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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个评论

史观谈不上,但祖父曾经讲过几个小事让我印象深刻:

日本人经常从炮楼里出来给小孩发糖吃

他们捡到过战死的国民党兵的钢盔拿着去玩

抗战时期没见过共产党

内战时期共产党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三年“自然灾害”粮食烂在地里没人收

虽然这些事现在人尽皆知但对当时的我来说是第一次意识到真实的历史和教科书里好像不一样,并激起了我探索的好奇心,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XD。
史观谈不上,但祖父曾经讲过几个小事让我印象深刻:日本人经常从炮楼里出来给小孩发糖吃他们捡到过战死的国...

其实日本如果专心经营中国和朝鲜半岛,野心不要过于膨胀去招惹美国和苏联,可能我们今天看到的是支那汉族自治区,汉族呢,由于一直被歧视压迫,当然日本官方宣传“民族团结”,“对支那自治区各种照顾各种优惠政策”,但又“搞百万日本移民压缩汉族生存空间” ,“由于很多汉人不懂日语,不懂融入大和族,工作上被日本人歧视排斥” ,“日本移民不尊重汉族文化习俗”,“歪曲抹黑汉族历史”,“支那是日本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大和族先于汉族在中原出现,汉族滚出中原”,于是汉人开始追求独立,“谈判和对话”自然没有可能,于是只能搞各种暴恐袭击,包括汉族暴徒在北京屠杀无辜大和族,在东北搞汽车爆炸,在东京地铁砍杀无辜大和族群众,在生活中无时不刻仇视大和族,而大和族又觉得委屈“对你们那么好怎么就这样的结果” 。。。。。。。。。。
我有一個九十幾歲的鄰居是從東北那裡來台灣的,她小學念的是日本的小學校,聽她分享童年回憶可以很明確的感受到她對日本人是有好感的,但卻被父親教育日本人很壞。從她口中分享關於日本人的訊息都是好的,比如她提到學校老師對女生很好,從不打女生,只會懲罰過於調皮的男同學,教他們要有禮貌等等,還唱以前在學校學到的日語歌給我聽,言語中很是惋惜自己只有機會在小學校就讀兩年,時不時穿插日本人很壞,一邊說著日本人的好,明明很是懷念的樣子,卻又一邊反覆的提起日本人很壞。說日本人的優點有各種不同的原因,只是從不誇讚他們,反覆的把同一語句「日本人很壞」穿插在她所陳述的童年美好回憶當中,而那些回憶提到的都是日本人有多好。問她日本人怎樣壞?她說:「我爸爸說日本人很壞,我小時後在家練習學校教的日本歌被爸爸打。」才說完又再次唱起日本歌想教我怎麼唱。奶奶是受過高等教育,讀過大學的小學老師,在附近的名聲也不錯,大家都很尊敬她。我想她應該有很多美好的回憶,但我跟她相處的整整一個下午,她只提起了童年就讀日本小學校的回憶。當她提起那些回憶的時後,彷彿還是個小女孩般享受上學的快樂。

我真的很喜歡這個鄰居家的奶奶。

關於我自己家裡的長輩。以前我外公種植的農作物很多都是外銷日本。他曾對我媽媽說他當農夫賺錢比開兩間工廠還賺的多,鼓勵媽媽出國留學,不用幫家裡省錢。我在學校上學,課本裡都是日本人如何壓搾台灣的農夫。不過回到家,聽到長輩提起的都是日本人有多正直。外公曾到日本旅行,比起我那到歐洲旅行的阿公用髒話臭罵法國鄉下人骯髒,我外公則是對日本人讚譽有加。可能我外公與阿公他們太年輕了,所以沒有機會被日本人欺負?

總知家裡長輩整體帶給我的感受與歷史資料帶給我的訊息會讓我有分裂感。這種落差不會對我的生活帶來影響,只有在與中國人接觸的時候才會彰顯出來。在與中國人接觸以前,我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差異。雖然我不會否定其他家族的慘痛經歷,不過這卻使我很難與中國人相處,尤其很多中國人對於我這種無法與他們共鳴同仇敵愾的台灣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憤怒。我不會否認其他家族痛苦的經歷,但我或許真的缺乏同理心去同理他們的痛苦。每次接觸這樣的中國人,我內心都是充滿了強烈的厭惡感,相當排斥他們言語甚致眼神透露出的那種對我莫名奇妙的期待,即便是在場也有來自中國的人與我一樣無法與他們一起厭惡日本,他們眼睛裡也只會看到我們這些台灣人與他們的差異。

看著新聞、網路文章評論歐陽娜娜等人,我在想我是不是因為一樣的原因才無法與那些討厭日本的中國人一起同仇敵愾?連帶著我也無法批評這些藝人。

或許只是認知的差異?

