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裡來了一個小女孩,恍惚中我回到1949年的上海,我對她說,阿寧,我給你的菜刀好用嗎。
童年小故事
是認錯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姑娘是長得是有幾分像阿寧。 當年雇用阿寧時,阿寧也沒有比她大幾歲。 人老了不中用,小姑娘衝我害羞一笑,恍惚間我就想起當年阿寧第一次被王媽帶過來時的樣子。 我不自覺用吳儂軟語問她,阿寧呀,我給你的菜刀好用嗎? 小姑娘是在香港出生長大的小孩,國語都說不好。 聽我對她說話,用磕磕碰碰的國語反問我,可以再說一次嗎。 旁邊伺候的菲傭見狀連忙把小女孩帶走,用不流利的粵語說,老太太,糊塗,唔好意思。
聽到菲傭這麼說我我不禁薄怒,心裏想,我不糊塗,你才糊塗。
是認錯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姑娘是長得是有幾分像阿寧。 當年雇用阿寧時,阿寧也沒有比她大幾歲。 人老了不中用,小姑娘衝我害羞一笑,恍惚間我就想起當年阿寧第一次被王媽帶過來時的樣子。 我不自覺用吳儂軟語問她,阿寧呀,我給你的菜刀好用嗎? 小姑娘是在香港出生長大的小孩,國語都說不好。 聽我對她說話,用磕磕碰碰的國語反問我,可以再說一次嗎。 旁邊伺候的菲傭見狀連忙把小女孩帶走,用不流利的粵語說,老太太,糊塗,唔好意思。
聽到菲傭這麼說我我不禁薄怒,心裏想,我不糊塗,你才糊塗。
14 个评论
卡殼了
菜刀是我舉家搬離上海時阿寧跟我要的,那時她已經在我家做了兩年。 因為要把所有家當帶去香港,很多瑣碎的東西都不要了。 她跟我要菜刀的時候我很震驚,反問她,你家不切肉嗎。 阿寧微微一笑說,太太真愛說笑,我家連蛋都吃不起。 看著眼前這個乖巧聽話的小大姐,我心生一股憐憫。 便對她說,我們也不過去香港兩三年,很快就回來上海,到時再來我家做可好。
阿寧聽了很高興,連連點頭說,在太太家吃的飽,當然好。 我被她的話逗的一笑,離別的愁緒也淡了一些。
阿寧聽了很高興,連連點頭說,在太太家吃的飽,當然好。 我被她的話逗的一笑,離別的愁緒也淡了一些。
就在這時小女孩又走了過來看著我,可能菲傭說的是對的,我是糊塗了。 看著她的稚嫩雙眼,我再度對阿寧說,對不起,我沒有回上海。
送給所有夾著尾巴逃跑的萬惡中國資本家
送給所有夾著尾巴逃跑的萬惡中國資本家
童年的我讀的是故事的結尾,老了後的我讀的是故事的開頭
>>就在這時小女孩又走了過來看著我,可能菲傭說的是對的,我是糊塗了。 看著她的稚嫩雙眼,我再度對阿寧說...
幸亏逃了,否则不是葬身黄浦江,就是从高楼顶上一跳跃下,如今尸骨早已寒凉,片痕不存。
加油
當年上海是世界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之一,迷戀花花世界有意願與行動力跑路的有錢人家不到百分之一.現在也一樣歷史重演.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死掉的,不過我這個故事是個人角度,就大時代的小小一角
都死了显然未发生,但所有留在大陆的工商业者富户都过得不好其中悲惨痛苦者巨多全家几代被杀戮殆尽灭门绝根的也不少。当时上海名媛郑念后来的回忆录“生死上海滩”Life & Death in Shanghai” 有描写。
我的口氣好溫柔呀,讀起來真舒服😌
不過有部分細節是真實的,比如給菜刀給傭人這部分應該是真實的,題主童年聽說過不少上海廣州兩地家族破敗後的奇特故事,也頗受這種老太太喜愛
特別喜歡這個故事,因為細節部分就是童年的自己
黄维克童年在上海经历文革, 如今人在加拿大活的精彩, 如是哪个年代过来的人或可推上找他聊聊写本书.
我哥们的母亲是位上海人知青插队到北方, 武肺之后又丧失老伴本该多关心哥们一家, 可我也自顾不暇只能送她台电脑打打小游戏.
能帮就帮, 帮不上就给点不太管用的止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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