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予我大法正念,闯过重重难关。

尊敬的师父好!
全世界的大法弟子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走入大法修炼的,在二十多年的修炼中依靠着师尊的慈悲保护与加持,凭借着大法威力的保障以及大法给予的正念,闯过了一次次的魔难,走到了今天,内心无限的感恩师尊。

下面是我这些年的部份的闯关经历,写出来证实大法的威力与超常。

正念闯出劳教所

一九九九年,我進京上访,在北京被非法抓捕,第一次被非法劳教,警察把我们秘密绑架到劳教所,刚下车就让我们脱衣服搜身。当时我身上揣着我自己手抄的经文,包里还有几页手抄的《转法轮》,我想怎样才能保住这些经文呢?放哪都不安全,放哪她们都能搜着,心里着急,这时脑子里想起了师父的法:“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1]。心想,不离身才是最安全的。只要这些经文不离开我就是最安全的。我就把经文放在了我穿的大衣兜里,心里觉的很踏实。当她们搜查到我时,我很镇静的把大衣递给她们,她们接过之后,只是摸了摸,并没有翻兜里,连我的包都没翻,只搜了我的身。就这样我带的经文都保护下来了。

在劳教所,狱警训话:“你们到了这里,就得听我们的安排,在这里不许炼功、不许学法、遵守这里的所规所纪,能不能做到?”我们都不吱声。她们就一个一个的问,必须表态。当问到我时,我回答:“不行!因为我就是学这个的,走到哪里都得学、都得炼。”那个问话的狱警一听我这么说就怒吼着:“我告诉你,到了这里就得听我的,就不能学不能炼。”她一把把我推到一边说:“下一个。”我后边的那个同修不知为何晕过去了,大家都去拽她,就这样狱警训话草草结束。

这个劳教所的环境极其恶劣,东北的天气,冬天是很冷的,劳教所的窗户是缺玻璃的,里面有暖气不热,洗手、洗脸、洗头、洗澡都得用带冰碴的冷水。

劳教人员有七、八十人,拥挤在一个大房间里,中间是过道,两边是两排上下铺。到了晚上,中间过道上放了九个大塑料桶,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半夜我上厕所时才知道,是给劳教人员上厕所用的。因为只要劳教人员一入屋,监房的门马上就得锁上。第二天早上起床后,这九个大桶堆满了粪便、手纸、卫生巾,都溢到外面来了,恶心的我都想吐。管事的犯人让我去倒桶,还得刷干净。

然而这还不是最苦的,我们每个法轮功学员都有两个包夹看着,不让说话、不让闭眼睛,坐时不许腿打弯,每个普教人员看我们的眼神都很凶,那里的监管人员,一个小时来点一次名,必须回答“有”,不回答就打。那个气氛压抑的人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在心里就想:这哪是人呆的地方,我们是大法弟子,怎么能受这种侮辱,怎么能在这么肮脏的地方呆着呢?于是我就小声跟靠我身边的一个同修说:“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我们闯出去!”她回答说:“对,闯出去!”她刚说完就被一个包夹扇了一个嘴巴子。

当时只是有这么一念想闯出去,但是怎么闯我也不太明确。到了半夜,我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看到一个同修正在被好几个劳教人员撕扯着扭打。我问是怎么回事,包夹我的犯人说同修半夜不睡觉起来炼功,我说:“炼功没有错,不能打人。”她说:“你少管闲事。”我说:“她是我的同修,怎么是闲事?”我边说边穿衣服,包夹就拽着不让我动。这时别的同修也都起来了,冲到前头去保护那个打坐炼功的同修,我也往前冲,可是好几个人缠着我,怎么也冲不过去。

