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谈死亡率不谈死亡年龄是耍流氓:建议使用“平均折寿率”衡量疫情造成的损失

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

根据支卫组织2016年统计,人类的平均寿命为72岁,那么如果一个70岁的老人染病毒死了,平均而言他只损失了2年寿命,而如果像李文亮那样33岁就死了,则平均而言损失了72-33=39年寿命,显然,总体而言,死近20个70岁的老人,造成的寿命损失才能和死一个李文亮相提并论,死亡人数并不能代表实际损失。

所以,我建议用【平均折寿率】衡量疫情造成的损失,计算方式如下:
某国平均折寿率 = (世界平均寿命72岁 - 某国平均染病死亡年龄)x 某国染病死亡人数 / 某国总人口。
(不用某国自身的平均寿命是因为这样对本来平均寿命高的国家不公平)

举两个例子:
A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60岁,那么
A国平均折寿率=(72-60) x 1000 / 1000万= 12/10000.
B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500,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45岁,那么
B国平均折寿率=(72-45) x 500 / 1000万 = 13.5/10000.

很明显,虽然B国的染病死亡人数与总人口的比例只有A国的一半,但是B国人的平均寿命损失要比A国的多,可以说疫情对B国的打击比A国更大,B国的防疫措施不如A国好。

对于潜伏期强、传染性高致死率却低的传染病,停工隔离很可能并不是决定性解决办法,因为隔离时间太长就会饿死,隔离时间不够也无法消灭病毒,隔离总要结束,病毒也总会卷土重来。

治病要花钱,停工隔离便不能赚钱,停工隔离引发经济损失,进而造成治疗资源不足,可能会使更多本能被治愈的青年人丧命。

而如果不停工隔离,那么传染率(感染人数/总人口)一定比停工隔离高,则会导致更多本难以被治愈的人被传染病毒导致死亡——以70岁以上的老年人为主。

中共采用全国停工封区隔离的方式,可能暂时使感染率降低,减少了难以被治愈的老人的感染量、死亡量,但同时却增加了本可以被治愈的年轻人的死亡率,虽然降低了总死亡人数,但最终折寿率可能不如不停工封区的国家,防疫措施的效果相较而言更差,或者至少不会有他们吹的那么好,这是我们应该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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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3-11

38 个评论

人是人,不能归于冷冰冰的数据,不能说他死的和预期寿命接近就价值低,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人是人,不能归于冷冰冰的数据,不能说他死的和预期寿命接近就价值低,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你在偷换概念,我没有说某些人比另一些人的价值低,而是在说更短的寿命比更长的寿命价值低,而这个论点恰恰仅能建立在每个人的单位时间生命价值相等的假设前提上。
1. 用該國預期壽命應更合理:平均壽命高的國家醫療水平較高,死亡率本來就低
2. 算出來的數可再除以本國預期壽命並乘100%,這樣才能比較對本囯造成的影響
3. 以上數据可能偏低,可考慮用對數尺度
但是这病有后遗症,你只算死了的,怎么知道得病的青年中年折了多少寿
但是这病有后遗症,你只算死了的,怎么知道得病的青年中年折了多少寿

你知道的话就请你加上。
“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

那你怎么不说,多个低学历农民工青年死亡可能不如一个一直在做最前沿学术研究的老科学家死亡来的损失更大呢?

你要这样去比就没完没了了。

如同第一个人说的“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计算中寿命做分子,人口做分母,单位冲突,似乎混淆了究竟以死亡数还是以损失寿命所代表的生产力来评估疫情影响。

既然把寿命效益量化,是否不用世界平均寿命,而用各国数据更公平,更能反应对该国的影响,衡量疫情造成的损失程度。

长寿命国家衰老曲线周期大于短寿命国家。人体机能,长寿命国家的50岁,可能相当于某些短寿命国家的40岁。

不同平均寿命国家人口单位年龄生产力不同,需要考虑年龄结构
————————

某国平均折寿率 = (世界平均寿命72岁 - 某国平均染病死亡年龄)x 某国染病死亡人数 / 某国总人口。

举两个例子:
A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60岁,那么
A国平均折寿率=(72-60) x 1000 / 1000万= 12/10000.
B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500,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45岁,那么
B国平均折寿率=(72-45) x 500 / 1000万 = 13.5/10000.

