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吐温对法国大革命的评价,我觉得可以为勇武派兜底

只要我们稍稍回忆和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法国事实上存在两个“恐怖时代”。一个在感情冲动下进行屠杀,一个是冷漠地、蓄意地进行屠杀。一个只持续了数月,一个则持续了千年以上。一个使千余人死亡,一个则使一亿人丧生。可是我们只是对那个小规模的、短暂的恐怖时代感到恐惧。然而,刀斧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饥饿、冷酷的侮辱、残忍和悲痛的慢性屠杀吗?闪电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炮烙之刑的慢性屠杀吗?短暂的恐怖时代所填装的棺材,只要城市里的一块墓地就能容纳下了,却有人不断告诉我们要为之战栗和哀鸣。可是,那自古以来的真正恐怖,那种不可名状,惨绝人寰的恐怖,其所填装的棺材,就连整个法兰西也容纳不下啊,却没有人告诉我们要看到这种恐怖的巨大规模,要寄予应有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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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19-09-03

2 个评论

其实不需要解释,历史上任何改朝换代都是暴力实现的,存在即合理,不存在了的,说明不合理,被另一种合理的存在暴力取代了。人类的语言有时候不能精准表达自然的内涵,其实暴力是中性词,只是听起来像贬义词。合理的暴力战胜不合理的暴力,是天经地义的事。
相比其他示威,香港的示威在任何层面上都是极其和平的,暴力出现的原因主要是中共装死以及抹黑示威者。
任谁被这样对待都很不舒服,香港人在被抹黑、装死、警察暴力之下依然足够克制,不愧是世界人民素质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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