我转念一想:你不让我上前边去,我上后面去,我也炼功。于是我就往后面跑,她们一看我往后面跑就不管我了,我就在后面炼动功。刚炼了两个动作,满屋的嘈杂声、呼喊声、打骂声嘎然停止,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铺位,我也回到自己的床位,定神一看,一个高个男警,手里拎了一个电棍,后面跟了一大群人,什么所长、队长、教导员、干事都来了,屋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劳教所所长拎着电棍,在过道上一边走一边耀武扬威的说:“我告诉你们,炼法轮功的,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怎么样,到了我这里,你就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你就是虎也得给我卧着,你们在外面干啥了,到了这里来闹?”我听了他的话,心想:我们是大法弟子,怎能和龙虎相比,凭啥到了你这里就得盘着、卧着。于是我就说:“他们根本就没告诉我们到这里来,要知道是上这里来我们才不来呢!”我的话还没说完,这群刑事犯,呼一下举着拳头就冲我来了,就象一群小魔抓唐僧一样。

因我当时没有害怕,她们的拳头到我头上时却没有打我,就连扯带拽的把我推到了狱警室。这时我才看到,狱警室的走廊里吊铐着两个同修。我在狱警室,進来人只要她跟我说话,我就告诉她法轮功是被冤枉的,后来所长進来了,我就把我提前写给他的信给了他。他看完后,嚣张的气焰小多了,他用一种我琢磨不透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好象他一下比我矮了一截,好象亏心似的,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就走了。

后来一个狱警就把我铐在了暖气片上,又过了一会儿,她看我在暖气片下面还能坐着,就把我又铐在了门框上,我很困,困了我就睡,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站着也能睡觉,只是手脖子铐的难受。

第二天,狱警把我们三个大法弟子分别关進小号。小号就是鸡舍,养鸡用的,没有暖气,玻璃也是残缺的,床是几块木板拼凑的,一翻身就掉下去了。小号阴森恐怖仿佛让人窒息,包夹不停的埋怨,说陪我受罪,但有一点好处,不用干活。我一看这回我可以炼功了,于是就坐下打坐,刚打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听到隔壁房间噼噼啪啪的电棍放电的声音,就听到那个同修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还没喊完就没音了。

我当时很紧张,也很害怕,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深知同修正在被迫害,在意识中知道我不能不管,我举起右手准备拍墙声援,可是手举起来却停住了,怕心一下涌遍全身,便不知所措的问包夹:怎么了?她说:别出声,听听。可是再也没声音了。

我当时有点不知怎么办,但我心里明白,如果我现在被邪恶的恐惧压下去了,那以后我的正念就再也起不来了。我问自己:怎么办?那时我的思想中有两个“我”,一个“我”问:想当人还是想当神?另一个“我”说:想当神,当人太苦了,再也不当人了,吃多大苦也不当人了。一个“我”又问:当神该怎么办?那个“我”说:闯!另一个“我”说:对,闯过去!

当这个“闯”字刚一闪过之后,我的心被恐惧压的就象有人挖心一样,痛的连气都喘不上来,恶心的想要吐,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一刻我真正尝到了什么是剜心透骨,好象一下子万念皆空,感觉这个世界上发生任何事、就是原子弹爆炸都与我无关了,真的是万念皆空,那时候就是有人再欺负我、再伤害我、占我再大的便宜我也不会去跟其计较了,甚至连问都不会问了,那些东西都太渺小了,什么也不是了。我心里背着师父的法:“恒心举足万斤腿 忍苦精進去执著”[2]。我觉的我不是恒心举足万斤腿,而是拖着万斤腿,说去执着,可心里并不明确要去什么执着,只有一念:我不能停下来!我不能退却!再难我也得往前走!就是修炼不能失败!

当这一念坚定下来之后,怕心一下没了,心也平静了,也知道怎么做了,于是我就跟包夹说:“我要炼功!”包夹吓的赶忙说:“你可别炼,你要炼功我俩就遭殃了,你是我的奶奶、祖奶奶、祖祖奶奶,你可千万别炼!”我平静的说:“我不连累你,我自己做事自己承担,你去喊报告,就说她要炼功。”她说,那行。于是她就跑到门口高声喊:“报告,她要炼功。”喊了好几声,才有人问:“什么?她要炼功?那好,你让她等着。”

