腿子,彻底把整个 “儒家” 毁灭。
可是,汉武帝刘彻,是一个秦屎黄式的法西斯巨婴,这种人有可能会 “尊儒” 么?
它的领导班子里有几个儒生?

后来,毛遮洞这条更狠的湖南人得势,那可是毁天灭地,甚至连孔子的坟都被刨了。
并且,带头动手的,还是湖南人。

楚国人民,生来就应该是拿来死的。
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择手段毁灭文明、秩序、道德。
它们,数千年都在给整个华夏制造各种灾难。

而所谓的汉族文化,也根本不是高贵而伟大正统华夏文化之传承,恰恰正是反人类的楚文化之延伸、是东亚土著文化之复辟。
因为野蛮的纳粹秦国踏平华夏之后,更加反人类的共产楚国又借壳翻盘、借尸还魂后,把所有人都拉低到了沐猴而冠的楚人的水平。只不过改了个名字,叫 “汉族” 而已——这玩意,跟今天的 “中华民族” 没什么两样。这就是为什么从东北到广西,大家长相、语言、生活习惯、思维方式等等等等统统不一样,却都要被说成是 “汉族” 。这种玩意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 “民族” ,而是一种法定的奴隶。

先秦时代,伟大的华夏人歧视楚国人是 “沐猴而冠”;
而到了晚清,一条湖南人民提出了 “师夷长技以制夷” ,这明明跟 “沐猴而冠” 表达是一模一样的意思,却被视作是 “进步” 。
说明整个大环境的价值观,真的都已经被拉低到了楚国人民的水平。

汉族文化,根本不是什么儒家文化,恰恰从来就容不下真正的儒家,尤其容不下孟子这种讲究权责对等的激进人士;甚至也容不下真正的道家,所以杨朱这个尊重人权的甘地式人物活活被黑了几千年。
反人类的汉族文化,实际是反人类的伪道家文化——
高举 “仁义道德” 的儒家牌坊,实际行的是 “势术法” 的法家手段,把受众洗成 “赴火蹈刃,死不旋踵” 的墨家脑子,以试图让自己得到 “清净无为” 的道家状态。
《道德经》的作者,这个人类有文字记载以来,最早的 “共产主义者” ,才是反人类的汉民族真正的教主。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共产主义是目的,法西斯是手段(之一)。
商鞅、韩非这种野蛮的极右法西斯,与墨翟这种脑残的极左射秽主义人士,都是受《道德经》毒害的产物。
所以,汉民族根本用不着谁来祸害,它本来就是一个反人类的共产主义民族。
卡尔马克思这个害人的智障所起到的作用,只是让一个罪恶民族把一套已经执行了几千年的意识形态,换成了一个听上去仿佛很新鲜的洋词而已。

而 “共产主义” 的本质,其实就是披着理想主义的犬儒主义,它早晚会把所有人都变成动物。
看起来老庄与卡尔马克思的主张是相反的,但导致的后果,却是一样的,都是把你变成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的动物。

所以,这个民族的文化,导致了它们在行为上本身就是反儒的、是与真正的 “儒家” 背道而驰的。
这种文化恰恰是瞄准了专制去的。

而哪些在语言上狂喷 “儒家” 的,则仅仅只是些跳踉小丑,想靠攻击行为,来变相衬托自己 “有思想” 、 “有见识” 而已。
我敢打赌,这种人,十个里面起码有七八个,都不知道儒家真正的祖师爷是谁。
它们统统跟康有为是一样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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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济,未毕陈,有司复曰:“请迨其未毕陈而击之。”宋公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鼓不成列。”已陈,然后襄公鼓之,宋师大败。故君子大其不鼓不成列,临大事而不忘大礼,有君而无臣,以为虽文王之战,亦不过此也。——《春秋公羊传·僖公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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