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五毛 西班牙流感命名錯誤 病毒可能源自中國 H1N1流感大概率起源于墨西哥,而非美国

14年旧文:研究顯示史上最致命流感由中國經加拿大傳播
1918年,殃及全球的西班牙流感令數千萬人死亡,比同期的一次世界大戰陣亡人數還多,肆虐的流感令一戰因兵源缺乏而提前結束,當時就有人懷疑是中國勞工把病毒帶到了歐洲,法國當代微生物學家哈努(Claude Hannoun)持相同的疑問。

近日,加拿大紐芬蘭紀念大學教授、歷史學家馬克·漢弗萊斯(Mark Humphries)指西班牙流感不僅源於中國,而且還是通過加拿大傳播到歐洲及世界各地的。他在英美學術雜誌《歷史上的戰爭》一月號上撰文,曝光了英國和加拿大檔案館裡保存的中國勞工和看守士兵受感染的文獻記錄。

一年前,漢弗萊斯出版了頗具學術影響的新書《西班牙流感,最後的瘟疫》,該書聚焦西班牙流感和加拿大衛生政策之間的關係,詳細介紹了流感病毒如何通過加拿大太平洋鐵路,傳播到大西洋沿岸的過程。一戰期間,英國從中國招募青年勞工去歐洲戰場做替工,形成了一個龐大的中國勞工軍團(CLC),他們在經過加拿大時傳播了疾病,當時英國船隻把他們從亞洲運到溫哥華,再通過鐵路運送到大西洋畔的哈利法克斯,接着送往歐洲。

漢弗萊斯指1917年席捲中國的瘟疫,與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癥狀相同:“確鑿的證據是,1917年的倖存者在第二年發現前一年的瘟疫又回來了,研究結果也證明西班牙流感就是1917年的中國瘟疫。”那麼歐洲為何要在爆發了瘟疫的中國招募勞工呢?漢弗萊斯的解釋是“歐洲戰場奇缺勞工”。

漢弗萊斯回憶說:1917年春天,英國外交部要求渥太華允許中國勞工通過加拿大自治領,並要求當時的羅伯特·伯頓政府具體安排交通工具,加拿大總理同意了,但問題並不簡單。當時中國移民在加拿大是個敏感問題,有人擔心中國人可能會在橫穿加拿大的途中逃跑。


為防止此類事情發生,由加拿大軍隊組成的特別看護隊被布置在鐵路沿線,被鐵絲網圍住的勞工營也駐紮了看護隊。橫穿加拿大的運輸工作極端保密,所有的媒體被噤聲。與此同時,“肺炎導致中國人空前規模地死亡”的報道出現在加拿大報紙上,但新聞審查卻使媒體對數萬名中國勞工正通過加拿大前往歐洲戰場閉口不提,況且其中很多人就來自中國疫區。

漢弗萊斯在接受訪問時說:“英國官員當然知道,無論這神秘的呼吸道系統疾病是什麼,生病的中國勞工都會把它帶出去,他們就這樣來到了加拿大,導致5萬名加拿大人死亡,1918至1920年,它令全球人口減少了3%。”

世界衛生組織估計目前全球每年有25萬到50萬人死於流感,但大多數是65歲以上的老年人,西班牙流感卻不同,死者大多是40歲以下的青壯年。漢弗萊斯指西班牙流感獨特的應變能力源於一種不尋常的遺傳組合,它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抵抗能力越強的人越易受到致命的攻擊。

中國人帶來的流感很快就傳到美國和歐洲,更具毀滅性的第二波衝擊回到加拿大時,再度沿鐵路線回傳,幾天之內就由大西洋到了太平洋。當時,英國、法國、美國和德國的新聞審查為不影響戰場士氣都極力淡化疫情的嚴重性,只有西班牙媒體自由報道,大量曝光的病例令人誤以為那裡疫情特別嚴重,故將疫情冠以西班牙之名。

流感過後,籠罩在加拿大人心頭的陰影持續了數十年,漢弗萊斯認為“疫情發生時,加拿大隻是世界的一個新興角色,而世界是連接在一起的,加拿大是流感傳播過程的一個重要環節。”

1918 Flu Pandemic That Killed 50 Million Originated in China, Historians Say

H1N1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回应称“个别主持人的言论荒谬可笑,充分暴露出他对中国的傲慢、偏见和无知”,并表示“中国道歉论”毫无根据也毫无道理,又反问“2009年美国爆发的H1N1流感蔓延到214个国家和地区,当年就导致至少18,449人死亡。谁要求美国道歉了吗?”但事实上,H1N1流感是起源于墨西哥,而非美国
-------------------WIKI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相关排外及种族主义