當然那些批評他們的言論,我也不認為有什麼錯誤。只是我還是會希望台灣社會能對他們有更多的包容。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太沒有警覺性?我是認為這些藝人在中國的行為對台灣沒有影響,受到影響的只是中國人與他們的錢包。假如新聞不播報,很多台灣人可能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中國的國慶日,他們又做了什麼。

題外話......我真的好喜歡志玲姊姊❤️
不知道是地域差異還是怎麼樣,我聽親身經歷過日治香港三年零八個月的祖輩說:日本人很兇,但不壞.你敢對日本兵不敬你就死定了,但他們也不會經常主動侵害當地居民,甚至還有發糖和煙給小孩老人. 總體來說印象比英國兵差一點,但比印度警察好,比華人警察也好,比國民黨兵好多了(後來45年他回過廣東)
南京大屠杀的性质和长春围城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把百姓混在军队里当靶子,对面军队没有办法只能无差别攻击人群的后果。唯一区别是一个说日语一个说汉语。如果你祖辈对南京大屠杀如此耿耿于怀,那应该对如今的黄俄政府仇恨倍加,长春围城死的人数要远远多于南京大屠杀。
我也常听说祖辈聊日军的事迹,虽然我住的那边没有这种待遇,但隔壁的市就有些给民众派糖派烟的日军。这个应该与当地军官的个人性格有关。
其次假若当年没见过共党,很可能是民国时期你身处的地方已经是发展得不错的市镇,共党游击队还躲在西北部和穷困山村接济日本俘虏。也有可能是南京大屠杀里cosplay农民打算掩日军耳目,结果弄巧反拙成了头一批被杀的。
最后是个人想法,日本是阶级观念很重的民族,以至于能做到体恤下层人民都是被这观念驱动。万一日本真统治了东亚大陆,我还是相信华人会沦为二等公民,依然不好过。
夺权后让当地国民过得好的,都是解放战争。过得不好的,那叫侵略。
无语 祖辈支持镇压64 老人还这样想 吐了
父亲曾经给我说过一个故事:我的爷爷曾经问我的曾祖父,他这一辈子中什么时候最幸福?曾祖父想了一下说,是日本人来了逃难的时候。因为我的曾祖父母都是手艺人,走到哪里都能自己谋生。在逃难的时候,每天賺多少就花多少,也没想过要存钱,每天有鱼有肉,好不悠闲。再后来日本人走了,曾祖父母又打拼了3年,以白菜价买下大片田地,然后地主的帽子戴得妥妥的。

曾祖父最后死于“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曾祖母我有见过,但那是还不懂事,没有思想上的交流。

还要一个故事:日本人来时,曾祖父逃难去了,太祖父在家守家。某年冬天,天气甚冷,来了几个日本兵要把门和家具砸了烧火。太爷爷赶忙去找维持会的保长求情,保长来了对已经在动手了的鬼子说,这家人是良民大大的,鬼子就走了。当然,赔偿是不可能的。
我外公是1937年生的,当时日军打完了上海,他爸妈带着他从南京逃出来,在逃难路上生的。

45年之后搬回南京上学,公私合营期间他爸有一家自营的杂货店,被合了,伯伯有一整条街的店面,也被合了,90年代后辈去找政府,要回来那条街上的两间房。

50年代外公大学毕业进了部队研究所,本来要分配去西北,怕死在那边,各种找关系,最后分到华东研究核潜艇。

60年代文革期间,整个研究所一起被送到干校劳改,他说在他们那边凡是“知识分子”都要劳改,不管你是不是部队的,也不管你“出身”是不是单纯。期间跟他住同宿舍的一个工程师不小心把毛腊肉的石膏像给砸了,被批斗了好几天,之后自杀了,那个人是他们所里的前辈,放在当时也算是部队的人才吧。

外公说本来要把他们送去西北劳改的,怕是一去就回不来了,但是因为林彪死了,不知道啥原因,之后就把他们从干校放回研究所继续科研。之后他就算是顺利工作直到退休吧。

这么一路下来我感觉他应该是要恨死中共的,本来家境还可以,但也不是什么大老板,结果连一间小杂货店都给合营了。自己50年代读工程,也算是当时比较尖端的人才,又去部队研究所,结果二话不说就被送去劳改,还差点死在那边。他晚年每天看新闻联播,看的时候骂骂咧咧,但是我跟他聊的稍微深入一点,说中共怎么不好,他就如临大敌,让我千万别再说了。

可能中共给人的那种恐惧的确刻骨铭心,40多年过去了还是会怕隔墙有耳。
同样是吃过文革苦头然后靠改开福利起飞的人群,为什么我家的长辈全是死不悔改的粉红?
我们那抗战的时候日军来过,把守军打跑后驻扎休整几天就走了,当时的普通民众都跑到山里和乡下躲起来,实际上日军也未在当地滥杀。但是祖辈说起鬼子来,也是咬牙切齿。

对蒋介石并无太多评价,有也是不褒不贬的调侃性质,比如学几句“娘西匹”,讲几段佚事。提到汪精卫一律说“大汉奸该死”,虽然他们并未能举出汪作恶的具体实例。

对毛,反正我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位老人说毛好,一般提到“毛时代”都是在诉说当年生活艰苦、三年饥荒的时候如何有人饿死,但是另一方面,家里又常常会挂毛主席像。

对邓,大体正面吧,基本是大家终于不用再挨饿的感觉。六四嘛,可能是因为小地方,没怎么受波及,问起来就是不带感情色彩的“大学生闹事,后来被镇压下去了”。

对江也是跟我们一样在膜蛤玩梗,九十年代就在谈论上海帮、江和宋祖英了。胡时期没啥特别要说的。

对习,谈到反腐也称赞,认为是拯救了党、扭转社会风气,但是也会说管得太严,没以前好。

其实我觉得吧,政治观念这个东西,如果不是特别关注政治的人,大抵都是受自己感受到的切身利益和舆论的双重影响,实际上是非常易变的。想想看共党当年打土豪分田地,明明并无那么大的所谓阶级矛盾,一开始底层农工也根本没有热情,硬是被它煽动、制造出仇恨来,文革也是一样。在共党疯狂篡改历史、强行洗脑教育的情况,谈论大众的政治观点其实并无多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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