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今生活中充斥着反问句
这几年来,我越发发觉生活中周围的人一言不合就用反问句和反问语气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每次听到这种语气都会很难受很别扭,而且网上也越来越多了,知乎,贴吧,那时候,我还心存着一点侥幸,心想也许墙外也一样呢,但翻出去看看,真的很少有反问语句。很多时候,本来可以好好讨论的,“你知道xx吗?”,当换成“你难道连xx都不知道吗?”,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尽管表达的意思是差不多的。想问问大家,是否国内反问句使用越来越多了(很难用数据来支撑,哪怕自己的所见所闻也可以的),如果是的话,这代表了一种什么样的现象和心态呢?为何都喜欢用反问呢?
我还见过一上来就直接用“所以”开头的问句呢。
这反问句和“如何评价…”可以算是两奇葩兄弟了吧。
这个我想其中一种可能的原因就是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怕被其他人围堵或者被人攻击批评。进而只敢用这类疑问句,力求拐弯委婉的表达自己想法,又不会被人直接上来争论。
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不容自己的想法被攻击,使用这种方式就是流氓地强加自己想法于人,或者是自己没有那个智商和魄力和人争论,希望不给别人辩论的余地,威慑让别人住嘴
这反问句和“如何评价…”可以算是两奇葩兄弟了吧。
这个我想其中一种可能的原因就是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怕被其他人围堵或者被人攻击批评。进而只敢用这类疑问句,力求拐弯委婉的表达自己想法,又不会被人直接上来争论。
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不容自己的想法被攻击,使用这种方式就是流氓地强加自己想法于人,或者是自己没有那个智商和魄力和人争论,希望不给别人辩论的余地,威慑让别人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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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只是信息承载工具,用于信息交流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194225
汉语主要问题是:体制削弱了信息承载量,弱化了交流功能
单纯从语言学来说,英语不如韩语设计得严谨。比如:韩语可以做到见字就能读,而且读音是唯一的。英语很多发音依然是遵循习惯的。比如coupon('kuːpɒn]Q-pon), San Jose(jose读[həʊˈzeɪ],西班牙语。), VS(读['vɝsəs],来自于拉丁文,不是就读“V""S"两个字母)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英文今天是世界上说的人最多,流传度最广,信息承载量最大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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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要阻滞信息的流动。
从信息管理角度讲,统治者就是要人为制造信息不对称。最好就是自己知道一切,但是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所以古代中国几乎所有专制律法,都是相仿设法实现阻碍民间信息的交流,只保留自下而上的信息通道。
比如户籍制度,就是不让人离开土地,这样它们携带的信息就无法传播开。再比如重农抑商,因为商人自己会携带大量信息,有利于信息传播。还有就是道路收费,古代官道都会设置层层关卡收费,也是为了把人民禁锢住,防止信息的流动。
今天的中国依然如此,所有我们感觉不合理的政策,本质上都是因为它们是从阻碍信息流动角度设计的。
民主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信息流动性比专制政府大得多。民主社会,也会去阻止一些有害信息流动,比如儿童色情信息等等,但是政府几乎不会去阻碍民众进行正常的信息交换。
