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回-《罗刹秽土S1》本书非文学创作，所有内容为作者记忆的还原重现。作者不是专业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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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说）你们都多大岁数咧还生气

奶奶（说）我告诉老王八蛋都有谁和我撞屁股，在哪撞的什么时候哈哈

姑姑（说）为什么呀？

奶奶（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呀？

姑姑（说）那会我还小呢我以为你们打架瞎说呢

奶奶（说）我跟你哥也说过他孝顺他爸爸不信我，要不喽我要认他呀

姑姑（说）你傻！你不认就不是你的呀？

奶奶（说）他是老王八蛋的哈哈，你哥和你弟弟都不是我的，只有你是我的

姑姑（说）你他妈气死我呀胸口痛

奶奶（说）你还生气我还说我要饿死他们，你把我给你的吃的给咧你弟弟你哥咧，

你弟弟长那么高都是你养活的，反倒你差点饿死

姑姑（说）我说呢！！你做饭就做一点，就够一个人吃的，我们三个吃一个人的！

奶奶（说）我豆是要饿死他们要不我临出门把你叫到外头告诉你放了哪咧

(易县人说话 尤其是老一代的人 就是土话和普通话混用  豆 是土话)

姑姑（说）我还说你傻呢吃的老换地方，有几回没找着差点把我们饿死

奶奶（说）那是为了躲着你爸爸，他知道我又能生小孩咧他数着日子呢

姑姑（说）生就生白你们都不在家我们都没人管，人家欺负我们也没人管，

我还是小孩呢还得保护小红让他们只欺负我（哭泣）

奶奶（说）那是你傻我跟你说咧他们是我的仇人你还向着他们要不早饿死他们咧

姑姑（说）我也没白费你的饭那，都说好咧以后都听我的

奶奶（说）呢有么用哎你给老王八蛋艳福

姑姑（说）不这么着我哥不放过我，我这样就能嫁人给你生孙子了吧

奶奶（说）哈哈你好心就给我报咧仇咧比我厉害哈哈……

姑姑（说）我哥和你一样傻，小时候我爸回来就打我们，现在我哥打红伟

奶奶（说）那你还孝敬他！傻逼……



姑姑（说）我不能认红伟咧一想起他就心痛！

奶奶（说）你认他吧我都给你把他养好咧你要不认我不白给你养啦

姑姑（说）认他的时候晚上整晚睡不着心疼得受不了，不认他我还高兴呢

奶奶（说）别呀！他不是你的呀？连你哥和小红也是你的呀不是。

姑姑（说）又不是我生的爱怎么着不心疼咧。小红也是白眼狼！

奶奶（说）你认他吧他像我，我小当儿就是这样的连你弟弟也是

姑姑（说）我和他们都掰咧甭管表面怎么着，现在我就认你一个

奶奶（说）你要不认他们我就该报仇哇你把他认喽吧（指红伟）

姑姑（说）我不认你认吧，认喽他我就活不了咧

奶奶（说）我谁都不认~你要不认我就不是他奶奶咧

姑姑（说）你爱认不认我走哇（走了出去）

奶奶（说）别呀！你认红伟吧！你不是说是你弟弟的呀？！（奶奶追出去说）

姑姑（说）你认吧肯定是小红的，我得无敌。(我得无敌类似于六亲不认）






又一天的下午红伟被从奶奶家卧室推到外屋，不一会姑姑来了进了卧室，

姑姑在卧室与奶奶小声说话但是此时周围很安静所以红伟还是听得到。



奶奶（说）这么早就下班了啊，我还说你又找着大老鸡的和他妈玩呢呵呵。

姑姑（说）你说他回去和他妈说没说？她信不信？

奶奶（说）那谁可知道呢，我要说她准不信

姑姑（说）你说她是好还是坏？我想的是让她杀了我爸没杀成

奶奶（说）你都不自个动手她也不自己出手，她也是想不出手……

姑姑（说）我那会不信你真后悔呀……我问那个打我的小子去来，他说是我爸让他来的

奶奶（说）你傻唛，不怨你怨我，我也是傻

姑姑（说）我听说她挺风骚的我想把她娶进来勾引他们打架，没想到她能生下来。

奶奶（说）她又不傻……她知道是你使的坏。

姑姑（说）这怎么办乃？

奶奶（说）按我说的办就行咧，挑拔他们叫他们自个杀喽小王八蛋，

