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让一部分中国人先民主起来

借本文缅怀李克强,89年也有一位开明的人,在动荡中突发心脏病去世,希望历史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感谢大家的回复,难得有交流的空间,心情平复了许多;简中互联网已经被共产党塑造的过于畸形了,墙内已经没有空间进行思想传播,墙外的平台其实也少的可怜,品葱是难得一见的宝地,希望参与的人会越来越多。(如果有其他平台也可以推荐一下



过了很漫长的一天,酝酿了一段时间的文章也不想再改了,已经到了非常抑郁和愤懑的状态,常常想要在大街上大喊一声——「草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共产党,让一部分中国人先民主起来

在二十岁的尾巴,人生仿佛也来到了一个路口;捧着刚出生的女儿,端详着也曾经年轻美貌的母亲,现在竟已头发半白,眼睛也常常眯起来看不太真切的样子,不禁感慨时光之变,总是想写下些什么,作为而立之年的生命总结。  

最近几年越来愈强烈的感触是,人总是时代的产物——出生于90年代的我们,前有80后的兄姐,后有00甚至10年的新生代,前中后短短三四十个年头,国内的社会面貌却变了几番,世界格局的演化也从未放慢脚步,于是,我们竟也像活了几辈子一般,从崩溃悬崖上绽放出自由之花的80年代,到所谓器物富强,精神世界却无比凋落的当下;肉体与精神的感受,讽刺的在两个极点间摇摆,世界历史上还有哪个共同体,有这般吊诡的集体记忆么? 

生长在深圳,我自幼常被父母提醒,伴随着「改革开放」的人生是如何幸运的,成长在幸福中的我们,享受了中国历史转折的美好成果,也理所应当的成为维护它的第一责任人;由此,当当权者的动机开始变化时,我们有无限的责任,为了自己和下一代,坚定的站出来,发出年轻但不幼稚,渺小但不懦弱的声音:共产党,让一部分中国人先民主起来。 



民主是什么?    

成长过程中,我对民主的第一印象,是世纪初常常在电视看到的「台湾议会打架」、「议员对骂」 等花边新闻,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充满乐趣;戏剧性有三,一是新闻本身,如同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里打架,确实太好玩了;戏剧性之二,在于彼时媒体有意避开了争论的话题,而把目光焦距在过程引发的摩擦上,新闻视角着实可爱(媒体自然有媒体的苦衷);戏剧性之三,大政府本意乃通过播报台湾民主化的混乱,引导大陆国民应尽善尽美,珍惜当下的平安稳定,殊不知,这一幕幕恰恰把民主的最本质赤裸裸的展现出来。 

现在看着台湾日趋成熟的政治制度和民众素质,回味当时被拿来当笑料的新闻素材,如若记录了孩子成长过程的笑笑小电影一般——原来,这就是民主的成长过程,民主就是吵架,民主就是争论,民主就是辩论,民主就是喋喋不休,民主就是不同声音的碰撞。 



民主带来混沌吗?  

让我们睁大眼睛看待「混沌」——「混乱」是现实世界的真实面貌,「嘈杂」是立场多元化的体现。一个家庭里夫妻、兄弟姐妹、婆媳都能吵成一锅粥,一个14亿人口的社会里,怎么可能所有人有近乎一致的价值、观点和行为呢? 

90后的集体回忆是:小学禁玩乐欲,上课坐姿端正的同学,第一批戴上了「红领巾」;初中禁男女欲,被发现「早恋」的后果,等同于宣告自己放弃了学业和前途;高中禁探索欲,看杂七杂八的小说电影传记新闻、思考不着边际的话题,第一标准都是对高考提分有没有用,没用做它作甚,还考不考大学了?更别说周末去运动、玩乐队、搞艺术节,那都是学校鄙视链最低的存在,正经人都在图书馆或者补习班的路上。终于上大学了,只要学业应付的过去,做什么突然没人管了,反而不知道做什么——激情早就被驯化在一个封闭的盒子中,几年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毕业后满怀期待的进入职场,却陷入了996的魔咒中,几年下来,发现除了钱和性,其他都是幻象,朋友间聊天的话题变得狭隘,年幼的激情、欲望、动力都化作烟渺,如做了场大梦一般,我们终于快被这个隐形的牢笼驯服。     

