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学】谈谈中国的现状和如何在中国发动民主宪政革命

1. 引子

现在,中国整个国家都处在一场巨大而癫狂的群众运动之中,其标志是「习近平」的个人崇拜,「中国共产党」的全方位信息审查和宣传以及「中国梦」这一应许的未来,伴以疯狂的排外主义情绪,在下文我暂且将它称为「小粉红运动」。中国共产党深知:「极权政府最危险的时刻就是开始改革的时刻,也就是开始流露自由倾向的时刻」。因此,它不得不将触手延伸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把人民脖子上的绞索越勒越紧,以期全面控制人民,而改良主义也已宣告死亡。此时,我们要问,有没有办法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发动一场革命,特别是,有没有办法发动一场宪政民主革命,使中国走向这一现代化的唯一道路。我认为这是肯定的,而且它要成功则必须是一场民族主义革命。本文的目的是要对此进行详细叙述。


2. 民族主义里的「民族」是什么?

这里具体的民族根本不重要,可以是汉族,中华民族,或者是广义的中国人,真正重要的是「民族」这个概念带来的共识和团结。我们甚至可以在不同场合使用完全不同的民族定义,但是即使是这样模糊定义的民族主义,也有着非凡的力量。革命不是学术研究,重要的不是事实是怎么样的,而是人民愿意相信什么。法国大革命中的革命者就同时自称罗马人和高卢人,同时是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但这丝毫不影响革命的合法性和革命者的热情。同样,锡安主义运动无论对正统犹太人还是世俗犹太人,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还是塞法迪犹太人,甚至是更名换姓伪装成犹太裔的东欧人都来者不拒,这样模糊的民族定义并不妨碍锡安主义运动取得辉煌的成果并把以色列建立成最现代化的宪政民主国家之一。


3. 为什么我们只能用民族主义来建立共识?

请注意,我们所需要争取的不是会上品葱网的人的支持,而是百分之一乃至于十分之一中国人的支持,而且仅仅是他们的支持还不够,我们需要的是他们狂热地追随。而能做到这一点又能向民主宪政道路发展的,唯有民族主义。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再高明的宣传也不能创造任何全新的事物,它只能使群众信仰他们「已知」的事情,或者把某些已经为人们所接受的主张强化。杰出宣传家所发出的声音,其实是民众自己声音的共鸣。这就是为什么我反对把「民主宪政」作为直接的宣传口号。与西方希腊罗马的传统不同,中国人几千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民主社会,他们的内心是没有「民主宪政」的声音的,所以为此宣传必定会失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受益于「小粉红运动」,中国人心中「民族主义」的声音异常的强大,这就意味着,当民族主义和中共走向对立面时(为什么这必然会发生将在后文解释),宣传家煽动民族主义的共鸣和反抗会非常地容易。其次,我们还要明确,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已经处于非正常和非理性的状态了(即使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都是「小粉红运动」中的「狂热分子」。而狂热分子是无法被「说服」的,他们只能被「煽动」。在中国人被灌输的思想中,能被进一步煽动的,只有两者,一为「民族主义」,二为「共产主义」。为什么我们应该选择前者是不证自明的。

更重要的是,革命者要想清楚的,不仅有如何推翻现有的政权和秩序,还有如何在新政权中成功实现变革。任何一个政府想要做到后者,就必须团结新政权下的人民,这里的团结必须基于人民已有的同质性,最好是人民在社会中与生俱来的同质性。这样的同质性即使不存在,也要被创造出来,最好的例子就是锡安主义者复兴希伯来语的运动。我可以肯定地说,在中国人仅有的一些选项中,以民族主义来塑造同质性,即使不是最好的,也至少是最无害的。


4. 为什么民族主义和民主宪政是可以自洽的?

这个问题已经在现实中已经有无数成功的例子,尼赫鲁在印度基于民族主义建立了民主宪政,凯末尔在土耳其基于民族主义建立了民主宪政,锡安主义者也在以色列基于民族主义建立了民主宪政,美国独立实质上也代表了美国民族主义的觉醒。我甚至可以说,民族主义和民主宪政是天然自洽的。米尔顿·弗里德曼就说过:「一个社会中,同质的人民总比异质的人民走得更远。」英裔美国人占主导地位的早期美国社会的民主制度就远比今天美国的民主制度更有生命力。

「小粉红运动」中的狂热分子,同时排斥民主宪政和西方国家的原因,并不是来源于他们对于民主宪政的憎恨,而是来源于他们对中共现有体制的信心。当后者被前者粗暴地碾碎时,即使他们对前者怀有极度的憎恨,他们反而会由于绝望而投向前者的怀抱。


5. 为什么中国共产党和民族主义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托克维尔认为:「决定美国民主制度的因素有环境、制度和民情,其中民情起到决定性作用。」我也想说,决定中国共产党命运的因素有环境、制度和民情,其中民情起到决定性作用。在这里我所说的「民情」,指的是「中共党员和执政者的理念和实践」。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中华人民共和国有着像模像样的宪法,它在现实中几乎等同于废纸,因为宪法本身是与中共党员和执政者的理念和实践相悖的。我甚至可以说,习近平本人就是中共民情的产物和具象化——他代表的是中共从毛泽东时代继承的传统。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修改宪法成为终身主席,这是因为从邓小平时代继承的「制度」的影响力远弱于从毛泽东时代继承的「民情」。因此,要考察中共的决策和命运,就必须要考察中共的民情。