信息交换的背后,是人类思想的碰撞,这也是为什么:民主制度有着专制无可比拟的创造力。
如果分开市场,各自封闭发展,那么民主国家的科技很快就能吊打专制国家。历史上已经无数次证明过这一点。
回到汉语上,汉语本身的工具性,其实还算可以。它有自成体系的诗词歌赋,也有复杂文艺作品,法律文书。在古代大家都是专制的时候,它的信息承载量和其他国家差不多。只不过它体量较大,显得信息更多。因此看起来比较先进。
但是到了现代,由于民主制度无可比拟的信息流动优越性,汉语承载的信息越来越少。中共专制制度确立后,依然遵循了信息封闭控制原则,到了文革刚结束的时候,人民的思想几乎是荒漠。当时刚刚恢复高考,很多人连学习资料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后来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翻译外国信息,才使得汉语承担的信息量重新恢复了一些,直到今天。
然而今天来看,中文信息承载量依然受制于体制,一个直观比较就是wiki词条数目:
https://www.wikipedia.org/
中文词条比日文还要少,只有法语的一半,英文的1/5的。
而另一方面,专制也使用了很多大量无效信息,去污染整个社会的信息环境:
张维迎:中国语言腐败前所未有 中文已失去交流功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_eHivAe9jk
这使得,官方中文的交流信息功能非常低效,我们看中共官员报告,经常不知所云,昏昏欲睡,很简单的事情一定要长篇大论,避重就轻,甚至正话反说。每次领导下命令,都十分不明确,要下面人拼命揣摩上意。
这和民主政府的文书形成极度反差。比如美国政府从来不会下达什么"XXX精神”,它通知下级做什么,一定是一个可以操作的具体指令。
所以,我对于汉语的前途的确有一丝担忧。语言是一种信息承担工具,用于人们的交流,但是如果语言的交流功能丧失,那么汉语的前途的确不妙。
反問句不夠高雅
我一般用句式:
我一般用句式:
- ______瞭解一下
- 至於______,我暫且蒙在鼓裡
謹引三段大紀元的評論:
一、
有人做過一個小測驗,問來自台灣和大陸的學生,如果到一間教室裡覺得很熱,要打開窗戶的時候會怎麼說。來自台灣的學生多傾向於:「太熱了,我把窗子打開,你介意嗎?」而來自大陸的學生則傾向於說:「這麼熱,怎麼還不開窗?」兩句話的意思相似,但反詰句使對方陷入被動,似乎沒開窗是不正常、不應該的。後面這句話的說話者其實往往是無心的。這是因為黨文化的爭鬥之心已經深入人們的話語習慣,人們都已經習焉不察了。
二、
中共的鬥爭性滲透在語言方式裡,就表現為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有話不好好說,正話反說,多用反詰句和反諷句,使談話對方陷入被動而尷尬的境地。
在論證一個道理的時候,受黨文化影響的人不是心平氣和、與人為善地講道理,而是詭辯,強詞奪理,得理不饒人,沒理狡三分,盛氣凌人、態度囂張。有人曾指出所謂「毛語體」的一些特點,這些特點或多或少滲透進普通中國人的話語方式中。這些特點包括:
第一,定性。如:「XXX是什麼人呢?是西方反華勢力的走狗。」
第二,群體稱謂。其好處是無法證明他在捏造,而且不用負任何語言責任。如「眾所周知,廣大中國人民都早已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第三,舉證倒置。就是把舉證的責任推給對方,事實上自己無法證明卻弄得好像別人無法證明,最常用的詞是「不可告人」或「別有用心」。如「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
第四,一律證偽。對實在無法反駁的就冠以「虛偽」、「惡意」、「假新聞」等。比如「他口口聲聲說XXX,實際上都是虛偽的,只有我們黨才真正維護XXX」。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曝光後,中共「新聞發言人」狡辯說,「最近境外一些媒體報導我國器官移植醫療活動時編造虛假新聞,惡意攻擊我國的司法制度。」
第五,總結,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後路。如「不論他如何狡辯,也否定不了他XXX的本來面目」。
第六,自我貶低,做「我是流氓我怕誰」狀。如「我們共產黨人就是無情地打擊他這樣的反動派,不講任何溫情」。
