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纪实谍战小说《绞杀2004》第五章

第五章

埃德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鲜血顺着裤缝流到了汽车驾驶座上,滴滴答答地朝着下面滴着。疼得他呲牙咧嘴,不停地低声骂娘。可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来给自己包扎伤口,只能一路猛踩油门,期望离刚才翻车的是非之地越来越远。行驶了十几分钟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汽车停到了路旁的一座小树林里。他用车厢里的急救包给自己屁股上的伤口进行了紧急处理,这才暂时封住了伤口。
  由于失血过多,埃德的脸庞越来越苍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又上了汽车,朝市区里最近的一家医院开去。他知道去医院看伤很可能暴露自己,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屁股上这伤挺严重的,一个不小心命是要搭进去的。必须让专业的医生进行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埃德开车行驶到一座面积巨大的镇子前停了下来,
他赶快从车里走下来,把车停在外面,拿着钱包身份证等贵重物品走向镇子里最大的医院,在路过一座庄严肃穆的私人园林时,整个人感觉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全被抽干净了,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张玉瑶最近正在筹备都市现实题材电视剧《拆迁风暴》的开机事务,上次给市广电局刘局长的30万果然很有作用,刚一个星期省广电局就把审核通过的批文下发下来了。张玉瑶认为自己这部现实题材大戏直戳社会深层痛点,能够引起广大民众对现实中土地拆迁各种黑暗的共鸣,即便是不上央视卫视频道播出,这部投资600万元的电视剧作品,光是卖给各地地方台和光碟收入,大致估算一下就不会少于1300万元。还不算海外版权费。这次恐怕能取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么敏感尖锐的影视作品兴许还能入的了国外知名影视大奖那群评委的法眼,最后得一个国际电视节大奖也说不定呢!那时候自己就能成为全中国数一数二的优秀制片人了。
  今天她坐在办公室里打接了二十多个电话,嘴皮都磨薄了,把所有演职人员都联系到位,各路拍摄前的准备也基本做好,过三天就可以正式开机拍摄了。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张玉瑶在自己的乾坤园喝了一会儿茶,张开双臂呼吸了新鲜空气,在园子里的假山上画了一会儿画,天色已晚后她准备出门去找自己的律师男友深夜约会,就在她刚把宝马车开出乾坤园时,旁边扑通一声,什么重物摔倒地上的声音。
  张玉瑶赶快把汽车停下来,拿着手电筒下了车,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照射过去。看到一个白人男子倒在自家门口昏迷不醒。她来到白人男子身边蹲下,用手摸了摸对方的鼻息,还有出气,证明人还活着。她立刻叫来了乾坤园的保安们,三个保安一起动手把这个昏迷不醒的白人男子给抬回了乾坤园。
  张玉瑶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受伤的白人男子的真实身份,不过她也没多想,认为着可能就是某个外国交流生在路上遭遇了车匪路霸袭击,才搞成这般惨状的。毕竟朱镕基搞得大下岗把很多国企工人逼的没有活路,敲头帮,飞车党,黑社会,车匪路霸等等黑恶势力层出不穷,成了社会和平稳定的顽疾。
  蓉天影视公司创作的影视作品类型丰富,也接拍过几部战争剧和武打剧,在这些场面火爆激烈的影视作品中,作为制片人的张玉瑶为了追求真实感,要求演员必须亲自上阵,能不用替身就不用替身。导致在拍摄过程中经常出现演职人员意外受伤的突发状况,因此公司里面常备着大量应急药品,治疗外伤的药更是堆积如山,还聘请了一名专门给演员做应急手术的外科大夫,常驻在乾坤园。
  这次可派上了用场,张玉瑶找来了专长治疗外伤的唐大夫,要求他给这个白人男子把屁股里的子弹取出来。唐大夫说这个不知底细的外国人咱们能救吗?要不要送到医院去抢救,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呢。咱们不要惹这麻烦吧。
  张玉瑶摆摆手道:“这个人的伤势我观察过了,看这伤口的颜色受伤至少两个小时了,不立刻手术这条命就保不住了,根本没有送去医院的时间。再说这年头,好人和坏人能分的那么清楚吗?唐医生,救人要紧。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唐大夫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禁闭的白人男子,唉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戴上医用手套,拿出手术用具,准备好止血药品,做好现场杀菌,扯开埃德屁股上的绷带,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手术进程。