再让他们杀了小王八蛋的妈，最后我叫警察来揭发……我来个大义灭亲。

姑姑（说）还是你聪明

奶奶（说）你就是大傻帽儿：我生你是为了报仇，你还让我的仇人享福，

我也是近亲生的也没你傻！你要报仇干嘛害你大嫂？还让仇人享喽她的艳福，

这我要不把她和小王八蛋杀喽准得找你报仇，为了你我都当不了人咧。

姑姑（说）我听说她风流就偷偷跟着看居然是真的哎，好几个半大小子让她吃老鸡，

等到人都走了我就过去说她是婊子。然后她就和我打架，本来她打不过我，

她一使劲把我两条胳膊弄断咧，我就只能挨打了不，她就扇我嘴巴，

等她走喽我就哭，我心想要不是我小时候我爸打我，把我手打断了我能让她打我？

我也想吃老鸡，我就想我没有的她也不能有。

奶奶（说）那你应该恨我，我就是要让他打死你我在报警抓他，他打你们的当儿我看着呢，

我看着他打你我还笑，我想的是终于可以报仇咧。

再一个：你骂人谁也得打你，那会就算是那正儿八经的窑姐你也不能骂人家婊子，

得叫 梅花姑娘啊牡丹姑娘啊秋香姑娘啊，你叫人家婊子那是骂人，

要是我也得打你不得撕了你的嘴！

姑姑（说）我正好想怎么报仇呢机会就来了，要是把她娶进门肯定有好戏看。

我觉得就得学共产党，要赢的话

奶奶（说）不学也不行咧，我才是害你的人呢：我就是要让你爸爸打死你，我才是你的仇人！，

你要报仇得找我。



姑姑（说）那会我为了调查她是不是装的就找她姐玩去，我想的是套她姐的话。

刚说到她，她姐就把她们家的事都说了，就和编好了似的什么事都有。

我怕她们姐俩给我演戏就去问她爸，我还怕她爸打我呢原来是真的。

然后我和她姐她爸开了个会，主要就是讨论怎么对付她。

我们演练了好多遍最后我定的方案。

奶奶（说）要么说还是你会斗争。

姑姑（说）嗯我聪明着呢。我说肯定瞒骗不了她，得让她两个人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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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爱娟与贾有才结婚后）


一天。赵爱娟抱着女儿来到
张小兰家。



赵爱娟（说）嫂，我觉得要报复到我身上，你消不了气，我把她放在这里十分钟，

十分钟内你随便出气，十分钟后我再回来！……




（十分钟后）



赵爱娟（说）你怎么不报仇哇？

张小兰（说）我正要报仇呢，她叫我大舅妈……我下不了手，她长得也不像你（痛哭着说）

赵爱娟（说）我们走哇，别说没给你机会啊。


（在那十分钟里，有人在墙头往里看过多次，张小兰发现了并阻止红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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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红伟在奶奶家听到。


赵爱娟（说）昨天我试探她去来，我说把大妮给她报仇。

奶奶（说）哎呦！……万一她要是……

赵爱娟（说）我和我那两个同学在外头等着那……，我只要听见大妮一哭，

就冲进去撕不烂她！

奶奶（说）大妮没事吧？

赵爱娟（说）等了半天没动静，我一进去大妮在那玩呢，我看了看没事，

就是怕她来阴的，我先试试她。

奶奶（说）她不是那种人……下不去手哇。

赵爱娟（说）就怕她来阴的。



（红伟回家后给张小兰翻话。张小兰自言自语：真他妈坏，都是虚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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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饭后红伟躺在床上走神，此时爸爸突然从外面回来了，