常常希望对周围的所有一切嘶吼:我宁可混沌没有方向的自由飞翔,也不要被绑在铁轨上驶向一个看似确定、却更加遥远飘渺的终点。

2010年的时候,曾经我以为我们在向前走,毕竟最叛逆的高中年代,见证了热闹的新浪微博——一个全民共享的公共广场,对于世界上发生的话题,国内的网民都能在「畅所欲言」的边界探索着,十多年过去了,这种多元的「噪音」被一点一点、隐秘的抹除掉。最早是网络论坛绑定手机号进行实名制,再是ip属地的显示,现在是网络大v的「实名制」——没有人敢公开发表真实想法的时代终于来到。 

政治是什么?领导人是谁?最近发布了什么公共政策?利益攸关方是哪些?和我们不再相关。我们埋头上班、找搭子吃饭、花钱找女性做爱——手机、网络、电视、电影院、游戏,充斥的都是同样无聊的社交媒体、同样的新闻稿、同样傻气的节目、同样没有创造力的内容、同样的威严、同样的不容置疑,单一、狭隘的世界,再没有爱好者的社团,再没有具备广度和深度的谈话,再没有自由丰富的娱乐活动,我们很累,我们很抑郁。    



 谁来改善? 

自上而下,集体指挥个体的「绝对正确」,从出发点而言,就违背了人类自我满足后,进而利他的伟大基因,从过程而言,往往轻易牺牲许多主体之外的个体,光景好的时候,被抛弃的个体少些,遇上天灾人祸,为了保有体制的运行,大多数个体只能沦为沉默的牺牲者。

2018年中美贸易战兴起时,面对着咄咄逼人的特朗普政府,中国外交官的强硬姿态确实收获了极大的民意, 满足了普通国民虚幻的自豪感,我们或多或少,都曾是「小粉红」,但回过头看,战狼外交换来的,竟是疫情清零时期公权力的无限扩张,和与发达国家的长期拆解,以及疫情后萎靡的就业市场和消沉的经济状态,如此这般,所谓的「民族自豪感」,不过是用于巩固自身合法性的上瘾药物,实在太过昂贵了。

斯大林说「一人死是悲剧,百万人死是统计数字」;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发现自己既不想当那死去的一个人,也不想成为那被轻易写成数字的一百万人之一,更不愿看到的是,有一百万人为了一个人的福祉化作尘埃。 

以我们生活的城市为例,它的风貌并不由规划专家或纳税人投票决定,大多情况下,与规划和设计有关的公开竞赛只是作秀场:招标的前几名会呈报给市委书记,决定「优胜者」的归属,最后再由「优胜者」根据这位当权者的个人倾向,对方案进行调整;牵涉这么多税务的工程,凭什么需要在某一个关口由外行人点头认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华而不实的新开发区,就是这种「拍脑袋」的后果;大马路缺少便民的自行车道,以机动车为贵的规划,也是「拍脑袋」的后果;把行道树换成常绿树种,让市民脱离四季的变更,同样是「拍脑袋」的后果;遍布神州大地的「穿衣戴帽」工程、历史上的古迹拆除行动,哪个不是领导人用主观意志,替百万普通人做了决定?结果是造就了无数千篇一律、恶俗不堪的城市。         

物理环境都是这般被支配的状态,由文字界定的政治制度和法律建设,更处在悲催的境遇中——文革可以由一人发起、六四可以为一人流血、宪法可以成为一人称帝的加冕书。留学生朋友父母是律师和法官的,虽然乐于回国探访亲友,却不多说家里的事情,最后都在移民之路上走的最为坚决。         