影响这一民情的首要因素,是历史和传统。在此,我无意列举中共历史上对中国人民所行的暴行和罪恶,但我想提到的是,中共如今所行的诸多荒诞政策,是有其历史根源的,比如所谓山东大学学伴政策就可以追溯到延安时期的给外国人分配妻子政策。可以肯定的是,民族主义从来就不属于中国共产党的传统,中共将自己与民族主义捆绑是近三十年才发生的事。具有民族主义传统的,反而是国民党(nationalist party)。自其建党,国民党发动了许多中共教科书中避而不谈的民族主义运动,并取得了很大成功,而蒋介石的最大错误在于,在二战结束后没有发动另一场民族主义运动,将自己的传统利剑弃之不用,结果被另一场群众运动所消灭。回归正题,我认为当今中国政府之许多矛盾政策,比如同时进行排外主义宣传和给与外国人超国民待遇,本质上是习近平所代表的中共长久以来的传统和近三十年所捆绑的民族主义之间的矛盾。而前者作为终身主席的胜利是可以预见的。

影响这一民情的另一个因素,是利益。中共起源于一场群众运动,但是它早已退化成一个实务组织,而实务组织的首要任务,就是满足其成员的个人利益。它最大的渴望,就是「掌握和保有现在」,以不断地为其成员输送利益。它从民族主义中所唯一想获得的,就是所谓「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一远程的希望和麻醉剂,使其替换「共产主义」的乌托邦,用以缓和人民的急躁,使他们各安天命。但是,人民之所以投身一场群众运动,恰恰是由于对改变的渴望,是为了打碎现在,得到重生。那么,中共是如何发动「小粉红运动」,并调和「改变」和「保守」之间的矛盾的呢?答案是,中共编织了以美国为代表的世界秩序导致人民的悲惨生活的谎言,并把人民对现实的改变的渴望导引为对世界秩序的改变的渴望。这一谎言的荒谬性毋庸置疑(中国近二十年的发展恰恰受益于现有的世界秩序),但是这一谎言是否荒谬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一谎言所承诺的改变是无法达成,甚至是无法取得进展的。这就意味着,当希望逐渐破灭,人民生活状况进一步恶化时,渴望打碎现在的「小粉红运动」的狂热者必然会寻求「真正的改变」。而保守的中共,是无法掌控和驾驭一场真正狂热的群众运动的。这也是为什么当民族主义变得狂热时,中共反而会站在民族主义的对立面。


6. 为什么现在中国的社会环境有利于革命?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考察的是中国的社会环境是怎样的。在过去的四十年,中国经历了高速的城市化并且这个过程在今天仍在持续。这样的城市化带来的最显著影响就是中国传统社会家庭结构的打碎。这也意味着大量软弱无力,孤悬于社会的畸零人被创造了出来。他们是农民工,低学历者,或者是下岗工人。他们没有技能,不被尊重,极难融入城市生活甚至对未来有深深的恐慌和不安。他们在失去了乡村(对于辍学生是学校)的团体社会结构后,心中最渴望的就是找到一个强大的新团体并依附于它,以从空虚和自我仇恨中解脱。这样的渴望,在经济不景气和失业率上涨的现状中愈加迫切,甚至不惜欺骗自己。这样的团体,中共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这就是「小粉红运动」。他们选择加入「小粉红运动」,并不是由于他们的愚蠢或者恶毒,而是因为这是他们仅存的选择,是因为中共已经将其他任何可能带来团结和集体安全感的组织,包括教会,工会,自治社区和私人结社摧毁殆尽。

但是,中共如此精心营造的原子化社会,反而能为革命带来极大的便利。因为最有利于群众运动兴起和传播的环境,是一个原本就有紧密组织但却因为某种理由而处于解体中的社会。我们要明确的是,群众运动是可替代的。正如二战前夕德国最容易成为纳粹的人是前共产党员,狂热的无神论者也最容易变成狂热的宗教徒。当「小粉红运动」的狂热者们由于现实的恶化而失去对「中国梦」的希望时,他们会本能地皈依另一个群众运动以填补再度空虚的心灵。这个群众运动可以是毛左运动,可以是排外主义运动,也可以是革命者主导的民族主义运动。这也是为什么比起「小粉红」,致力于实现民主宪政的革命者更应该警惕的是「毛左」。因为前者注定会失败消亡,而后者很可能作为一种更加激进的群众运动取代前者的位置。后者虽然荒谬并已在历史上证明失败,但是它的优势是仍能在社会上半合法地存在。事实上,成规模的小粉红皈依为毛左,或者是田园民族主义者(排外主义者)的现象正在发生。这些皈依者很难发出声音,是因为他们是无组织,无领袖的,我们的革命者要是想主导这一过程,就必须加速中国社会经济的崩塌以使自己能够成立组织。


7. 革命者们该做什么?

