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阳致中共十五大主席团的一封信

陈士杰按:十五大是邓小平死后的第一次党代会,也是江泽民彻底大权独揽的党代会。所以赵紫阳在这时候致信十五大主席团,正式提出平反六四的问题。赵紫阳在此之前,曾收到丁子霖赠予的《六四受难者名册》一书,该书触动了赵紫阳,也是赵撰写此信的原因之一。






十五大主席团并转交全体代表同志们:

    这次召开的十五大,是我们党在二十世纪最后的一次代表大会。再过两年多时间,就将进入二十一世纪。值此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关键时刻,我衷心祝愿大会取得圆满成功。请允许我向大会提出一个对“六四”事件重新评价的问题,请予以审议。令举世震惊的“六四”事件已经过去了八个年头,现在回过头来看,有两个问题应该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给予回答。

    第一,那次学潮不管存在什么偏激、错误和可指责之处,但把它定性为“反革命暴乱”是没有根据的。既然不是反革命暴乱,就不应该釆取武装镇压的手段去解决。当时的武装镇压虽然迅速地平息了事态,但不能不说,人民也好,军队也好,党和政府也好,我们的国家也好,都为当时的那种决策和行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其消极影响直到今天依然在党群关系、台海两岸关系以及我国的对外关系中继续存在。由于这一事件的影响,还使十三大开始的政治改革中途夭折,政治体制改革严重滞后。 以至在我国经济上改革开放取得丰硕成果的同时,出现种种社会弊端迅速滋长蔓延、社会矛盾加剧、党内外腐败惩而不止、愈演愈烈的严重情况。

    第二,对那次学潮当时是否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既可以避免流血又可以平息事态呢?我当时提出“在民主和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就是为了争取这样的结局。我现在仍然认为釆取这种方式是可以不流血地平息事态的,至少可以避免严重的流血冲突。大家知道,当时学生中的多数是要求惩治腐败和促进政治改革的,并不是要推翻共产党,颠覆共和国。如果我们不把学生的行动视为“反党反社会主义”,而接受他们的合理要求,釆取耐心的协商、对话、疏导,事态是可以平息下去的。这样就不仅能够避免流血冲突所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而且能够在执政党、政府和人民之间建立起一种新型的沟通和互动模式,促进政治体制的改革,使我们的国家不但在经济改革上取得丰硕成果,在政治体制改革上,也会出现一种新的局面。

    对于“六四”事件的重新评价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即使时间拖得再久,人们也不会淡忘掉的。早解决比晚解决好,主动解决比被动解决好,在形势稳定时解决比出现某种麻烦时解决好。现在全国形势尚属稳定,思稳怕乱成为多数人的共识,人们当年那种激动情绪也逐渐趋于平静。我们党如果能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提出重新评价“六四”事件问题,并主持进行这一工作,是可以排除来自不同方面极端情绪的干扰,而把解决这一历史难题的进程引向理性、宽容、和解以及严格遵照解决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着重总结经验教训,不着重追究个人责任”的正确轨道上来。这样就既可以使历史难题得到化解,保持国内局势的稳定,同时也可以为我国的改革开放争取一个更好的国际环境。

    希望我们党审时度势,早作抉择。以上建议,供大会审议。

                                                                                                                    赵紫阳

                                                                                                          1997年9月12日

 
                                                                                                           选自《改革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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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1-29

61 个评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ZxjV0s2CrA

同學們,我們來得太晚了。對不起同學們了。不管你們說我們、批評我們,都是應該的。我這次來不是請你們原諒的。我想說的是,現在同學們身體已經非常虛弱,絕食已經到了第七天,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絕食時間長了,對身體會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這是有生命危險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希望儘快結束這次絕食。我知道,你們絕食是希望黨和政府對你們所提出的問題給以最滿意的答覆。我覺得,我們的對話渠道是暢通的,有些問題需要一個過程才能解決。比如你們提到的性質、責任問題,我覺得這些問題終究可以得到解決,終究可以取得一致的看法。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情況是很複雜的,需要有一個過程。你們不能在絕食已進入第七天的情況下,還堅持一定要得到滿意答覆才停止絕食。

你們還年輕,來日方長,你們應該健康地活著,看到我們中國實現四化的那一天。你們不像我們,我們已經老了,無所謂了。國家和你們的父母培養你們上大學不容易呀!現在十幾、二十幾歲,就這樣把生命犧牲掉哇,同學們能不能稍微理智地想一想。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你們都知道,黨和國家非常著急,整個社會都憂心如焚。另外,北京是首都,各方面情況一天天嚴重,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同學們都是好意,為了我們國家好,但是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失去控制,會造成各方面的嚴重影響。