  由于张玉瑶是女性,这种大尺度的画面还是不要看的,她在手术开始前就离开了这间乾坤园东北角的偏房,在外面给男友打了个电话,说公司发生了一点小事故要她去处理,今天晚上失约了。男友听说公司出事故了还挺着急,要求来乾坤园看看,被张玉瑶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之后就站在园子里的空地中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斗转星移,月亮的位置也在不停变化着,张玉瑶是个作息很有规律的职业女强人,从小到大基本上没熬过夜,今天为了救人现在都夜里12点了还没睡,上眼皮打着下眼皮,瞌睡得要命。她一手扶着房前高高的立柱,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强忍着困意。
  终于在经过了两个半小时的艰难手术,唐医生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摘下口罩脱下了白大褂,道:“子弹顺利取出,这个外国人的命保下来了,谢天谢地。不过伤者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大概明天上午才能醒来。”
  张玉瑶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走进屋子里,来到白人男子的床边,看着对方依旧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幽幽道:“你这是得罪了谁啊,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如今这世道可真不太平,祝你好运。”
  张玉瑶说完离开了房间,走回自己的卧室,一头扎在席梦思床垫上,蒙头大睡。
  就在张玉瑶离开这间偏房时,昏迷中的白人男子右手食指突然动了一下。
  
  林国学连夜从奇玛村赶回了沈阳市公安局,向全市警察国安系统发布了内部通缉令,严查近期各处出入口各路外国人的状况。经过连夜对被抓俘虏杰森的审讯,对方交待出了自己和同伴的所有信息,以及他们来沈阳的目的。但由于海迪娜间谍组织分工很严密,他们作为某一环节的人员并不知道很多上级的消息。甚至连露易丝这个命令他们具体行动的直接上级的身份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在蒙古国边境口岸扎门乌德停留。
  “扎门乌德?这是蒙古国的区域。我们中国国安没有权力去境外抓人,再说也不知道对手的特征。这个间谍还怪狡猾的。”
  林国学了解了另一名俄罗斯间谍埃德的各种特征后下发给下面,要求务必在短时间内将之逮捕归案。第二天早上八点他把这个消息通过电话打给了正在向市政府申请动迁补贴的付东篱那里。付东篱今天下午就要和省交通银行刘副行长和他的表弟,市国土规划局李主任一起商谈着那笔动迁补贴的重大事情。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把要谋害自己丈夫和干妈的凶手给抓住了,她在电话那边冷冷道:“能不能让我去看看这个凶手,反正他也没什么可交待的。”
  林国学顿了一下,想了想,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为了不耽误下午三点和刘副行长还有李主任的见面,付东篱早上九点就从别墅出发,花了一个小时驱车赶到了沈阳市公安局,这时林国学已经在门卫值班室里等着她了。
  见到了付东篱,前者笑着道:“冬生要在你那个地产项目购买别墅,你这次一定要好好开发盘龙镇,不要辜负他的一片期望啊。”
  “好了好了,本来我是不打算盖这别墅区的,商贸大厦和别墅区放在一起,怎么看都有点儿不搭调。为了冬生和月娇我才在规划里加了别墅。”
  付东篱径直朝公安局里面走去。
  “是吗,看得出来你是真爱冬生,真爱月娇啊。”
  林国学早年间也暗恋过付东篱,只不过让陈冬生抢先了一步,现在想想,真是感慨万千。
  两人并肩而行,说说笑笑地到了公安局大楼前,上了电梯,来到了十五层。在林国学的带领下,左拐右绕,最后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门前。黑色的硬木大门外套着一层钢铁防盗门,看着安全系数很高。
  林国学掏出了电子开锁器,在防盗门的门锁上一扫描,经过了电子传输,门锁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拉开防盗门,又从腰间抽出一大把钥匙,从中间挑出了一把紫黑色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一间20平米左右的四方形建筑,从中间被铁栅栏一分为二,那边的一半空间是审讯室,被林国学打得全身是血,身上很多地方都缠着纱布的杰森此时正坐在审讯椅上,审讯椅是特制的,下面四条腿和地面悍死了,上面的扶手还加了钢板,哪怕你是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反抗。
  “哈,这家伙被你打得这么惨,你就不怕违背不许虐待俘虏的纪律?”
  付东篱拉了把椅子款款坐下,仔细观察着被压着的特工杰森。
  “不要陷害啊,他这伤可不是我在审讯时打得,那叫严刑逼供,我哪儿敢干那种事啊,这都是在奇玛村,我假扮成干妈,和着小子打了个对面,他还想用枪打我,可不就被我胖揍一顿带回来了。”
  林国学坐在付东篱旁边,对着杰森指指点点。
  “这小子胆子怎么这么肥,敢动我付东篱的干妈,他真是活腻了。听你说这人的利用价值没了,是吧。”
  听到付东篱三个字,杰森低垂的脑袋突然抬起,惊讶的望着对面这个很有风韵的中年女人,嘴里崩豆子似的崩出了几个字:“你……付东篱……你没…没死。”
  付东篱掩嘴轻笑了一声,挥手道:“马力德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很盼我死啊,但是又不敢相信我死了。这太好了,我在暗处他在明处,等我什么时候给他后背扎上一刀。让他知道知道,在我的家里放炸弹,是要付出代价的!”