对此,霍弗曾说:「一个群众运动若遇到正在分崩离析的家族、部落或国家,就会有机可乘,满载而归。反之,如果碰到的是组织完好无缺的团体,就必须予以打击和分化。」我想明确的是,这里所说的「打击和分化」不是也不能是直接针对「小粉红运动」的,我甚至认为「小粉红运动」的任何直接打击和分化都是无效甚至无意义的,相反,真正有利于瓦解「小粉红运动」并使之效力于革命者的,是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打击和分化。

为什么我会这么认为呢?因为通常来说,要使一个群众运动中的狂热者放弃原本的信仰,「说服」是完全不可能的手段。真正有效的手段,一是使狂热者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群众运动所抛弃或与这个群众运动完全切断联系,二是使狂热者对这个群众运动所应许的未来完全绝望。前者即是所谓的「铁拳打击」,或曰「赵弹打击」,后者则会因中国经济的衰败缓慢发生。但是在上文我已说过,因此放弃信仰的小粉红,很快就会由于自我逃避和憎恨的需要转投诸如「毛左」之类无法为革命者引导利用的群众运动。还可能发生的是,他们不久后就会自我批判,自我欺骗以挣扎着重建与「小粉红运动」这一集体的联系并重新成为小粉红,这种现象也在被斯大林的秘密警察残酷迫害的老布尔什维克身上发生过。这些老布尔什维克感到自己被组成自己生命的每一个要素所孤立,因此他们真心地辱骂自己,指责自己犯下滔天大罪,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犯下罪行,而是他们希望以此重建自己与那永恒集体间的联系。这些重新皈依者显然是我们所不希望见到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对于「小粉红运动」的直接打击和分化是无效和无意义的。

那为什么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打击和分化是有效的呢?这是因为任何一场群众运动,包括我们所设想的革命,想要发生并且获得成功,就必须要成立一个紧密的组织,发出自己的声音并且大规模地吸纳新成员。所有无组织的革命,包括阿拉伯的茉莉花革命和香港的民主运动,最后要么是没有发生,要么没有取得良好的成果。这个组织必须是现实中的,因为网络上的组织是不可能紧密而团结的。这样一个组织,只能在中共对于社会的控制极端薄弱的环境下才可能诞生,而这一定是中国的社会经济秩序极度衰败的结果。需要明确的是,我认为后者是必然会发生的,中共对社会控制的加强并不能阻止这一进程,反而会为这一进程加速。同时,我们要清楚,革命者的目的是要打碎现在的,革命者只有对现在充满绝望和憎恨,才能够全心投入未来,因此中国人要是对现在还有任何希望,就不可能参加革命。这就是为什么革命者需要让中国人陷入绝望。只有绝望还不够,绝望是改变的动机,但只有仇恨才是改变的动力,因此革命者必须要让中国人充满仇恨,无论这个仇恨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对本国人的还是外国人的。这样,当一个紧密而活跃的组织建立后,他就可以在充满绝望和仇恨的中国社会大展拳脚,不但能大规模地从失去信仰的小粉红中吸纳成员,还能让因经济恶化而陷入贫穷的新穷人紧紧跟随。

最后,革命者们最希望的是中国发动战争,因为这不止能让社会经济秩序急剧恶化,还能创造大量的老兵和退伍军人。他们刚刚脱离了组织紧密的军队,迫切地需要加入一个新的紧密团体。和一战后的俄国类似,从战败中归来的老兵,会成为第一个参加革命军,并将子弹射向自己的将军的人。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为了本国军队在一战战场上的惨败而欢呼雀跃,而一个崭新的国家也会从战败的中国上冉冉升起。


8. 给革命者的忠告

革命者千万不能低估发动这场革命并取得胜利的难度,中共是人类历史上存在过的最强大的极权政府,它同时也清楚地了解其他历史上曾存在过的其他极权政府是怎么被摧毁的。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够克服那些极权政府所固有的弱点,但是它一定会尽其所能地扼杀革命者。革命者最大的优势是我们并不介意与现在殊死搏斗并最终将它撕碎,但是中共却想尽全力地维持它的存在,哪怕它已经腐朽透顶。通常来说,摧毁一件事物总比保存它更为简单。

仇恨对于革命成功是必要的。我们一切的热枕、激情和希望,分解的时候都会释放出恨;反之,通过激起恨意,我们也可以合成热枕、激情和希望。宗教改革运动中,路德和加尔文的信仰因仇恨而坚定,没有仇恨,宗教改革运动不可能成功。仇恨还是团结最好的催化剂。香港的民主运动没有一个紧密的组织也没有领袖,它能持续如此长的时间的原因几乎完全是出于对中共这一魔鬼的恨。革命者必须煽动民众对于中共的仇恨,基于民族主义的仇恨则是好上加好。

革命者一定要许诺并实现一个明确而又可达成的短期目标,哪怕它是非理性的,民粹的,暴力的,包括但不限于公审共产党员并收缴分配所有海外资产,废除所有外国人超国民待遇并取消民族划分。最好的情况下,它是能惠及所有革命者乃至所有人民的,但是通常它会深深伤害一些人的利益。这样的伤害是必须的,原因是,如果不许诺这样的目标,则革命无法发动,如果许诺这样的目标却不去实现,革命就会土崩瓦解,领袖自身也难逃一劫。反之,如果它被实现,它能够极大地团结革命者并且能够为未来大刀阔斧的变革铺平道路。这也是我强烈主张这一革命基于民族主义的另一原因,因为民主宪政是基于妥协的,纯粹的民主宪政革命纲领中很难找到这样的短期目标。

革命者最需要团结的人是退伍军人。革命者首先要关心的事物,是如何建立军队,夺取军队的控制权或者争取军队的中立。这个问题非常困难,在现在的中国很难进行讨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在未来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六四运动给我们的教训是做不到这一点就必然导致失败。

革命者必须要对未来怀有希望。我不否认在一个腐败的国度中建立自由是非常困难的,但是革命者必须要相信民主宪政是中国实现现代化的唯一道路(这一点的论证需要一整本书,比如说《论美国的民主》),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无论有多少人已经在这条路上失败,总会有一群又一群的人踏上这条路。同时,革命者必须认识到希望是我们所有力量的来源。我们无论失去什么也不能失去勇气。


