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的本质是一国如何运用精力,经济危机可理解为加杠杆挥霍精力的恶果

看了油管上一个关于“德涅斯特河沿岸”的旅行视频,这是摩尔多瓦的国中国,充满着苏联元素,宛如一座主题公园。从富丽堂皇的主街转下,巷子里贫穷破旧随处可见。百姓门前的树歪歪扭扭勉强活着,车也挂满泥污。不禁好奇这里的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车这么脏都不洗呢?联想到欧美日本的画面,突然理解了经济问题的核心,无非是人们如何运用精力。而亿万个体精力分配的最优解,一定是私有制下市场机制自动作用的结果。

同学亲友中,很多人对于人间财富的理解都是基于争抢模型,而非劳动造富模型。但即便是资源,离了人的劳动,就能直接满足人们的需要吗?上个月,有朋友在群里分享他在加拿大的溪流中钓起20斤重的三文鱼,并将加国的富裕解释为资源多。就以这鱼为例,没有人的劳动,怎么能干干净净地包成小盒摆在超市里?

改开后的中国,难道是资源突然暴增吗?三年困难时期,难道是资源突然暴减吗,还不是因为大跃进不切实际的瞎忙?再看看今天我们这个国家,耗费了多少精力做核酸、封小区、引导舆情、删贴封号、反美仇日,将多少资源投入于好大喜功的烂尾项目?对齐领导们茶杯的精力,有没有更好的用途?

我的一盆小花,从破土而出那一天,始终最优化地将每天生产的糖份分配给根、茎、叶。从不出现过度发展叶以至于根不稳,或者过度发展根而延误光合作用的情况。希望习近平至少认真地养一盆花,好好观察,深刻思考它对资源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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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3-11-02

6 个评论

加国资源少说不定还更富呢,毕竟资源采集业不是最高利润的产业

新加坡啥都没有,光洗钱和离岸石油加工就赚死了
>>加国资源少说不定还更富呢,毕竟资源采集业不是最高利润的产业新加坡啥都没有,光洗钱和离岸石油加工就赚死...
新加坡或许有个马六甲海峡的优势吧。比较同一个地方执行不同经济政策的差异最有说服力,比如改开前后的深圳
不是
經濟的本質是貿易,是交換。描述一個賣家和一個買家之間發生什麼事的詞是交易,描述一群賣家和一群買家的就是經濟
早在沒有國這個概念的時候,原始人就在用獸牙和貝殼交易了,就有經濟了。有擅長做工具的原始人工匠和擅長打獵的原始人獵人,就有了勞動和滿足需要。如果所有人都去打獵,那就沒有工具可以用來打獵
之後才有了國
只要有交換經濟就會存在,這就像有生物生態就會存在一樣,國只不過是後來加上去的而已。經濟不是一個人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它有它自己的想法,只要不去和它對著幹就好了,和它對著幹就會像打麻雀一樣愚蠢。就像生命一樣,經濟也會自尋出路
恭喜你,你找到了经济的本质。但是你现在所说的这个学问,他不叫做经济,他叫做政治。政治影响经济,这个应该不少葱友都能倒着背了。这门学问是,当你成为当权者。你要如何治理而不给经济带来麻烦。可能在民主国家里面,民主国家更注重的是多部门的协同,不会在这方面下功夫。但是在集权国家,这门学问是十分有用的。或者说,这门学问比起现代的政治,更接近帝王学。这是政治影响经济,而不是单纯的经济。

他主要能够提供一个大概的思路,虽然他不是经济学,但是他也能帮助你理解经济的运转,从另一方面补足。类似我们去说母语是自然的,完全不需要特殊的学习,我们便能运用得很好。但是如果我们进一步去学习语言,我们去学习母语的结构,那么我们会对母语有更深的理解。

经济学就像我们去“说母语”,他不需要理解这部分内容,他也能做得很好,但是政治是去“研究母语”。如果真的想要完全理解经济,那么学习这门学问是很有必要的。政治是拿着经济的几个关键点,只要做好这几个部分,经济就能上去。相反,如果你想要击败对手,你只要在这几个部分下功夫,对手的经济就会崩溃。经济学家有经济学家的一套思维,政治则是另一套思维,这是不冲突的。


这里我想补充一点,就是经济是如何增加的。假如我是做蛋糕的,我推出了一款生日蛋糕,这是批量生产的,蛋糕上面还印着我们店子的招牌。这种像卖螺丝刀一样的方式是我的收入来源。但是有一天,我灵机一动,我将蛋糕上店子的招牌替换成了生日那个人的名字。结果这种蛋糕比原本的蛋糕销售得更好。客人也愿意用更高的价格来买。事实上我所做的事,并不比我原本做的事多多少,只是单纯把图案改一下。但是却能给我带来更高的收益。后来有客人提出,如果能够按照他提供的图案去画,愿意给我们更高的价钱。更有客人提出,如果我们愿意让客人自己亲手去画,他还能付出更多。这蛋糕的身价不断在上涨,但是所消耗的资源却没有增加。他不是通过科技增加生产的方式实现提高经济,他是通过更细致地满足客人的需要去提升经济。