  “马力德校长,果然猜的不错,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真后悔没早除了你。”
  听着杰森对自己的咒骂,付东篱冷声道:“我对你讲出真话,难道会让你有去给他报信的机会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转头道:“这个人能不能给我处理?”
  林国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中国对待被捕的境外间谍一向是很少直接处决的,就连用重刑的次数都不多,多得是诱降加判刑。或者拿来向敌对国交换人质。但是这次属于例外,付东篱身份极其特殊,在国外有着三十年的叛国者生涯,了解很多外国机密。有了她,中央就有了一条连接中国和俄罗斯内部的通道,对今后和俄罗斯间谍组织长期斗争有很大好处。这个杰森也真是该死,非要去招惹付东篱,如今也只能把他牺牲掉来换取她对中央的赤胆忠心了。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你准备怎么处理他,是枪毙还是勒死?”
  林国学问道。
  “太便宜了,我对海迪娜组织忠心耿耿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们居然在我的体内注射出血热病毒,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能解除体内的隐患全是侥幸。还拿我干女儿要挟我做最后一次任务,我不招惹他们准备好好过日子,他们却要伤害我的家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国学,正好你在,给我把他扔进火堆里烧死!我要看到他怎么一点点化作灰烬的!”
  付东篱两只洁白晶莹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咯咯作响。
  林国学稍微一想,觉得这个办法倒是可行,虽然残忍了一些,但总比什么犬决和剥皮要人道得多。他心里也早就对毛子两面三刀的阴险性格不满了,而且他父亲国安老处长林永胜就是因为破不了一桩俄罗斯间谍去新疆核武器实验基地搞破坏的案子,被气的大病一场才退休的,最后病死也是这个病根造成的。如今就是大报仇的时候了。
  两个人直接把杰森五花大绑装进尼龙袋里,说是中央要在北京提审这个要犯今天就得运走,因为林国学的官位在那儿摆着呢,市公安局也不敢过问,直接默认了。于是林国学付东篱两人驱车到了市郊区一片乱葬岗里,从尼龙袋里吧全身绑缚的杰森给扔出来,害怕他临死反抗,先用刀把手筋和脚筋挑断,鲜血咕咕流淌,疼得杰森呜呜直叫,因为嘴巴被破布堵着呢。
  付东篱把杰森绑在一根孤零零地废旧旗杆上,林国学从一边的树林里搞来了一堆干柴树枝,堆到了旗杆的周围。然后两人掏出打火机,在杰森惊恐的眼神注视下,熊熊烈焰燃烧而起,北风呼啸,火势越来越旺,转眼间就把杰森给吞没了。没过五分钟这个俄罗斯间谍就被烧成了一堆黑色的焦肉,付东篱不想这事情闹得太大,把车上携带的急用灭火器拿出来给杀人现场灭了火,最后把现场的残留证据全部销毁,付东篱打开手机,到下午一点了,才向林国学告辞,驱车去沈阳市郊的醉雅居赴约。
  林国学则是回到了省国安厅,向中央国安局用电子邮件的形式回禀了他和付东篱一起杀人的事情,因为这种杀人大案可瞒不住,早早禀报省的上面猜疑。
  醉雅居的服务质量可一点儿都不比故宫酒店差,但环境却更加幽静,这里远离都市的喧闹,多了一种大自然的纯净感。刘副行长和他表弟倒是挺会挑地方的。
  时间到了三点钟,这两位主管银行和土地资源的两位实权干部倒是来的很准时,付东篱和他们两个打了招呼,三个人就进了内部的雅间。
  雅间装修得古色古香,里面的家具都是中式风格的,八仙桌,花梨木太师椅,桃木的扶手,让人仿佛置身于某位仙长的鹤轩中。
  付东篱端起高档紫砂壶,沏了一杯上好的江苏碧螺春,打开壶盖闻了一下,感觉味道很好。
  刘副行长则是笑着道:“韩总这是很少喝茶吧,这你可得向我们学学,咱们高级圈子里,有时候这名茶的作用比名酒还管用得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大都喜欢品茶。好的茶叶比好酒也不便宜呢!”
  “是吗,刘行长,这国内有什么好茶叶,我也不知道,请多多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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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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