9. 结语

本文想探讨的是,关于在现在的中国发动民主宪政革命的一些问题。至于如果革命成功,到底能不能建立一个民有、民治、民享的国家,则不在本文的探讨范围。马基雅维利就认为在一个腐败的国度中建立自由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说:「匡正城邦的政治生活,要以一个好人为前提;借暴力手段篡夺共和国的王位,却要以一个恶人为要件。然而鲜有好人愿意用卑鄙的手段登上王位,即使他有着良好的目的;也鲜有恶人在登上王位后打算行善,即使他动过运用自己以卑鄙手段篡夺的权力来行善的念头。」但是既然凯末尔和尼赫鲁能够成功,我想中国还是有些许希望。我最后想说的是,历史上的诸多变革和运动,哪怕是一些历史完全给予了正面评价的变革和运动,比如美国的独立战争和南北战争,背后都充满了暴力和血腥,或者是阴谋和欺骗。拒绝使用恶行来达成善举的人,是注定会失败的。

本文的观点基于霍弗,托克维尔和马基雅维利,为节省时间不具体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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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0-03-26

30 个评论

这一篇文章花了我一些时间写完,主要原因是我看不下去品葱中素质每况日下,同时也很难有另一个中文平台能让我发出这一篇文章。这会是我暂停使用品葱前的最后一次发帖,今后我将把创造力投入现实生活中去。
希望这样的好文不要那么快沉下去
革命其实是要跟顶层人员有合作才有可能成功的,毕竟你不能指望那一天驻京部队就杀进去了是不是,还是要考虑实际的吗。作者举了茉莉花革命作为例子,但是之所以茉莉花革命能成功,是因为那些国家本来就受美国及欧洲影响较深,假设是在沙特或伊朗等地,革命往往在一个月内就被镇压了。
权且不必说伊朗达百万人参与的革命仍然失败,现今国内能号召万人参与的政治家恐怕屈指可数,再加上中共娴熟的镇压工艺,想靠革命进行民主化恐怕是难上加难。
作者还提到了吸引财产和退休军人的重要性,这是很好的,可是在没有完善组织的情况下,想要产生一条完整的资金链及军械网络可谓是几乎不可能。当然大可幻想利用网络来作为交流工具,可看到中共的网络安全政策也该明白了,想要建立一个革命组织而不被发现是在是太难了。
那么,怎么才能推翻政府呢?我的意见是:现在不要想办法,要等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主席/总书记自己犯糊涂的时候,比如放松了一点舆论,或是改了不该改的革时,再去建立组织,就容易多了。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法国大革命和十月革命的起源,当然英国光荣革命不是,那是整个统治集团反了,这里没有什么参考价值。这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除了等待,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堂堂15亿人竟没有一个有魅力有动员能力的人。国将不国。

革命其实是要跟顶层人员有合作才有可能成功的,毕竟你不能指望那一天驻京部队就杀进去了是不是,还是要考虑...


1.请你再读一读我的文章吧。我的中心思想就是要建立现实中的组织,要达成这一目标的前提我也说的很清楚了,就是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崩溃。我们没有办法做到前者,但是我们可以努力去实现后者。

2.革命不一定需要顶层的帮助,当然我不否认顶层的帮助会非常有价值,只靠底层获得成功的革命需要社会经济更加恶化。

3.我提到了茉莉花革命,但是我不认为它是成功的,因为即使是在突尼斯它的成果还是被高度组织性的伊斯兰政党窃取了,更别说其他国家了。

4.我认为指望高层犯错是没有希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说改良主义已死。
民族主义大旗只会再次早就希特勒,可惜希特勒是斗不过共产党的。另外,大一统的国家人民的生活水平是不会高的,历史的经验已经无数次的告诉了我们这一点。。
個人來説不是很認同民族主義,因為民族主義的理念本身就是虛構出一個“民族”。而且,“民族”利益高於一切。那麼,就無可避免地會為了“民族”犧牲個人,排斥“他者”等。但是,很高興能在品葱看到一篇這麼用心的文章(個人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品葱上的發言很多變得非理性起來)。
支持文中以促使中國發動戰爭破壞社會秩序以及製造大量厭戰老兵的觀點
中國社會就是上層是一小撮獨立人格跟靈性很強可是卻沒有良知的惡人,中層是一群有獨立人格然後靈性差一點的已經奴性化不敢反抗強權的人,基層就是一群沒有獨立人格沒有靈性的工具人,這種社會形態如果永遠不改變肯定對中共最有利,開放言論自由就意味著思想的解放跟這種社會形態的滅亡,這正是共產畜牲否定言論自由的原因。

沒有言論自由,共匪就可以運用謊言愚弄廣大被統治者,廣大被統治者在思想上會成為中共的人質。

因為趨利避害的本性所衍生出的邊界憂慮,人確實容易有那種希望周圍的人都很愚蠢,希望周圍的環境對自己越不複雜對自己越有利越好的傾向,可是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就讓人喪失獨立的人格讓別人在思想上淪為他人的人質,這種行為終歸是扼殺人的是侵犯人權的是應該受到抵制的。