过了一会,我就听有人来了。这时,我已经完全没有怕心了,我准备好打坐的姿势,很平静的看着一个队长拎着电棍,后边跟着一大群刑事犯進来了。那个队长拎着电棍围着我转了一圈说:“你要炼功?”我说:“嗯。”她用电棍指着窗户:“你要炼功你看着,我把你吊到那顶上去。”我也瞅瞅窗户没吱声,但心里说:吊到那顶上我也不怕!我一直看着她。

她看我没吱声,就坐在床上说:“你们炼法轮功的,有人说是为了祛病,有人说是为了道德回升,有人说是为了国家、社会,你是为了什么?”我说:“这些我都不是。”她有点纳闷说:“那你是为了什么?”我说:“我是为了修佛。”她问:“修佛?”我说:“嗯!”她突然一拍大腿说:“对,你这个对,什么为了社会、为了道德回升、为了祛病健身都是假的,就你这个对!那你们法轮功说圆满是怎么回事?”我说:“圆满就是你的思想境界提高了,提高到完全是为了别人好,干啥事都是为别人好,达到这种境界了,你就是圆满了。”她瞅了我一会(我想她是在琢磨我说的这些话),又说:“你们法轮功说圆满了上天堂,那天堂那么小,你们炼法轮功的那么多(一九九九年以前国家调查的时候就有一亿多人),那天堂能装下你们吗?”我想,天体的洪大,她哪能理解的了啊,不能给她讲高了,就说:“你别看这么多人炼功,不一定人人都能修成。”她说:“那你能修成吗?”我说:“我能,我一定能。”她听完我的话眼睛流露出又震惊、又佩服、还有点鄙视的眼神。后来她又问了我一些话,我就不多叙述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后,好象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她回过神来了,拎着电棍就走了。她后边跟着的小跟班也跟着走了。有一个跟班的又跑回来贼头贼脑的跟我说:“你快妥协了吧,今天没收拾你,你就捡着了。”就这样我避免了一次迫害。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走進一个房间,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好象是大夫,拿着刀、叉、刑具什么的,说是要给我做手术,我告诉他们:我是修法轮大法的,他们就商量了一下把我放了。醒后我明白了这一关我闯过去了。

又过两天,有个狱警又来劝我,我就给她讲法轮功是被冤枉的。

到第七天时,有个人把我叫出去,让我在一个地方等着,我还以为要把我们关到更坏的小号,结果是把我们转到另一个劳教所。原来是其他同修一直在找狱警要人,要求把我们三人放回去,为此同修们有绝食的,有继续炼功的,把劳教所的人折腾的够呛,有的同修被打、被电棍电,有一个同修去找队长时被扇了二十多个嘴巴子,而这个同修没有一点怨恨和害怕。我听后很感动,多么好的同修们啊!

就这样我们用了七天时间就闯出了这个劳教所。

后来,我回想起这事时就问自己:那时为什么没有闯回家呢?是因为我那时的想法是,法不正过来我们不回家,我们要闯到监狱去,那里也需要我们去洪法。这个念头是不对的,但那时就是那个认识,不明白这念头是旧势力的,那时也不知道还有个旧势力。

正念解体洗脑班

到了另一个劳教所,接待人员给我们煮了面条吃,说这是劳教所历史上从来没有的事。我一看这的环境要比之前的那个劳教所强多了,住的是暖气楼,环境很干净,人还很热情,就想:这里还不错,就在这呆着吧。(这个念头也是不对的,但当时认识不到)。

第二天,一个队长来跟我们谈话,就象和我们交流一样,她说:“我不了解法轮功,也不了解你们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没有权力评价你们,我只是尊重你们,但是你们到了这里来,也希望你们尊重我们,毕竟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想她还很文明,那我们就跟她来文明的。我们就跟她提出了一个条件:“既然你不了解我们,那我们就给你时间让你了解一下,请你找一本《转法轮》看看,你不就了解了吗?”她说:“行,但在我没看完《转法轮》之前,请你们不要炼功。”我们说行,但是只限九天的时间,限她一天看一讲。她说行。