甲型H1N1流感于2009年爆发时,最初世界卫生组织使用了“猪流感”(swine flu)的名称,当初获得大部分国家跟随,除了以色列因为犹太教禁食猪肉而使用“墨西哥流感”。另还有猪源流感[sup][4][/sup]、人类猪(型)流感[sup][5][/sup] 、墨西哥流感[sup][6][/sup]、北美流感[sup][7][/sup][sup][8][/sup]、甲型H1N1流感[sup][9][/sup],以及2009年H1N1流感[sup][6][/sup]等各种不一致的称呼。然而,没证据显示墨西哥是疫症源头,有关做法纯粹出于政治宗教考虑。后来美国猪农抗议“猪流感”名称使人误会病毒经猪只传播,要求改称为“北美流感”,欧盟随即改称病毒为“新流感”。
--------------------------------------------------甲型H1N1流感病毒
美国人自己要求叫北美流感还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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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个评论

WikiPedia Spanish Flu 條目也列出了起源於中國的假設,有很多參考文獻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panish_flu#Research

“In 1993, Claude Hannoun, the leading expert on the 1918 flu for the Pasteur Institute, asserted the former virus was likely to have come from China. It then muta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near Boston and from there spread to BrestFrance, Europe's battlefields, Europe, and the world with Allied soldiers and sailors as the main disseminators.[sup][31][/sup] He considered several other hypotheses of origin, such as Spain, Kansas and Brest, as being possible, but not likely. Political scientist Andrew Price-Smith published data from the Austrian archives suggesting the influenza had earlier origins, beginning in Austria in early 1917.[sup][32] ”[/sup]
这个说法第一次看到,有点新鲜,之前经常看到小粉红给西班牙人叫屈说1918流感明明起源于美国堪萨斯州军营应该叫美国流感。但仔细回忆一下1918流感起源于中国在逻辑上可能性是很高的。

30:54] 劉仲敬:這種事情幾乎是必然的。農民工經濟之所以能够維持廉價,就是因爲農民工的各方面待遇和裝備都很差。如果這些裝備都上去的話,那麽你就廉價不起來了。這些做法就是讓他們去自生自滅,但是在自生自滅的情况之下,你不能對他們進行有效監管,也沒有辦法對他們的衛生條件或者防護條件進行有效監管。一旦監管,成本就上去了。成本一上去,你的企業就辦不下去。成本下去,讓他們自生自滅,結果他們必然會偷渡進來,導致這些血汗工廠出口集中地爆發大規模的瘟疫。這個理由就跟當年美國排華的時候要調查華人開的洗衣房是一個道理。經過調查研究,你們的居住條件比監獄還不如,這嚴重地違反了衛生標準。你們自己這樣搞可以,但是會把紐約的衛生標準拉低。但是衛生標準提上來以後,你的成本就高起來了。這些民工的聚居地必然就是密集程度跟監獄差不多,呼吸道傳染病爆發起來是太容易了,所以必然會爆發。







“检察官指控中国洗衣店让人震惊(shocking)的工作条件,室内所有华人的房子都没有排水设备,有些房子里甚至连水都没有,垃圾肆意腐烂。在Prescott的一个房子里,一层居然有21个中国人(后来區錦利对报告的回复中解释说检察官数错了,屋子里只有17个人,其中只有10个是员工,其他7个都是刚到达圣约翰斯暂时无路可去,而被他收留的中国人。) 他们用露天的下水道作为盥洗室。在New Gower 街238号房子,检察官发现了22个中国人,简直像另外一个世界,检察官进去之后,立刻感觉恶心和不舒服(原文 became sick)。其他一些稍微小一点的房子也都是污浊不堪,灰尘泥土在地板上甚至结成块状。检察官要求每一个户主立刻打扫清理卫生,并且下次复查的时候建议市管道检察官也一道前来。”

1920年11月一个本地居民因为担心卫生和安全,写信抱怨和反对在居民区的中国洗衣店。

中国人对空间和卫生环境的容忍度到现在也居高不下。可能西方人看我们,就像我们现在看印度人一样(当然中国许多农村的条件并没有好到哪里),我们其实也是如此差不多的的窘境吧。即使今天在北京的海淀昌平,小月河,唐家岭,西北旺等所谓“蚁族”聚集的群租房里,如果一个外国检察官进来,差不多还会得出和一百年前一样的评价,虽然硬件上已经有了质的提高,但我们的下限还在缓慢追赶。