这种恶象的持续,不由得他人改善。各类民企在共产党强大的淫威下只能妥协,各国政府在能被任意操弄的舆论前也只能转身离去;改变,首先由身处其中的我们自己开始,从我们的社交圈子开始:拒绝为有持无恐的政府站台,拒绝被动的生活安排,拒绝思想植入,拒绝不透明的环境规划,拒绝模糊的法律和规则,拒绝无条件「拥护」共产党,拒绝「一党专政」天然的合理性。   



学会「愤怒」

学生时代,常常听到老师的抱怨——「一代不如一代敢讲话」,「以前的学生如此活泼」,「不是鼓励你们,但偶尔唱反调也是一种个性」云云;是的,物质条件越来越好,越来越循规蹈矩,越来越陷入超脱,越来越不会讲话的我们,是「乖巧」的一代,也是「沉默」的一代,我们得到了时代的馈赠,也置身于时代的枷锁中。   

国内相当一部分同辈人,秉持善良的本心,因为害怕麻烦或担心打扰他人,往往压抑了质疑和挑战的欲望,生疏了与人沟通、交涉、对峙甚至吵架的能力——与朋友相处时聊到不舒服的话题,不敢直接而友善的提出不同看法;在餐厅吃到出格的菜品或服务,不敢向经理正面表达出自己的不满,甚至担心在点评软件抱怨也会「惹麻烦」;办事时被霸道的公职人员推诿,不敢礼貌而坚定的表达出诉求,要求合理的解释;半夜听见工程噪音,不敢一个电话打去环境局、市长热线大胆的输出失眠的狂躁情绪。对这部分接受过高等教育、综合素质优秀的同龄人,借用一句老话说的好: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直面自己的情绪,并用合适的方式表达出来,是无比重要的。为什么你情绪有起伏?因为你熟悉而安全的圈子被打破了,你的认知受到了挑战,你的利益也许被侵害、你的人格也许被冒犯了、你的舒适也许被打扰、你的付出也许被忽视,这个时候大声说出来,捍卫自己的权益,看似陷入了一种广义的「吵架」模式中,实质上不过是一场辩论和纷争;对方或许是无意的,那么情况得到了改善,值得庆幸;对方或许是有意的,那么你的自我防卫有效威慑了对方不良的居心,下次他们再做出类似的行为时,心里总不免想起碰到的钉子,长久下来,你的「生气」约束、改善了这个利益侵害行为再发生的可能。

承认自己很不爽,然后大胆表达出来,我们是情绪的主人,更是社会的主人,不是吗?   



小区中的「斗争者」

当然,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清楚一部分年轻人脸皮薄而不善交涉,也了解自古「国情特殊」,有着相当一部分国人,继承了文革的「斗争」传统,从思想到肢体都有着极强的「战斗力」,陷入争吵的他们,有如进入战斗状态的比特犬一般,感受不到羞耻,激素的飙升只会让他们愈战愈勇。 

因此,民主的另一面,除了鼓励不善发声的人表达自己的意见,更要限制强势方的咄咄逼人,这一点从最基础的民主实践——小区业委会就可见一斑。   

说到小区业委会,大多数有阅历的长者都直摇头,仿佛那就是一个不堪忍受的修罗场。的确,小区业委会中,各种人际关系、利益往来、明暗规则交织在一起,是国内城市最常见的博弈现场;一般家庭不存在随意搬家的选项:邻居是每天必须面对的,小区环境与自己息息相关——小事如同层楼梯道的违规占用;中事如垃圾箱、单车棚的设置会引发楼栋间的排斥;大事如城市层面不合理的规划,小区又要团结一致,确保政府排除噪音、治安、污染等隐患。以上种种,都逼迫着「不好政治」的中国普通人,从繁忙的生活中抽出时间,为了自己的利益,与各方交流。   

出于回避的本能,小区居民的第一选项总是微信沟通,但涉及到更多人的利益冲突,就难免要面对面的开会,这种场景下,很容易就因为言语的不当而发生口角,甚至演化成「斗争者」对其他人的压制、谩骂和肢体冲突,于是,小区业委会最终落得了让人发颤的口碑。   

是的,小区业委会有许多问题,但成功的,也不在少数,譬如深圳市的罗湖、百花社区、华侨城社区等,都有着非常具有历史意义的的经典案例,在互联网上传为美谈;那么,如何在「沉默者」和「斗争者」间取得良好的平衡和互动,从而优化最基层的自治行为? 