總之,我就是這麼一個心意。如果你們停止絕食,政府不會因此把對話的門關起來,絕不會!你們所提的問題,我們可以繼續討論。慢是慢了一些,但一些問題的認識正在逐步接近。我今天主要是看望一下同學們,同時說一說我們的心情,希望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這個問題。這件事情在不理智的情況下,是很難想清楚的。大家都這麼一股勁,年輕人麼,我們都是從年輕人過來的,我們也游過行,臥過軌,當時根本不想以後怎麼樣。最後,我再次懇請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今後的事。有很多事情總是可以解決的。希望你們早些結束絕食,謝謝同學們。


尼玛,读得我这个韩国人都哭了。现在体制内还有人这样跟学生说话的吗?!
尼玛,读得我这个韩国人都哭了。现在体制内还有人这样跟学生说话的吗?!

鲍彤说的好,赵紫阳把人当人,今天的共产党把人不当人。

你的中文很好啊!
尼玛,读得我这个韩国人都哭了。现在体制内还有人这样跟学生说话的吗?!

赵紫阳当时是真的无奈。所以我说,现在还在期待党内改良派会带来民主的人是真的弱智。共产党总书记赵紫阳都没法做到的事情,现在共产党内还有任何的改良派可以做到吗?必须要借助外部力量去推动民主化。这个外部力量必须由中国人发动。
我给王瑞林打电话,请他报告小平同志。我建议于近日内就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从组织上解决 赵的问题。晚上,邓小平同志处传达他的意思,要等大军进入北京后,再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这 样可以避免冲击和干扰,才能开得更有把握。 ——1989年5月21日的《李鹏六四日记》

所以说 六四是一场有规划、有预谋的军事政变
赵紫阳当时是真的无奈。所以我说,现在还在期待党内改良派会带来民主的人是真的弱智。共产党总书记赵紫阳都...

其实当时赵紫阳也知道江泽民不可能平反六四,他写这封信,就是表达一个态度而已。
因为江泽民就是六四的获益者,没有六四,就没有江泽民总书记。
如果没有六四,江泽民不可能进常委,估计最高就是人大副委员长了。


其实再次为李锡铭和陈希同鸣不平,这俩人六四给邓小平忙前忙后,结果提升的是最低的,陈希同连政治局常委都不是,李锡铭去安排到人大打酱油。反而江泽民、李瑞环、朱镕基这些人都当了常委。
其实当时赵紫阳也知道江泽民不可能平反六四,他写这封信,就是表达一个态度而已。因为江泽民就是六四的获益...


这个事我当时在北京,比较了解。因为邓小平对北京的情况不满意。相比之下天津上海没有乱,邓小平很满意。
这个事我当时在北京,比较了解。因为邓小平对北京的情况不满意。相比之下天津上海没有乱,邓小平很满意。

因为北京是首都啊,外地的学生当然是往北京涌,不可能是北京的学生往外地去的。所以北京的局面,肯定比上海、天津、广州要更乱。
李瑞环当时是糊里糊涂的,把天津的学生连哄带赶的都弄到北京去了。
李瑞环在六四里面几乎没有担任重要的角色,《李鹏六四日记》、《改革历程》以及Tiananmen Papers里面,关于李瑞环的内容都很少。
老赵是好人,可惜这种好人现在党内没有了
赵紫阳真的是为数不多带良心办事的共产党人,人文关怀及人性化表现是现在再也看不到的,

对当今共党还有信心的,看看什么才是有良心的人,以此作标准
赵紫阳真的是为数不多带良心办事的共产党人,人文关怀及人性化表现是现在再也看不到的,对当今共党还有信心...

https://telegra.ph/file/84e9509d48f7a90c0323f.jpg
尼玛,读得我这个韩国人都哭了。现在体制内还有人这样跟学生说话的吗?!

所以中共体制就是逆向淘汰,象这样有良心还有些正直感的党员都被淘汰掉了。这就是为什么党的领导一代不如一代。
若是当时赵紫阳成功了,中国至少能实现选举 宪法 言论自由

上天不让他成功,因为这个党从根子上就是撒谎作恶的,手上无辜的鲜血太多,不容它改良,而是让它走到极端,才能完全去掉迷惑性,完全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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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但他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共党的另类。我在想,为什么这样的人都被淘汰掉了?说明党本身或者党的大多数是以权力为重中之重的,凡威胁它权力的,都要干掉。至于人民,只是用来忽悠的。真为人民的干部,都被干掉了。
其实赵紫阳是想救共产党,因为如果和平让权,共产党就和台湾国民党一样了。而共产党贪恋权力,残酷镇压学潮...