近年,更多證據顯示中國很可能才是西班牙流感的源頭。Humphries 在 2014 年於歷史學期刊 War in History 撰文,指出之前的學者都忽略了協約國在中國的動員網絡。1916 年起,英國和法國成立了中國勞工旅(Chinese Labour Corps),兩年間共動員大約 15 萬華工,以令更多協約國的壯丁可以投入戰場。當時非洲也有戰事威脅,這些華工於是由中國坐船到加拿大,再以火車橫跨北美大陸,然後坐船到歐洲、非洲等地,負責搬運貨物、挖掘戰壕、修築公路,到 1918 年 12 月才陸續遣送回國。Humphries 翻閱了大量歷史文檔,發現早在 1917 年 11 月,中國的衛生部門就匯報了中國北部有一種神秘的呼吸道疾病,很多人懷疑是鼠疫,而 Humphries 翻查當年醫學報告後否定有關說法,認為相關死亡率遠低於鼠疫,反而更接近早期的西班牙流感。

整個交通過程,衛生環境十分惡劣,期間更遇上北美的排華浪潮,令工人要在近乎密封的環境中穿州過省。有關中國勞工旅的紀錄大多已散佚,但 Humphries 找到當年加拿大的紀錄,1917 年底一支 25,000 人中國華工旅,有 3,000 人染病,要醫學隔離,但當時加拿大的醫生不以為然,認為華工只是生性懶惰,處方了一些蓖麻油就讓他們繼續工作,而這批華工在 1918 年 1 月到達英國南部,再轉到法國。

Humphries 的報告,被「國家地理雜誌」在 2014 年大篇幅引用,休士頓大學歷史學家 James Higgins 認為 Humphries 的中國起源說是暫時最有力的解釋。其實早在 2005 年,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人口學家 Christopher Langford 就在社會學期刊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 指出,在 1918 年西班牙流感高峰期,中國的對外港口同樣有不同國家的人在流動,人口密度又高,而且醫療水平落後,可是這些港口無論感染率和死亡率都遠低於其他國家。Langford 認為是這因為在更早之前,西班牙流感就在中國爆發,所以很多國人對疾病有免疫能力。

病毒學家 Jeffery Taubenberger 曾經帶領團隊,收集西班牙流感死者的樣本,最早一個死者是 1918 年 5 月愛荷華州一名士兵,嘗試了解更多病毒資訊的同時,亦可以分析疫症的起源。他接受「國家地理雜誌」訪問時表示,Humphries 有一定可靠度,但要完全證實中國起源說,或許要獲得 1917 年中國神秘疾病死者的生物樣本,再進行比對,難度很高。不過他認同找出源頭是重要的,會讓政府了解如何制訂公共衛生政策。
Note that there's also counter-evidence and no conclusion has been reached:
A report published in 2016 in the Journal of the 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 found no evidence that the 1918 virus was imported to Europe via Chinese and Southeast Asian soldiers and workers and instead found evidence of its circulation in Europe before the pandemic.[sup][20][/sup] The 2016 study suggested that the low flu mortality rate (an estimated 1/1000) found among the Chinese and Southeast Asian workers in Europe meant that the deadly 1918 influenza pandemic could not have originated from those workers.[sup][20][/sup]

A 2018 study of tissue slides and medical reports lead by evolutionary biology professor Michael Worobey found evidence against the disease being spread by Chinese workers, noting that workers entered Europe through other routes that did not result in detectable spread, making them unlikely to have been the original hosts.[sup][23][/sup]

Actually, reference [23](https://academic.oup.com/emph/article/2019/1/18/5298310) made a good summary of 3 popular hypotheses:
First, the historian John Barry has suggested that Loring Miner, a physician in rural Kansas, in the USA, encountered cases in the early weeks of 1918 which, while akin to influenza, posed an unusual risk to life.

A second location, from which the influenza outbreak may first have been reported, is to be found in northern France. Lt J.A.B. Hammond and two colleagues encountered an outbreak of ‘purulent bronchitis’ in late 1916 and early 1917 at a hospital centre forming part of the British army encampment at Etaples.

The third claim to have located the first cases of the pandemic comes from those who follow the history of disease in China. In the course of several winters, concluding with that of 1917–18, epidemics that centred on afflictions of the lungs were seen in northern China.

Specifically, the authors argued that the Chinese origin seemed unlikely:
1. Influenza cases among Chinese and Southeast Asian labourers and military recruits lagged, rather than led, cases among other groups in the same locales.

2. Chinese labourers were also shipped to Europe from the East via Suez or the Cape, although these routes were rapidly abandoned in March of 1917 in favour of transporting them across Canada.