民主的起点 

怎么民主,既是一个价值取向,也是一个技术性问题——简单来看,就是一个团体如何有效率的开会:如何沟通、表决、取得进展?如何避免被「斗争者」带离话题本身,陷入无意义的掐架中?一百年前的「罗伯特议事规则」,就进行全面的研究,流程可以简单总结为:确立主持人,负责掌控节奏,会议开始后,议题正反方轮流发表观点,进行同样次数和时长的发言,最后以全体投票作为表决结果。 

每个文明、种族、国家诞生出的民主之果不尽相同,其中自然也发展出很多复杂的机制,政治从来不是简单的,但掌握最基本的民主技能,不仅是让事情变好的开始,也是一种全民共享的思想启蒙——在一个共同体内,确立开会制度;在允许发言时充分表达观点;最后,所有参会人尊重投票结果。只要多加训练,就能进入良性循环的过程。

试着生气,试着唱反调,试着和所有不爽的人,来场友善的辩论;中国社会整体进步的起点,再清晰不过。 

说到这里,不由得想起曾经辉煌一时,又沉寂许久的节目「奇葩说」,比起温和的「锵锵三人行」,「奇葩说」聪明的采取了更戏剧化,近似于吵架的呈现方式,把观点的两面分成了需要战斗的正反方,来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话题本身印象不多,但相信看过的人都会有相似的感觉——即使自己原本是赞同的一方,在听了反方几轮精彩的陈述后,竟也无法完全否定对方的合理性了,这样的过程,导致的结果就是彼此的谅解,进而相互做出具有妥协性的实际决策;最终谁也没有「消灭」谁,却达到了互相理解的「共存」。   

如此看来,「奇葩说」的难以为继也有深层次的原因,因为它映射的不就是民主的本质吗?话语权的分配本来就不应该是自上而下的,一番博弈后,没有最大的赢家,其实就是最佳的局面。更直白的说,民主最好的维护了每个人的自身利益:小团体通过与其他小团体辩论维护小团体的利益,相似的小团体结合起来,成为更大的共同体,共同体之间在分配成果之前,也要经历相似的理据交涉,一步一步向上,才凝聚成所谓的国家;至此,国家才有人格化的资格——不是战狼一般的愤怒、抓狂和无理取闹,而是体面不失的吵闹中趋于互相理解的妥协;非黑即白的边界,既不存在于意识形态中,更不存在于现实世界里。   



从业委会开始

只是,在当局的治理下,以上每一个能训练民主行为的活动,都被严密管制、审查着——离开高校后,谁曾参与过第二个民间社团?与志同道合者见面、开会商议的自主性被完全剥夺,原子化的我们,只能寄托于微信大大小小的「狼人杀群」、「飞盘群」、「某某饭圈」中,不看微信,也就失去了社交网络的半壁江山,偶然人多的聚会,三言两语的话题兜兜转转下来,又是一片沉寂,才发现我们早已内缩成一个个孤独的个体,丢掉了聚众畅聊的能力;微博的衰落、公众号的严控、评论区IP地址的显示,是对发表公共言论一轮一轮的打压,是为了弱化、消除、抹去我们剩余的任何一点,能够为自己做主的尝试——我们是被去社会化的一代。         