完全同意。共党已经失去了它的机会,等死了
其实赵紫阳是想救共产党,因为如果和平让权,共产党就和台湾国民党一样了。而共产党贪恋权力,残酷镇压学潮...

希望有生之年大家都可以看到中共倒台
其实赵紫阳是想救共产党,因为如果和平让权,共产党就和台湾国民党一样了。而共产党贪恋权力,残酷镇压学潮...

六四之后,其实中共还是有很多政改的机会。
最好的时机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后,可惜被胡温错过去了
包子刚上台的时候,其实也有机会,可惜他没有这个智慧
现在已经很难了,现在如果做政治改革,共产党已经坏到骨头里了,包子的政治智慧也不够,机会渺茫
完全同意。共党已经失去了它的机会,等死了

如果习近平有超高的政治智慧,借着武汉肺炎,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他依然有机会。
如果习近平有超高的政治智慧,借着武汉肺炎,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他依然有机会。

你看他象有的吗?
你看他象有的吗?

肯定不像,所以才有的加速主义
赵紫阳权斗无能,既不敢像叶利钦那样,策反入城部队,跳上坦克登高一呼另立中央(当时他是党总书记,军委第一副主席);又不能像李登辉熬死蒋经国那样熬死邓小平,先对邓虚以委蛇,待掌握大权后再行改革,而是首鼠两端,左右不靠,悲剧。
赵紫阳权斗无能,既不敢像叶利钦那样,策反入城部队,跳上坦克登高一呼另立中央(当时他是党总书记,军委第...

胡耀邦死的太早了
他想恢复到毛泽东时期那种极权社会,但是现在的中国已经不可能成为极权政体了。高度资本化,中产阶级全面崛...

习近平不太可能成为齐奥塞斯库,他的未来应该是死在主席的任期上。然后习近平的接任者就是胡锦涛式的弱势领导人,在其任上,公民社会开始大规模的挑战政府,最后习近平的接替者不得不开启一些政治改革。
所以中国的民主化,至少三十年以后才能发生。
赵紫阳权斗无能,既不敢像叶利钦那样,策反入城部队,跳上坦克登高一呼另立中央(当时他是党总书记,军委第...


主要还是89年的时候矛盾已经激化到无法调和,他那个时候又不可能真的像邓一样大开杀戒。退一步讲,如果当时学生妥协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让他蒙混过关。不过历史是没有如果的,群众运动发动起来就不可能想停就停。
主要还是89年的时候矛盾已经激化到无法调和,他那个时候又不可能真的像邓一样大开杀戒。退一步讲,如果当...

见好就收是谬误的论调,学运从头至尾,学生的诉求没有一条实现,根本没有见任何“好”,也就没有“收”这一说了。
六四之后,其实中共还是有很多政改的机会。最好的时机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后,可惜被胡温错过去了包子...


胡温体制实际上也不可能政改,现在看起来其实当时很多社会政策也一直在慢慢收紧,只不过包子上台以后大幅度倒车加速显得胡温比较开明。江泽民时期曾经搞过城市社区自治(好象是,不确定)到了胡温时期基本上就停了,只有农村基层选举搞了起来,但这多数也是因为中共管不到基层无奈放权的一种做法。
习近平不太可能成为齐奥塞斯库,他的未来应该是死在主席的任期上。然后习近平的接任者就是胡锦涛式的弱势领...

听上去像是戈尔巴乔夫,这个接替者
见好就收是谬误的论调,学运从头至尾,学生的诉求没有一条实现,根本没有见任何“好”,也就没有“收”这一...


所以说当时已经是矛盾不可调和,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在426社论以后赵紫阳还是做过安抚学生的努力,有一段时间舆论宽松,只不过这些远远无法满足学生的诉求。
听上去像是戈尔巴乔夫,这个接替者

习近平死后的接任者,一定是弱主
其实这种和平过渡,也是多数岁静派中国人乐意看到的。只不过我觉得,这次肺炎在包子的亲自指挥下能爆发出这...