3. Although the Chinese workers were reportedly transported across Canada in sealed trains, it seems unlikely even under this harsh scenario that the virus would not have initiated detectable spread in Canada if these individuals really were the original hosts of the pathogen.
墙内公众号都把“墨西哥”直接改成“芝加哥”了,我还是从一个上交本科毕业的转的朋友圈里看到的,而且基本上可以确定他认同美国投毒论这种阴谋论。有了这堵墙,韭菜们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不说,连这种我觉得层次比较高的人都被带到沟里去了,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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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人民共和國|了解真相,何為「指定居所監視居住(RSDL)」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8201

暴行,以法律的名义 ——《失踪人民共和国》序(未删节版)

作者/腾彪

掌握权力的作恶者常常用一些轻描淡写的或者中立的命名来掩饰背后的残暴:“土地改革”、“文化大革命”,字面上完全看不出血腥屠杀的暴虐。“三年自然灾害”、“六四反革命暴乱”,则是无耻地篡改历史、颠倒黑白。“法制教育中心”,其实跟法制和教育没有一毛钱关系,那是遍布全国的任意关押和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狱。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也是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一位良心犯的妻子在丈夫被强迫失踪后心急如焚,但不久后听说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以为是好消息;其实那比“刑事拘留”要可怕得多。这本《失踪人民共和国——来自中国强迫失踪体系的故事》讲述的就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背后那鲜为人知的真相。

从立法沿革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1997刑诉法第57条就有规定,作为监视居住制度的一种特殊形式,适用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但在中国警察权力过大、司法制度弊端重重的情况下,这种规定被警察部门、尤其是国保、国安等特务系统所滥用,也就在所难免。中国最知名的民主人士、诺贝尔奖获得者刘晓波,因《08宪章》被捕之后,就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而且六个月期满继续关押。刘晓波显然不属于“无固定居所的犯罪嫌疑人”,而且监视居住应该与家人在一起生活,律师可以随时会见。但是在被监视居住的7个月期间,刘晓波却处在完全失踪的状态。后来据律师透露,刘晓波被监视居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卫生间里有一个小天窗,又不能放风,这7个月过得很压抑。”

刘晓波在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1年监禁,在被关押八年半之后被告知罹患肝癌,并于2017年7月13日在监禁中逝世,如果不是秘密关押场所和监狱的糟糕环境,他很有可能不得上这种病或者可以得到及时治疗。他的妻子刘霞也不时的被失踪,被软禁在家,在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当局大规模绑架、秘密关押维权律师和活动人士,这种黑社会式的犯罪手段,同样是以“国家安全”为借口,并披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合法外衣。人权律师刘士辉(第二章)回忆说:“被特务指令打伤缝针、肋骨剧痛的我,连续五天五夜遭禁眠,所以想进看守所竟然成为我那个时候一厢情愿的奢望。”唐荆陵更是被禁止睡觉长达十天,最后直到他“浑身发抖、双手麻木、心脏感觉不好,生命出现严重危险时,警方才允许每天睡一至两小时。”异议作家野渡野渡曾被关押在广州民警培训中心九十六天,与本书中律师隋牧青(第十章)的关押地点一样,野渡 回忆道:“足足一个月没见过阳光。每天审讯二十二小时,一小时吃饭,一小时是睡觉,这样审到第七天,胃大出血,才停止了此方式。”

华泽编辑的《茉莉花在中國:鎮壓與迫害實錄》记录了47名活动人士的遭遇。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被绑架后,秘密关押70天,口头告知是“监视居住”,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们是什么名字,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也没有给我看过工作证、搜查证或其他任何法律文书。我被打耳光、剥夺睡眠、固定姿势、每天24小时被强迫带手铐持续36天、威胁辱骂、强迫写认罪书,种种虐待,一言难尽。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立法上明确属于非羁押性的强制措施,但事实上,它不但成了法定羁押场所之外的审前羁押,而且因为不受看守所规则的束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比刑事拘留和逮捕更为严厉、更可怕的羁押措施。它大大地方便了警察、特务机构对被监禁者使用酷刑和施加非法压力,事实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酷刑极为普遍和严重,而且被施以酷刑也难以取证。

当局大概从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实践中发现这是一种更方便、更有效的对付民主维权人士的手段,于是在2012年的刑诉法修改中将其扩大化,合法化。2013年施行的刑诉法第73条规定:“监视居住应当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再制定的居所执行。对于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动犯罪、特别重大贿赂犯罪,在住处执行可能有碍侦查的,经上一级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批准,也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因此,警方可以任意决定将任何人指定监视居住,警方决定谁将被失踪。这就是目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法律依据,它是立法讨论过程中争议最大的条文之一,民间有人直接称之为“茉莉花条款”。它把茉莉花镇压期间的强迫失踪合法化,把臭名昭著的党内“双规”扩大化,把私设公堂、黑监狱合法化。