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核心就是認為人改造世界的過程也被歷史社會條件支配,馬克思那一套本質上還是決定論,雖然跟封建時代傳統的相信命運的說法不一樣,可是仍然是一種歷史的決定論。
只是傳統的決定論以解釋個人的歷史為主,馬克思的歷史決定論以解釋社會群體的歷史為主,本質上都是把人當成是無法真正支配自己的物種。只是馬克思曾經認為經濟基礎是決定上層建築的,每一種經濟制度必然存在與這種經濟制度相適應的社會意識形態,共匪從這種觀點中認識到操縱社會意識形態的重要性。雖然馬克思認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并沒有直接告訴共匪操縱社會意識形態可以控制人民的思想,可是共匪根據一種經濟基礎必然伴隨著與這種經濟基礎相適應的上層建築的論述中領悟了意識形態宣傳工作的重要性。

雖然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強調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只是共匪對中國人輸出的馬克思主義,共匪信奉的並不是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
共匪從來都是把維穩工作的重心放在打壓異議人士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上邊,而不是放在壓迫私有制 僱傭勞動制度 市場經濟成份的發展上邊,共匪本身也不相信簡單的經濟因素可以造成中國的民主化,共匪本質上認為社會意識形態的變化造成的歷史社會條件改變會讓中國民主化。

一個社會的經濟結構決定一個社會的社會意識形態然後社會意識形態決定人的本質,很多時候是經濟結構跟社會意識形態互相作用推動著人的本質的演變,人的本質的演變往往是歷史社會條件支配的,也就是經濟結構的總和跟社會意識形態的總和以及他們之間互動的情況所支配的。

政治信仰 法治觀念 道德觀念 宗教信仰 藝術形式 哲學思想的總和就是社會意識形態,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意識形態為資本主義制度服務,保障私有產權的政治信仰,維護市場經濟跟自由貿易的法治觀念,奮鬥光榮的道德觀念,以及對上帝的信仰,各種鼓吹髮財跟宣揚物質文化生活如何快樂的綜藝內容,還有唯心主義的哲學構成了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意識形態,為鞏固資本主義制度而服務。

中國作為黨國資本主義國家,也有跟黨國資本主義相適應的社會意識形態,認為國家需要穩定的政治信仰,維護權力市場經濟跟黨國特權的人治觀念,越流氓混的就越好不需要原則的道德觀念,以及對共匪的信仰,還有各種鼓吹縱慾主義跟貶低貧窮的綜藝內容,還有功利主義跟極端使用主義的哲學,構成了黨國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意識形態,為鞏固黨國資本主義制度服務。

生活在哪種社會就會面臨哪種社會意識形態,從而作為個人的人會形成特有的屬於那個社會制度的人格特質。馬克思主義哲學告訴了共匪如何愚弄被統治者,告訴了共匪只要得到了布置社會意識形態的主導權就可以對廣大被統治者進行馴化,共匪反對言論自由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維護專制統治,擔心言論自由會阻礙他們馴化廣大被統治者。雖然共匪對中國人民宣揚的世界觀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共匪真正信奉的世界觀是歷史社會條件決定人的本質。

無神論與有神論無法互相否定,沒有人親眼見過猿變成人的過渡過程,所以進化論無法被證明是真的,沒有人親眼見過上帝,所以創世論也無法被證明是真的。在民主國家人民可以根據自己的思想傾向選擇信奉無神論還是信奉有神論,在極權國家人民沒有選擇世界觀的自由。美國雖然有信奉基督教的傳統,可是美國信奉基督教的傳統是在自由自然的狀態下形成的,美國內部也有人選擇不信奉基督教,所以才有反對基督教的穆斯林社區與華人社區存在,在美國甚至允許美國共產黨的支持者組織反基督教的集會,美國社會是有信仰自由的,在中國只允許信奉共匪政權接受的世界觀。

共匪絕對不會開放言論自由,因為一旦中國人民擁有了言論自由,符合理性的邏輯判斷可以公開的發表,共匪依靠資訊不對稱外加洗腦宣傳塑造出來的社會情境 社會知覺 情緒效應 人際知覺所衍生出來的情感判斷就會被符合理性的邏輯判斷以及符合理性的邏輯判斷所衍生出來的新的情感判斷否定,共匪實行的洗腦宣傳就會失去效果,共匪為自己以及共匪認可的紅頂商人塑造出來的正面形象就不會繼續被別人接受。共匪仇恨思想自由 言論自由 新聞自由,一旦有了這三種東西,大多數人就會找回獨立思考與邏輯判斷的能力,我覺得反共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消除共匪建立的社會鴻溝,拆除防火牆,讓大多數人在牆外獲得思想自由 言論自由 新聞自由,在墻外培養獨立思考與邏輯判斷的能力,成為不受共匪誤導的人,只有這樣才可以讓大多數人成為擁有反共意識的反共人士。
始终认为推翻防火墙是难度极高但是绝对非常重要的前提,但也并不是绝对的。十年前国内的茉莉花运动也在有防火墙的情况下意外地发动起来了。
稍微给大家打点气。
极权主义本质是脆断的。要么不跨,要么根本顶不了几天。
民族主义和共匪不相容的论断我也赞成,共匪从骨子里还是依赖西方国家,民族主义下宣传和现实的精分会逐渐透支共匪的合理性。
如果计划经济,贫穷也会破坏军队的忠诚。
剩下的我慢慢说,虽然说我也反对民族主义,但我绝对不反对把他当枪使。