就这样,头几天我们很配合她们,等待着她看完《转法轮》后怎么样。然而这几天她很忙,忙着组织我们上课,说法轮功(学员)不用干活,就是上课,她讲课时态度很好,总是问我们能听明白吗?但我发现她讲的东西是和大法相抵触的,是和中共洗脑理论是一个腔调的,但是很隐晦。有一天一个同修突然站起来说:“队长,你别讲了,不是说你讲的不好,是你讲的这些东西散发的都是黑色的物质(可能这个同修天目能看到),对你不好,对我们也不好,我们不想听。”我听同修这么一说,我就觉的这个学习班(其实就是洗脑班)不能再让她教下去了,不然这些法轮功学员(大约三十多个人)都让她的伪善给欺骗了,再听下去,她将把这些人领向歧路,都让她给弄迷糊了。于是我就举手,队长问什么事,我说:“我有话要跟你说。”她说:“你先坐下,下课后我再找你。”

下课后,她说:“你留下,其他人回班。”然后她说:有什么话你说吧。我说:“队长,我从明天开始不参加这个学习班了。”她说:“为什么?我讲的不好吗?”我说:“不是你讲的不好,是我们不想听,而且对你不好。”当时由于心情很激动,下了决心要把这个班解体。她给我倒了一杯水,让我坐下说,我说:“反正这个班我是不参加了。”她说:“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恐怖的威胁。我说:“我不管是什么后果,我不想我的修炼走到这就结束了,拼了命我也要闯出去。”她听我这么说,就说:“这个事我说了不算,我给你向所长反应一下,你自己也找大队长谈谈。”我说行。她把我送到洗脑班的门口,我都走出去很远了,她还在那看着我。

我回到监室后,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就感到我的右眼眶在往外鼓,我一摸,很平,没鼓出来呀,一会就从右眼眶上放出一道五颜六色的七彩光,是透明的,我就看哪,看哪……我知道别人看不到,我也不跟别人说,我明白这是我做对了,是师父在鼓励我,大概有半个小时就没了。

从那以后,那个队长就宣布洗脑班不办了,法轮功学员和其他人一样参加劳动。就这样洗脑班垮掉了,我也没去找大队长,所长也没找我。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威德〉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登泰山〉

正念配合要回同修

二零零二年,我第二次被非法劳教。那时劳教所分“转化”班和不“转化”班,我被关在不“转化”班。有一天,我们监室的一个同修突然不见了,一直到晚上也没回来,我很着急,就让包夹去打听,她回来后趴在我耳朵上说:“好象她在坐铁椅子(就是酷刑),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就跟全监室的同修商量怎么办,有的说要人,有的说绝食。我说绝食不行啊,今晚要不回来,时间长了同修挺不过去怎么办?天这么冷,她又没穿大衣。有个同修说:“你去要人,我们配合你,你一个小时不回来,我们就绝食抗议。”我说行。

于是我就去了队长室,正好队长在,我说:“某队长,我们监室的某某,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你们把她弄哪去了?”她说:“你挺能管闲事,弄哪去了跟你有啥关系?还得跟你说一声!”我说:“她是我的同修,她没了我不能不管!”她气愤的站起来说:“你别傻了,你坐铁椅子的时候谁管你了?”我说:“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只知道别人有难我要不管就是自私。”听她这么一说证实了同修确实是在坐铁椅子,我又说:“你是不是给她坐铁椅子了?”她说:“是谁说的?”我说:“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是坐铁椅子是干啥去了?”她说:“谈话呢。”我说:“你把她放回来吧。”她说:“你是谁呀?劳教所是你家的,你说放谁就放谁啊?”我说:“你把她放回来,我去替她坐铁椅子。”她说:“你别臭美了,你逞英雄哪?”我说:“我不是逞英雄,她身体不好,又来例假了,天这么冷又没穿大衣,把身体弄坏了,你心里也不忍是不是?”她说:“不用你管,你回去吧。”我说:“我不回去,你不放她我就不回去,一直到你放她为止。”她说:“你威胁我?”我说:“不是威胁!”她说:“你不回去你就在这站着吧!”然后一甩手就出去了,她走后我就想,今天一定要把人要回去,实在不行我就跟她换。