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执行”,但实际上都是在公安、安全、检察系统专门办案的“培训中心”、“预防基地”、“警示 教育基地”、“廉政教育基地”,或者是经过侦查机关进行安全改造过后的宾馆和招待所等。法律允许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不予通知家属以及不予律师会见,而在实践中,这些特殊情况已经成为常态,导致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实上就意味着强迫失踪。“强迫失踪”,正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想要达到的效果。

我在2011年被关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因为每次转换关押地点都被戴上黑头套,无法知道自己所处位置,但释放后根据同时被关的其他维权者的综合信息,第二个地方应该是位于密云的某处武警培训中心;而第三个地方,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可以完全确定是位于北京昌平十三陵镇的卧虎山庄。这些地方远离市中心,数十名看守轮班随时监控,外界完全无法知晓,对于亲人朋友来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完全失踪了,不知是死是活,这对家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磨。

2011年的茉莉花镇压、2015年709大抓捕,维权人士经历的就是这种强迫失踪的恐怖。严重的例子如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8月被绑架后两年多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时,仍没有任何一丝消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野蛮可见一斑,中共当局的残暴可见一斑。2010年中国政府拒绝加入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已经是不负责任;实践中针对民主人士、人权活动家、宗教人士的强迫失踪大量存在,公然践踏本国法律(有名的例子包括达赖喇嘛确认的班禅喇嘛从1995年5月17日起失踪至今、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大量的维族人被强迫失踪等等);此后竟在刑事诉讼法中把强迫失踪合法化,可谓无耻之尤。

从立法条文和立法本意出发,“指定居所”只能作为监视场所而不能成为讯问场所和羁押场所,但实际上,这些地方不但成为专门的讯问场所,成为比监狱和看守所更严密的“超羁押场所”,更成为恐怖的酷刑中心。长时间剥夺睡眠、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长时间戴手铐脚镣、老虎凳、长时间坐吊吊椅、用烟熏眼睛、长时间固定姿势、扇耳光、不给食物和水、不让上厕所、长时间连续审讯、侮辱谩骂、暴力威胁、单独监禁、“包夹”……等等,都是在2011年“茉莉花镇压”和2015年“709大抓捕”中反反复复发生的。

已经披露出来的唐吉田、江天勇、李海、唐荆陵、野渡、谢阳、屠夫吴淦、李和平、李春富等人在失踪期间所受到的种种酷刑,有时候让人不忍卒读。让人尤其愤怒的是强迫喂药,包括李和平、李春富、谢燕益、李姝云、勾洪国在内的等许多709案当事人表示,在被关押期间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服药后出现程度不同的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等症状,部分709律师家属在一篇公开信中控诉到:“李春富律师、谢燕益律师、谢阳律师、李和平律师都折磨得和被抓前判若两人,四十几岁的年纪都象六十多岁的老人!李春富律师甚至精神受到严重刺激,意识恍惚,与人接触充满了恐惧!一个心理素质极好、身体健康的律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709被抓的人几乎全都被强迫服药,服药后肌肉酸痛,头晕目眩,意识不清……给健康人乱吃药,居心何在?”

曾因组织中国民主党而入狱八年的何德普,曾在2002年11月4日至2003年1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十五天:“国保警察把我扒光了衣服按在一张木床上(木板上只有一层塑料布和一块白布单)对我说,按照国家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我们能把你按在床上躺半年,没人知道。国保警察把我交给了他们的二十七名看守看管,他们四人一组,每两小时一换岗,四个看守站立在木床的两侧,各看管我的手腕和脚腕。看守的领导对我说,按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相关规定,被监视居住人的手腕和脚腕应在看管人员的视线之内,被监视人只准躺在床上,不准下床。……每天我都要遭受看守的谩骂、殴打,每天夜里都被四个看守各拉住我的手腕和脚腕,一起用力将我的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十几次。由于长时间一个固定姿势躺在木板床上不准动,肩部、背部、胯部与木板接触时间过长,其皮肤处都被硌破了,身下的白布单上留下了许多血迹。”

令人震惊的不仅仅是“暴行的残忍”,而且更是“暴行被实施时的轻率”。我从失去自由的那一瞬间,就立即能感受到。不由分说蒙头绑架、饭还没吃完就被夺走、随手的殴打、随口的威胁谩骂、随随便便地立下一个规矩,都让我痛苦万分。我整日被强迫面壁而坐,有一次一个看守竟然盯着我,不让我闭眼睛。暴政不仅仅体现在屠杀、恶法、腐败和大抓捕上,更体现在琐碎的细节中。本书大量的细节描写,生动地反映了中共政权的反人类面目。

直到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大部分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信息都来自于家属的公开信,以及分散性的报道,本书是第一个以更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下所遭受的痛苦。

本书的作者之一江孝宇,一位NGO工作者,在第八章中写到:

胖子狞笑着说:“你要不配合就不给你吃的。现在开始就不给你饭吃。你要是继续不配合,连水也不给。”“我们可以让你消失好几年,你老婆孩子也根本找不到你。”“我们可以合法地一直把你关下去!”