成立一个紧密的组织


这个目前还是有点难啊,匪党的触手已经遍布全球,除非举家移民。但脱离了本土又完全失去了号召力。

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崩溃。


这个应该简单得多,只要大家都去当公务员,楼很快就会塌了。
革命不一定要顶层积极参与,同情或暧昧即可。比如载沣对革命党,赵紫阳对大学生。毕竟大厦将倾之时大家各怀鬼胎,自保胜过一切,那时候Günter Schabowski会出现,Harald Jäger也会出现。但shithole大大显然不是这种人,他亲爹姓毛。
所以墙外的朋友现在尽量向墙内亲朋们做宣传,墙内的朋友都去考公务员吧。
品葱的人大部分也包括我,也就是找个地方说说话,看看墙外的信息和想法,要让葱油们去革命难度会很大,因为很多人都没有最好革命的准备,大家都在等大洪水其实是让中共自然消亡。即使有勇气联络号召发展行动更是非常难的。像新疆伊斯兰的独狼行动对中共根本没有伤害,受害的都是普通百姓。大神打架百姓遭殃。
品葱里各种理论都有,很难有统一的共识,主张不一样,行动方式和理念也会有分歧,不要最后又变为内斗。
治国组党建政真的需要一个像美国一样的普世价值,中国也需要中国人认同并且当之为信仰的普世价值(这种信仰绝不是中共的大外宣讲的,和小粉红相信的那些)。
普世价值不分国界,只不过自由平等在国内已经被中共污名化了。
其实葱油里不管各自的主张是什么,葱油都有一些共同点1,反共反独裁 2,向往民主自由平等的社会。 这两点共识就是反贼的普世价值,如果能让中国人都认同,不需要革命中共也会灭亡。
再一个你知道吗很多葱油一点点不同意见都听不进去,上去就扣帽子,你还异想天开同化小粉红,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现在中共体制内的人,除了内斗,所有人都是和中共宣传部一个声音,要么是哑巴,不说话。
i深深觉得,纸上谈兵,用中毒的方式去解毒,喝了酒去开车觉得飞快。自我感觉觉悟了的版本“摸石头过河”。明明西方文明竖在那,还要去找中宣部聊天,杨晶双规是因为行政学院知识体系不健全吗?
加速主义,我希望纳粹化全球输出,这样欧美日本韩国台湾才能联合起来,如果朝鲜化的话,中国就永远都是地狱只能逃离了。
我認為民族獨立革命的可行性遠比中國全土的民主革命高。
中国社会透视暨新文化思想解放运动宣言书(第一版增补修改第三次)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6085

我認為民族獨立革命的可行性遠比中國全土的民主革命高。



我認同你的判斷。但如果按照這個判斷進行推演,在現實的條件下發展成反人類悲劇的可能性就極高了。

目前中國境内有較强民族特徵,語言文化獨立相對獨立的族群都已經被牢牢地監管著,早已是共匪刀俎下的排名最靠前的魚肉(可能僅次於法輪功)。共匪應該早已瞭解民族獨立革命的可能性。所以一旦發生武裝衝突,共匪可以輕易地團結大沙文主義之中國人,讓他們在血腥和狂熱中忘記民主訴求,站在共匪一方進行一場平叛戰爭和種族屠殺。

如果真是這樣,民族和解和中國民主進程將倒退至石器時代。
团结退伍军人的重要性我觉得不仅仅在于建立自己的军队。
我觉得所有从体制内离开的人都应该团结。
认真看完了楼主的文章。
我觉得,你说的大体是事实。可惜品葱的诸公,想煽动的却是杂七杂八的“民族主义”。换言之,有的人认同大中华的民族主义,有的人认同各地区分别的民族主义,并且为了这种事情争吵不休。
而我呢,则希望他们能真的出手,先煽动了再说。
关键在于行动
1.革命就要死人,请问楼主,你这场革命运动,打算死多少人?
2.这场革命运动要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人力,请问楼主对这些情况有多少规划?
3.大部分中国人对民主不感兴趣,他们只对自己的生活水平感兴趣;在现在这个国内大环境下,能吃饱穿暖,有房有车,过得还不错,谁会有那闲心去闹革命?
4.按照现在的国内局势来看,习近平肯定要武统台湾,一是为了他巩固自己在党内的地位,二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一旦习近平拿下台湾,大陆支持共产党的民族主义情绪必然高涨,到那个时候,海外民运和国内的民主分子必然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状态
5.大部分中国人没有体验过民主,也不了解民主,民主运动在中国没有市场;我建议楼主;如果你真的想推动民主宪政运动,你还不如在网上建立一个论坛呢
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崩溃估计大致还要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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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没枪又没炮,靠武装肯定是不现实的,靠哭靠卖惨?中共才懒得理你的人权呢,好似三国里,曹操说,日哭夜哭,能哭死董卓乎?

可以选择通过一些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来找到国内风险成本最低甚至为零,但是收益最大的途径来不断的搞中共,这个途径就是"动物权利",也就是爱狗运动,具体可以参考下贴:

https://www.pincong.rocks/article/13896
保共改良派長期相信經濟決定論,認為私有化與市場化會帶來中國的民主化,認為改革開放久了,民營企業家與中共體制內的開明派會自上而下推動民主,事實證明這種本質上還是沒有跳脫中共黨文化的思維方式是錯誤的,我覺得民運陣營有必要針對經濟決定論進行深入的批判與反思。