所以这次肺炎的疫情非常重要,如果闹大了,习近平会很惨。
肯定不像,所以才有的加速主义

是呀
现在只可能是通过外部被动性力量来改变这个邪党了,就像日本帝国纳粹第三帝国。可惜世界要么没彻底意识到,要么被邪党糖衣炮弹所迷惑。
其实赵紫阳是想救共产党,因为如果和平让权,共产党就和台湾国民党一样了。而共产党贪恋权力,残酷镇压学潮...

目前看来唯一能有个好下场就是越南共产党了,其他共产党国家的共产党终究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如果习近平有超高的政治智慧,借着武汉肺炎,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他依然有机会。

他要能有这智慧,还会到签习近平新时代马关条约的地步?
如果由赵紫阳连任 那么中国的反贼数量将大大减少(比如我)
如果由赵紫阳连任 那么中国的反贼数量将大大减少(比如我)

不用赵紫阳哪怕是胡温接着当政都不会有什么反贼。
如果由赵紫阳连任 那么中国的反贼数量将大大减少(比如我)

不要有明君情节,体制不变,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不要有明君情节,体制不变,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是的 但不可否认 在经济上升期 对体制不满的人终究会减少
中共才不管这些,政权无忧,手里垄断了全国资源,又有强大军队做后盾,其实赵同志错判形式了,中共根本就不在乎民意民心民生和基层关系,只关系政权在不在手,反正国际要制裁也是把百姓拉出来放血挡一下就完事了,根本无大碍,某丧心病狂的前领导人以前就说过:死人算什么我们有的是人。就算来了个明君又怎样,明君在位时盛世那二十年,明君不在位了迅速就开始倒塌了
所以这次肺炎的疫情非常重要,如果闹大了,习近平会很惨。

我感觉不会这样,三年自然灾害我们少了千万人也没见得中共怎么样了,哪怕闹到全球,中共总能通过把百姓拉出来挡枪的方式度过难关,以前死千万人都不怕,现在就更不会怕了,这个体制目前无解,就算是美国想颠覆它都没什么有效办法,当年苏联比现在的中国在经济上还要弱得多,美国都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通过拖延的方式拖垮中国,现在的中共应该比当年的苏联难搞多了,毕竟人口在那里,市场很大,苦的都是中国百姓
我感觉不会这样,三年自然灾害我们少了千万人也没见得中共怎么样了,哪怕闹到全球,中共总能通过把百姓拉出...

关键要看疫情是否严重,如果疫情非常严重,这个政权可能就垮了。元朝之所以垮掉,主要的原因就是瘟疫。
知其不可爲而爲之。
因为北京是首都啊,外地的学生当然是往北京涌,不可能是北京的学生往外地去的。所以北京的局面,肯定比上海...

李瑞环本来是大蛤蟆的竞争者,但因为64手上没有沾血,所以还是没被陈云和邓小平信任, 最后连中宣部部长都没当上,只能在政协蹉跎了十年。但李瑞环的名声还是不错的。李瑞环应该定位为胡耀邦的支持者,胡耀邦下台了还去找过他。

赵公虽然丢了位,但客观上也上李鹏人心净失,总理这个位子上最后也干不下去了,算是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吧
赵紫阳权斗无能,既不敢像叶利钦那样,策反入城部队,跳上坦克登高一呼另立中央(当时他是党总书记,军委第...


其实中共体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赵紫阳总书记的竞争者是邓力群,但其他老人,陈云和李先念一直都和赵紫阳不对付。赵紫阳价格闯关又失败了,威信受到很大的影响。李先念乘机开始串联反赵紫阳捧李鹏了。

李鹏本来就是陈云选中制衡赵紫阳和胡耀邦的。主政国务院的时候真的无能,落实赵紫阳闯关的政策完全是南辕北辙。如果当时赵的助手是田纪云这种实干家,价格闯关成功了,很有可能当蒋经国,至少威信也会足以再干到97年,熬死邓小平和陈云李先念。只可惜红色背景永远是中共的通行证。这也是邓小平的先天缺陷,胡赵都是邓的小兵,但邓主观上不允许他们挑战毛的意识形态。
六四之后,其实中共还是有很多政改的机会。最好的时机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后,可惜被胡温错过去了包子...