另一位受害者陈志修律师(第四章)的遭遇:

“房间很冷,尽管他给了我一条毯子。我仍然不能抵制那种寒冷。我光着身子,一个守卫会进入我的房间,掀起毯子,检查我是否睡觉。他把我推开,打我的脸,……窗帘总是拉着遮住了阳光。 在关我的期间,他们只拉开一次透透气。”

“头三天我的审讯是连续的。……我没有任何休息或食物。 直到第三天他们才给我两个小馒头和一些蔬菜。 两个馒头的大小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掌大。我觉得我会失去意识。 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我总是感到头晕,但我仍然必须接受审讯。如果我坐不稳,在椅子上晃,他们会发出可怕的声音来震醒我。”


另一个作者写到:

“有时我要求喝一瓶水。我会紧紧抓住瓶子在手里,盯着标签看。至少这样可以读到东西。”


我在被关押期间对此也很有体会。因为被剥夺通信、阅读、写作、看电视、听音乐、说话等一切接触人类信息的机会,我有意识地用回忆、自言自语、构思文学作品等方法不让自己疯掉。有一次偶然看到包裹食物的一角报纸,我都很兴奋,终于可以看到一些文字!后来他们给我播放洗脑的纪录片,我听到片中好听的配乐,喜悦之极。

无论是肉体的酷刑还是精神的虐待,都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和传达。然而最令人痛苦的往往不是酷刑本身。对与被关在黑监狱的良心犯来说,有两件事是更大的折磨:

一个是被迫认罪。本书一个作者描述的认罪过程:

“整个认罪过程是有明确步骤的。首先,他们给了我一个他们已写好的草稿,并要求我手抄一遍。这让我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学生,抄整本书,好像那是你应该学习的东西一样。他们不仅让我浪费时间抄供词,当我们开始录音时,还有人站在相机背后,举着大白纸,上面有我要读出的内容。如果我说错了,他们会让我重复一遍。我的每一句话,我说话的速度,我的声音,措辞,一切都必须完全按照他们的需要。如果我说错了,我们会重新再来一次。总而言之,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是为了捍卫人权、追求自由而走上这条光荣的荆棘路的。但是在巨大的压力——生不如死的酷刑、重刑的威胁、对家人的威胁——之下,一些人被迫认罪,而当局会拿着这些认罪视频到官方电视台上公开播放,以此来混淆视听、打击反抗者的士气、贬低形象、分化支持者,这大概是一个政治犯最难受的时刻。当局的这种企图并不是总能达到目的,但多多少少有其效果。不少人因此承受着被误解、被疏远的痛苦,不少人自觉羞愧而退出维权活动。

另一个是威胁和迫害家人。一般来说,在专制体制下选择成为一名民主人士或人权捍卫者,应该清楚从事这一事业的风险,并且对此有所准备。当喝茶、软禁、劳教、关押和酷刑都无法让我们屈服、无法让我们停止抗争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大的威慑目的,将种种痛苦施加到我们的亲人身上,就成为专制当局常常采用、熟练运用的一种手段了。在我的经验里,争取自由的公民们最难以平衡的,就是社会责任和家庭责任的冲突。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况下,种种酷刑在持续,一切虐待都有可能,一切信息被剥夺,一丝希望都看不到,软硬兼施之下,威胁家人的做法往往能给被关押者施加最大的压力。很多妥协、屈服、沉默,甚至放弃,是在父母、配偶、孩子等家人遭到迫害威胁或者已经遭到迫害之后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中共也自然清楚这一点。我在香港苹果日报上发表的《中共的政治株连》一文中有专门的列举和论述。

和臭名昭著的中共“双规”制度一样,“指定场所监视居住制度”也是一种“超羁押手段”,因为实践中的异化、并且严重侵犯人权,明显与现代法治文明背道而驰,法学界一直有人呼吁彻底废除之。饱受酷刑的民主人士何德普认为,“中国的监视居住制度是最残忍的酷刑制度之一。”但在一党专制体制之下,缺少司法独立、缺少反映民意的渠道,当局在“维稳”的名义之下明显加强对维权运动的镇压和对社会的严密控制,这种呼吁得不到任何回声。但本书的出版自然有其重要意义:揭露真相,记录苦难,见证罪恶,将是通往正义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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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彪,人权律师,前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目前为纽约大学亚美法研究所做访问学者。他在北京联合创立了两个NGO——分别是2003年的公盟和2010年的北京兴善研究所。由于他活跃的人权工作,分别在2008年和2011年遭到中国秘密警察绑架和拘留。
好,我们也承认来自中国。请中华民国政府向全世界道歉并赔款。

