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古典马克思主义推动古典自由主义在中国传播的思路
个人认为,古典马克思主义,即马克思、恩格斯两人的学说,除了阶级斗争和革命之外的部分,并不像后续被卢森堡、列宁、毛泽东、斯大林等人释经释歪了后那样的激进。
当资本家被威权、极权统治集团牢牢把控,或是威权、极权统治集团,自身就是最大的资本家、权本家,他们会想尽办法剥削剩余价值(即侵占公民工作之外个人发展的空间)。因此必须要给公民划定人权底线来抵制这种剥削。
这也是我并不是那么排斥毛派运动在中国的发展的原因。
问题在于,如何在毛派分散出镇压资源后,完成这些理念的宣传。
当资本家被威权、极权统治集团牢牢把控,或是威权、极权统治集团,自身就是最大的资本家、权本家,他们会想尽办法剥削剩余价值(即侵占公民工作之外个人发展的空间)。因此必须要给公民划定人权底线来抵制这种剥削。
这也是我并不是那么排斥毛派运动在中国的发展的原因。
问题在于,如何在毛派分散出镇压资源后,完成这些理念的宣传。
8 个评论
什么,你说马克思主义被斯大林他们歪解了,本马克思小将一定要狠狠批斗你一下
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我们不打算这样做。对于那些以最反革命的民族的名义向我们所说的关于博爱的悲天悯人的漂亮话,我们的回答是:恨俄国人,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德国人的首要的革命激情;自从革命开始以来又加上了对捷克人和克罗地亚人的仇恨,只有对这些斯拉夫民族实行最坚决的恐怖主义,我们才能够同波兰人和马扎尔人一道保障革命的安全。我们现在知道,革命的敌人集中在什么地方:他们集中在俄国和奥地利的斯拉夫地区;无论什么花言巧语或关于这些国家的渺茫的民主未来的指示,都不能阻止于我们把我们的敌人当作敌人来对待。
他老人都这么浅显直白的表达他要杀人,实现恐怖主义了,请问你还想说什么
民主的泛斯拉夫主义:我们不打算这样做。对于那些以最反革命的民族的名义向我们所说的关于博爱的悲天悯人的漂亮话,我们的回答是:恨俄国人,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德国人的首要的革命激情;自从革命开始以来又加上了对捷克人和克罗地亚人的仇恨,只有对这些斯拉夫民族实行最坚决的恐怖主义,我们才能够同波兰人和马扎尔人一道保障革命的安全。我们现在知道,革命的敌人集中在什么地方:他们集中在俄国和奥地利的斯拉夫地区;无论什么花言巧语或关于这些国家的渺茫的民主未来的指示,都不能阻止于我们把我们的敌人当作敌人来对待。
他老人都这么浅显直白的表达他要杀人,实现恐怖主义了,请问你还想说什么
一个说是千古第一人,一个说是古典马大主义,(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除了习总,我就服你。
>> 我说了除了革命和阶级斗争的部分。
抱歉,马克思对自由主义没兴趣,而且还很鄙夷
正义”、“人道”、“自由”、“平等”、“博爱”、“独立”——直到现在除了这些或多或少属于道德范畴的字眼外,我们在泛斯拉夫主义的宣言中没有找到任何别的东西。这些字眼固然很好听,但在历史和政治问题上却什么也证明不了。“正义”、“人道”、“自由”等等可以一千次地提出这种或那种要求,但是,如果某种事情无法实现,那它实际上就不会发生,因此无论如何它只能是一种“虚无飘缈的幻想”。布拉格代表大会以后许多斯拉夫人所起的作用,本来应当打破泛斯拉夫主义者的幻想;他们本来应当认识到,用一切善良愿望和美好幻想丝毫也不能左右铁的现实,他们的政策同法兰西共和国的政策一样,很少能说是“革命的政策”。但是,他们直到现在,即1849年1月,还向我们端出那一套陈词滥调,殊不知由于实行了血腥的反革命,西欧已对这一套陈词滥调的内容绝望了!
离谱