过了一会,队长回来了,态度比刚才好多了,她和我又说了一会话,我就跟她讲要善待法轮功。一会一个狱警开门跟她点了一下头,她也点一下头,又过了一会她说:“你回去吧!”我说:“我不回去!”她说:“回去,我让你回去就回去!”我看她的态度不是太恶,好象话里有话,她把我从队长室推了出去。我想先看看同修回没回来,就回监室了。回去一看,同修已经回来了,在床上躺着,人很憔悴,她果然是被绑坐铁椅子了。

就这样我们整体配合把同修要回来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

正念解体酷刑迫害

一次,我到乡下去准备帮那里的同修建立几个资料点,可是刚一到那,就和另一位同修被绑架了。当天被带到当地国保大队,他们把我俩隔离审问。警察将我背铐,就是一只胳膊从上面背到后面去,一只从下面背到后面去,再用手铐铐上,然后让我撅着,不断的打我、踢我、在后面撅我的手。那时我就觉的发正念都来不及了,我就冲着警察默念“法轮大法好!”让法轮大法驱散他们背后的邪恶因素。我发现这个好使。

警察问不出我什么,急的团团转,一个恶警把我的手和胳膊使劲往上提,疼的我眼前直冒金星。开始时我还能承受,时间长了就有点承受不住了,我就跟师父说:“师父啊,我不能出卖同修,我什么都不能说,决不能说,可是我的承受能力有限……”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唰”的一下,从我的脚下一股气直通头顶,通透全身,我一下子就不疼了,我立刻就明白是师父在救我,是师父替我在承受。

他们打我骂我,我都没感觉了,我听一个警察小声说:“她怎么不出汗呢?”那个警察的表情也表现出不解的样子,一会他又说:“身体素质不一样,她挺能扛。”另一个警察就脱下他穿的皮鞋,使劲打我的腿。我也没反应,他穿上鞋,在屋里转了一圈,看没什么东西打我,就出去找了一根棍子回来,照着我的头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打死你。我不吱声,但眼睛一直盯着他默念着“法轮大法好”。他看我没被吓唬住,扔了棍子就走了。另一个警察也不打我了。

他们给我做笔供,我依然不配合冲着他们默念“法轮大法好”。他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我心想,受不了就说明我念对了。就这样我躲过了一次酷刑迫害。

另一个同修被酷刑折磨昏死过去,恶警才停手。

正念正行走出拘留所

一次,我和一位老年同修在街上讲真相,一个小伙子在发广告传单,我俩就给他讲真相(其实他是个便衣警察),他不听就走了。一会就来了两辆警车,下来一大帮警察,把我给绑架了。晚上警察到我家抄家,抢走了师父法像、电脑、打印机和几本大法书。当时我儿子在家,我想拼命抢回师父的法像,可他们让我儿子拽着我,不让我动,可能我儿子怕他们打我,他就死死的拽着我不让我动。我看着他们拎着师父的法像一点也不敬却无能为力,心那个痛啊,我就发了一念:我一定要把这个法像再请回来,来弥补我的罪。因我觉的是我没修好,让邪恶钻空子操控警察抓我,才让警察犯了罪,所以我也有罪。

我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关進拘留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心里很急担心他们把师父的法像损坏或弄没了,还有我的包也让他们抢去了,那里有四千多元钱,是对换真相币用的,怎么办?这里没有一个同修,很孤单,没人交流。

后来我想既然到这了,就放下所有人心先向内找吧。回想最近所遇到的事,觉的还是自己的党文化、邪党因素、不善、自以为是、看不起人,不修口,好指责、好埋怨。心想自己修的这么差,一边想一边懊悔,一边发誓以后一定要修善。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同修跟我说过,大法弟子有百万兵团。对!我也有百万或许是千万兵团,还有护法神看护,我为什么不用他们呢?于是我就发正念,把我的百万兵团分成四部份,一部份把师父的法像看护起来不让他们动,等我出去后,好请回来;一部份把我的包看护起来,别让人动我的钱,那是大法资源,不能损失;一部份去把公安局包围起来,把那里操控他们迫害我的因素彻底铲除;一部份把“六一零”包围起来,不让它们参与对我的迫害。我又想到,还有这个拘留所,也要把这里的邪恶清除掉,这次我出去,决不在释放单上签字。于是我双手合十请求师父加持,把这个拘留所的所有部门、所有环节、所有机制、所有工作人员背后的空间场都清理干净。