B>A


沿用世界平均寿命,但引入年龄结构因素:


某国平均折寿率 = (世界平均寿命72岁 - 某国平均染病死亡年龄)x 某国染病死亡人数 / (世界平均寿命72岁
-该国当前平均年龄)某国总人口。

A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60岁,当前平均年龄50那么
A国平均折寿率=(72-60) x 1000 /(72-50) x1000万= 12/220000
B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500,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45岁,当前平均年龄30那么
B国平均折寿率=(72-45) x 500  / (72-30) x1000万= 13.5/420000
B<A

发现引入年龄结构后,大小有变化,说明年龄结构有影响,因为年龄结构影响了现存总预期寿命量
————————
所以:

影响指数=某国平均折寿率 = (该国平均寿命 - 该国平均染病死亡年龄)x 该国染病死亡人数 / (该国平均寿命-该国当前平均年龄)该国总人口=总损失寿命量/现存总预期寿命量
————————
于是不采用世界平均寿命,单纯考虑各国平均寿命

举两个例子:
(1)假设情况:
A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b]50岁
,平均寿命80,当前平均年龄50那么
A国平均折寿率=(80-50) x 1000 / (80-50)x1000万= 3/30000
B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50岁,平均寿命60,当前平均寿命30那么
B国平均折寿率=(60-50) x 1000 / (60-30)x1000万 = 1/30000

A/B=3(似乎年龄结构老化的国家影响更严重

(2)模拟实际情况:(参考日本与非洲)(年龄为假设)
A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50岁,平均寿命80,当前平均年龄50那么
A国平均折寿率=(80-50) x 1000 / (80-50)x1000万= 3/30000
B国总人口1000万,染病死亡人数1千,染病平均死亡年龄为37.5岁,平均寿命60,当前平均寿命30那么
B国平均折寿率=(60-37.5) x 1000 / (60-30)x1000万 = 2.25/30000

(按比例假设A国50岁相当于B国37.5岁)

A/B=2.25倍(=平均单位人口每年生产力之比(从平均寿命推出不同国家平均寿命生产力之比)?=总损失寿命量/现存总预期寿命量=影响指数=某国平均折寿率)
[/b]
(确认年龄结构老化的国家影响更严重)

按同样死亡人数计算,寿命效益量化后,发现对于类似B国的当前平均年龄更年轻(年龄结构年轻化)的国家,疫情对本国造成的损失程度小于平均年龄更大的国家
夭壽率
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那你怎么不说,多个低学历农民工青年死亡可能不如一个一...

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恶臭,太呛人了。
按社会达尔文逻辑。退休人员的死亡节省养老金。对社会有利。折寿应该是负数。
把生命…或者說不同群眾的壽命放在天秤上比較是很奇怪的,不同國家地區因為醫療體制、衛生福利上就有不同的平均預期壽命,以致於同一個國家地區裡因出身背景貧富問題又有不同的健康水平,更別說個體的基因、體質和生活環境的分別,單單是這樣已經很難分得開了。

回應一下重點:我是支持隔離或封城的,但不是在隱瞞了一兩個月才封,播毒都播到全省全國都有了,封不封都沒有分別了,其實最大問題還是對公眾隱瞞和亂抓造謠,品葱早就在十二月就討論這病毒,一月你共還在想怎麼和諧掉,如果那時候拿抓造謠者的魄力去追蹤感染源和接觸者,把高危人士隔離好或者局部封城,可能沒有全球爆發這回事了。
“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那你怎么不说,多个低学历农民工青年死亡可能不如一...

又来一个偷换概念的。我在之前的评论中已经说了:我没有说某些人比另一些人的价值低,而是在说更短的寿命比更长的寿命价值低,而这个论点恰恰仅能建立在每个人的生命价值相等的假设前提上——正因为无论是农民工还是科学家,他们一年的寿命都是等价的,所以,无论是农民工还是科学家的寿命,当A大于B时,Ax一年寿命的价值必然大于Bx一年寿命的价值。

而你所谓的“多个低学历农民工青年死亡可能不如一个一直在做最前沿学术研究的老科学家死亡来的损失更大”,隐含的前提即是农民工每活一年的价值比科学家每活一年的价值低,所以才会发生当A>B时Ax农民工的一年寿命价值<Bx科学家的一年寿命价值,完全不符合我的原意,纯粹是你意淫出来的稻草人。
又来一个偷换概念的。我在之前的评论中已经说了:我没有说某些人比另一些人的价值低,而是在说更短的寿命比...

记住,凡是指控他人偷换概念的一定要具体的说明对方把什么概念偷换成什么概念了,否则不过是句干话而已。
既然你要讨论社会损失,那你说的“更短的寿命比更长的寿命价值低”这个前提就不成立,因为不同人同等时间所能创造的社会财富本就是不同的。所以你要拉社会损失比较,单比死亡年龄和预期年龄还不够,还要比每个人在单位时间所能创造的社会价值,而这当中还有很多隐性价值和不同的价值比较标准。比如说艺术家和科学家还有企业家只按某个指标比也无法分出公平的分出胜负。
而我所强调最关键的是,人与人本就不能拿来比较,因为人是目的而非手段。
人是人,不能归于冷冰冰的数据,不能说他死的和预期寿命接近就价值低,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

这话你应该去跟保险公司说
记住,凡是指控他人偷换概念的一定要具体的说明对方把什么概念偷换成什么概念了,否则不过是句干话而已。既...