为什么西方的经济发达,因为西方做这个。原本我的橘子都是摘下来直接卖的,但是现在我把摘下来的橘子进行分类,挑选大橘子,将大的橘子和小的橘子分开来卖。那么客人也会给我更高的价格。如果要振兴经济,必须要用这个模式。单靠开采资源和发展科技去提高物质的获取是十分有限的。并且不经思考的过度发展还会给日后带来污染等问题。但是我只是蛋糕上面画几个图案,我能造成什么问题呢?虽然这也会造成大问题,但是现在我只从物质方面去看。如果我在蛋糕上面画911等等,或者一些宗教宣传,这甚至可能会成为世界大战的导火线。不过,这是更后面才会去说的内容。

还有中国改革时所提到的倒买倒卖问题,换现在的说法就是黄牛。我买下火车票不是因为我要坐火车,我是要把票子用更高的价格卖出去,这样凭空地将钱装进我的袋子里。所以当时共产党初期提出禁止投机倒把,他们从外面学习,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当时的共产党就是一群没有文化的人。他们知道问题,但是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的做法并没有抑制到黄牛的这个问题,反而让黄牛变得更多。

回到前面分橘子那里。这种就是创作,我用一种新的构思来给我带来利益。他和科研不一样,科研是通过增加物质增加收入,但是创作没有增加物质。一个作家一支笔,大家都是用同样的墨水,他能够成名,其他的得卖厕纸。但是构思这个东西,并不是时常会出现,而且他可能会消耗大量的精力和资源。一个作家可能要跑很多的地方去寻找灵感。这些路费都得算在里面。这样使他必须收取比材料费高很多的费用。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问题。如果我不去创作,我等另一个人写完小说去卖的时候,我将小说的内容抄下来去卖,我是不是也能有同样的收入?对于客人来说,他们所收到的货物是完全一样的。我并没有用劣质的材料去欺骗客人,甚至我可能会比写小说的人用更高级的材料。因为我不需要花费“灵感”这笔费用。这样对比下来,明显客人选择我是更明智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抄袭这是会打击创作者的。大家都等着抄我的小说,我花心思花功夫写的作品,没有任何收益,我还活得下去吗?就算我能活,我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暴利呢?干脆我就不写了,我可以干别的,对吧。所以创作,必须要有一个好的保护的环境。否则,创作是无法产生的。

现在你看,无论哪方面,中国都是做足工作的。又是黄牛又是抄袭,更不提贪污腐败。那么自然民不聊生了。一个国家的运转是十分复杂的关系,他的各个方面都是相关的。但是他总的方向是不变的,我们可以抓住其中几个点去做。总的来说,良好的发展需要一个良善的环境,良善的环境需要靠个人去进行“负责”来实现。什么叫做“负责”呢?如果现在我们要枪毙共产党,那么选出共产党的中国人民要负责吧?但是现在他们和我说,他们是无辜的,共产党不是他们选的,那么他们就不需要负责。那么共产党的罪孽要由谁负责,或者我们干脆实际一点,共产党欠下的钱要谁来埋单?这笔数记在谁的单子上?这钱拿不到了,这不就完蛋了吗?如果是民主的政府,当政府出现问题,是选出政府的公民负责。这样我们就能追讨到我们的欠款。有钱,才能继续运转下去。现在共产党将责任推卸到习近平身上,习近平他的资产能还吗?一个人没有足够的抵押,你把钱放在他的身上,他没钱还,不就完蛋了吗?相反,如果国家公民给他当担保人,你还愁这钱拿不到吗?民选的政府是国家公民给政府作担保人,这钱一定要得到。这极权政府是政府给人民作担保人,这政府跑了就跑了,就算你把他杀了,他也没有钱。这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民主。共产党,你说14亿人民是你的血肉城墙,这就跟你说“我找我爸作担保人”一样。现在你没有钱还,我找你爸要钱,你爸这14亿人民说不认你共产党这个儿子,你说我现在要该怎么做?
你竟然希望习近平好好观察,深刻思考,不如希望明天银河舰队来把太阳系炸了更切实际。

太可笑了,都走到今天了,还有人想给习近平这头猪讲道理,撞柱子死谏他都绝无半点触动,太荒谬了。
作为社会秩序的经济本质是人际社会关系,不是你喜好的比喻。你想什么无所谓,关键在于别人是否接受,是谓「交易」。

有一个能互相信任的社会才有经济可言。越是新奇地发神经,越是不可能稳固信任。

左也好、共也罢,它们的存在逻辑是瓦解和破坏社会关系,所以只要左类当权,一个社会的经济必然在社会死之前彻底死透。例子可多了,别说苏共,苏共死后还走这条死路的死前辈查韦斯,还有最近的,哥伦比亚那位才任职的左总统,仅仅干一年已经差不多走到那个位置了。就连拜书记也不例外,没有他和他的党努力玩儿印钞乌托邦,哪来美联储不惜捏爆一堆银行也要死命加息?

习近平本身想要「中华振兴」,但他的权力根基是左道的结晶「共产党」,所以无论他真想干什么都得发动共产党,所以必往干死中国经济的方向努力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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