根據經濟決定論衍生出來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世界觀根本不是普遍真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世界觀認為,一個社會存在怎樣的經濟狀態決定一個社會存在怎樣的社會意識形態,決定根據社會意識形態產生出來的政治制度以及政治思想 法律思想 哲學思想 文藝思想,事實上資本主義制度是經濟層面的事物,社會意識形態 政治思想 法律思想 哲學思想 文藝思想是精神層面的事物,民主制度是政治層面的事物,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意識形態跟民主制度沒有必然聯繫,實行市場經濟,實行私有制跟僱傭勞動制度的中國并沒有因為在經濟層面實行資本主義制度就在政治層面產生出民主制度,就在精神層面產生出跟西方自由主義文化接近的社會意識形態,至於已經民主化的東歐國家,也不是因為之前在經濟層面實行了資本主義制度才民主化的,東歐國家民主化之前在經濟層面實行的是傳統單一專制計劃經濟,沒有實行市場經濟,這些國家在產生西方自由主義文化產生有利於民主制度存在的社會意識形態的時候在經濟層面還不是資本主義國家,中國境內的部份紅頂商人并不會因為自己在經濟上成為資產階級就認同民主制度,很多沒有移民美國,選擇待在中國的紅頂商人對於民主制度根本沒有概念,即使這些人也有保護私有財產的意識,可是他們卻把保護私有財產的希望寄託在建立良好的政商關係上邊,而不是把保護私有財產的希望寄託在建立民主制度上邊,中國社會的工人階級裡邊成為支持中國民主化的工運領袖的人,大多數不是因為產生保護私有財產權的意識所以成為民運人士,很多人是基於勞權觀念的產生衍生出追求建立民主制度的思想觀念,他們基本上是因為希望維護勞動權利,外加受到了西方民主思想,特別是社會民主主義思想的熏陶,所以成為民運人士,他們希望建立民主政體保護勞動權利,利用民主政體創造福利國家。民主是社會意識形態的產物,民主是社會意識形態衍生出來的產物,民主不是經濟基礎衍生出來的產物,民主本身沒有特定的階級性,中共長期對中國人民灌輸錯誤的觀念,宣揚民主是資產階級的經濟基礎的產物,是資本主義的生產關係的產物,是私有制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市場經濟的產物,是資產階級基於保護私有財產的願望締造出來的社會制度,否定民主的全民性,否定民主政體除了保護私有財產之外還有其他的社會功能,特別是通過憲政體制與福利國家保障人的自由以及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社會功能,用馬克思解釋十九世紀歐洲國家反對皇權專制的社會運動以及列寧用來解釋二十世紀初期部份歐洲國家的政治制度的觀點解釋現代民主制度,中共對民主的曲解反映了中共希望長期愚弄基層人民,誤導基層人民拒絕民主政體接受一黨專政的企圖。中國在經濟層面成為資本主義國家是因為在政治層面鄧右擊敗了毛左,是因為統治階級內部在精神層面發生了變化,鄧右思想擊敗了毛左思想。如果你先天的性格裡邊本來就缺乏求知慾,如果你在學生時代沒有學會如何理性思考,如何理性判斷,畢業之後直接面對專門為中共刻意操縱社會知覺服務的媒體環境,你的生活環境裡邊又沒有激活你對中共的統戰宣傳進行反思的因素,成為親共人士就是你的命運。

即使民主國家的人跟你做生意,你在思想上也不會發展成認同自由民主的生活方式,反對共產極權主義統治的自由人。胡耀邦時代中國的私有制與市場經濟成份非常薄弱,可是那個時候中國社會的自由度卻比現在高,整個社會充斥著向民主社會轉型的氛圍。綜上所述,經濟決定論是一種錯誤的世界觀。經濟決定論只能適用於解釋部份社會現象,並非普遍真理。雖然共匪對中國人民宣揚的世界觀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共匪真正信奉的世界觀是歷史社會條件決定人的本質。共匪從來都是把維穩工作的重心放在打壓異議人士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上邊,而不是放在壓迫私有制 僱傭勞動制度 市場經濟成份的發展上邊,共匪本身也不相信簡單的經濟因素可以造成中國的民主化,共匪本質上認為社會意識形態的變化造成的歷史社會條件改變會讓中國民主化。

馬克思生長於十九世紀,他觀察的對象是十九世紀以及十九世紀以前的西方國家,十九世紀以及十九世紀以前的部份西方國家確實經歷過從原始資本主義過渡到自由資本主義的過程,確實經歷過從皇權專制過渡到古典民主的過程,這些國家的私有制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市場經濟的發展伴隨著文藝復興的思想啟蒙與政治變革,於是馬克思認為當時的部分西方國家是因為私有產權的發達產生保護私有產權的權利意識,根據保護私有產權的權利意識衍生出民主制度,所以馬克思得出結論,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可是馬克思生前并沒有見證過二十世紀以及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民主國家形成的過程,也沒有真正見證過二十世紀以及二十一世紀的威權復辟與極權復辟,所以馬克思生前認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是普遍真理。

事實上如果了解發生於二十世紀與二十一世紀的曾經被蘇聯控制過的東歐國家的民主化以及第三世界國家的民主化,我們會發現事實上是社會意識形態造成社會變革,造成曾經被蘇聯控制過的東歐國家走向民主化的政治變革產生於計劃經濟體制之下,第三世界國家的民主化普遍產生於私有制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市場經濟不發達的狀態之下,是社會意識形態的變化造就了民主化的政治變革,從這些歷史經驗中我可以得出結論,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不是普遍真理,可惜馬克思沒有見證過這些歷史經驗,所以才會認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是普遍真理。如果觀察俄羅斯的政治變化,我們會發現,在休克療法初期,也就是私有制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市場經濟不發達的時代,俄羅斯的自由民主程度非常高,俄羅斯的公民意識非常強烈,俄羅斯的公民社會非常強大,一九九三的俄羅斯甚至可以發生公民自發組織公投宣講團的事情,可是到了休克療法的後期,普京政權上臺執政,即使私有制與僱傭勞動制度以及市場經濟的成份已經非常多了,可是因為普京集團本身的威權主義傾向,俄羅斯的自由民主程度卻下降了,因為社會意識形態被普京集團支配,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宣傳取代了公民意識,俄羅斯的公民意識下降了,俄羅斯的公民社會也被削弱了,俄羅斯人民參與政治生活的積極性已經不如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了。中國也有類似的歷史經驗,比如之前講到的胡耀邦時代與現在的中國之間的反差,都是證明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不是普遍真理的依據。美國長期迷信經濟決定論,以為跟中共做生意可以讓中國民主化,結果中國不但沒有民主化,中共反而因為美國的輸血變得越來越強大,中共在中國建立的共產極權主義統治越來越穩定。