既然共匪替代中华民国进入了联合国,所以作为“中国”正统,连上这次武汉肺炎,再加上之前的SARS,一起向全世界道歉并且赔款。我觉得赔款也不用老百姓出,直接用巴拿马权贵们的资产抵掉就行,估计还有富余。就是你这样的粉蛆到时候别替赵家人哭爹喊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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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tinga的自由意志辩护

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535463
上帝的全能是在逻辑之内可能而不是超越于逻辑之外。比如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或者祂举不起来的石头——以上两者性质的内在矛盾使得它们在逻辑上不可能存在。

善与恶的存在依赖于自由意志。人因有自由意志而具有判断善恶的能力,同样,人因为自由意志也具有了行善和作恶的可能性。
这就使得“具有自由意志且永远不作恶”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自由意志和永不作恶是互相否定的。这种不可能是一种逻辑上的不可能,因此正如同上帝不能创造出方形的圆一样,纵使上帝具有全知全能全善的属性,也不能创造出这样的世界:一个由自由的造物构成的只有善良而没有邪恶存在的世界。

上帝可以创造自由的受造物,但他不能引导或决定他们只做正确的事。因为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么造物毕竟不是自由的;他们不自由地做正确的事。
祂创造具有道德能力的造物,作为一个结果,祂必须创造能够道德邪恶的造物;祂不能给他们做恶的自由的同时阻止他们行使作恶的能力。
事实证明,可悲的是,上帝创造的一些自由造物在行使自由时出了问题。这是道德罪恶的根源。
然而,自由的受造物有时会出错,这一事实既不反对上帝的全能,也不反对祂的良善。因为只有消除道德善的可能性,祂才能阻止道德恶的发生。
好,我们也承认来自中国。请中华民国政府向全世界道歉并赔款。

啊这...您既然代表全体五毛承认了,要不代表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出联合国?
 品葱的水平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中国人死的少,是因为中国人已经获得了免疫?这种...
然而因为中医这种在世界上独一无二神奇“科学”的存在,把各种野生动物,毒蛇蝙蝠蜥蜴蛤蟆当药引,中国人吃出什么都不奇怪。按概率来说,美国和中国对比,明显是中国人搞出来的概率更大。问题在于,发源就发源啊,为什么你国人一听说自己是发源地就如丧考妣?
西班牙流感确实不清楚,但是2009年的猪流感,是起源于墨西哥是毫无争议的,只不过是在美国大爆发而已
中华民国造的孽要中华人民共和国来承担,你咋不让我们把清朝的债权也给还掉呢?既然很早就知道是来自中国,...

既然你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了中華民國的領土和國際地位,那麼自然也要繼承中華民國的罪孽,就像現在的日本國也要繼承當年大日本帝國的戰爭罪行,同樣的威馬共和國也要繼承德意志第二帝國的賠款。你共所謂的不承認任何“不平等條約”實際上就是在耍流氓
俺甚至看到有说法指“黑死病”也发源于天朝。
中华民国造的孽要中华人民共和国来承担,你咋不让我们把清朝的债权也给还掉呢?既然很早就知道是来自中国,...
注册了好几个月的粉蛆终于忍不住了。赞一个勇气。什么潜艇啊,黄金啊,美爹啊,民主啊,你这“支”味也太浓了点吧,把微信朋友圈的内容当论据火力全开,都不值一驳。既然中华民国造的孽,那就请你国赶紧自觉退出联合国,毕竟联合国这个席位是民国带领下打来的。另外你们粉红有个问题,只要权利不要义务,只要收益不要债务?既然你继承了所谓的中国正统,那前朝的债务也要一并接受。另外问题就是,你赵家权贵疯狂窃国,几百亿几百亿地往巴拿马存,你们粉蛆还反过头来说“”我们赵家老爷的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贱吗?
你们还恋恋不忘联合国呢?还是先搞定WHO吧,我就喜欢看着你们郁郁寡欢的样子,我们不仅不退出联合国,还...
粉蛆废物气愤的样子真搞笑,你以为你这弱智嘴炮几句黑p对你大爹们有一分钱影响么?只会让你野爹们未来看你饥荒时互相吃人肉感到更开心。
俺甚至看到有说法指“黑死病”也发源于天朝。