我除了给这里被拘留人员讲真相之外,就是背法发正念,善待身边的每个人,开始给她们讲她们不听,我也不动心,就做自己该做的。到后来她们全变了,对我非常友好,有的主动找我三退,总共有十九个人,我退了十八个。狱警和所长们也变了,表情也乐呵呵的,不象以前那么凶了。

到了我出去的那天,本来每次放人时都是天一亮不吃早饭就让人走,可是今天他们开会,当官的都来了,开完会后,才开始放人,全监室的人都很热情、开心的与我告别。那天出拘留所男女总共九人,在门口排队等着签字拿释放单,当轮到我進屋,所有的领导都在,有一人把笔递给我说:签上名就行了。我说:我不签。他说:不签你出不去大门,门卫不让你出去。我说:我不签,我没犯法,我不签。这时大所长说:你不签你先出去,让别人签。然后我就出去了,在后面排队等着。过了一会,从屋里出来一个小狱警,递给我一张纸,我一看是放我的释放单。他们经过商量同意不签任何字放我出去了。我心里太高兴了,无限的感谢师父,师父又一次为我做主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副所长出来,走到我身边,可能是想看看我是什么表现,我就跟他说:同意放我出去了。他有点很自豪的样子说:同意了啊。我说:谢谢你们,请你代我向你们所有的人说声谢谢,并代我转告他们,我祝你们这里所有的人幸福平安。他说“谢谢”的表情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正念请回师父的法像

回家后,我就去公安局要我的东西,那个队长拿着我的包气哼哼的说:你不签字不给你东西。说着就往审讯室里走,手一比划示意我也進去。我心想去审讯室签字,我要不签还有我的好啊,我才不去呢。我掉头就往外跑,幸亏门没关,我就跑了。

回来后,我就想原来自己怕心这么重,跑什么呀?正念哪去了?我想再去要,可还是有怕心。我们学法小组的同修说:你再去要东西时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和你一起去,配合你发正念。我想这不是太容易的事,我还是多学学法再说。于是我就静心学法。

学法之余,我就想那个队长面相长的还和善,不应该是那么凶恶的人,对我怎么那么生气呢?是我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呢?想来想去还是他不明真相的原因,那我就想办法把他救了吧。于是我就给他写真相信,我写了改,改了写,还请有经验的同修帮助修改,耗费了很大的精力,一个多星期后终于写成了。同修看了也说这行了。

可是我又犯愁了,怎么送给他呢?我就请小组的同修一起去,到了公安局门口,可还是有怕心。其中一个同修说:“我昨天晚上听《忆师恩》,哎呀我可明白了,怕什么呀,师父时刻都在我们身边。”我一下明白了,这不是师父在点悟我吗?师父就在我身边。

这时,我想起有一次清除邪恶展报的心态:那时正念很足,出门时我就想,大法弟子决不允许邪恶诬蔑师父和大法,也不能让邪恶毁众生,这是我的责任,我做的是最正的事,我应理直气壮,全宇宙的神都为我加持,我还有师父的法身、无数的护法神保护我。我一边骑着自行车往那走,一边想着我不孤单,我不是一个人去,想着想着,我不但不害怕,我还升出了一种神圣感,觉的这么多神跟我一起去做这事太好了,太神圣了。于是我很顺利的就把它清除掉了,我还给它换上了一张原来就有的传统文化的展报,意思是告诉他们挂这个行。我还给他们写了一封信给社区和片警,每人一份,告诉他们污蔑大法和师父,毒害世人的后果。后来那个社区一直挂着那个展报,很长时间都没换。

