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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个评论
借个楼说一下,我朋友在某南方城市大白加领馆roc旗子拍照后面就被20个晶格serve一天,如果多处开花,他们的精力够么?很小一件事情就已经惊动市级领导了。而且人总是有行动阙值的
你的論證是有邏輯瑕疵的。
若你認為你的論證沒有問題,那我希望你能補充以下幾點的細節。
1.請你證明李老師真的策動了萬聖節革命,並將策動革命的貼文網址連結與文字內容一併附上。
2.請你證明身在牆外、也僅在牆外網站發文的李老師,牆內人們究竟是如何接觸到李老師,並被他影響從而發起革命的佐證根據。
如果你無法提供上述兩點要求的資訊內容,這其實意味著你所提到的萬聖節革命,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的想像。
最後我必須說,事實上白紙運動已經是無論訴求或是行動都相當溫和的集會遊行了,就這方面來說,我想你說得沒錯,白紙運動確實是不太可能再度發生了。
未來在中國發生的集會遊行,我想幾乎只會像是向公司討薪、對爛尾樓維權、要求銀行把存款還來的集會遊行了。
既然並非像是政治訴求那般的集會遊行,而是與錢掛鉤的集會遊行,那麼無論是訴求或是行動,自然是會與白紙運動截然不同吧。
若你認為你的論證沒有問題,那我希望你能補充以下幾點的細節。
1.請你證明李老師真的策動了萬聖節革命,並將策動革命的貼文網址連結與文字內容一併附上。
2.請你證明身在牆外、也僅在牆外網站發文的李老師,牆內人們究竟是如何接觸到李老師,並被他影響從而發起革命的佐證根據。
如果你無法提供上述兩點要求的資訊內容,這其實意味著你所提到的萬聖節革命,只不過是你一個人的想像。
最後我必須說,事實上白紙運動已經是無論訴求或是行動都相當溫和的集會遊行了,就這方面來說,我想你說得沒錯,白紙運動確實是不太可能再度發生了。
未來在中國發生的集會遊行,我想幾乎只會像是向公司討薪、對爛尾樓維權、要求銀行把存款還來的集會遊行了。
既然並非像是政治訴求那般的集會遊行,而是與錢掛鉤的集會遊行,那麼無論是訴求或是行動,自然是會與白紙運動截然不同吧。
因為你們習主席愛聽這種話
和金燦榮說阿薩德不會倒台一樣
和金燦榮說阿薩德不會倒台一樣
>> 1. https://twitter.com/lilaoshizuikeai/status/1...
看完你所提供的三則貼文內容後,老實說我生出了個疑問。
……為什麼你會把「在萬聖節奇裝異服」與「革命」畫上等號?
或者該這麼說,除了『当一个政府连万圣节装扮都害怕的时候,人们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强大。』這則貼文可能有點讚揚人們自身的強大,但其他兩則貼文內容完全很正常吧???
『其实万圣节本来就跟“抗争”没关系。如果政府不禁止,它在中国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商业节日。』
『因为在公权力眼里,你想在我禁止的情况下娱乐,这本身就是一种抗争。』
『哪怕人们从去年万圣节就知道这样会在现场被警察这样对待,但是人们依然会化上妆上街玩耍。』
『11月1日,一段美国人庆祝万圣节热歌热舞的视频,引发不少国内民众羡慕。
网友回复“这才是人民当家做主”
“为什么我们的万圣节只有制服鬼横行?”
“他们不用上班吗?不用加班吗?”』
>> 我的原文,想强调的是,在境外试图操控人们上街的企图,在囚徒困境的情况下,难以成功。而不是想论证...
但你卻拿李老師來舉例,說李老師策動萬聖節革命,難道不是這樣嗎?
『以今年李老师策动万圣节革命为例,当墙内的人看到万圣节革命的信息时,大家必须做出决策,就是去还是不去。』
所以,假如你實際上根本無法證明李老師操縱的意圖、操縱的事實、是否有人遭到他的操控,那請你在主樓的文末附上「這一舉例僅僅只是情境上的假設,並不具備事實上的客觀根據」這一敘述。
畢竟你的觀點其論證必然會導致人們對李老師的負面觀感,除非你能保證「人們即使接受了你的觀點後也不會一併相信『今年李老师策动万圣节革命』這一文字資訊」。
說實話,如果為了讓他人接受你的論點,你就提供了僅僅是個人想像下的臆測情報,這種事情似乎不怎麼公平吧?
如果李老師就此蒙受不白之冤。被不明就裡的人們誤會的話,你是否能為你的疏失負起責任呢?
