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是越辩越明吗?(简述宽容)

翻过高墙,很多人所描述的自由,并不是真正的自由,而是【我的】自由;所期待的民主,只是【对我】的民主。
 
从一个极端来到另一个极端,并不是问题,从极端粉红到极端反共,我大飞面教来者不拒。
 
问题在于:
1。辩论(这里特指不预设立场的柏拉图对话式辩论)是为了得到真理吗?
2。辩论能够得到真理吗?
3。我所掌握的,(经过必要的修修补补)有可能是真理吗?
 
这是一张很容易拿到100分的试卷,但遗憾的是,0分才是最佳成绩。
 
我这里只说一些简单的结论,真正的论断过程需要你自己长时间的学习和思考。(你当然可以质疑我的结论,但恕我不详尽解答。)
 
1。辩论的目的是为了修正我们自身思维的盲区,也许还有其他目的,但不包括得到真理。
2。现代学术界普遍承认,自己离真理还很遥远。而由于人类自身的一些局限性,不可能通过辩论获得真理。
3。不可能,无论是单一理论的修补还是数种理论的调和,受过专业训练的本科生都可以轻易找到其破绽。
 
那就引出了第四个问题。
4。如果我们所掌握的不是真理,那是不是就应该怀疑一切呢?辩论的意义是什么?
 
A:并不是这样,对于大多数问题,我们都能够有一个共识,比如撒泼打滚捣乱的人不应该被容忍@ttt  
通过辩论,我们可以更好的认识到,哪些问题我们已经有了共识。
扩展和修正共识的边界,可以使我们更好的思考。
 
问题出在一些争议性话题上,这些话题都有自身的伦理基础,固然无法自证其正确,但也无从驳倒。
 
对这些问题带有的不容置喙的态度,认为应该【改良】民主,消灭和自己不同的声音,这就是房龙所警告的【不宽容】。胡适也曾经警告过这一问题。
 
比如转基因问题,我是坚定的科学支持者,反对【崔化钠】式反转,但我并不认为应阻挠对转基因知情权。
比如欧洲难民问题,我不欢迎难民,但认为【圣母婊】损害了我的利益,损害了民主,应该制止他们发声,是一种很危险的倾向。
 
【不宽容】的起因,是认为【我】能够掌握【真理】,不宽容的结果,是成为【民主】的【红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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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1-06

8 个评论

好文。
rtgzddgh 已停用 ?
我接触各种言论只是为了找出自己下意识最喜欢的.这点上我倾向于直觉.
我觉得如果存在真理,一定是没有隐藏的的,如果了解的越多,我自然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对启发民智没兴趣,我在墙内的接触让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在本性上就是怎么样,那不是讲道理能说服的,其他问题也同样如此.我也亲眼见过张献忠的崇拜者,单纯的认为杀人很英雄的人.白起比王翦的名气还大,不就是他杀了四十万赵军吗,中国人还喜欢他.
我很清楚共匪所谓"真理越辩越明"其实就是单方面复读加打压某派观点.绝对不存在政治斗争上失败而在思想领域能够成功的一派.至少在东亚地区绝对没有.

我对国内问题已经不大抱希望了,还在发言是因为我也不知道目前我的想法是否是对的,在任何时候看到更让我喜欢的理论,我都可以接受,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判断对错,所以这里只能说主观感受.

我自己是沿着毛粉,中华民族认同者,皇汉,粉红,工业党,自由派,民小,姨学认同者演变过来的.
以前看凤凰卫视(匪谍机关)说毛时代国内的人允许一定程度上看西方著作,批判性地阅读,我还信了.认为毛时代更自由.
但在知道更多信息以后,这种谎言很快就破灭了.然后我是在一连串的谎言破灭中变成现在的思想状态的.
rtgzddgh 已停用 ?
摘录一段姨学文献,可以说国内的大部分人就算有机会醒悟,也拒绝醒悟,
不然你让他们怎么看待自己呢?东亚地区两千年全部都在原地打转甚至倒退?自己的父辈一生都在做无用功?自己就是人肉电池的宿命?



这就能理解为什么神棍始终对欧美西方有极大的敌意,以至于出现很多明显的错误。
他明明有条件,却从来没有深入融入去学习欧美历史政治宗教制度等等。
窝想所有看神棍久一点都有这个疑问。

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神棍内心非常清楚,一旦去做上述事情,产生什么后果,对自己以往几十年的观念价值产生什么冲击,是非常难以预料的。
真发生这种情况,如何自处?
所以不如不做,以过去树立的观念价值,至死方休。这也是窝说神棍非常像陈寅恪心态的一方面。
rtgzddgh 已停用 ? 回复 [已注销]
倒没那么夸张,看开了以后反而我也都是当作娱乐心态了,开几句洪水学的玩笑都行.
对目前状态更清楚了解的感觉确实会让人平静很多.(无论姨学正确与否,至少表面上很自洽,而且不需要隐藏什么)
网络论坛能提供一些及时的信息,深度和完整性还是要靠书的。我把辩论看作一个获取信息的辅助过程。当然开放论坛的危险就是容易受到舆论操纵者的威胁。
已隐藏
曾经打过很多辩论赛,从这个角度做以回答:

真理,意义,连续性是伴随自我意识出现的自然倾向,然而却不是自然本身的存在状态。

真理首先需要范围,即可证伪性,即成为科学的假设,之后的讨论便是无限接近正确的证明假设的过程,主要由提供证据/反例,完善逻辑,精确范围来完成。

研究/讨论自然科学的方法应用到社科领域还是比较困难,讨论范围模糊,难以界定;证据不足或数据缺乏统计基础;逻辑论证有时更缺乏广泛认可的公理支撑。通常的感受是,越辩,越陷入令人信服的原始材料不足的境地。而,华语辩论(有别于欧美政策辩论),问题经常太过宽泛,讨论常常局限于质疑对方范围的界定,或做价值判断。

最后插一句,阿姨的论点亦是如此,从其博士课题《经与史:华夏世界的历史建构》就可看出,选题异常宏大,虽说洋洋洒洒,观点也不乏新奇/价值,但宏大叙事在严肃历史研究上本身就饱受批判(如孔德、马克思、韦伯),因为几乎无可避免的,缺乏考证,逻辑不严谨,主观臆测,甚至是积极主动地加入了作者当前时代的政治倾向。

当然, 刘本人也论述自己颇为奇特的方法论:
   “材料只是背景,意义是在格局当中自然浮现的。一张地图要画得清晰,并不是画面越挤越好,而是格局越正确越好。“

然而,怕是99%的史学工作者都会认同材料是历史的核心。材料中体现的格局需要严密的论证,而非“自然浮现”,“清晰“的抽象工作更需要严谨的论证,否则所谓格局便是像宽泛的辩论一样,或许能通过观点的新奇,个人表现力说服观众,却无法称之为科学。
(钓鱼网站已屏蔽)

纵使无人知晓,誓要将姨匪灭杀,我等姨杀队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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