政改最好的契机,就是共军来一次甲午战争式的惨败。。。想想甲午以后,大清都要变法了。

但我不看好中共的政改。甚至未来中国再成立民国式的政府,我也并不看好,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迅速走上日本发展的道路。中国级别走上联邦制,更可能的也就是俄罗斯的道路。因为国有资本本质上早已被红色寡头瓜分了。说实话就算他们抛弃了政权,对他们而言毫无影响,但人民几十年的积累等于白干了。国家共同体的建立基本没有。未来的中国,即便中共垮台,没有内战已经谢天谢地了。最惨的下场的就是巴尔干半岛那种内战,造成大屠杀和人道主义灾难。
李瑞环本来是大蛤蟆的竞争者,但因为64手上没有沾血,所以还是没被陈云和邓小平信任, 最后连中宣部部长...

邓小平抬举的李瑞环,但是陈云对李瑞环不是很放心
不过李瑞环就是全国政协主席,是常委里面最没有实权的职务。
李瑞环在1998年曾经和朱镕基争过总理之位,结果没有成功。后来七上八下,也被江泽民逼退了。
政改最好的契机,就是共军来一次甲午战争式的惨败。。。想想甲午以后,大清都要变法了。但我不看好中共的政...

完全同意,就中国这种国家,推翻专制,也不一定能建立民主
其实中共体制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赵紫阳总书记的竞争者是邓力群,但其他老人,陈云和李先念一直都和赵...

价格闯关是邓小平命令,姚依林执行,赵紫阳背黑锅。
邓小平抬举的李瑞环,但是陈云对李瑞环不是很放心不过李瑞环就是全国政协主席,是常委里面最没有实权的职务...


说白了,共产党这个高官。如果没有李鹏这种没水平的鸟人,还有和平转型的可能。赵紫阳手下当时还有几个能干的高官的,比如陈俊生这种,本来都是实干家,又小心踩到底线的那种。最可恶的还是要数陈云,提拔了一大批二代到最重要的岗位。赵当总书记的时候,李鹏当总理,说实话很多政策也落实不下去的
说白了,共产党这个高官。如果没有李鹏这种没水平的鸟人,还有和平转型的可能。赵紫阳手下当时还有几个能干...

本来万里有机会取代李鹏当总理的,邓小平也有意愿让赵紫阳和万里搭班子。可惜当时赵紫阳不愿意,因为他和万里有瑜亮情结。再加上陈云的坚决反对,万里就没当上总理,去当委员长了。如果当时万里是总理,六四不至于到屠杀那一步。赵紫阳晚年估计也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拦着万里当总理。
如果习近平有超高的政治智慧,借着武汉肺炎,开启政治体制改革,他依然有机会。

您太乐观了。 不可能了,习已经 图穷匕首见了。他已经把党和人民的利益,对立起来了。在党内,他明确奉行党的利益高于一切,(“党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而对外“人民的利益是最高的位置”。
您太乐观了。 不可能了,习已经 图穷匕首见了。他已经把党和人民的利益,对立起来了。在党内,他明确奉行...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如果习近平忽然回心转意,理论上还是有机会。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如果习近平忽然回心转意,理论上还是有机会。

确实是这样。
现在国际社会的态度也大致是如此,即使习不回到邓的路线,但不左得太狠,国际社会也就只能什么也做不了。
而习也会把握好分寸,他会不断的向左用力,而当出现较大阻力的时候,他会后退一步(例如香港),但他很难放弃大的方向,即左转的方向。
聊天,就自己的瞎坎而已。
^_^
六四不存在平反,只存在清算。

六四只有邓和黑手们是清醒的。
学生们不知道共产党做过那么多坏事,进行所谓“爱国民主运动”,表明上不是要推翻共产党,但民主和一党专政本身就是矛盾的。那个时代的人们思想都很幼稚,即便赵紫阳也不明白。
邓很清楚,所谓的改良就会走向民主自由,就会威胁共产党一党专政。

王军涛:搞专制的人如果你仁慈,人民很快就要自由要民主了,到那时你是彻底抛弃专制呢,还是对人民亮剑?只要你剑一亮出来,惯性就会逼得你一步一步地,从所谓的维稳,到最后建立彻底的独裁和专制。
To the Presidium of the 15th Party Congress and All Representative Comrades:

The 15th Party Congress is our  Party’s last Congres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In just over two years, time will march into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 At the critical moment of reflecting on the past and marching toward the future, I sincerely wish the Congress full success. Please allow me to propose the issue of reevaluating the June Fourth incident, which I hope will be discussed. 

The events of June Fourth, which shocked the world, are now eight years past. In hindsight, there are two questions that should be answered with an attitude of honoring the facts. 

First, no matter what extreme, wrong or disagreeable things occurred in the midst of the student demonstrations, there was never any evidence to support the designation of “counterrevolutionary rebellion.” If it was not a “counter revolutionary rebellion,” then the means of a military suppression should never have been used to resolve it. 

