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膜蛤最早是辱蛤;辱包最早是膜包
“蛤蟆”最早是对江泽民的蔑称;“维尼”则恰恰相反,最早是用来形容习近平亲民可爱的形象。现在这两个词的意思完全对调了,实在是耐人寻味。
4 个评论
被称呼的事物在使用者眼中的性质会对词语的色彩产生影响,就像支那本来是一个中性词。
主要是猪头这个人实在恶心,找不出一点优点(除了报书名,扛二百斤麦子不换肩这种……),而蛤蟆虽然也有很多倒行逆施的事,比如大下岗,贪腐等,但个人还是比较有趣的,精通八国语言,多才多艺,而猪头这个人有什么可膜的?
“膜蛤”从来都是以戏谑的方式辱蛤的,最开始也就只属于老蛤丝论坛和几个反革命贴吧的小众文化。后来扩散开了,出现一堆阿猫阿狗小粉红真膜尬膜。现在youtube上的蛤视频下面很多死 妈粉红在那感谢主席大锅梦看得让人生理不适
蛤蟆,不過是變向五毛罷了。
江湖時代,韭菜也還是韭菜,真正大撈好處的是趙家人而已。
幾個知乎形式論壇的遭遇: 共匪先滅品蔥,然後才滅膜乎也就這個道理。至於牆外的馬克思腦殘的“知乎”至今共匪還養著,因為共匪的理論依據就是馬克思主義邪教。
江湖時代,韭菜也還是韭菜,真正大撈好處的是趙家人而已。
幾個知乎形式論壇的遭遇: 共匪先滅品蔥,然後才滅膜乎也就這個道理。至於牆外的馬克思腦殘的“知乎”至今共匪還養著,因為共匪的理論依據就是馬克思主義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