三、
老一輩大陸人受到黨文化的長期浸泡,年輕人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中長大,大家都以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說話的,並不覺得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好。其實,中國古人講究溫文爾雅的禮教和溫柔敦厚的詩教,信奉的是「仁義禮智信」的做人準則,講究的是「溫良恭儉讓」的處事態度,說話的態度和方式與今天的人大相逕庭。在西方國家,人們的語言和行為受宗教、道德、法律和職業倫理的強有力的約束,爭鬥性的語言被限制在法庭、候選人辯論等有限的場合,在日常生活中,人們說話謙恭禮讓,整個社會處在很和順的狀態。全民人人語言中都帶有斗的意識,而且是強烈的斗的意識,這種現象是中共黨文化的獨特產物。
大紀元《解構黨文化》系列中〈習慣了的黨話〉二章有詳盡論述中共式用語和語氣,其他章節也鞭辟近裡
http://www.epochtimes.com/b5/nf3628.htm
謹引
一、
有人做過一個小測驗,問來自台灣和大陸的學生,如果到一間教室裡覺得很熱,要打開窗戶的時候會怎麼說。來自台灣的學生多傾向於:「太熱了,我把窗子打開,你介意嗎?」而來自大陸的學生則傾向於說:「這麼熱,怎麼還不開窗?」兩句話的意思相似,但反詰句使對方陷入被動,似乎沒開窗是不正常、不應該的。後面這句話的說話者其實往往是無心的。這是因為黨文化的爭鬥之心已經深入人們的話語習慣,人們都已經習焉不察了。
二、
中共的鬥爭性滲透在語言方式裡,就表現為語言中帶有斗的意識,有話不好好說,正話反說,多用反詰句和反諷句,使談話對方陷入被動而尷尬的境地。
在論證一個道理的時候,受黨文化影響的人不是心平氣和、與人為善地講道理,而是詭辯,強詞奪理,得理不饒人,沒理狡三分,盛氣凌人、態度囂張。有人曾指出所謂「毛語體」的一些特點,這些特點或多或少滲透進普通中國人的話語方式中。這些特點包括:
第一,定性。如:「XXX是什麼人呢?是西方反華勢力的走狗。」
第二,群體稱謂。其好處是無法證明他在捏造,而且不用負任何語言責任。如「眾所周知,廣大中國人民都早已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第三,舉證倒置。就是把舉證的責任推給對方,事實上自己無法證明卻弄得好像別人無法證明,最常用的詞是「不可告人」或「別有用心」。如「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
第四,一律證偽。對實在無法反駁的就冠以「虛偽」、「惡意」、「假新聞」等。比如「他口口聲聲說XXX,實際上都是虛偽的,只有我們黨才真正維護XXX」。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惡行曝光後,中共「新聞發言人」狡辯說,「最近境外一些媒體報導我國器官移植醫療活動時編造虛假新聞,惡意攻擊我國的司法制度。」
第五,總結,不給對方留下任何後路。如「不論他如何狡辯,也否定不了他XXX的本來面目」。
第六,自我貶低,做「我是流氓我怕誰」狀。如「我們共產黨人就是無情地打擊他這樣的反動派,不講任何溫情」。
三、
老一輩大陸人受到黨文化的長期浸泡,年輕人從小就在這個環境中長大,大家都以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說話的,並不覺得這麼說話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好。其實,中國古人講究溫文爾雅的禮教和溫柔敦厚的詩教,信奉的是「仁義禮智信」的做人準則,講究的是「溫良恭儉讓」的處事態度,說話的態度和方式與今天的人大相逕庭。在西方國家,人們的語言和行為受宗教、道德、法律和職業倫理的強有力的約束,爭鬥性的語言被限制在法庭、候選人辯論等有限的場合,在日常生活中,人們說話謙恭禮讓,整個社會處在很和順的狀態。全民人人語言中都帶有斗的意識,而且是強烈的斗的意識,這種現象是中共黨文化的獨特產物。
http://www.epochtimes.com/b5/nf3628.htm
謹引
类似的还有:
xxx了解一下
讲个笑话,xxx
呵呵,西方人的皿煮...
看看叙利亚...
呵呵,这你也敢洗白...
屁股决定脑袋...
xxx了解一下
讲个笑话,xxx
呵呵,西方人的皿煮...
看看叙利亚...
呵呵,这你也敢洗白...
屁股决定脑袋...