至少,就你提供的那三則貼文資訊,實際上根本無法證明『今年李老师策动万圣节革命』。
如果按照囚徒困境理論,未來會出現更多不同形式的白紙革命才對。
囚徒困境的「單次結果」,會傾向於「利己」的選擇。而單次發生的囚徒困境,和多次重複的囚徒困境結果不會一樣。在重複囚徒困境的實驗中,當這些對抗被每個選擇不同策略的參與者一再重複了很長時間之後,最終「貪婪」策略趨向於減少,而比較「利他」策略更多地被採用。(來自維基百科)
白紙革命是對抗動態清零時重複了這個實驗3年的囚徒困境結果,人們試過只「利己」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活,但沒有用。以後遇到的更多社會問題不停重複發生,「利他」的選擇性會更高。當然這也不是說這個民族就能一下子變成「利他」了,而是一個當下的選擇。
囚徒困境的「單次結果」,會傾向於「利己」的選擇。而單次發生的囚徒困境,和多次重複的囚徒困境結果不會一樣。在重複囚徒困境的實驗中,當這些對抗被每個選擇不同策略的參與者一再重複了很長時間之後,最終「貪婪」策略趨向於減少,而比較「利他」策略更多地被採用。(來自維基百科)
白紙革命是對抗動態清零時重複了這個實驗3年的囚徒困境結果,人們試過只「利己」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活,但沒有用。以後遇到的更多社會問題不停重複發生,「利他」的選擇性會更高。當然這也不是說這個民族就能一下子變成「利他」了,而是一個當下的選擇。
>> 问题是普通人是否有多次博弈的机会,也许确实会有。比如“我”这次万圣节没上,但是我看到,哇塞,好...
怎麼不會有呢?可以一直「利己」直到群體「利他」結果的出現。當然中間會有存在個體選擇了「利他」然而因為整體次數重複不夠多從而成為了犧牲品比如四通橋勇士,但這也直接促進了白紙革命這樣的「利他」結果。
我說的是重複多次產生的結果,你舉例的是個體單次選擇,說的不是一回事啦。
你的理论有一个矛盾,从囚徒困境的角度来说,白纸运动本身都不会出现。既然白纸运动发生了,而你想说明不会发生第二次,就需要解释白纸运动和之后可能出现的第二次运动之间有何差异,以至于你的理论只能对之后可能出现的运动生效,而不对白纸运动生效。
俺的看法是,中国大陆时常发生由讨薪 烂尾房等理由引起的集会或运动,但白纸运动由于其极大的覆盖范围而受到关注。它产生的条件是【大范围】内的人都对【同一件事】产生了【迫切】的诉求。所以当这些条件再次集齐时,有可能产生类似的运动。至于朝廷会不会再次导致这些条件集齐,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后人引白纸运动领导者下场为戒,这一说法站不住脚。首先,党国的消息封锁让大部分参与者都了解不到这些人,其次,白纸运动是高度去中心化的,此外,白纸运动之前历史上也已有很多牺牲者了,最后,当诉求迫在眉睫时参与者不会关注这些更久之后的后果。
俺的看法是,中国大陆时常发生由讨薪 烂尾房等理由引起的集会或运动,但白纸运动由于其极大的覆盖范围而受到关注。它产生的条件是【大范围】内的人都对【同一件事】产生了【迫切】的诉求。所以当这些条件再次集齐时,有可能产生类似的运动。至于朝廷会不会再次导致这些条件集齐,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后人引白纸运动领导者下场为戒,这一说法站不住脚。首先,党国的消息封锁让大部分参与者都了解不到这些人,其次,白纸运动是高度去中心化的,此外,白纸运动之前历史上也已有很多牺牲者了,最后,当诉求迫在眉睫时参与者不会关注这些更久之后的后果。
我记得以前有个帖子里我算过,一个城市大概是5%的人都参与进来的活动,洼地的警力会完全耗尽,实际可能根本不用这个比例
從一開始白紙運動就不是一個純理性的現象
說到底,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上街是為了對現狀的憤怒,縮頭是為了對鎮壓的恐懼。大多數的底層都不是理性的
說到底,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上街是為了對現狀的憤怒,縮頭是為了對鎮壓的恐懼。大多數的底層都不是理性的
>> 借个楼说一下,我朋友在某南方城市大白加领馆roc旗子拍照后面就被20个晶格serve一天,如果...多点开花不要成本么?代价就是自己几天的自由支配权,换来的只是网上蜘蛛的幸灾乐祸。
>> 多点开花不要成本么?代价就是自己几天的自由支配权,换来的只是网上蜘蛛的幸灾乐祸。 我认为我这次经历至少可以向父母表明这个国家存在的问题吧,我父母的手机都被查了,幸好我那里起码不是太龟地的地方
我支持献忠,不支持白纸。
不让蜘蛛搭便车,选择有的是。
不让蜘蛛搭便车,选择有的是。
因為說這種話能保住工作
各行業都在裁員
各行業都在裁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