爸爸把一张枕巾迅速罩在红伟的脸上，红伟感到爸爸在摆弄自己的腿，

红伟听到咔的一声，紧接着红伟感到钻心的疼痛，自己腿不断地被赵爱国摆弄，

还发出了骨头碰骨头的声音。红伟想叫想哭，但是这股疼痛让红伟根本动不了。

与此同时红伟听到。



爸爸（说）张小兰！！！你看耐，你看耐，我也学你呢。

他这腿都长好咧，我又把它掰开咧，还挺费劲，你看耐。

妈妈（说）我不看，他妈走了！

爸爸（说）他奶奶都把他养好咧，我又给他掰开咧，你看看来耶。

妈妈（说）你随便我不走

爸爸（说）你走喽他就不用受苦咧。

妈妈（说）我不是他妈，我就知道你妹妹得让我赶我走，我先让他妈走了。



（此时红伟听到爸爸走到院子中）



姑姑（说）掐死他！

爸爸（说）你看我把他的腿撅断咧，他这辈子完咧。你还要我吧。

姑姑（说）把她们俩都掐死，当初说好的噢……！

爸爸（说）是！我是说听你的，他是我爸的，我不能杀我弟弟不。

姑姑（说）小红的！看他那大头……

爸爸（说）小红不是听你的呀？让小红来椰，我挡着他妈。

姑姑（说）你要不给我杀他，咱们就掰咧。

爸爸（说）你不是早把我踢出来了啊，怎么还能再踢？

姑姑（说）你等着噢……




（此时大门响了）

（脚步声在屋里响起，听的出来是妈妈）



妈妈（说）哎呀真可怜，没爸没妈。

妈妈（说）我给你正过来吧，要不你妈该以为是我干的了。

（红伟感到腿被转动，不那么钻心的疼了）

（此后红伟穿裤子就成了恶梦，两条小腿就像撕裂一样痛）

（此后数天赵爱国中午都把红伟双腿掰错位，以免自己愈合）


（一天赵爱国又来掰红伟的左腿，掰了几下没掰开，因为红伟在收紧肌肉）


赵爱国（说）给你脸不要脸！（赵爱国狂抽红伟嘴巴子）

（赵爱国起身出去后回来，手里拿着劈柴用的斧子，拉起红伟的右手）

赵爱国（说）我叫你绷着劲，再敢使劲把你手也废喽！

（赵爱国开始用斧头背锤打红伟的右臂）

（红伟这才想起来，前几天腿上也是这种感觉，原来自己是被斧头打腿）

赵爱国（说）再敢使劲真给你废了它！（赵爱国把斧子放在床上又掰红伟的腿）

（红伟的腿每天半愈合又被掰开每次都比上次更加疼痛难忍）

（就这样直到红伟的双腿呈现脱臼状才停止掰腿）



几天后赵爱国又逼张小兰走，张小兰说红伟还小。

赵爱国单手抓住红伟双手的手腕把红伟提了起来，


赵爱国（说）张小兰你看看你儿子都不会跪，等我死喽他怎么给我磕头哇？

你躲什么呀？！！张小兰看看你儿子来！


（赵爱国用另一只手把红伟的双腿摆成下跪的姿势让红伟跪的水泥地上）

（红伟的腿关节已经是脱臼状态，这一压就错位了，

此时有很重的东西压在红伟胯部，大腿与小腿连接的部位压在地面上，红伟疼得根本出不了声。

从被赵爱国敲断腿到跪水泥地红伟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赵爱国喜怒无常经常打骂红伟，所以在红伟看来一切都很平常。

红伟疼的晕了过去，在红伟看来自己是在睡觉，赵爱国抽打红伟的脸，

红伟身体无力软弱的像面条，每当赵爱国要打醒红伟都要把红伟拎高）


赵爱国（说）还他妈睡着咧！叫你装蒜！！叫你装蒜！！叫你装蒜！！

张小兰（说）他那是晕了，他妈没在，你别费劲了

赵爱国（说）我又不疼！我还没有枷锁，张小兰我没有枷锁！

张小兰（说）你爱有没有！！

赵爱国（说）张小兰来看乃，我骑大马呢



（红伟感觉有东西压在身上，双腿像无数针刺入一样疼，

本来红伟还忍得住，现在红伟直接昏厥了）



（赵爱国把红伟放到床上，红伟疼得说不出话）


张小兰（说）骨头都出来了，不是自己的就可劲糟蹋呀

赵爱国（说）我出来歇会，一会继续噢！！

张小兰（说）你还是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