想起这些,我一下正念起来了。于是我拎着真相信就進去了,门口的警察说那个队长不在,在隔壁大楼开会呢。于是我就出来了,心想这样更好,我在这等他更方便,等了一会他就出来了。我就迎上前去说:“某队长你好!”他吓了一跳,好象我要找他算账、要报复他似的,赶忙说:“你那天怎么跑了呢?你的东西我都给你锁起来了,没给你动,你过两天来取吧,那天是我的班。”我说:“行,谢谢你!我给你写了一封信,你看看吧。”他说:“我不看。”我一听心就急了,我花了这么大的心思给你写的信,你不看那哪行?于是我上前一步拽住他的手,把装信的密封袋往他手里一塞,说:“不行,必须得看!就是我的东西不要了你也得看。”他看我态度很坚决,就拿着信去打出租车。

后来我去取东西时,他和我就象老朋友见面一样没有任何敌意,我问他信看了吗?他说看了,很受教育。他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我看到了警察从我家抢走的师父法像完好无损。后来我如愿以偿的把师父的法像也请回了家。我又把劝善信复印了好几份,给别的队长和警察。

三个多小时闯出公安局

一次,我和一位同修配合面对面讲真相,被人举报,来了三个警察把我绑架到公安局,我被他们强行铐在铁椅子上。他们问我什么我都不回答,我就直视着他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有一个警察好象是个头,看我不吱声就趴在我脸上想要压倒我似的说:“叫什么名?”我直视着他,心里说:我认识你,我不怕你,法轮大法好!灭他背后的魔。他受不了了,转身就走。

一会又来一个警察,脦脦瑟瑟的,一边来回走一边说:“你不说你就以为我们没办法了,一会你看着,我们五堂会审你。”我知道这话不是他本人说的。我还是直视着他,心里说:你那五堂算什么,我有宇宙的主为我做主,全宇宙的正神为我撑腰,你那五堂还不够大法师父一个小指头捻的呢!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他好象能听懂我的意念,掉头就走了。

他们不来干扰我时,我就跟师父说:师父,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出去讲真相救人,我有漏我会在大法中归正的,不需要这种操纵众生对正法犯罪、又阻碍世人得救的方式来整治我,师父不承认这种迫害,我也不承认,我要出去,我一定得出去。请师父为弟子做主。

这时候思想中不断的返出一些负面思维,怕这怕那;顾虑这顾虑那,我都排斥出去。就听到有个警察跟另一警察说:打电话让国保处理吧。这个警察就打电话。我就想: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就回家,让国保那儿也不管!结果电话那边的国保真的说:我们没有时间,你们自己处理吧,要不就拘留十天吧。我一听,心想:我才不拘留十天呢,你说了不算,我就回家。但我心里还有个念头,十天就十天,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下抓住它说:这不是我想的,要拘留你去拘留吧,我不去。

这俩警察一听国保不管,好象有些失望,就出去玩手机去了。我想,我不能就这样挺着,得让他们出警,让他们去忙别的去,没有时间搭理我,就放我回家了。于是我就发正念,让他们忙,让他们很忙,让他们都出警,没人看我。发了一会,我看他们没动静,就想:邪恶,你把我束缚在这里,你不让我出去,那好,我既然来到了你的心脏,那我就彻底的铲除你,我铲得让你受不了,象孙悟空一样,把你的心脏搅烂。我就请师父加持我最厉害的神通,把这里团团围住,层层空间,层层灭尽。

我大约发了半个小时,身体都发热了。就听来电话了,那两个警察接完电话后,马上就收拾东西,好象要出去,一警察走到我身边把铁椅子打开说:“走吧。”我说:“上哪去?”他说:“回家!”我就跟着他们往外走,到了外面他们真不管我了,急急忙忙的上了警车走了。

就这样,三个多小时我就出来了。

在二十多年的修炼中,我所经历的神奇不只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师父给予我的也很多很多,我就不多讲了,只讲这几次经历来证实大法的威力与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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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性就是兽性。退出中共组织(或党,或团,或队)即是恢复人性。同时避免了分担它的罪恶,遭受它的灾祸。危难来时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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