Even though the military suppression quickly quelled the situation, we have no alternative but to admit that the people, the army, the Party, and the government, indeed our entire country, has paid dearly for that decision and action. The negative impact continues to exist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Party and the mass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sides of the Taiwan strait, and our  country’s foreign relations.

Because of the impact of the incident, the political reform initiated by the 13th Party Congress died young and in midstream, leaving the reform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lagging seriously behind. As a result of this serious situation, while our  country’s economic reform has made substantial progress, all sorts of social defects have emerged and developed and are rapidly spreading. Social conflicts have worsened, and corruption within and outside of the Party is proliferating and has become unstoppable. 

Second, could a better method have been found to respond to  the student demonstrations so that bloodshed could have been  avoided while still making the situation subside? Back then I proposed “resolving the issue according to democracy and law” and indeed strived for such an outcome. Today, I still believe that by adopting such measures, the situation could have ended peacefully without bloodshed. At least the serious and bloody confrontation could have been avoided. 

As everyone knows, most of the students were demanding the punishment of corruption and the promotion of political reform, and were not advocating the overthrow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r the subversion of the republic. The situation would have subsided if we had not interpreted the students’ actions as being anti- Party and anti- socialist, but had accepted their reasonable demands and had adopted measures of patient negotiation, dialogue, and reducing tensions.

If so, not only would all the negative impacts of the bloody confrontation have been avoided, but a new kind of communication and interactive pattern would have been established among political parties, the government, and the people; and there would have been  a boost to the reform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so we could have not  only made substantial progress on economic reform, but brought  about new prospects to reforming the political system of our  country.

Sooner or later, the issue of reevaluating June Fourth must be resolved. Even if  it’s delayed for a long time, people will not forget. It is better to resolve it earlier rather than later, proactively rather than passively, and in stable rather than in troubled times.

With the national situation now stable, the consensus of many people is a desire for stability and an aversion to chaos. The heightened emotions of the past have subsided. If our Party could take it upon itself to initiate a proposal to reevaluate the June Fourth incident in these conditions, and take the lead in the process, it is fully possible not to be affected by extreme emotions from various sources, and to move the process of resolving a difficult historical issue along the correct tracks of reason and tolerance. The principles of resolving historical problems could be followed, such as “not nitpicking over details” and “focusing on the lessons to be learned rather than individual blame.”

If this was done, not only could a difficult historical situation be resolved, the stability of the situation could be maintained while simultaneously creating a better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 for our country’s reform and openness. 

I hope that we can examine the situation and make a decision soon. The above suggestions are offered for the consideration of the Congress.

                      Zhao Ziyang 
                      September 12,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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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hope is for the ruling position of the Communist Party to be maintained for a considerable period of time, so that the transition can be made under its leadership and preparation in an orderly manner. As for how long the Communist Party keeps its ruling position, this should be determined by the consequences of society’s political openness and the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other political powers. If we take the initiative and do this well, the ruling position of the Communist Party could be maintained for a very long time. However, this ruling position must not be maintained by using the constitution to monopolize this status. Rather, the Party must be made to compete for it. I believe that this is ultimately a worldwide trend that we cannot defy. If we act with initiative, it will be beneficial to the Party, society, and the people. Any other approach will be harmful. The trend is irrefutable, that the fittest will survive. As Sun Yat- sen said, “Worldwide trends are enormous and powerful; those who follow them prosper, and those who resist them perish.” I believe the time has come for us to tackle this issue seriously.
我认为就算赵紫阳成功了,他也是为了延续工厂党的统治,并非真正为人民着想。
因为他失败了,所以大家觉得他是民主派。
其实只要共匪一党专政,换谁在龙椅上,区别都不大。
@舞夜姬娓酒
https://telegra.ph/file/84e9509d48f7a90c0323f.jpg
赵紫阳权斗无能,既不敢像叶利钦那样,策反入城部队,跳上坦克登高一呼另立中央(当时他是党总书记,军委第...

是的,能力有,良心有,政治斗争经验太差,不懂得韬光养晦,服服软把小平熬死,现在中国必然大不相同
所以说改革要是从党国上层开始的话
不仅需要要有良心,也需要智慧,手段和耐心。
>>习近平不太可能成为齐奥塞斯库,他的未来应该是死在主席的任期上。然后习近平的接任者就是胡锦涛式的弱势领...


那时候诸位估计都五六十了吧,有的人可能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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