是的,确实有过这事。当时也是意大利最糟殃。我这边的同事还给我看了这故事,说是历史性重演... 她给我看的那故事还配了图,描述的就是这事件。从这描述中,我才发现西方的“禁足” 其实是指40天。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刚好查过
关于西班牙流感究竟起源与哪里和维基百科的介绍,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维基百科中文版中并没有列举中国起源的可能,英语版这个词条列举了中国起源的可能,同时各位可以比较一下和美国起源的文章片段长度,中国起源的可能是大篇幅的介绍,然而美国起源的可能只有一小段话
相同词条再搜索西班牙语,德语,荷兰语,波兰语,日语...基本都没写中国可能的介绍,西班牙语维基百科直接盖棺定论将这次流感罪魁祸首零号病人定为美国
换句话说每个国家每个语言都有大外宣,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当然英语词条中中国起源论直接将群体免疫和中国感染人数少挂钩怎么看都有点离谱
意淫你妈的控制联合国?可笑,你支先把自己这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债务给解决了吧。粉蛆天天意淫什么狗屁大国崛起却连自己支那是个什么现状都不知道真是可笑,就像一个躺在悬崖上的傻逼摔死前还在背对着身子嘲讽呢
咯咯兔 黑名单
我还以为人人都知道H1N1 起源于墨西哥,而美国是当时的重灾国。西班牙流感没研究过。但历史上也有过中国人“出口”病毒(当时已有航海运输)而且欧洲成重灾地区的旧历史。所以中国人在个人卫生脏(其实是生活条件不好)的历史上很出名。
可能性很高,中國是農業國,人口密度高,本身易爆發大型疫症(香港在開埠初期又窮又擁擠爆發過若干次大型鼠疫,死了不少白人)。另外,中國人衛生習慣較差(香港在開埠初期也是髒港,華人移民出了名的骯髒)


可能有人說印度孟加拉比中國更差,但那是熱帶地區,強烈的紫外綫和太陽輻射有殺菌作用,會把RNA單鏈病毒的基因鏈打散
中华民国造的孽要中华人民共和国来承担,你咋不让我们把清朝的债权也给还掉呢?既然很早就知道是来自中国,...


潜艇停靠泰国的事情你共爹没告诉你啊,就算你共爹没告诉你,只要你有点脑子,也能想想中共病毒什么时候潜伏期有4个月了?怎么其他潜艇上没有?怎么没全世界开花?
这个说法第一次看到,有点新鲜,之前经常看到小粉红给西班牙人叫屈说1918流感明明起源于美国堪萨斯州军...

可是根据资料显示1918年5月,浙江省温州市是这次大流行的重灾,死了万余人呢。具体怎样不知道。所以我觉得欧美历史上已经经历过几次大流行,理论上应该有非常健全的防疫方式。看我所在国也确实有防疫方式,只是老共人不懂不理解。欧美防疫都只计划30天左右。美帝这次控制的其实很快,欧洲部分国家25天左右就控制住了。
防疫不等于清零,老共不懂。所以现在黑龙江爆发其实也正常,老共对防疫的概念还停留在中世纪时期。
我来回答这个问题,刚好查过关于西班牙流感究竟起源与哪里和维基百科的介绍,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维基...

我看了某语的原文(当然不是中文),西班牙流感起源于西班牙是很明确的😂🤣。只是不排除一战时的一些客观情况。而且就欧美各国来说对“西班牙流感”并无统一的名称,“西班牙流感”应该只是个后来的俗称??
然而因为中医这种在世界上独一无二神奇“科学”的存在,把各种野生动物,毒蛇蝙蝠蜥蜴蛤蟆当药引,中国人吃出什么都不奇怪。按概率来说,美国和中国对比,明显是中国人搞出来的概率更大。问题在于,发源就发源啊,为什么你国人一听说自己是发源地就如丧考妣?

全世界第三世界落後地區巫醫都是如此,更近巫而不是醫,馬來西亞巫師、泰國降頭,苗人下蠱,藏醫,南美和非洲的巫醫其實也差不多,沒多大分別

古代甚麼煉丹術,還有嗑藥後產生宗教幻覺,亞伯拉罕嗑藥後看到上帝,穆罕默德嗑藥後夜行登霄,古希臘嗑藥後的預言家,南美非洲甚至蒙古嗑藥後看到前世今生未來,作出預言的薩滿
你们还恋恋不忘联合国呢?还是先搞定WHO吧,我就喜欢看着你们郁郁寡欢的样子,我们不仅不退出联合国,还...

啊这..你这么瞎骂我也毫无笋丝啊,不如看你国每天气急败坏放风要打台湾又打不下来的样子,岂不是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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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去香港红灯区微服私访,岂料在街上随地大小便被港人劝阻,一怒之下决定取消一国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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