我已经指出过了,你和一楼的那个“封道”一样,都把对不同时长寿命的价值比较,偷换成了对不同人的价值比较。

然后你既不同意人的每年寿命价值相等,又不同意人的每年寿命价值不同,这纯粹是和稀泥。
公共卫生健康政策的效果是需要指标来评判的,而不是和稀泥,如果都和稀泥,那么一个社会干脆就不要有任何公共健康的支出,否则无论公共卫生健康服务再好还是再差,提高还是减少了平均寿命,都能被你一个寿命长与寿命短之间无法衡量给糊弄过去,岂不是荒谬?
社达就社达,还搞这么啰哩八嗦的……老年人死了都逃不过对社达鄙视的命运,死都不配死。
不用病毒, 老人到不能工作的年紀送到山上就好喇, 養老金都不用考慮。
請參考楢山節孝

如果討論哪個年齡是高危族群討論傳染與復工影相能夠討論一下, 如果討論死哪些損失較少能不能理解。
社达就社达,还搞这么啰哩八嗦的……老年人死了都逃不过对社达鄙视的命运,死都不配死。

1.这不是社会达尔文。
社会达尔文指的是在社会中淘汰特定的人,损害这部分人的利益去促进另一部分特定人群的发展。
而正常情况下,所有人都会成为老年人,所以,老年人不是特定的人而是所有人。

2.这与社会达尔文相反。
社会达尔文主张不平等,而本文所述的“放弃高龄人员的少量寿命换取青年人的大量寿命”,实际效果是将寿命的差异缩小,增加了不同人寿命上的平等程度。
不用病毒, 老人到不能工作的年紀送到山上就好喇, 養老金都不用考慮。請參考楢山節孝如果討論哪個年齡是...


正常情况下,不给老年人发养老金会有损社会平均寿命,反过来说就是增加社会平均折寿量,与本文主旨恰好相反。
正常情况下,不给老年人发养老金会有损社会平均寿命,反过来说就是增加社会平均折寿量,与本文主旨恰好相反...

不明白你計算折壽量的用意, 你關心的拆壽量完全沒有價值
不明白你計算折壽量的用意, 你關心的拆壽量完全沒有價值


平均折寿量其实就是病毒对平均寿命的降低量。如果你认为折寿量没价值,那么想必也认为一个国家的人均寿命没价值了?
平均折寿量其实就是病毒对平均寿命的降低量。如果你认为折寿量没价值,那么想必也认为一个国家的人均寿命没...

想罵戰可以來呀!
首先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 每個人的經驗和職業都是不同的, 死一個1歲的毛澤東和死一個55歲的周樹人, 你會認為死55歲那個就好喇, 損失較少 嗎?
你這樣的計算方法就是把人當成齒輪, 用了10萬轉才壞掉比較化算喇, 談價值嗎? 配嗎?
想罵戰可以來呀!首先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 每個人的經驗和職業都是不同的, 死一個1歲的毛澤東和死一個...


毛泽东和周树人的确应该被区别对待,但这种区别对待应该让公检法去实现而不是由公共卫生政策去处理。公共卫生政策的唯一使命是提高全社会的健康程度和寿命,或尽量减少全社会的患病程度和寿命损失。
想罵戰可以來呀!首先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 每個人的經驗和職業都是不同的, 死一個1歲的毛澤東和死一個...

要是說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那統計學就是在不停的掉包數據,因為當你統計的時候已經是把個體的不同性丟掉了,已經不把人當人了,所以在場的各位那麼多『這都是人誒』的說法已經不成立了
統計和數學本來就不把人當人,不管怎麼算都不把人當人,你看的時候才把人當人,所以不管什麼算法怎麼看得清晰怎麼來
要是說每個個體都是不同的,那統計學就是在不停的掉包數據,因為當你統計的時候已經是把個體的不同性丟掉了...

那折壽量能代表什麼? 經濟損失?不同地區的個體經濟產能不同,退休年紀不同,簡單化去處理數據,折壽量高=損失大是不適當預設
一個地方平均退休年齡55人均壽命100,和退休年齡65人均85能比較嗎?
只單純計出數字是沒有意義的,把數字錯誤演繹更是無知
我已经指出过了,你和一楼的那个“封道”一样,都把对不同时长寿命的价值比较,偷换成了对不同人的价值比较...