因為跟小粉紅科普太累了…(自我反省中)
有些事情我認為是常識,但他們真心不認為,所以覺得好累,每次都要講,而且講了目前也沒有小粉紅聽進去,期間還要忍受人家的不當言語,所以只能說你自己去查資料了。
有些事情我認為是常識,但他們真心不認為,所以覺得好累,每次都要講,而且講了目前也沒有小粉紅聽進去,期間還要忍受人家的不當言語,所以只能說你自己去查資料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我自己在写帖子的时候也发现了类似问题。(意味着我平时说话也有同样的毛病)
记得之前有个帖子问:每天上品葱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想这就是其中之一吧。通过交流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
记得之前有个帖子问:每天上品葱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想这就是其中之一吧。通过交流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
我通常都只會對疑似五毛或粉紅的留言,或是在辯論的時使用反問句。
平常生活很少用。
平常生活很少用。
使用反问句主要是自以为那个疑问的前提已经确定了,所以在说的时候就懒得再去确认(拒绝讨论),而是当成一个确定不移的前提,但这个前提是否真的如说的人那么可靠,这也是有疑问的。
厉害国戾气现在普遍爆棚,不然不会有那么多凶杀案、虐待动物案等等
生活中遇到一些人平时一肚子气,和陌生人交际的时候满怀敌意,满心的不耐烦。反问句正是敌意和不耐烦的表现。
这些人从小被教育成社达和利己主义者,不关心别人的感受。
只重利益,无视道德。这都是共产党营造出来的社会风气。
这些人从小被教育成社达和利己主义者,不关心别人的感受。
只重利益,无视道德。这都是共产党营造出来的社会风气。
他们总觉得自己在受到指责,所以才会这样说话。实际是他们内心矛盾,自己和自己在吵架。指责他们的,是他们的良心。
在外国女孩被强奸的新闻下面都会有“这就是西方的自由民主吗”这种话,我大概也不要指望红卫兵能正确使用脑子了……
因为反问句不是提问,不是友好的交流,而是质疑,是一种表态。
在中共的洗脑下,所有人的思想都被洗成相同的,党要求的思想。在这一大前提下,交流是无意义的。因此,墙内人的语言本身就是洗脑的一部分,其目的在于抓叛徒,帮助党打击异议者,而非交流,交流是没有意义的。
在假设所有人都和反问者具有完全相同的思想的前提下,提问自然就变成了反问,既然大家的思想一模一样,那么需要提出疑问这一点,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在中共的洗脑下,所有人的思想都被洗成相同的,党要求的思想。在这一大前提下,交流是无意义的。因此,墙内人的语言本身就是洗脑的一部分,其目的在于抓叛徒,帮助党打击异议者,而非交流,交流是没有意义的。
在假设所有人都和反问者具有完全相同的思想的前提下,提问自然就变成了反问,既然大家的思想一模一样,那么需要提出疑问这一点,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我靠,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我也有这样的毛病。看来共匪的教育真是深入骨髓啊。潜移默化所有人的思维言语表达方式!可怕可怕。。。
我现在凡是评论都要加狗头保号。反问句还是先往后稍稍吧!
網路上用文字表達,沒有表情跟語氣變化,尤其容易太過直接。我有時候也會犯這錯,反省反省。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72441495
逼乎人问如何种菜自给自足,第一赞的答案忒恶心,反问句加炫耀知识连发,语气咄咄逼人
还有夸大某一事物的影响,全盘否定,没有xxx就别想xxx
逼乎人问如何种菜自给自足,第一赞的答案忒恶心,反问句加炫耀知识连发,语气咄咄逼人
还有夸大某一事物的影响,全盘否定,没有xxx就别想xxx
在很久很久以前 就这样了 简中整个都被污染了 从逻辑 到行为 到语言
1. 出兵伊拉克,干涉中东事务,也是美国热爱和平么?
2. 立法院打架撒泼就是你所说的台湾的民主?
3. 不戴口罩天天上街嗨,然后现在死那么多人,这就是你所说的西方的自由喽?
4. 美国随意驱逐中国的记者,就是所谓的自由包容吗?