根據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因素并不是簡單的經濟因素,人生活的動力絕對不是簡單的經濟因素,當人在經濟層面得到安逸之後,就很容易產生對精神利益的追求。

談到利益通常會讓人想到的是物質利益,比如參與一項投資損失了很多錢,利益受損,事實上人類社會除了存在物質利益還存在精神利益,精神利益不是來自於傳統經濟層面的事物,在情感 榮譽 自我實現 價值觀念 文化 宗教信仰層面會產生精神利益,從需求層次的角度講,在滿足了基本的生理需要與安全需要之後的人類,會很自然的提升自己的需求層次,開始追求社交 尊嚴 自我實現,在追求社交 尊嚴 自我實現的過程中情感 榮譽 與精神文化生活有關的人生目標 價值觀念 文化 宗教信仰就會發揮作用,人會從情感 榮譽 與精神文化生活有關的人生目標 價值觀念 文化 宗教信仰層面獲取社交 尊嚴 自我實現。

精神利益可以獲取也可以受到損失,比如被愛 取得成就 精神文化生活層面的人生目標實現了 自己秉持的價值觀念成為不受干擾的被大多數人接受的信仰 文化層面的生活方式得到了制度層面的保障 從宗教信仰中得到心靈上的安慰,這些都屬於精神利益的獲取,精神利益也可以受到損失,比如被冷漠 沒有獲得成就 精神文化生活層面的人生目標沒有實現 自己秉持的價值觀念受到壓迫 不被大多數人接受 文化層面的生活方式不受制度的保障 原本接觸過的宗教信仰帶來的煩惱,這些都屬於精神利益的損失。

一個健康的社會應該是給人經濟上的安逸與精神利益層面的富裕,用集體去扼殺個人,用抽象的國家利益否定個人利益,重視經濟發展忽略精神文明建設的共產極權主義國家不適合人類生活。我認為中國只有在社會意識形態層面認識到共產極權的邪惡本質,中國才有機會發生民主轉型。如果很多人還是在迷思中忍受痛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另外一種生活方式,或者不知道人本來應該生活在自由民主的生活方式裡邊,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估計中國永遠也無法民主化。中國民主化離不開思想啟蒙,離不開批判中共與宣傳自由民主人權的基本理念。

1.革命就要死人,请问楼主,你这场革命运动,打算死多少人?2.这场革命运动要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人...


1.最好的情况下,革命在北京爆发,军队中立甚至倒戈,中共最高领导层被一网打尽,全国指挥系统瘫痪,革命者直接取得政权,后续对中共各阶层的清洗和报复和对保皇党的镇压会导致1-10万人的死亡。最坏的情况下,革命在控制薄弱的边疆地区爆发,革命军由边疆军队和老兵组成,中国内战爆发,比国共内战更为惨烈,最后会导致1千万-1亿人的死亡。
2.这一切在组织没有建立之前都无从谈起,不过我猜想和历史上的革命一致,初期的资金必然来自国外(包括香港和台湾)的援助,捐赠和贷款,掌握地方政权后资金来自发行债卷和税收。
3.革命从来就是底层和顶层的事。中层的岁月静好最大的期望就是保护现有的财产,革命军只要对此保证,他们就不会对革命造成任何阻碍。指望他们参加革命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从头到尾说的革命军一直是底层和一部分顶层。你说的这些东西很多底层都是没有的,经济恶化后很多中层会坠入底层,后者越多,革命的希望越大。
4.习近平对台湾宣战的那一天中共就必然失败。所以习想武统,军方也不会想武统。我不在此过多论述了。
5.是的,我完全了解民主运动在中国没有市场,所以我一直说这是一场民族主义革命,什么时候转变成民主运动完全要依赖于革命决策层的判断。印度独立时,印度人民也不知道民主是什么,印度独立运动转变成民主运动完全依赖于尼赫鲁的素养和判断。

中国社会经济秩序的崩溃估计大致还要多长时间?


1.中国经济不会突然崩溃,只会逐渐恶化,所有的债务和泡沫最后都会转变成通胀让全体人民承担。这个通胀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最后会转变为恶性通胀,这个时候社会经济秩序就会开始崩溃。
2.要加速这个过程,就要掐死中国的造血能力,短期来看有几个标志,一是热战是否开启,如果开启很大概率是攻打台湾,二是冷战是否开启,这要看美国和欧洲的信号,三是西方对于中国的技术封锁,这要看贸易战协议的结果。这三点现在都不明朗,需要在疫情过后再判断。如果一发生,这个过程会在数年甚至数月间发生,如果二发生,这个过程会持续数年或者数十年,如果三发生或者三也没有发生,这个过程会持续到西方对中国有决定性技术代差的时候。具体需要多久我当然无法预料,但是最终会发生是因为中国现有体制没有创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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