如果你想讨论公共卫生健康议题,很简单,你只要把疫情后中国人平均寿命减去疫情前中国人平均寿命再加上这段时间中国人口寿命预期增长数就可以得出所谓“折寿损失”了。
可惜你还是找不到重点,我们没在偷换概念,我们一直在说不同人的寿命无法进行比较,它更反映不了社会损失。这两个概念一直分得很清楚。
这次疫情防控效果重点还是看确诊数,死亡率,治愈数。你臆想的这个数据本身无任何帮助,你爱研究就研究去,别说什么。“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这种屁话。
又来一个偷换概念的。我在之前的评论中已经说了:我没有说某些人比另一些人的价值低,而是在说更短的寿命比...

每個人的生命相等是絕對的,不是相對的。
一個108歲老人的生命與3歲兒童應視為相等,即使老人已經沒剩幾年可活。
所以當老人與兒童同時困在火場裡的時候,最好兩個都救出來,而不是去思考應該先救誰。
每個人的生命相等是絕對的,不是相對的。一個108歲老人的生命與3歲兒童應視為相等,即使老人已經沒剩幾...


如果你认为108岁老人和3岁儿童的剩余生命是相等的,那么就必然推导出3岁儿童的预期剩余寿命的每年价值低于108岁老人的预期剩余寿命的每年价值,这种四则运算以内的小学数学问题,我懒得多说了。

资源够的时候当然应该都救,但当资源不够的时候,就不但要考虑最好的情况,还要考虑“次好”的情况了,这是现实世界,不是完美的童话世界,需要处理很多无法完美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情形。

试问你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你家有一位108岁的老人得了大病,你会选择倾家荡产去救吗?
如果你认为108岁老人和3岁儿童的剩余生命是相等的,那么就必然推导出3岁儿童的预期剩余寿命的每年价值...

那是因為我給你極端例子。
如果是35歲與30歲,依照你的理論差5年也是差別,所以這時選擇就該選30歲?
那是因為我給你極端例子。如果是35歲與30歲,依照你的理論差5年也是差別,所以這時選擇就該選30歲?...


如果只让我在两个人当中选,那么我当然不止考虑预期寿命,要考虑其他条件,当其他条件都一样的情况下,我当然选择30岁。

而回到本帖的主题上,本帖的主题讨论的是宏观的公共卫生政策问题,而公共卫生政策与私人选择有两个不同:1.一个人在决定如何使用自己的私有财产时,完全有权根据自己的好恶随意支配。但公共卫生政策的资源来自公众,不能以个人好恶为目标而应以公众整体利益最大化为目标。2.公共卫生政策面对的是成千上万人,而不是两个人,当然也不可能去仔细考虑其他不同条件,只能把其他条件视为相等。所以对于公共卫生政策,应该不考虑其他条件,只看年龄,选30岁。
如果你想讨论公共卫生健康议题,很简单,你只要把疫情后中国人平均寿命减去疫情前中国人平均寿命再加上这段...


如果等到疫情之后再统计整体平均寿命做对比,一方面是比较晚了,二方面是太粗糙,肯定没有只统计因病死亡数据精确。例如,就算没有武汉肺炎,19年也发生了中美贸易纠纷及中美经济开始脱钩等一系列事件,这些都会影响经济民生进而可能影响平均寿命。

“多个老人因病毒死亡,可能好于一个青年因病毒死亡。”不是屁话,这句话关系到现实世界中必须面对的问题:如何运用公共资源将的公众的福祉最大化。既然追求最大化、又是公共事务范围内的问题,那么,免不了对成本与成果进行客观、统一标准的量化,然后对不同手段所造成的不同后果进行比对,拒绝客观量化和稀泥,才是无助于解决任何问题的屁话、废话。
你的出发点正确, 计算方式错误

如果某国平均染病死亡年龄 > max(世界平均寿命72岁, 某国平均寿命), 难道说疫情延长了人均寿命?
要不,來得乾脆點

以價值創造-價值消耗計算或許更好。當你所創造的大於你每天消耗的,推動社會變得豐裕,死亡才算損失,否則都是冗餘,造成匱乏,死亡便是賺到。
又来一个偷换概念的。我在之前的评论中已经说了:我没有说某些人比另一些人的价值低,而是在说更短的寿命比...

你这才是偷换概念,看似每个人每年的寿命的价值都是相等的,实际上则暗示剩余寿命多寡会影响一个人的价值。就好比每个人拥有的每一单位货币价值一样,但并不代表拥有较多单位数的货币的人,比拥有较少单位数的人的价值高
照你这样说,活摘低端人口、老年人器官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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