5. 你说日本人素质高,南京大屠杀也是日本人素质高的表现咯?
6. 美国每年有XXX黑人死于暴力执法,这就是你说的美国的人人平等嘛?
2. 立法院打架撒泼就是你所说的台湾的民主?
3. 不戴口罩天天上街嗨,然后现在死那么多人,这就是你所说的西方的自由喽?
4. 美国随意驱逐中国的记者,就是所谓的自由包容吗?
5. 你说日本人素质高,南京大屠杀也是日本人素质高的表现咯?
6. 美国每年有XXX黑人死于暴力执法,这就是你说的美国的人人平等嘛?
我覺得反問句頻繁出現在中文世界,原因就是在中文的世界裏,大家的共識不多。共識包括世界運行的定理公理,權威認證的知識,一些真正的事實等等。然後還有就是中文世界的討論,多數都是在“觀點與角度”上面糾纏,也就是説,彼此并非在真正圍繞著某問題核心在討論去達成共識,而是嘗試在不同的觀點與角度上陳述彼此立場然後不歡而散。歸根結底就是中國人知識面太窄,以及邏輯不對。
舉例,常見與恨國黨和粉紅的對綫,比如疫情,恨國黨嘲諷數字不對,粉紅必反問其美爹數字對不對,必反問知否中國通報及時。反問句多用於强調説話者表達的意思,多數都是都是强一種調“共識”,而對方卻忽略的共識。比如我的例子,粉紅把新聞當作了應該是舉國皆知的事實,恨國黨當然知道美國大爆發是正確,但他對中國的防疫零信心,所以彼此對綫永遠就是在基於不同的共識上爭辯。如果又對綫到美國疫情上,那就會開始觀點與角度的對碰了。但説到底,爲何要扯美國呢,恨國黨只是嘲諷中國防疫,粉紅邏輯混亂就使用了臭蟲論,稻草人謬誤去反擊,而不是說明中國防疫有多優秀。
每次使用反問句的時候,都是表達一種“我真替你們捉鷄啊”的意思,這麽簡單明瞭的事實你都不懂的嗎這樣。反過來,大家寫論文,一萬幾千個字都未必會有反問句,因爲你在陳述你的實驗過程和結論,你在説明證明方法。同樣是和其他人説明你自己的想法,同樣是基於一些共識,但人遇上人就容易反問,多數情況就是“根本不是爲了説明自己的想法”。
舉例,常見與恨國黨和粉紅的對綫,比如疫情,恨國黨嘲諷數字不對,粉紅必反問其美爹數字對不對,必反問知否中國通報及時。反問句多用於强調説話者表達的意思,多數都是都是强一種調“共識”,而對方卻忽略的共識。比如我的例子,粉紅把新聞當作了應該是舉國皆知的事實,恨國黨當然知道美國大爆發是正確,但他對中國的防疫零信心,所以彼此對綫永遠就是在基於不同的共識上爭辯。如果又對綫到美國疫情上,那就會開始觀點與角度的對碰了。但説到底,爲何要扯美國呢,恨國黨只是嘲諷中國防疫,粉紅邏輯混亂就使用了臭蟲論,稻草人謬誤去反擊,而不是說明中國防疫有多優秀。
每次使用反問句的時候,都是表達一種“我真替你們捉鷄啊”的意思,這麽簡單明瞭的事實你都不懂的嗎這樣。反過來,大家寫論文,一萬幾千個字都未必會有反問句,因爲你在陳述你的實驗過程和結論,你在説明證明方法。同樣是和其他人説明你自己的想法,同樣是基於一些共識,但人遇上人就容易反問,多數情況就是“根本不是爲了説明自己的想法”。
周圍的費拉不值得你浪費任何精力
避免接觸 直接拉黑
必要時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直接從他們身上碾過去
避免接觸 直接拉黑
必要時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直接從他們身上碾過去
说明你该和很多人保持距离了。把和他们社交的时间节约一部分来认识更合适的朋友吧,这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