于是,小区业委会,几乎成为了当下中国人,在共同体中实践民主的唯一方法;可惜的是,以上业委会的成功案例,也只是中国改革开放后的昙花一现——因为制度性的阻碍,导致这些基层自治组织,都必须依仗一位不偏不倚、精力旺盛、有家长做派的中年男性领导,才能维持、发展、壮大。是的,小区业委会的自治行为,在基层党委、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区政府、住建局、规划局的层层「把关」前,收到了系统性的压迫!即便是小区自己雇用的物业公司,都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施展出各种手段,联合居委会、街道办甚至派出所,以自己的利益为导向,把居民的普通诉求把玩于股掌之间,疫情清零政策以后,社会地位上升最快的,竟然是我们的小区保安。     

业委会实践上的重重困难,源自法理上的歧视:的2020年新版「民法典」发布后,成立小区业委会和业主决议门槛,提高到令人咋舌的三分之二——世界上有哪个民主实体,会对普通选民实施如此苛刻的规则吗?顶层法规的颁布,导致原本尚有空间的地方管理条例,瞬间化为陪衬;再加上防疫过程中,公权力伴随清零政策的施展,可以说居民自治之路,已经困难到了历史极点。更讽刺的是,各地政府在这种状况下,还大肆宣扬成立小区业委会的倡议,就如同一只手扼住了他人的喉咙,嘴上却虚伪的高喊要振作、坚强、请不要停止呼吸。         

所以不论从具体实践,还是法律支持上,民主的最基层实践,都被自上而下的层层关卡严密压制着,口口声声被共产党称作的「人民」,在为了自己居所环境联合起来时,竟成为了各公职部门前最弱势的群体,这样系统性的压制,就是发自本心的,对「人民」联合体的敌视,就是实质意义上的奴役与压迫。     

最后,民主之路在哪?在与父母同居的同辈们,或进入社会、走向职场中层、建立家庭的朋友们,我们要做的,仅仅是为了所住小区的环境改善发声;我们要做的,仅仅是对一切不公正表达不满;我们要做的,仅仅是突破当下保守的社会氛围,维护最基本的民主制度,并积极参与其中。我们要做的,仅仅是把话说出来,说给所有人听,说到朋友圈里,说到统治者的耳朵里;严酷的清零政策,我们发声了,它在一片代表愤怒的空白中退缩了;这一次,我们无所畏惧,民主化,是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我们可以随时随地的,酣畅淋漓的,拽住当权者:

共产党,让一部分人先民主起来,我他妈的受不了了!
7
分享 2023-10-17

11 个评论

我同意。不同的地区应该结合自身禀赋,传统,和法治文明条件,摸着石头搞民主自治。中央政府滚粗,共产党下课!
所有动物都是平等的

但有一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
开始献忠!!!!!
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紫薯
(含有虚构内容,并非事实构建)

秦刚发推:

我以前以为自己是民主的一份子,
现在发现自己是被民主的一份子。

胡锦涛,魏凤和,李尚福,肖亚庆,李玉超,徐忠波,(李克强:23年10月27日追加),
等若干高官积极点赞,并被统统带走。

醒醒,
中共的民主,
是习近平一个人的民主。
可以让上海仿照香港自治,和美元串联,开通油管,在上海网民骂习近平和中共不犯法,哪怕当一个面向舆论的诱饵
>>我同意。不同的地区应该结合自身禀赋,传统,和法治文明条件,摸着石头搞民主自治。中央政府滚粗,共产党下...


是的,全国一盘棋搞民主,就是个笑话
>>可以让上海仿照香港自治,和美元串联,开通油管,在上海网民骂习近平和中共不犯法,哪怕当一个面向舆论的诱...


上海是个相当好的城市,可惜离北京还是太近了
>>上海是个相当好的城市,可惜离北京还是太近了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别激动,我意思上海脱离不了北京控制
>>别激动,我意思上海脱离不了北京控制


我说的就是这个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别激动,我意思上海脱离不了北京控制


我说的就是你说的这个,上海和香港距离北京难道还有分别?习近平坐飞机去上海和北京,假如香港要5个小时,上海难不成还要10个小时?还可惜离北京还是太近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跟ZZ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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